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
单凭一张脸都沒露出来的图片,听风是风,說雨是雨,信了营销号說的判定周清和出轨是实,未免太過于果断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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豚鼠鼠粉丝基数大,這條评论還沒发出来多久,就被顶到了第一的位置。
出于吃瓜刨到底的热情,多数人都去看了豚鼠鼠的主页。
豚鼠鼠_over:
能看到這條的,就說明都是对于事情真相好奇的人。
我呢,在這個粉丝数多的号平时就发些活动信息和cos图,冲浪吃瓜都是用的小号,小号是绝对保密状态,但现在我也不介意把小号爆出来,让那些不分青红皂白听信别人好好看一下,甩一下脑子裡的水。
我本来不是周清和的粉丝,只是觉得他這人挺有趣的,我更喜歡的是他老婆(這是能說的嗎?)
你们骂周清和我還能忍一忍,连带着骂到了他家裡人和他老婆我就忍不住了。
下面的照片就是证据。
别质疑你爹我贴图的真实性,比你沒脑子這件事還真。
也别怀疑我是被公关买的,你爹我不缺那点。
bytheway,各位這么听话,那为什么别人喊你好好学习的时候,你又不听了?
一共贴出了三张图片,其中一张是微博帖子的截图。
眼尖的人很快就认出帖子是发在和亲cp超话裡的,粉丝探班剧组时偶遇周清和的分享贴。
另一张是偶遇分享贴下无数人求图,但豚鼠鼠就是沒发出来的合照。
合照中的周清和沒有被打码,手上還捧着一束花。
楚空青的脸部被遮得严严实实,一点儿都沒露出来。
最后一张图片是偶遇照与动物园照片的对比,细致详尽地对比了两张照片中被打码的楚空青。
从肩宽,身高,手上的手表,甚至是脖子上的一颗痣来证明了两张照片是同一個人。
[這是這么多天以来,我看到的第一條为周清和說话的,谢谢!!
[豚鼠鼠见過老婆,老婆见過豚鼠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羡慕谁……
[手贱去搜了一下那款表,就這么說吧,我数了好多遍到底有多少個零
[所以是和沈清嘉一样,自己被自己搞了?
[還好我沒有取关和亲cp的超话,等到了澄清,我都连续签到一百多天了
[我真的好好奇老婆到底长什么样子,能找到的全是打码照
风向标一下子就被豚鼠鼠的发声逆转了個方向。
周清和出轨的传言也被证实是假的。
那么剩下的你沒脑子人云亦云,以及别人說什么就是什么,就是最后的选项了,
跟着投票全程吃瓜的網友后知后觉发现,這场投票就是周清和为了骂他们两句发起的。
澄清都只是顺带的,最主要的是骂人。
[……
[我第一次被骂了過這么久才发现。
[他好像也从来沒說過是单选题……
[還能說什么,给周清和磕一個,我服了
[周清和沒有設置他是周继同孙子的选项,是不是說明也是真的
[我有脑子我有脑子,我沒跟风骂!!
睡了一個漫长回笼觉的楚空青醒来后,再次打开手机发现事情都已经被解决了。
甚至连公司的公关部都沒动用過,方案也沒有出。
只不過,周清和明明枕在他腿上睡着,是怎么发的微博?
楚空青抓着周清和的手臂,摇了几下。
“嗯?”周清和懵懵懂懂的,揉着眼睛撑起身子,“怎么了?”
“微博,你怎么发的?”
“啊……那個啊,”周清和瞄了一眼,又倒下了,蠕动着换了個地方,躺到了楚空青的肚子上,“我把賬號给了小白,他发的。”
怪不得萧白天叫他請吃饭的语气要远强于沈清嘉和贺锦星,還非得吃他亲手做的,原来被使唤的最厉害。
简单和萧白天发消息道谢后,楚空青看到了张怀发来的最新消息。
张怀:哥,事情大部分都结束了,于海的問題也成功解决了
空白:找到于海的下落了?
张怀:找到了,于海是周清和的人压来公司的,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准备以违背保密协议为由起诉。
也算是解决了一项心头大事。
楚空青倾身,捏了把周清和脸颊上的肉,轻声說了句谢谢。
周清和睫毛颤动了一下,斜過脸蹭了蹭楚空青的手指,“一家人不說谢。”
楚空青心口涌上一股暖流。
“什么时候愿意让我咬一口终生标记就行。”周清和补充說。
瞬间,暖流凝结住,被冻在了心门口。
楚空青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
“不是你昨晚上沒能行,终生标记失败了的嗎?”
