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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請客亦說客

作者:未知
正待要走的简凡听着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那声音熟悉的很,一回头愣住了。 跟着旗袍美女下来的,可不是俺家的香香是谁?得嘞,不理会面前拦路的胖子了,快步跑着上前,上上下下看看香香,却是讶色问:“哟,這位美女谁呀?摆這么大谱?……還有這位?哟,咋沒见過哦?” 說着眼睛就瞧上了那位笑而不语的旗袍妹妹,穿着尖头丁点的高跟鞋,半遮半掩露個脚尖,高挽了個发髻,像個古装美女,却是比香香還有几分看头。刚看了两眼,准确地說還沒有看清楚,一脸忿意的香香端着简凡下巴把脸端正喽,拉着上车,只是說了一個字:走! 要沒认识的人的话,沒准会醋意横飞地朝着這猪哥样踹一脚! 拦路那胖子赶紧地上前开车和旗袍美女坐在前排,香香却拉着简凡坐在了中间,這下,倒把简凡看得更迷糊了,悄声揽着香香的肩膀轻轻咬着耳朵问:“谁呀?” “我朋友呗,還能有谁?专程接你下考场,怎么?不高兴呀?”香香笑着說道。简凡却還有点不好意思似的摇摇头:“怎么可能不高兴,我正急着去找你呢?” 有俩個外人在场,這撩拔的情话却是不好胡說了,车开着直驶到简凡住的幸福招待所,离警校不远的一個小招待所,拉着香香下了车上招待所房间裡,却见得那车還停在原地等着沒走,简凡老觉得那裡不对劲,讪讪问:“香,這到底谁呀?你這谱沒這么大過呀?” “我們单位的,這不专门接你嘛?走,把房间退了,我给你找個住处去。”香香拉着简凡,不容分說。一听這话,简凡哎了一声,跟着就跑,心下倒沒想许多,只要搂着美人,那裡還不是睡。 奔进了三楼的房间,行李却是只有一個小包,刚刚坐下收拾的当会,香香随口问了句:“简凡,你考得怎么样?” “哎呀,别问了,一塌糊涂。我基本是闭着眼睛做下来的,考得从来就沒有這么轻松痛快過……”简凡边收拾东西边說了說考试的情况。這一听倒让香香诧异了,瞪着眼睛问了句:“哟,看你這么轻松,不怕你妈揍你呀?” “怕,怎么不怕!”简凡說道:“我分析了一下啊,我妈之所以還对我抱有很大的信心,原因就在于我每次考得不上不下,這次我横了一條心,干脆胡编乱造瞎扯考到末了,三千人考试,我准备考到三千名,让她断了念想……我想好了啊,不能這么傻等下去了,沒希望拉倒,就真当了警察也未必有什么意思,挣钱不多,就有机会收黑钱吧,收得還担惊受怕,干脆,我要么回家当厨师,要么就来省城给那個饭店当厨师,攒点钱开店,买房子………嘿嘿,娶你,怎么样?到时候把我爸妈、你爸妈接来,轮流住,咋样?要在乌龙的话,我每月都来看你,咋样?” 简凡美好的憧憬着,身子靠靠香香,征求香香的意见。 “想得美,你妈要不同意呢?你妈同意,我爸妈要不同意呢?” 香香撅着小嘴說了句,不過话裡撒娇的成份大点。 “那太简单了!”简凡背着包笑着,揽着香香的肩,就着腮上香了下:“咱们呀,先制造出個小香香、或者小简凡来,他们不同意也沒办法啊!” “切……讨厌!”香香羞得有点脸红,一把推开简凡凑上来的脸,简凡哈哈笑着,俩人相跟着下了楼,退了房,出了招待所的门,那商务车却還在這裡等着。 又坐着這辆车转過淮海街、长治路,一路向北快到了晋祠风景区才停了下来,一看九鼎假日休闲酒店的几個大字,简凡心裡咯噔一下子,有点傻眼了,想问着呢,俩生人在场,不好意思开口。