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找茬?我都接下了! 作者:未知 “得,你既然不闪的话,那正好我們也不用进去了,反正也沒什么好进的。”见门口那男生不闪开,任飞的嘴角微微扬起,你不闪开我還不进去呢,反正自己又不吃亏不是嗎? 就见任飞手上還搂着王馨桐的纤腰,一個转身就要带着王馨桐离开,可這种情况,包间裡的两桌子人能让任飞這么简单离开嗎? 别开玩笑了,這包间之中有不少人可是都得到了命令,一定要把王老爷子的孙女拿下!這要是让王馨桐走了,那算什么事啊? 任飞也是在事后才知道,王老爷子虽然已经退休,但他的能量却非常巨大,毕竟桃李满天下嘛,不管是商界還是官场,都有不少王老爷子的学生,有时候只要王老爷子說一句话,那比什么都要来的管用。 也正因如此,今天不少来宾都带着自家的儿子,就希望能够与王馨桐凑成一对,那样一来的话,也能带给自己更多的利益。 這也是为什么王鑫源說,王馨桐被强迫相亲了,這小小包间之中,简直就像是给王馨桐举办的相亲会嘛,而且還是让王馨桐根本拒绝不了的。 如果不是王鑫源年纪還小的话,恐怕他也难以幸免。 也正因如此,王鑫源才机智的找了任飞来当救兵,有了任飞在的话,這帮家伙就应该死心了吧。 可谁承想,就算搬出了任飞這個男友(伪),這包间裡的家伙们也沒有放弃,眼看着任飞要搂着王馨桐离开了,几個年轻人立刻起身将還傻愣愣的挡在门口的男生拽开。 這倒霉孩子哪裡凉快哪裡待着去吧,你已经被out出局了! “别啊,大家都是朋友,這就走了多扫兴埃”几個年轻人连声招呼,那叫一個热情啊,让任飞想走都走不了。 不過看這几個家伙的样子,貌似也沒怀揣着什么好意,那就看看吧,這帮家伙能玩出個什么花样来。 “一进门就有人挡道,我還以为我這么不受欢迎呢。”任飞哈哈一笑拉着王馨桐坐下,顺便也沒忘记暗损那個挡门的男生一句。 “怎么可能,今天我們王大小姐可是东道主,我們才是客人嘛,怎么可能有不欢迎一說。” “王大小姐?嘿嘿,有意思。” 一句王大小姐,任飞顿时乐了,這有点意思啊,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王馨桐,换来的则是一记嗔怪的媚眼。 大班长好演技! 沒想到,平时纯爷们的大班长抛起媚眼来,也是电力十足,够给力埃 “沒想到啊,一开始王大小姐說有了男朋友,我們都還以为开玩笑呢,沒想到還真来了,我說兄弟怎么称呼啊?” 才刚刚坐下,就人上来凑热闹了,看這货油头粉面的,十足一小白脸,不会是個兔爷吧? 看着這家伙,任飞就一阵的恶寒,上来就称兄道弟的你想闹哪样? “任飞。” 当着大家的面,任飞自报了姓名,不過对于這個小白脸兔爷,任飞却是连问他名字的兴致都沒有。 管你谁是谁,反正就叫你兔爷一号了。 事实上,任飞這個样子很是让兔爷一号尴尬,心說你倒是反问一句啊,你不问的话,我怎么自我介绍啊? 可任飞自始至终都沒想過让他自我介绍,甚至說,报了個名字之后就再沒有理会他,直接把他晾在了一旁好不尴尬。 “原来是任飞兄弟啊,今天是王老爷子過生曰,怎么之前沒见到你?”兔爷一号尴尬的等了一会儿,见任飞還沒理会他,反倒是悄悄的在和王馨桐耳语,顿时脑门一片黑线。 但這种情况下,他如果发怒就代表他输了,所以這口气也只能强忍,憋着气继续朝着任飞提问。 而且這問題一出,就有点挑衅的意思了。 沒错,今天是王老爷子過生曰,既然作为王馨桐的男朋友,不出现在生曰宴上這算怎么回事?难道是沒得到王家的承认嗎?如果任飞真這么說,那就代表在座的人就都来了机会,如果任飞得到王家的承认但却沒来,那就是有损王家的颜面。 所以在大家看来,任飞怎么回答這個問題,都非常的麻烦。 兔爷一号的問題任飞也听出来了,眉头稍皱了皱,這家伙是在找茬埃 “谁說我沒来了?之前我一直都在這裡来着,只是在你们来之前,先回家拿了点东西而已,請问有什么問題嗎?” “這……当然沒問題……” 任飞的回答滴水不漏,而且這也是事实,不是任飞沒来,而是你们来的都太晚了好不好?想用這個找茬,你這個兔爷一号是不是太天真了? “今天這么喜庆的曰子,大家可是要尽兴才行,任飞兄弟,你這也算是半個东道主了,是不是要陪好我們才行啊?” 见兔爷一号被击沉,另外一人连忙顶上,就见這家伙身材略壮,整個人都显得非常结实硬朗,就叫他肌肉一号吧。 “說的沒错,那我這就敬大家一杯吧。” 肌肉一号的话任飞也听明白了,陪好你们,不就是跟你们吃好喝好么,论喝酒,谁怕谁啊? 任飞一看桌子上,只有两瓶白酒而已,剩下的都是啤酒,這样可不行,不喝白的怎么能尽兴? “服务员!给我們上两箱精装洮儿河1 跟這帮家伙们喝,拿好酒都是便宜他们了,不過也不能太掉档次,精装洮儿河正好。 任飞這一开口,就让人有点发懵,两箱白酒?這是准备怎么喝? 不一会儿,服务员把两箱白酒抬上来了,任飞打开箱子拿出一瓶,直接把眼前的杯子给满上了。 “今天是我們家老爷子的寿辰,大家能来赏脸,我們也是倍感荣幸,今天我话也不說太多了,感谢各位的光临,我這一杯先干为敬,大家随意。” 說完,任飞抬手就把满杯的白酒给干了,這豪爽的喝法让在坐的很多人都傻眼了。 二两半的杯子說干就干了,你都先干为敬了,我們還能怎么办? 這是一场较量,服输的人就是落败,别看任飞表面话說的漂亮,可如果這一杯不跟上的话,那還怎么朝任飞搭话了?怎么還有脸搭话? 对此,任飞可是心中暗笑,你们不是想找茬嗎?好啊,我都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