昨晚,周清和缠着要试试标记,楚空青拗不過,同意了。
等氛围烘托到位,眼底的欲望都要兜不住了,眼看着就要标记上,周清和的信息素却卡住了,怎么也释放不出来。
尝试一阵后,信息素终于以极慢的速度溢出,流速比火山边上的熔岩還低。
别說是标记alpha了,oemga都无法标记上。
心知肚明是那针阻隔剂的副作用,但楚空青還是起了逗周清和的心思。
“我来标记你也是可以的。”楚空青笑着說道。
周清和何时受過這种挑衅,当即撂挑子,赌气背過身睡觉。
现在楚空青又這么說,周清和不打算忍了。
猛地起身将人压在身下,手撑在两侧,目光从头到脚打量起楚空青,毫不遮掩裡面的欲念。
贴近了点,周清和咬了口楚空青的耳软骨,轻轻用犬齿磨了磨。
楚空青瑟缩一下,殊不知把自己往周清和的怀裡送了。
“我不行?要不要试试?”
周清和說罢,恶劣地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了楚空青身上。
楚空青闷哼一声,双手抵在周清和胸前,“重死了你,起开。”
“不。”周清和赖着,愣是一动不动。
楚空青无奈,突然想起张怀一直在催促的双a情侣照,循循善诱劝道:“不闹了乖,明天我們要去棚裡拍照,晚上還要接小柏回家吃饭。”
“拍照?情侣照?”
周清和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
楚空青点点头,“你想要的西装主题。”
周清和沒有表现出应有的开心,反而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不喜歡?”楚空青问。
“沒有。”周清和起身,拽着楚空青的手把人拉了起来,“只是现在觉得旗袍会更好。”
楚空青怔愣一瞬。
最近旗袍出现的频率未免也太高了些,贺锦星也說做了套旗袍给他。
“你答应了七仔什么?你们两個……达成了什么交易?”
“交易谈不上,只是达成了共识。”周清和不占理,气势弱了大半。
“嗯?”
楚空青微眯着凑近周清和。
周清和下意识躲避着楚空青探究的视线,左看看,又看看,就是不看向楚空青。
“衣柜的木看起来不错,诶,那落地灯的灯罩颜色也很好。”
周清和顾左右而言他。
楚空青也不急,耐心地等着周清和把房裡所有的大件家具从形状到颜色都数了一遍。
沒什么可以扯的了,周清和揣着手乖巧坐在床边。
“现在可以說了嗎?”楚空青问。
周清和见扯话题沒用,做出一副可怜样,眼睛一眨一眨地扑闪着,声音委委屈屈的,“真的不可以嗎?真的不可以穿旗袍嗎”
又是這招。
楚空青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忍耐着。
楚空青不說话,周清和看不出他的反应,便抬手拽了拽他的袖口。
“行,我穿。”楚空青咬牙切齿說道。
女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之分,上次在演播厅答应過贺锦星与周清和穿女装,這次答应起来心理负担沒那么重。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楚空青說。
周清和正高兴,答应得很爽快,“你說,什么要求?”
“拍照我不露脸,不化女装,只拍脖子以下的位置。”
上次化女妆,就化成了和楚言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虽很想念楚言,但更多的是害怕,不愿意主动去勾起脑海深处结局并不算美好的记忆。
“沒問題。”周清和答应。
贺锦星做的那套旗袍,周清和见過设计稿。
重点恰好就在于身段,而不是脸。
就算楚空青不化妆,不戴假发,也能完美适配上那套旗袍,因为旗袍的名字就是空青。
周清和抓起床头的手机,给贺锦星报信說旗袍可以准备好见光了。
[?!!我马上就就去准备!!
贺锦星兴奋至极。
周清和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让楚空青穿上旗袍会不会是個错误的决定。
房间裡突然多了阵花香,源源不断地从楚空青身上传来。
周清和迟缓地将手搭上楚空青的腰,搭上的那一刻,被楚空青腰间的温度烫了一下。
周清和立马拉开楚空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