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宠妻如命守则
因为某男在冰冷的书房裡专转反侧都睡不着觉,当心裡数到一千只绵羊的时候,某男在黑夜裡偷偷摸摸的跑回了房间,回到了那张大床上,搂着他梦寐以求的娇躯入睡。
至于某女也因为木有某男的宽阔胸膛的关系,兜兜转转的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觉,但是又拉不下脸,想着要拿着枕头到书房裡跟某男一起挤,或者很宽容的大赦一般說一句‘你可以回房睡了。’,然后很臭屁的回自己房间睡觉,而某男就会像個被抛弃的小狗狗一样,紧紧地跟随在她的后边。
就在她正在想用哪一种方式让自己可以抱到那個健壮的身躯安然入睡的时候某男就偷偷的潜进了房间,某女心裡顿时一喜,然后假装呼呼大睡,终于又回到了那個让她熟悉而且,迷恋的怀抱,她可以很安心的入眠了,就這样一下子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個好觉,第二日在一大群佣人暧昧的目光中日上三更才慢吞吞的走出房门,至于某個男的可能早早就去公司了,還特地吩咐佣人给她做补汤,看吧!這种情形不让人联想到什么东西都难。
今日,某個男人已经兴高采烈,满脸红光的去上班了,至于某女现在是全身骨头都酸痛,吃過早餐之后就无聊的走到书房裡,打开电脑与那群好友聊一聊近况。
她迅速的打开电脑,看见电脑桌上那個搂着她笑得狐狸模样的某男,她顿时气得牙痒痒的,昨晚她向被拆了骨头一样,现在全身酸痛,不過她的眼裡一阵甜蜜,显得她越发的红光靓丽了,旁人一看就看得出来,只不過某女沒有注意罢了。
虽然每次看见某男的英俊脸庞,她都忍不住要变作花痴,但是现在她看了几眼某個笑得风华绝代的男人,然后快速的进入她们组织的網站,与那群死党取得联系,因为她今天起来的比较晚,估计不用多久,那個惦家的男人就会回来了,她表示時間真的很有限。
她才进到组织的专业網站,立马就被季屿珊抓住了,還笑呵呵的调侃一番:“瑾,好久不见,日子過得很潇洒喔!”。
“当然,你不用太羡慕我。”胡瑾萱快速的输入几個字,然后开始进去公告栏看看最近有什么好笑的消息。
其实這個網站不但记录了她们要完成的任务,有休闲的游戏,有最高科技的书籍,有世界上任何人的档案,還记录成员每天的生活情况,当然前提是他们乐意跟大家分享的情况下就会上传上去,不過也有意外的,就像前阵子,胡正峰偷偷的将关浩天跟網络女友的聊天对话偷偷的上传到網站裡,当时看着那些对话,大家笑了几個星期才罢休,让她们想不明白的是平时最聊得开,最成熟的关浩天竟然会像個小伙子似的跟那個小網友聊那些小女孩感兴趣的话题,想想就觉得好笑。
“切,我才不要羡慕你,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才不要那么早进坟墓呢,男人可牵不住我前进的步伐。”季屿珊激扬的說道,在她眼裡,男人最容易误事了,有男人可以,但是不要让对方阻碍她的生活。
“呵呵!现在你這样說,說明你還不懂爱情,以后你就不会這样說了,爱情来了,挡都挡不住,爱上一個人,你就会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任何事,只为了看见他的笑脸。”胡瑾萱有感而发的写道,看這個情形,某個小女人還不通窍耶!看来某男的情路非常的坎坷,不過看别人的爱情史诗发展也是一件美事,她就暂且看一看他们的爱情走向,做個旁观者,必要的时候为他们出谋划策。
“我說你是不是中你家老公的毒太深了,唉——无救了!爱情中的人都是疯子。”季屿珊气呼呼的写道,她最近回想起胡正峰那小子竟然对着酒店的小姐放电,她就忍不住心裡一团火,心中哀叹這厮可不可以不要老是对着别人放电,那些良家妇女都要遭殃了。
不得不說胡正峰這人的独家追妻秘方果真是有那么一点点效果的,不過就要看他运用的好不好来說了,某女已经开始吃醋了,只不過自己沒有发觉罢了。
“呵呵!老大呢?怎么每次我来都沒有见到她的,组织裡很忙嗎?”胡瑾萱发了一個笑脸,然后问道,结了婚要见那群伙伴就很难了,所以她更加的珍惜大家一起聊天的時間。