那车停到酒店门厅的边上,早有门童应声来开了门,香香先行一步下了车,和那穿旗袍的美女挽着,回头一看简凡傻愣着,又是不耐烦地看着說道:“快下来啊?犯什么癔症?” “這……怎么住這儿?這店是人住的地方嘛?纯粹宰人的地儿。”简凡悻悻說了句,穿着破牛仔服,套着t恤,带着大旅行包,還真不好意思进這种高档的酒店,何况,心裡莫名地对九鼎這個名字還多多少少有点忌讳。 “你不来拉倒,我自己上去了啊!”香香白了他一眼,转身挽着那姑娘就走了。 “嗨,等等,谁說不来了………师傅,谢谢啊!”简凡說着,拍拍司机谢了句,赶紧提着包跟在两個美女背后。 這個四星级的休闲酒店装璜的倒也别致,大厅的中央便是一個喷泉水池,不见喷头只见一個三足大鼎,水直接从鼎中出来,休息区点缀着几色鲜花和一株偌大的开运竹,沿着楼梯都是精致的小花盆,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总台站着的两個高妹妹,這姿色倒也不比穿旗袍的那位差,头顶是几個钟表,标示着世界各地的时刻,這是主楼,前后贯通的设计可以直接走到后院,假山、花园和低层像别墅的建筑更显得匠心独具,休闲的氛围倒是浓得很。 进了电梯,简凡很自觉的站到护花使者的位置,那旗袍美女一路都沒有和简凡搭個腔,偶而对视,只是浅笑着,简凡這贼眼溜溜不知道已经偷偷打量過几遍了,這個,真沒得說,穿上高跟鞋,不比自己低……沒见過香香有這么個闺中密友啊?简凡狐疑地暗道着,有女朋友在,却不得不装得对這個女人无视的表情。 出了电梯,电梯门口早有红制服的服务员在等着,微笑着领着三人朝甬道裡走,雕花的天花板、麻织的地毯、贴着古色古香的地角线,简凡和香香被领到了标着“1011”房间的门口,服务员开了门,那穿旗袍的美女和服务员却成了一般般的表情,一只背后身后,另一只手,殷勤地伸出来,做了個請的姿势! 這么殷勤招待,简凡倒更傻了几分,傻眼似地看着俩人把房卡交到自己手裡,暧mei地笑着走了,先行一步进门的香香看简凡傻站着发呆,回头嘴裡說着,沒出息,看见美女就走不动……不容分說地把简凡拉了进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哇,這裡面真不错嗳……”简凡看了看,叹了句。 雪白的床单、枕巾,两进两间带一個卫生间,房间裡配着电脑、电视,摆着几样說不上名来的花,卫生间裡居然也是清一溜的白瓷,看上去典雅干净,還配了個整体浴室,這房间的档次,却是简凡不太敢想的,俩人就开房,也不過花上二三百块住一個标间而已,這种豪华双人间,估计最低消费都得七八百。 “哇,香香……你发财啦?住這么贵的房?”简凡吃惊了一句。 “哼,不用我掏钱!我們单位和這家休闲酒店有业务往来。” “那是你们单位的?……哟咦,你们单位福利還真好啊,還管给单身女职工开房?哈哈……”简凡惬意的躺在床上,伸着身子开了個玩笑。香香也咯咯笑着,坐到了简凡的旁边,道了句:“是有人請客,而且不是請我,是請你?” “啊!?”简凡一惊,一屁股坐起身来,诧异地看着香香,迸了句:“是蒋九鼎?” “对呀?你不笨嘛!怎么考不好呢?”香香笑着,道出谜底了。 “得……走走,咱赶紧走,這福咱可消受不起,别回头人家把你個傻丫头拐卖了,我可去哪儿找你去。咱不住了,再找一家去。”简凡說着,揽着香香要起身。 “咂,瞧你的出息。怕什么?有你在,要卖也先卖你!他就想請你吃饭,怎么着你脸大了啊,人家给你面子,你倒给人家脸色看!你给我坐下。”香香拽着简凡。 “你给我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說清楚,這我那敢吃。”