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章
這次期中考试需要考三天,除了语数外、物理、化学、歷史、政治全部要考。
姚蓝坐在考场上,看着面前的卷子打算破罐子破摔。
反正她的成绩一向在班上算不上好,考的不好也可以理解,对吧?
打定主意,姚蓝奋笔疾书,监考老师看她這样還以为是個好学生,于是频频往她身边走,看她答卷。
好不容易苟過了几天的考试,姚蓝趴在床上宛如一條死狗,半点都不想动弹。
为什么她不能重生回来晚一点,学习這事真不是人干事!
就在姚蓝对人生产生深刻怀疑的时候,金玟玉扑了過来。
“姚蓝!姚蓝!”她满脸兴奋的抓着姚蓝摇晃。
“干嘛?”姚蓝无力的翻了個身,用行动表明了有事烧纸,无事别逼逼的心情。
然而金玟玉完全无事了姚蓝脸上写着的滚,用力的拉着她胳膊,叫道:“考完试在寝室多无聊!出去玩!出去玩!出去玩了!”
“不去。”姚蓝甩开手,面朝墙,屁股对着她。
“真不去?”金玟玉戳戳姚蓝屁股。
“不去!”姚蓝回答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那我就跟陈沧粟他们一起去了?”金玟玉扬着脑袋,眼睛不住瞟姚蓝,“据說是個很刺激的地方呢!”
陈沧粟?刺激?
姚蓝腾地一下坐了起来,這两個词放在一起真是太刺激了!
她毫不怀疑陈沧粟要去作死,還带上一群无辜的陪葬品。
“我去。”姚蓝瞬间打脸,起床换衣服。
金玟玉捂着嘴偷笑,她就知道一說陈沧粟姚蓝肯定会去,嘻嘻!
等姚蓝跟着金玟玉到达回合地点,才发现来了不少人,男男女女怕不是有十几個。
姚蓝:???
這么多人不会都跟着陈沧粟作死吧?什么情况?
金玟玉一到地方就拉着姚蓝冲进人群,“班长,我們到了!”
班长点点头,推了推眼镜,看着姚蓝和金玟玉在手上的表格上打了個勾。
這时,简羽走過来一把搂住班长脖子,“我說班长呀,我們就是出来玩,不用搞的跟参加学校活动似的,還搞什么签到统计,累不累呀!”
姚蓝這才知道原来是几個玩的好的男生相约出来唱k,但是男生自己玩沒意思,所以叫了点女生,然后女生又带女生,就形成了十几人的大规模。
视线转了一圈,姚蓝发现大部分都是他们六班的学生,可能零星有几個不认识的,估计是外面叫来的。
金玟玉顺着姚蓝的目光看去,发现她在看一個扎着双马尾,穿着白衬衣加格子裙的女孩子。
“那是朱小蕊。”跟着金玟玉顿了一下,贴着姚蓝耳朵小声說:“是班长的女朋友。”
姚蓝:???
這么奔放的嗎他们才初一吧?
简羽也在此时靠了過来,跟金玟玉一左一右的八卦班长。
“她跟班长的小学同学,同班六年,据說還是当时他们班的班花,然后小学毕业的那個暑假,她跟班长表白了。”
“相信不?班长說是人家女孩子先表白的,我怎么觉得那么不可信呢?”
姚蓝看了看班长,长的其实不错,白白净净的看着很斯文,带了個圆形的眼镜也显的很有学问,跟朱小蕊站在一起還是蛮配的。
“其实班长长的可以呀,五官端正,沒什么毛病。”
姚蓝說完還点点头。
简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姚蓝,他指着一旁的陈沧粟說,“你跟他成天在一起還会觉得别的男生长的可以?”
說完還冲跟陈沧粟挤眉弄眼,哥们,你的魅力不够呀!
姚蓝挑眉,谁跟谁成天在一起?
其实她早就看到旁边的陈沧粟了,一身白色运动服,随意往那一站就是人群中的焦点。
帅气的面容更是吸引女孩子的目光,沒看到周围不少女孩子都在边說话边看他。
陈沧粟听到姚蓝夸班长的时候就已经不爽了,明明我才是最帅的那一個,你有沒有眼睛?
他不止這么想,還当着姚蓝的面說了出来。
姚蓝此时到是点点头,“是很帅,大家都在看你呀!”
虽然姚蓝对他的帅气表示了肯定,但陈沧粟還是觉得莫名的不爽,有种哪裡输了的感觉。
這时,班长站在了台阶上,他把手裡的纸着成了喇叭的模样放在前面喊:“都安静一下!人已经到齐了,我們现在出发。”
“都坐514路公交车,在清河广场站下车,下车以后直接去广场1903室,牛俊力已经在那等了。”
說完就跳下台阶来,率先往车站走去。
人群中的朱小蕊也快走几步,跟跟在班长身后一起走了。
姚蓝跟着大部队前进,坐了半小时车,终于到达了清河广场。
這裡虽然叫广场,但实际上是個大型商场兼写字楼,是去年刚落成的,目前算是铭山市第一高楼。
广场前方后大片空地,中间還有個小型喷泉,此时在呜呜的喷着水花,阳光折射下来泛起波光粼粼,不少带孩子的围在水池周围,哄着小宝宝。
金玟玉挽着姚蓝边走边說:“我還沒去過ktv呢,据說是香港那边传過来的,說是能自己唱歌,不知道怎么唱法,是要上台嗎?我好紧张呀!”
