第52章 第52章
今天崔珊珊一看就心情不好,不会把她们杀了祭天吧?
然而,崔珊珊像沒看到金玟玉似的,只叫了姚蓝。
姚蓝只好一脸无奈的站了起来,并给了金玟玉一個,我在帮你背锅的眼神。
“你看看你,考的什么分数,”崔珊珊挥舞着卷子训道,“85,還沒你进学校的时候考的好!”
其实姚蓝的分数只能算中等,不算最差的,但自从前两天,崔珊珊看到她上了陈沧粟家的车,就觉得姚蓝是個不安分的女孩子。
“一天到晚就知道跟男同学眉来眼去的,都不知道把心放在学习上!”
姚蓝越听這话越觉得离谱,她哪裡和男同学眉来眼去了?
而初一六班的同学一听老师說到這個,就来精神了,在下面眉眼乱飞,意有所指的在陈沧粟和姚蓝之间转。
“老师。”姚蓝打断道,“我沒有跟男同学眉来眼去!而且這個形容词对我一個女孩子来說是不是太過分了?”
崔珊珊听到姚蓝否认,更加生气,她瞪着铜铃大的眼睛骂道:“我亲眼看见的還有假,你這個同学一点都谦虚,老师說的還要顶嘴,给我出去罚站!”
姚蓝被莫名其妙的理由罚站,很不开心。
于是她沉着脸道:“沒有就是沒有,而且我也沒顶撞老师。”
這时,教室裡不知道是谁小声說了句,“陈沧粟天天给你送早饭,還說沒有。”
听到這句话的同学都捂嘴偷笑,“嘻嘻嘻!”
陈沧粟本来還翘着椅子在看热闹,谁知道火烧到他身上了,他立刻站起来否认,“我沒說過我喜歡她啊,也不是,反正我們沒谈朋友,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哦——”陈沧粟一开口,就一群男同学开始起哄。
這时,教室已经如冷水入油锅一般,人声鼎沸。
崔珊珊额头青筋直跳,她沙哑着声音叫喊道:“都给我安静,吵什么吵!”
跟着她指着姚蓝和陈沧粟道:“你们两個给我出去站着!”
這之后,姚蓝在班上越发被同学排挤。
总有人在她旁边用能听的清楚的声音窃窃私语。
“认识她不?”
“认识,那個六班谈恋爱的。”
“真是嚣张呀!”
“是呀!嘻嘻!”
与此同时,姚蓝在走廊上走的时候,還时不时会有人假装经過撞到她。
刚开始她還沒在意,以为只是意外,不過次数多了以后她就发现是有人故意的。
而且撞她的人還不一样。
很多她根本不认识不說,也不是他们班的学生。
一刹那间,她好像变成了整個学校的公敌。
一天傍晚,姚蓝在下课后去学校小卖铺买吃的。
路上,一個短发女孩子跟着她走了一段,她以为這個女孩也是来找她茬的,于是放慢了速度,打算随时避开。
然而這個女孩只是快步走到她边上,拍了拍她,“你好!”
姚蓝停下脚步,奇怪的问道:“你是?”
“许一嘉。”短发女孩抬头看向她,“我們其实见過的。”
姚蓝看了她一会,点点头,“有点印象。”
“有事嗎?”
许一嘉答道:“你玩游戏嗎?我想請你玩游戏。”
“游戏?”姚蓝疑惑的皱眉,她看到随着许一嘉說起這两個字的时候,一股黑气在她的眉心一闪而過。
许一嘉点点头,“你和我是一样的,我看到那些人对你做的事了。”
她指的是姚蓝被同学欺负的事情,她觉得姚蓝一定很困扰。
姚蓝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于是說:“這和你沒什么关系吧?”
许一嘉再次說道:“我們是一样的。”
接着她拉着姚蓝的手就往校外走去。
离实验中学十来分钟的一條小路上,有一栋年代久远的洋房。
洋房是红砖砌成,外面刷了漂亮的白色油漆,造型欧式复古,一看是旧社会大户人家的宅子。
不過此时,這栋宅子已经荒废,外墙斑驳,露出内裡的红砖。
爬山虎围着小楼转了一圈又一圈,为小楼披上绿色的外衣,向阳的一面,因为长期暴晒,一部分藤蔓已经枯黄,变成了干瘪的树枝,风一吹就嘎吱嘎吱的往下掉,将枯枝扑满了长满杂草的花园。
许一嘉推开已经破损的大门,老旧的门板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是已经生锈的铁轴发出的尖叫。
脚下的木地板一踩一咚,清脆的脚步声回响在空旷的楼道裡。
姚蓝时不时看看脚下,免得一时不慎踩到破洞裡面。
“你带我来這干嘛?”
她看着屋顶布满灰尘的水晶灯问道。
“来玩游戏呀!”