“头头這几天去意大利办事了,你的任务是不是很棘手?要不要我帮忙?”季屿珊问道,其实是她亲描淡写了,头头這几天去意大利执行的任务本来是要给瑾去执行的,考虑到她已婚,家裡看她看的那么紧,而且任务有一定的危险性,所以头头才瞒住瑾,自己一個人去执行,不過去了蛮多天的了還沒有回来,凭头的身手大概不会有問題,何况头头還有联络她们的通信器,如果她有事肯定会立刻告诉她们的。
“這样,危险性有多高?”胡瑾萱担心的說道,头头還是那個最厉害的头头,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担忧。
“沒事!不用担心,你的任务有麻烦的话,就通知我一下,我去接应你。”季屿珊說道。
胡瑾萱心裡一阵笑意,然后发了一個表情就退出了網站,关闭电脑,這就是死党,什么事情都可以互相帮忙,說起来,认识這帮人還真是她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之一,至于为什么說是之一,因为嫁了一個好老公也是最开心的事情。
看了看桌上的時間,她家亲爱的应该就快要回来了,胡瑾萱理了理衣服,然后走出书房,往楼下走去。
“夫人,這是您的信件。”一個佣人看见胡瑾萱下楼的身影,立刻将一個大信封装着的信件递给她。
“信件?什么时候送来的?”胡瑾萱疑惑的出声道,其实她更加想问的是谁送来的,除了她的伙伴,应该沒有人知道她住在這裡,可是她的伙伴们更加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寄信给她,而且還是那么大的一封。
“就在刚刚快递送来的。”小佣人恭敬的說道,她刚刚就要将信件送到楼上给夫人,沒想到夫人立马就下来了。
“喔,沒事了,你去忙你的吧!”胡瑾萱笑着說道,在這间别墅裡,分工明确,每個佣人每天规定了要做完多少事情,才有多少的报酬,虽然那些工作都很清闲,但是她一向沒有为难别人的坏习惯,而且她想自己安安静静的看信件,如果是组织裡的死党寄来的,也不至于被别人知道信裡的內容。
“是!”小佣人看见自家的女主人那迷人的微笑,嘴角紧接着也跟着微笑了起来,然后傻兮兮的跑出了别墅大厅。
胡瑾萱低下头,正打算打开信件的时候,一個低沉的男音传了過来:“宝贝,在看什么?看的那么入迷?”。
沈逸宸一进家门就看见他心心思念的人儿正低下头看什么东西,连他回来都沒有看见。,让他心裡一阵疑惑,他的存在感不至于那么差吧!忍不住出声打断她的思绪。
“咦——你回来啦!我去叫管家准备开饭。”胡瑾萱听到熟悉的沉迷嗓音,停止要拆信的动作,将信件放在身侧,抬起头的一瞬间,笑颜如花,娇声說道,本以为他還有一阵子才会回来,沒想到那么快就回来了。
“嗯,我早就回来了,不過宝贝刚刚在看什么啊?我這么大的一個人在這裡都沒有看见。”沈逸宸状似吃醋的說道,然后将手裡的公事包丢到旁边的沙发上,走到胡瑾萱的身边,搂住她的香甜的娇躯,将头埋在她如瀑布般的黝黑秀发裡,深深的吸了一口她的香气,所有的动作一致合成,沒有半点拖泥带水,可见他這個习惯是长久养来了。
“下次不会了,快去吃饭。”胡瑾萱以为他在吃醋,脆声哄道,然后推了推抱住她的强壮身躯。
“不要,我要看看你手裡拿的是什么?”沈逸宸一脸无赖的說道,然后夺過她手裡的信件,放到她的手裡,示意她拆开给他瞧一瞧,不然他就赖在這裡不吃饭了。
其实他今早趁着她睡着之际,早早的就进公司处理公务了,只为了早点回家来见她,终于在午饭开饭之前完成所有的公务回到家裡,下午就不用进公司了,别提他此刻的心有多欢喜了,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她的身边,偶尔耍耍赖,偶尔逗逗她,偶尔亲亲她占点小便宜。
胡瑾萱看着他亮晶晶的的望着自己手裡的信件,心裡发毛,要是這真的是组织裡的死党寄来的信件,那么她跟他之间就要摊牌了,他会不会很生气,然后以后都不让她出去执行任务了,依他的霸道性子,他可能真的会這么做,但是她却不担心他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之后就不爱她了,爱上一個人哪那么容易說不爱就不爱呢,尤其是现在他根本就将她爱如骨血。
想来想去,不是组织裡的死党寄来的信件,会是谁呢?問題是她根本就不知道還有谁知道她胡瑾萱住在這裡?