說着還往姚蓝肩上靠。
姚蓝這才意识到现在還是九十年代初,ktv是個新鲜玩意,大多数人别說唱了,估计听都沒听過。
她伸手拍了拍金玟玉的狗头,安慰道:“沒事,反正不一定有人听。”
金玟玉一脸控诉的看着她,你這叫安慰嗎?你這叫打击!
突然,旁边一個娇蛮的声音传了過来,“有些人恐怕连ktv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這裡胡說八道!”
說完還飞了鄙视的白眼過来。
姚蓝转头一看,不是李柔是谁?
自从开学她被姚蓝教训過以后,就不愿意再和姚蓝住一個寝室,于是在家裡各种一哭二闹三上吊才让她爸妈给她搞了走读的名额,从此彻底不用住寝室了。
两人本就关系不好,自从李柔离开寝室,姚蓝最起码两個月沒跟她說過话了。
此时李柔一开口,姚蓝還是觉得手痒。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人乱說话搞不好会栽跟头,到时候摔得鼻青脸肿就不好看了!”
說完還用眼神在李柔脸上转了一圈。
李柔:……气死我了!
她看着姚蓝那目空一切的表情就是来气,居然還威胁她?
她怕嗎?
她……当然怕……
自从上次姚蓝把她扔在阳台一晚上,她就清楚的了解到這是個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主,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搬了出去,但她就是忍不住想刺她两句。
看着李柔一脸闷气的缩了回去,姚蓝无语的摇摇头,這么怂她跳什么跳呀?
打发了李柔,姚蓝跟着大家进了电梯。
“叮!”
电梯门在19楼缓缓打开。
“哇——”眼前的一切都让众人睁大了眼睛。
黑白相间的地板光洁如新,墙上一朵朵碎花点缀的墙纸闪闪发亮,凑近了瞧,原来是用金粉做的花朵。
抬头往上看,镜子镶嵌的天蓬反射着地面的一切,层层叠叠仿佛沒有尽头。
大厅的中央摆放着各种雕塑,造型各异,但都是金色的,就是不知道這等人高的金疙瘩是真的還是假的。
姚蓝看着這么浮夸的装修风格只想說,老板真的有钱!
当然现场不止姚蓝一人有這种想法。
人群中不停的有人小声嘀咕:“用金子来做装饰,太奢侈了吧!”
确实奢侈,這么奢侈的地方想必也不便宜,于是就有人开口问道:“這裡……這裡是不是很贵?”
陈沧粟站在服务台前回头,“還好了,也就一小时三十块,我們也不开酒,沒多少钱。”
话音刚落就有人惊呼,“三十?我一個月的生活费才六十!”
怪不得這裡能用金子贴墙!
不少同学听到這個价格就害怕,站在门口不敢进去,生怕踩坏了大厅的地板赔不起钱。
陈沧粟问清楚班长定的房间,转身就看到大家站的门口打转。
這店裡有鬼打墙嗎?
他奇怪的走過去,摇了摇手。
姚蓝一把把他胳膊扯下来,“站這么近,摇什么摇?看的见!”
陈沧粟看她的反应松一口气,好像沒有奇怪的东西。
“进去吧。”他指指裡面,“在303,是個大包间,一会可以去小超市看看,喜歡吃什么都可以拿。”
班长也在此时說道:“都进去吧,我們几個男生請客,不用大家出钱。”
此话一出,不少学生松了一口气,虽然一下午费用平摊到個人头上可能不到十块钱,但对很多人来說還是笔大费用,总不能今天玩一天,后面喝西北风吧。
有土豪出钱,现在自然可以愉快玩耍。
众人說說笑笑的进了包间,一推开门就听到裡面穿来鬼哭狼嚎。
“她总是只留下电话号码
从不肯让我送她回家
听說你也曾经爱上過她
曾经也同样无法自拔……”
姚蓝:……
歌很好听,但下次别唱了。
房间裡,牛俊力拿着话筒站在沙发上又唱又跳,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完全沒看到打开的房间门。
“咳咳!”班长出声提醒。
但不知道是音箱效果太好,還是牛俊力唱的太嗨,他依旧在沙发上尽情扭动,十分忘我。
“牛俊力!”
班长只能伸手啪的一下把灯全打开,刺眼的光一下子照耀在房间内,牛俊力也看到了门口围观他的众人。
他脸刷的一下红了,赶紧跳下来穿上鞋子,坐在沙发角落扮演乖巧。
来個坑埋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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