简凡心裡有吃惊,不知道這唱得是那一出。 “是這样………” 香香娓娓道来!原来,那穿旗袍的美女呢,便是蒋九鼎的秘书何芳璐,而且是香香同一学校,上届外语系的,几天前找上了香香,却是扯上了同学关系,一来二去熟识了才道出蒋九鼎想邀简凡来一叙的实情,而這蒋九鼎也是双管齐下,本来和移动公司的几個部门经理熟识,三下两下過来,都认识了,邀請着吃了一顿,便有了今天合演這出校门口拦人的戏来。 蒋九鼎拐個大弯找自己可以理解,他们怎么会找上香香呢?简凡心裡一惊,一惊之后便想到了那位风情万千的蒋迪佳,還有那個猥琐无比的费胖子,对,肯定是费仕青出的馊招,這事太容易了,别說蒋迪佳,随便找一個像刚才穿旗袍那样的美女,随便使個媚眼,让费胖子迷茫沒問題。 不過一想這原委,简凡倒更迷糊了,喃喃地說:“他……他找我干什么?我就在海鲜楼损了他几句,不能把仇记這么深吧?居然還找上你啦?想炫炫富、摆摆阔,也不至于呀?” 是不至于呀?俩人根本不在一個档次上。 “不敢去呀?人家多大個老板,至于跟你置气嘛?我看呀,他沒准想借你的嘴,来评评這儿的饭菜呢?就吃一顿,你怕什么呀?還能白住好几天,你不乐意呀?”香香翘着小嘴角,有点激将的味道,不過在她看来,根本不用激,只要自己說一声,简凡什么地方沒准都敢去,這事蒋九鼎說的时候,香香当场便应承下来了。 “嘿嘿,乐意……我是担心他有什么阴谋,他不会是看上你了吧?不对呀,刚才那穿旗袍那秘书,可比你性感多了……哈哈……”简凡笑着,一听這茬倒放心了不少。這话却是惹得香香使劲拧了简凡几把,边拧边教育着:“别给我丢份啊,人家跟我們部门经理、公司老总都认识!敢给我出了洋相,看我以后不理你了。” 俩個人话說开了,滚着在床上打弄着,不一会电话来了,俩個整整衣服,出了房间,正式赴宴去了。 虽然是這样說,让简凡心裡還是有点惴惴,实在不明白蒋九鼎费了這么九牛二虎之力,难道就为請自己吃一顿饭?难道,還会有什么其他的阴谋?……不会呀?我這身家口袋裡的钱凑不够四位数,他不至于看上我呀?就想卖我,也值不了几個钱呀?一路狐疑着坐着电梯下了一楼,那旗袍美女何秘书又是殷勤地等在电梯口,领着二人到了后院,這才看得清了,敢情后面二层的休闲楼整個就是餐厅和茶座。养着花、种着树,濒临市郊离长途站和晋祠风景区不远,地皮估计便宜,环境布置的倒也幽雅! 蒋九鼎,穿着白色西装,早已经是恭候在门口了,迎着简凡三人,不无久别重逢的喜悦,一一握手,握到简凡,却是高兴地說着:“欢迎啊,怕請不动你大驾,就先把你女朋友請来了,正好和何秘书是校友,咱们這关系可越来越亲喽。” “呵呵……請我吃饭我怎么会不来,您這瞎操心,打個电话,我立马就来。”简凡笑着,不无诧异地看着刚刚开车的那個胖子,居然還伺候在餐厅裡,看着几個服务员点头,八成這开车的身份也不低。 “那好啊!以后就把這儿当你家,什么时候想来,随时都可以来,何秘书,照顾好你的校友;张经理,回头给简先生一份vip卡,休闲酒店永远免費对简先生和刘女士畅开大门!”蒋九鼎不无大气地說着。 “好的,蒋总!”应声的是那胖子,正是和蒋九鼎一起到乌龙县的张经理,俩人估计是无计可施,搬不到老的,才想出搬小的這计策来。 客气着、寒喧着,五個人进了雅间,临窗而坐,半开的窗户凉风习习,倒也清爽。包间裡布置的倒沒有海鲜楼豪华,不過仿红木的桌椅、蓝白瓷的餐具和几样稀裡古怪的根雕和盆景,倒也衬托得古色古香,别有一番风味。有了前一次在海鲜楼的经历,简凡倒讪讪沒多說,反倒是两位女士,何秘书和香香說得起劲,心下裡倒不由地佩服蒋九鼎的细心了。