罢了,罢了,不给他看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而且他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胡瑾萱慢吞吞的拆开那封信,当看见那张粉红色的貌似請帖之类的东西的时候,心裡微微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嘴角微微抽搐,是谁這么恶寒,竟然寄粉红色的請帖给她,而且不单单是粉红色那么简单,這個形状的设计也太幼稚了些,像是给娃娃的請帖。
“打开来看看。”沈逸宸那犹如酒酿的醇酒般柔情诱哄道,其实他此刻心裡已经有些许的怒意跟焦急了,不過面上却什么也沒有表现出来,送娃娃型的粉红色信件,這個人要么是她的闺中好友,不然就是個变态狂,某男如斯想道。
胡瑾萱打开折叠的娃娃型卡片,当看见结尾署着那個熟悉的名字的时候,嘴角抽得更厉害了,很难想像他這么一個大男人竟然寄這样的幼稚的邀請函给她,凭她多年看人的眼光,這不像是他聂风的行事风格。
怪事了,难道此男非彼男?胡瑾萱如此想道,不然她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解释了,問題不是這张邀請函多么的幼稚,而是這裡边的內容,让她心裡一阵雀跃,沉默了那么久,终于有行动了,看来她不用再费事的想其他的办法接近他了。
沈逸宸看见邀請函裡霸气的‘聂风’二字的时候,额头青筋暴起,心裡早已怒火一片,如果不是他控制的好,此刻他很可能已经杀到聂风的公司将他劈成人偶了,本以为从那次慈善宴会之后,聂风已经知道她是有夫之妇了,就不会再打她的注意,想不到這小子沉默了两個星期,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时候,竟然给他来了這么措手不及的一招,他够狠。
“不准去!”沈逸宸将她手裡的邀請函抢過来丢到地上,然后紧紧地抱着她的娇躯,霸道的說道,虽然知道她是爱着自己的,除了他之外就不会喜歡其他的男人,但是只要一想到她跟其他的男人走在一起,对着别的男人笑一笑,他心裡的嫉妒之火就要瞬间爆发,恨不得杀人。
有人說他的爱会让他深爱的女子感到窒息,但是那就是他沈逸宸霸道的恋爱,在别人面前冷酷无情的他,在眼前這個他深爱的小女人面前就变得患得患失,时而爱吃醋,时而爱逗她,喜歡时时刻刻跟她黏在一起,从遇到她那一刻就注定了他的劫难,甜蜜的劫难,而今他变得越来越依赖她了,不過幸好她也是,虽然她面上什么都沒有說,但是他可以从她平时之间无意的动作中感觉出来。
“听說聂风家裡有一個非常大的游泳池。”胡瑾萱笑着說道,意思不明而喻了,知道他一定会阻止,但是就像他了解自己一样,她也是同样的非常了解他,爱妻如命的男人第一條就是不会做什么让妻子遗憾的事情,就算是小事都不行。
运用旁边男人宠她的弱点来达到目的,胡瑾萱心裡微微愧疚了那么一会儿,她有不得已的苦衷,错過了這次的机会,以后要要接近聂风就很难了,为了早点完成任务,然后轻轻松松去玩,她不得已這么做,她知道他一定会答应的,只不過就是要跟她磨蹭一下罢了。
“不去不行嗎?我马上让人建筑比聂风家裡還要大,還要豪华的游泳池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沈逸宸虽然心裡已经妥协了,但是嘴上還是期待她能够說NO,他在想,她就像是一只小小鸟一样,时刻的想飞出去玩一会儿,他筑造的巢穴是管不住她的,他也不希望闷坏她,虽然最后总会归巢,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担心要是有一天這只小小鸟恋上别的巢穴而不回来了,他估计会得病死掉,那折磨人的相思病。
“不行,等你建好了,黄花菜都凉了。”胡瑾萱拿出修长的中指,在他的眼前摇了摇,一副就這么办的表情,刚刚听着他說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她就想奋不顾身的紧紧的抱住他,說我不去了,我不去了,什么都不想管,就想這么抱着他,但是她的职业操守不允许她這么做,而她非常的热爱這份工作。
