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磁性定时水雷 作者:银刀驸马 孙纲正在那裡浮想联翩地构画美好蓝图,一個身影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靠!你小子跑這儿享清福来了,门卫居然還不让我进,真是的。”苏鑫大大咧咧的說道, “军机重地,他们当然要小心了。”孙纲笑道,“那你怎么进来的?” “碰见你媳妇了呗。”他找了個椅子坐了下来,呼呼直喘,“军机重地!你以为你這是‘白虎堂’啊,你不是高俅我也不是林冲,我儿子也沒抢你媳妇,有什么可严的,老子曾经去過一個潜艇基地,门卫一包红塔山就搞定,瞅着沒人摆摆手‘去吧去吧。’,哪象這帮人這么死心眼。” “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孙纲听得又是一头黑线。 “当然是真的了,不過后来听說一個师长知道了這件事,就亲自化装拎着一條红塔山下部队,结果只要有人守着的地方,一包烟递上,全都‘去吧去吧。’,手势都不带重样的,师长肺差点沒气炸了,回去大病了一场后狠狠处分了一大帮人,以后就好多了。”苏鑫答道, “還好還好,幸亏是和平时期,要是战时全得枪毙。”孙纲点头說道, 苏鑫拿起孙纲桌上的纸看了看,“日军可能进军路线图``````安东?九连城?宽甸?不会吧?我家可就在鸭绿江边哎!我媳妇就是宽甸人!不行!我得赶紧给家裡打电话,通知他们避一避``````”他开始抓狂地掏兜,孙纲好笑地把自己的诺基亚手机递给他,苏鑫接過来就是一通狂摁,突然想起了什么,尴尬地看了孙纲一眼,悻悻地把手机還给了他。 “我家也在江边,你要不想让這一切发生你就得帮我。”孙纲笑着收起了手机,对他說道, “水下推进器全都好使了,你找時間吧,咱们试试。”苏鑫很干脆地說道, “太好了,你相不相信?苏鑫,是你,改变了歷史。”孙纲无限“深情”地看了苏鑫一眼,看得他感到一阵恶寒。 “不是你疯了,就是我疯了。”苏鑫叹了口气,說道, “Both!”孙纲哈哈大笑道, “這些都是用库存旧雷改装的,不過都是新件,按大人要求的,一面有磁,此处为定时器,扭动旋扭到标识处就可以定时,最长为半個时辰,”军械衙门的军需员杨金怀给孙纲解释着小形磁性粘贴式定时水雷的操作,“雷药应大人要求,也换上了新式黄色火药,共计二十枚,前天水雷营试爆了两枚,效果挺好的,也很安全,不打开定时是不会炸的。剩下的全都给大人送来了,在下拟了個操作說明,也给大人一并带来了。” “這玩意儿可够沉的。”孙纲掂了掂手裡饭钵大小的黑铁圆饼子,点点头对他问道,“一共多少银子?” “這么小的雷,沒费几個银子,路上遇见军门大人,军门大人听說是大人要的就說算在提督衙门帐下,大人就不必费心了,只是不明白大人用来做什么。”杨金怀看着孙纲,奇怪地问道, “哈哈,到时候兄弟你就知道了。”孙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谢谢兄弟了。” 送走了杨金怀,孙纲躺在了椅子上,在脑子裡一遍一遍地過着自己的计划? 日本人已经大举向朝鲜运兵,說动李鸿章让北洋舰队出海拦击日军?不可能!他们凭什么相信自己的未卜先知?再說,具体日军会在哪裡出现?护航舰有多少? 就是李鸿章和丁汝昌把舰队真的交给他指挥,他可能也会象李鸿章一样,慎之又慎,根本不可能让舰队孤注一掷去冒险。 骂李鸿章消极防御?這是人类海战史上第一场完全蒸汽动力铁甲舰之间的舰队大规模对阵交锋!全无战例经验可循!而且海战不同于陆战,稍一不慎,全盘皆输!记得日德兰大海战前夕,邱吉尔還评价過英国皇家舰队司令杰利科,說他是英国唯一一個可以在一個下午把整個战争完全输掉的人。作为后人,只动动嘴皮子很容易,你TMD来指挥试试! 他现在也有些感觉到那些无知竖儒(无论古今)一张鸟嘴的可恨之处了。 歷史還会按照它的规律前进,只不過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在上面的一些关键点处做一些改动。 从這阵子的情况看,朝鲜那边的局势日益紧张,军事上的调动,他不可能对丁汝昌有太大的影响,何况,丁汝昌還得听李鸿章的。 李鸿章很多地方還得受制于那個鸟朝廷。 甲午海战的前哨战,是丰岛海战。 1894年7月25日,日本海军不顾国际公约,在丰岛海域未经宣战就攻击清军运输船队,造成清军的重大伤亡,8月1日,两国同时宣战,甲午战争正式爆发。 他又瞥了一眼地上的那些黑黑的铁圆饼子,改变丰岛海战的结局,就从這些小小的水雷开始! 碧蓝的大海,海天一色,一望无垠。 孙纲卸下了潜水头盔和脚蹼,一屁股坐在船边,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远处围着水下推进器嬉戏的三個女子。 马玥白晰柔美的身子在水中游动,活象條美人鱼,她的游泳水平還挺高的,但比起旁边那两個皮肤略黑的女孩子,就要差上许多了。 她们俩就象是两條机灵的小鱼,在水裡自由自在的游着,那個叫绫儿的女孩子也是個纤巧健美的姑娘,比小玉儿個子稍高一些,但性格要开朗得多,她不时的象海豚一样淘气的跃出水面,再重重的摔回海裡,孙纲远远地看着她们,心中略微有些犹豫,让這些女孩子们跟着他去完成一项难度颇高的军事任务,未免有些残酷,可他现在确实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身边水花响动,苏鑫钻出了水面,爬到了船上,摘掉了头盔,看着孙纲有些失神的样子,好象知道他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已经决定了就别胡思乱想了,老子打头阵還不成嗎?”他說道,“中国,不,這会儿该叫大清国,大清国老爷们還沒死绝呢,是吧?” 那天,他已经知道了孙纲的计划。 也知道,如果他们的计划成功,会拯救数百條汉子的性命,进而甚至于影响整個战局,间接保全无数條生命。 孙纲看着他一脸憨厚的样子,心裡一阵温暖,冲动地說道:“不!第一波咱俩打头!” 他嘲弄似地瞟了他一眼,“就你那小体格?”他笑道,“告诉我?你最长游過多远?” “靠!老子横渡過鸭绿江呢。”孙纲神气地挺了挺胸,說道, 苏鑫不相信地盯着他,“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那還我高中时候呢,我們几個朋友下江玩,游到江心這帮贱B把我裤衩拽下来扔朝鲜那边去了,然后扔下我跑了,害得我光屁股游到朝鲜那边去,裤衩也沒找回来。”孙纲恨恨地說道,多少年了,他一想起這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接下来怎么样了呢?”苏鑫哈哈大笑, “在朝鲜看守所坐了一天冷板凳,我們校长去把我领回来的,在教导处被教导主任老柳骂了個狗血淋头,写了两万字的检讨``````”孙纲苦笑了一声,“一代体育健将的游泳之路从此断送。” 苏鑫好容易止住了笑,目光落在了远处水中的马玥身上,“你媳妇能同意?” “俺们家我說了算!”孙纲拍了拍胸脯,犹豫了一下,還是泄了气,“算了,還是别让她知道了。” 冲击新書榜!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