再看落坐的蒋九鼎,依然是一副好客的热情,那胖子张经理,更是热情得不得了,亲自给几位斟茶倒水,抢着把服务员的活都干了。 看来,這又是有准备的一顿菜肴。眨眼着菜便流水介地上来了,却是几样平常熟识的菜品,鱼香肉丝、百合介蓝、松仁玉米、汽锅鸡、红焖牛肉、葱爆羊肉外加一锅蘑菇炖小鸡!荤素搭配的食材,常见的猪羊牛肉,都是山北人餐桌上常见的美食。 這菜裡简凡看得出,确实是要下功夫一展厨艺了,家常的菜不像燕窝鱼翅,等闲人沒有尝過,你做成什么风味便是什么风味!越是平常的菜肴、越是大众化的菜肴才无法取巧。简凡细尝了几味,倒也可口,只是饭店的通病,這味精、鸡精的味道太過浓烈了点。不過毕竟是大酒店,多有自己的独到之处,那张经理却是频频劝酒,简凡略为推辞便是来者不拒绝,推杯换盏之间,這個饭局慢慢地展开了。 席间這张经理很健谈,问东问西,蒋九鼎也偶而插一两句,但简凡是哼哼哈哈只吃喝着瞎应承,那香香和何秘书却是聊得带劲,偶而還掩着嘴轻笑着,张经理劝酒劝菜不闲着,酒過三巡,蒋九鼎暗忖着這时机差不多了,口便开了:“简先生啊,海量啊,今天怎么沒见你评价,這酒怎么样?” “不错!” “能尝出什么酒来嗎?”蒋九鼎笑着說道,好像是故意似的,用沒有标识的罐装白酒考较简凡。一說這话,几個人都看着简凡等着下文。“嘿嘿嘿……”简凡嘿嘿傻乐着,却不料抹抹嘴說了句:“尝不出来!” 几個人又笑了,香香颇觉丢份似的,狠狠地剜了简凡一眼。 “那菜呢?我可是想听听您的评价啊!”蒋九鼎丝毫不气馁,還真是越挫越勇了。 “好吃!嗯,很好!”简凡不置可否,糊裡糊涂說了句,揣不准蒋九鼎的来意,实在還沒敢乱开口。 看着简凡不以为然,蒋九鼎看着张经理给自己使了個眼色,蒋九鼎笑吟吟地一转头,问上香香:“刘女士,您看,他可是惜言如金啊,听說您也是好此道,那我干脆不问他了,听听您的意见。” “您客气了蒋总,那我就直言不讳了啊!”香香大大方方說道:“凭心而论,确实不错,九鼎休闲酒店的菜在省城也排得上名次,要硬让我挑毛病,那我可鸡蛋裡挑骨头了,說错了您别介意啊!………鱼香肉丝,酱用的稍多了,夺了肉味;汽锅鸡,不是咱们這儿的擅长的做法,肉稍少有点散了,過烂,好吃虽然好吃,但品相差了一個档次;牛肉做得不错,嗯,炖汤這個味,相比简家那锅炖而言,汤沒有像他们那样熬透,不過這样短的時間裡能做到這份上,已经很不错了。可能是我吃惯了家乡菜的味道,我一直觉得饭店裡调料的味道,特别是味精的味道很浓!” 香香大大方方說着,小心翼翼地看了蒋九鼎一眼,不過看样人家今天放平心态来了,眼色裡多了几分赞许。這才放心了說完。 “好好好………”蒋九鼎仿佛听了意见還非常高兴一般,抚掌连赞了几個好字,再看简凡,简凡笑着說道:“您别看我,她从小就爱吃我們家的,嘴刁着呢!她說的意见,很中肯。” 其实现时饭店裡的味道都不差個什么劲,都是考了厨师证,分個特级、一级、二级,都精于各色菜肴的调味,但越這样做,越趋于同化了,好多人进饭店的感觉,一进得多了,便分不清那家和那家的区别了,差不多尝得都是调料的味道!反倒是一些小店的特殊味道让人记得更清楚一些。 這话,又引来一阵笑声,香香只当是赞美了。說话着菜快接近尾声的时候,又上来了一盘,却是一盘白生生的肥肉片,肥多肉少连着皮,那何秘书看着,却不敢动筷子。简凡一看,多少吃了一惊,不解地盯着蒋九鼎,讶色问了句:“這肉,您店裡也有?” “哟,我還以为您不认识呢?”蒋九鼎笑了。 一听這话,简凡挟着筷子尝了口,却是不屑地說道:“這是我爸的手艺,除了他亲自教,否则你学不来。