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侧柏x区锦鲤24
“小鱼,下周六就考试了。”林浩舟边說,边收拾着试卷和资料,“今天下午去图书馆抱下佛脚?”
区锦鲤对待学习一向认真刻苦。
林浩舟本以为区锦鲤会比自己還积极。
“嗯……我今天就不去了,我和顾侧柏约好了。”区锦鲤說。
区锦鲤遵循着先来后到的原则,决定遵守和顾侧柏的约定。
绝对不是什么见色忘义、重色轻友。
绝对不是。
林浩舟收拾试卷的动作凝结住。
他后知后觉地从区锦鲤的语气中嗅到了一丝恋爱的酸臭味。
“什么情况?你俩是现在进行时了?”
区锦鲤点点头,沒藏着掖着,大大方方承认了他和顾侧柏的关系。
“前些天刚定的。”
“……等等,所以你俩吃火锅那天先走是去谈恋爱的?”林浩舟迟钝地反应過来。
“就是吃火锅那天在一起的。”区锦鲤說。
林浩舟吃火锅那天光顾着和区锦笮抢食,完全沒探询到两人提前离开的缘由。
林浩舟的大脑cpu在短暂的高速运转之后,冒出了一丝黑烟,直接宕机了。
他全凭借着八卦的本能,问着問題:“谁先表的白?”
区锦鲤纠结了会,实在分辨不出到底是谁先表白的。
“两情相悦,水到渠成。”随后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区锦鲤莞尔一笑,“但是是我先喜歡他的。”
林浩舟沒察觉出来区锦鲤话裡的不对,继而问道:“這事区锦笮知道了嗎?”
“应该……還不知道吧。”
区锦鲤不确定顾侧柏有沒有告诉区锦笮。
那晚话還沒问完,就被顾侧柏堵住了。
林浩舟的cpu被這一句话强制重新启动了,他仰天大笑几声。
是为区锦鲤收获幸福开心,也是为他比区锦笮先一步知道区锦鲤脱单的消息而兴奋。
区锦鲤看离约定好的時間還剩不到半個小时,拿好背包要出门,被林浩舟拦下。
“小鱼,我觉得奶茶店比起图书馆其实更有探讨学习的氛围,我們可以叫上顾侧柏和区锦笮一起,你谈你的,我刷我的题。”
区锦鲤皱眉不解地看着脸带不怀好意的笑的林浩舟。
虽然心裡被林浩舟的笑容弄得有些发毛,但還是跟顾侧柏发消息說改地点。
giver:我們等会在奶茶店见面可以嗎
receiver:好
周五下午的奶茶店人不多。
大多来的顾客都是打包带走的,所以空余的座位還很多。
区锦鲤和林浩舟先到的店裡,找了個窗边光线比较好的位置坐下。
区锦笮比他们到的稍迟一些,面色不虞,向区锦鲤打完招呼之后就一直低着头玩手机游戏,压根沒搭理林浩舟。
顾侧柏来时,区锦鲤刚好望向门口的方向。
顾侧柏穿了件黑色的衬衣,袖子被卷到了手肘处,露出白皙的手臂。
他罕见地将原本搭在额前的头发全部理到了后边儿,沒了刘海的遮挡,五官好看的更加具有攻击性。
区锦鲤笑着向顾侧柏挥手。
顾侧柏侧头回应,不小心和一位低着头看手机的男生撞在了一起。
男生被撞得摔倒在地,声响很大,吸引了店裡几乎所有人的关注。
“抱歉。”
顾侧柏伸手将摔倒在地的男生拉了起来,替他捡起地上包装质量极好,沒有破损分毫的奶茶。
“沒、沒关系。”男生接過奶茶,有些不好意思。
是他顾着看手机沒看路,却让這帅哥先道歉了。
顾侧柏礼貌点头致意,朝区锦鲤的方向走去。
顾侧柏在区锦鲤身旁空着的位置坐下,揉了下区锦鲤的发顶,“来晚了,剧组裡有事耽误了一会。”
“沒关系。”区锦鲤摇头,笑着回话。
“啧啧啧……”林浩舟感慨为什么自己要给自己找罪受。
不行,這粮不能自己一只狗吃。
“诶,区锦笮。”
林浩舟在桌下踢了脚区锦笮。
“干嘛。”区锦笮瞪了林浩舟一眼。
“赢你几把solo赛至于气到现在嗎……”林浩舟說道
那天吃完火锅之后,区锦笮和林浩舟去網吧单挑了几局,林浩舟获得碾压式胜利。
自那以后,区锦笮就一直是這副全世界欠他八百万的表情。
林浩舟稍稍靠近了些区锦笮,低声說道:“請我吃饭,我告诉你個秘密,關於顾侧柏和你哥的。”
区锦笮翻了個白眼。
“你要是想說的秘密是他俩是一对的话,趁早打消蹭我饭的念头。”
林浩舟惊觉自己才是四人之中最晚知道這件事的,“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顾哥表白唱的歌都是我挑的,我怎么不知道。”区锦笮看傻子似的表情看着林浩舟說道。
心裡還惦念着他堂堂电竞社社长居然打游戏输给了林浩舟,气不過,在桌下踹了回去。
区锦鲤闻言,撑着脑袋看向装作无事发生的顾侧柏。
他就說顾侧柏是怎么能知道自己最喜歡的歌是哪首的。
“請问……能加個联系方式嗎?”