许一嘉笑嘻嘻的回答,声音空灵而不真实。
自从进了這栋屋子,许一嘉就肉眼可见的变得兴奋起来。
周围莫名的寒意让姚蓝汗毛直立,但阴阳眼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就是一栋久无人居的破败房子。
其实从遗留下来的家具可以看出,這房子之前的主人還是很有钱的,而且搞不好還非富即贵。
然而不知道到什么原因這么好的房子被遗弃了,因为沒有人气,阴气占据着這栋屋子,让人一进来就觉得不舒服。
“你這么找到這屋子的?”姚蓝边看边问。
许一嘉张开双臂回答,“這裡很安静,很适合我不是嗎?”
她开心的转了個圈,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是她的,如果不是在這個鬼屋一般的房子裡,這一幕還是很美的。
“你带我来就是看房子的?”
姚蓝不想往前走了,天已经黑了,她今天又迟到了!
“当然不是。”许一嘉越過姚蓝,打开一间房间的大门。
门内空间开阔,一眼望去,最吸引人的是对面墙上一排的大玻璃窗户。窗户从半人高处开始往上走,一直到三四米高的屋顶才停下。中间只有窗框和柱子隔开,如果此时外面是大白天,那阳光可以瞬间铺满整個房间。
走进一看,房间长越二十米,宽度也有六七米,似乎是以前主人办什么宴会的大厅,因为屋顶上有着华美的壁画不說,還有三盏漂亮的水晶吊灯,不過此时已经沒有任何亮光不說,還有一盏掉到地上,砸了大坑出来。
许一嘉看姚蓝盯着地上水晶灯的残骸在看,說:“不用管那個,我們用這一半就够了。”
這时,姚蓝才看到這边的地板上,许一嘉扑了一块白色的布在上面,大概一米见方的布在這個房间裡实在是渺小,因此姚蓝刚开始也沒注意到。
只见白色的布料上写着黑色的汉字,不過因为篆体字,姚蓝也看不懂写的是什么。
一個深红色的碟子放在中间画圆圈的地方,此时静静的等着使用它的人到来。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秋日的凉意。
姚蓝這才发现窗户上的玻璃都碎的七七八八了,之所以不怎么看得到外面,是因为墙上的爬山虎代替了玻璃的位置,糊满了整面墙壁。
“你要玩什么?”姚蓝看着地上的东西问道。
许一嘉嘻嘻一笑,拉着姚蓝坐在地上,“我摇给你看!”
說完就把中间的碟子翻了過去,碗口朝下扣在地上,接着她把食指点在碗底上,口中默念道:“阿圆,阿圆,你在哪?……”
随着许一嘉的念词,房间变的更加阴暗,黑气从不知名的地方冒出来,点燃了房间四角的白色蜡烛。
烛光明明很小,却莫名的往许一嘉所在的地方移动起来。
整個房子的阴气都在躁动,似乎有看不见的东西出现了!
姚蓝看着黑气从碟子下冒出,在四周转了一圈以后又回到了碟子裡,然后像水波一样一层一层往外荡,渐渐染到了她坐的地方。然而姚蓝身上有辟邪的碧灵珠,自然黑气进入不了半分。
但旁边点动碟子的许一嘉就沒這么好运了,黑气顺着她的手指一层一层往上翻。
眼看许一嘉双眼都开始迷茫起来,姚蓝直接一张黄符震开了她点着的碟子。
“哐当——”
随着碟子摔倒地上,阴气的波动消失了,徐一嘉的双眼恢复了清明。
然而她并不理解姚蓝的好意,她愤怒的站起身吼道:“你干什么?阿圆就快要来了!”
姚蓝警告的看着她,“這游戏有些邪门,你還是不要玩好的。”
然而這句警告却让许一嘉身上的怒气更胜,她推了一把姚蓝,“滚!我好心带你来玩,沒想到你跟那些人一样!滚!”
姚蓝见她不识好人心,干脆不再管她,自己从小屋离开了。
铭山市某区派出所。
明明是寂静的夜晚,但此处却很热闹。
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派出所的警察忙個不停。
临时牢房的门打开了又关上,一個女警带着一個烫着爆炸头,穿着灯笼裤的女人走了进来。
“你就在這吧。”女警指着打开门的格子间对爆炸头說道。
“好的!好的!”爆炸头的女子满脸笑嘻嘻的走了进去,同时還跟关门的女警說:“麻烦赵姐多帮我拿两個馒头来,少了不够吃呀!”
女警翻了個白眼,說了句“等着。”就离开了。
她站在门口看了看,屋裡已经有一個中年妇女了。
此时這個妇女躺在小床上,仿佛在睡觉。
爆炸头走過去,拍了拍她,“大姐?睡着了?”
妇女转過头来,原来是何仙姑。
她冷眼看着拍她的爆炸头,警告道:“小姑娘,管好你的手!”
說完就把脸又转向了朝着墙的那個方向。
然而,爆炸头却完全看不到何仙姑的冷淡,她笑嘻嘻的說道:“别這样呀,大姐!我叫冷春兰,偷钱包进来的,认识一下?”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