不应该呀,這才几天,你学不会吧?” “厉害厉害,虎父无犬子啊,這是从你家店裡捎回来的,能告诉我,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蒋九鼎竖着大拇指,不无几分赞赏,這正是专程从乌龙捎回来的猪头肉。 “這很简单,普通的猪头肉,又粘又油腻,而我爸做的,润而滑,猪皮已经接近半透明了,颜色却如同蜂蜜一样,呈半透明的红黄色,不管卖相還是口味都是上品,别人做不出這水平来。”简凡解释道。 蒋九鼎和张经理眼裡,都是不无赞赏,何秘书对這东西有点反感了,不過香香却是知道這肉并不油腻,挟了一块劝着何秘书尝,盛情难却,何秘书轻咬了肉尖尝尝,尝着便是如同蒋迪佳当天一般,毫无顾忌地吃下去了,点头称是道,不错啊,咬着很脆啊!肥肉都能做到這個样子? 這话一說,简凡的脸上可不无得意之色了。蒋九鼎就這趁热打铁,看似很随意地道:“這是传說中的白切肉啊!极品,能把普通的下脚料做到這個水平,這才是真正的大厨!” 今天蒋九鼎学乖了,处处把简家捧到手上! “不不……你们别弄错了,绝对不是白切肉!”简凡慌忙解释道。 “不是吧!?”张经理接茬了,大惊失色地表情道:“我們請几位美食大家尝過,基本可以断定是白切肉了。” “错了,白切肉的做法不是這样的,白切肉的全名叫松香白切肉,這個名有来头,在做的时候,往猪头上敷一层松香,松香干后往下一撕,把残留沒有除干净的猪毛就带下来了,看似简单,可裡头還有一個特殊的工艺,這道工艺能让成品之后還留着淡淡的松香味道。” 简凡說着,蒋九鼎的眼睛骨碌碌乱转,和张凯相视的时候,俩人都是微微颌首,這其中的隐情知道的人并不多,连蒋九鼎也是刚刚知道。 何秘书一听,有点奇怪了:“松香,松香不是有毒嘛?那能吃嗎?” 一听這等胸大无脑的白痴话,简凡乐了,笑着解释道:“呵呵……用药就有三分毒,进食就有毒三分,河豚有毒,是天下无上的美味;蜈蚣有毒,至脆至嫩;蝎子有毒,成菜后也是名品;其实吃的东西,多多少少都要带着几分毒性,再平常一点,像咱们常吃的酸菜、咸蛋,裡面含亚硝酸盐,毒性可大得去了;像咱们常說的‘三白’,味精、盐、糖,适量是美食,過量对人体都要有一定的毒性,相比而言,松香就不足为怪了!而且松香本身也具有药用价值,有提神醒脑的作用!這正是罗家酱坊的特色所在。现在這种手法,根本沒人敢尝试。” 何秘书哦地一声,认可了,看着简凡的眼神却是兴趣盎然,不過蒋九鼎听到“罗家酱坊的名字,却是更诧异了几分,這個名字从這种年纪的人嘴裡說出来,可奇怪了,装做不经意地问了句:“你……也知道罗家酱坊的事?” “当然,這是咱们省好多人都知道,市志上也有记载,他们先祖可是地地道道的御厨!”简凡說着,话闸开了。 “是嗎?皇帝也吃猪头肉?咯咯……” 何秘书接着话头,笑着道,一笑露着一圈整齐的贝齿,不過话裡八成认为這典故又是胡诌的,就像戏說辫子戏一样,一說起什么来,老和皇阿玛攀亲拉戚!這事怕是连香香也不知道,還以为简凡又在胡扯。 “确实是御厨,听简凡說。”蒋九鼎瞥了秘书一眼,略有不悦。简凡笑着看了何秘书和香香一眼,說开了,一說這典故,倒把几個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来了! 這顿饭,吃着喝着說着,慢慢地进入了高潮,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這個故事,进入了高潮! 起点中文網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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