先前在门口被撞倒的男生站定在了他们的桌前,紧张地用手指紧紧揪着自己衣角。
男生是对着顾侧柏的方向說的。
顾侧柏第一時間看向区锦鲤,区锦鲤恰巧也望向了他。
林浩舟和区锦笮的目光整整齐齐集中在了顾侧柏的身上,露出新奇期待的表情。
顾侧柏沒有說话。
他稍微把衬衫衣领拉开了些,露出了肩膀处的牙印。
区锦鲤被顾侧柏突如其来的這一下红了脸,凑近顾侧柏耳边小声嘀咕:“都好几天了,怎么還沒消?”
“大鱼咬我的印子都会留一個礼拜,小鱼咬的這個……保守估计半個月。”
男生定定看了那处牙印一会。
突然感觉到了帅哥和坐他隔壁的帅哥之间气场的与众不同。
两人四周都冒着恋爱的粉红泡泡。
男生终于反应了過来,慌忙道歉,“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你俩是一对。”
“沒关系的,不用在意。”区锦鲤摆摆手,出声安抚着惊慌的小男生。
男生這才将注意力从顾侧柏身上转到了区锦鲤身上,恰巧四目相对。
男生发现区锦鲤的长相丝毫不逊色于他身旁的顾侧柏。
若顾侧柏是带着侵略性的惊艳,那么区锦鲤便是能够很好得消化掉顾侧柏侵略性的柔和系长相。
安慰人时脸上展开的笑容,愣是让同为omega的男生都红了脸,连带着脖子都是血红色的。
“那、那能加你的联系方式嗎?”男生紧张到有些结巴,信息素失去了控制,漫出来了一些。
男生看上去很想和区锦鲤交朋友,诚恳的表情比要顾侧柏联系方式时更加真挚。
“啊?”区锦鲤有点懵了。
空气中的水蜜桃味越来越浓烈。
离男生最近的区锦笮受影响最大,露出了不适的表情,往林浩舟的方向靠进了些。
“不好意思,我很小气,联系方式就不加了。”顾侧柏說。
顾侧柏握住区锦鲤放在桌上的手,十指紧扣。
男生耷拉下脑袋,很是失落,但也不好再死缠烂打,转身离开了。
“小鱼真受欢迎。”顾侧柏轻捏玩着区锦鲤的手指指肚,漫不经心地說着。
“要不我們先走吧?”林浩舟面无表情地对区锦笮說。
“好主意。”区锦笮面无表情地回答,作势起身要走。
区锦鲤沒說话,只是看了眼区锦笮,区锦笮就乖乖重新坐下了。
兄弟之间的血脉压制有时候還是很管用的。
镇压住了区锦笮,区锦鲤转向顾侧柏,眼底的担心满得都要溢出来了,“身体有哪裡不舒服嗎?”
顾侧柏不明白区锦鲤說的话,疑惑地挑了下眉。
区锦鲤上下打量了顾侧柏好几個来回,確認他无大碍后,对顾侧柏摇摇头,沒有追问或是解释。
在接下来的几個小时裡,只有区锦鲤在认真地学习。
林浩舟虽嘴上說着要临时抱佛脚,但他向来是天赋型选手。
和顾侧柏、区锦笮一样,考试对于他来說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每安静下来看十分钟题目,便架不住区锦笮的逗弄,和他一起打一局游戏。
区锦鲤沒有林浩舟和顾侧柏的天赋,但他考试运极好。
要是遇上全是選擇题的试卷,把答题卡扔地上踩两脚的正确率都能达到及格线。
不過区锦鲤還是习惯于不去依赖于虚无缥缈的好运,认真准备着。
顾侧柏中途离开去广播站为晚间广播提前做准备。
眼看就要到饭点了,三人决定先去把饭吃了。
他们齐肩走在校道上。
嬉闹的人群,路边還沒绽放的鸡蛋花花蕊的清香,還有广播在校园间回荡的声音。
“最后,祝愿我們全体英语专业的同学能够顺利通過明天的专业四级考试,旗开得胜,感谢大家收听今天的广播,我是广播员——顾侧柏。”
“我就說你今天怎么来广播站了,原来是有私心啊。”
罗羽诗斜靠在数据面板边上,双手抱胸审视着顾侧柏。
她恰好是今天广播站的负责人。
在顾侧柏說今天的稿子他来播时,她一度要相信了蒋轩說的话。
‘顾侧柏怕是被夺舍了,最近勤快地不像话’
听到顾侧柏在广播的最后加了句祝愿,她才打消了念头。
只要顾侧柏一切不正常行为的最终终点是区锦鲤,所有事情就变得合理了起来。
“走了,和我的锦鲤宝贝吃饭去了。”
顾侧柏沒搭理罗羽诗的调侃,丢下杂乱的广播设备给罗羽诗,起身潇洒离去。
“都丢给我?!”
罗羽诗沒能拦下顾侧柏,只能对着他离开的背影挥了挥拳头,内心默默骂了句顾扒皮。
顾侧柏還是那個顾侧柏,能躲的事情坚决不亲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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