“好吧!但是我要跟着去,還有不准对着聂风笑,不准跟他多說一句话,看了他家裡的游泳池局回来,不准喜歡他家裡的游泳池,不准......”某男叽叽喳喳的吩咐道,语气之中尽含霸道,他其实知道她之所以要认识聂风,不完全全是因为对方的才能,還很可能因为她接受了什么任务与聂风有关,那次慈善宴会他就开始猜测了,事实他猜的沒有错,不然她不可能因为一個游泳池而不顾他吃醋一定要去聂风家裡。不過因为她的电脑防盗系统做的太好了,他的人到现在都還沒有突破,所以他目前還在焦急中,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真的很差劲,相信也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他的宝贝究竟接了什么任务。
不准這样,不准那样,看沈逸宸的表情,看来他說個三天三夜都沒有問題,這個男人会不会太罗嗦了那么一点呢?不過听着他的话,還是让她觉得异常的甜蜜的,他尽管非常的霸道,常常吃醋,但是他从来就沒有真正禁止過她做什么事情,因为他的宠妻守则裡不容许他做什么让她不开心的事情,而是要不断的逗她开心,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那可以对着其他的男人微笑。”胡瑾萱挑着他语句裡的毛病笑呵呵的說道,他知不知道他這個样子足以让世界的女人为之疯狂,她胡瑾萱何德何能能够得到他的眷顾。
“该死的不准,不准对除了我之外的任何男人笑,不准說出像刚刚那样的话来气我,不准......”沈逸宸看见某女很明显的挑衅神态,气呼呼的說道,她知道她一定是老天爷派来惩罚他的,因为他是一個冷酷无情的黑帮领导者,不過他沈逸宸還沒有怕過谁,他沈逸宸认定的爱人他自己会好好的守护,老天爷都干涉不了。
胡瑾萱看着眼前暴跳如雷的英俊男,還有眼前這张喋喋不休的性感嘴唇,吞了吞口水,突然想起某部小說裡写的某個女主角很呱噪的时候,男主角就用自己的红唇堵了上去,堵住了女主角想要說的某些话,她当时還觉得男主角很浪漫呢,想不到如今她也要用這样的招数去堵住眼前男人那些霸道的语言,胡瑾萱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娇滴滴的红唇凑到他的面前,第一次如此霸道的堵住了他的叽叽喳喳的性感红唇。
终于安静了,不過他的唇真的如醇酒般让人难以忘怀,想要的更多,她伸出舌尖微微扫了扫他的薄唇,像個调皮的孩子般在他的唇裡嬉戏着。
突然身边的男人变被动为主动,如狂风暴雨般将她席卷,唇舌肆意的纠缠着,从微开的玉齿间进入,强悍的攻占其中的每一方寸空间。吮吸着她的小舌,唇舌***纠缠着,温柔与霸道并存的深吻,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果然,男人是不可以被随意的撩拨的,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许久之后,沈逸宸才意犹未尽的放开气喘吁吁的胡瑾萱,让她靠在自己的怀裡,伸出宽厚的手掌在她的后背帮她顺着气,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起:“以后不准再這样了,我会吃醋,很吃醋。”。
胡瑾萱当然明白他话裡的意思,轻微的喘着气,默默无语,唉——某男吃起醋来后果不堪设想,她還是小心行事好了,不過看他這個情形,应该是他被自己的吻收买了,自动默认她的决定了。
“走吧!吃饭去,吃完饭要好好陪我。”沈逸宸柔声說道,然后将她扛在肩上像扛個大货物般扛在肩上,往饭厅走去,惹得那些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上菜的小女佣低下头,偷偷地笑着。
胡瑾萱她惊呼一声,紧接着哀嚎,他该不会今天只去公司一個早上就不去上班了吧?那公司的人会怎么說他们,上次她可是去公司裡露過面了,那些公司的人有一部分都认识她了,丢人啊!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不让人往這方面想都不行,家裡這群女佣都要用暧昧的眼光看她了,她表示很无语,如果可以,她想大声呼喊一句這可完全是你们主子的一些习惯动作,你们千万不要用這样令人脸红的眼神望着无辜的我,不過有种给人欲盖弥彰的感觉,某女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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