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再会美娇娘 作者:未知 总台的服务员迎着从电梯裡出来的人,第一眼之后,简凡把此行的目的忘了一半。 高挑的個儿、高挽的发髻、大红泥金的旗袍飘飘而来,可不是两個多月未见的何芳璐是谁?从刑警队那黑坷拉地方出来,乍看這古装美女,顿时眼前一亮,赏心悦目的感觉是非常的舒服受用之至。 九鼎的主管级别以上的女人,旗袍就是工装,這在简凡看来应该是九鼎最成功的一個招徕客人的方式了,是男人进门都会被撩得心裡痒痒的不成,连大冬天也是如此。 而此时的何芳璐也是紧张、正色无比,大概是沒有认出来一身警装的简凡,走到离着還有几步距离的时候,简凡一抬眼,何美女愣神了,纤纤手指指着简凡,小嘴惊讶地成了“o”型,眼裡满意是惊讶和喜色,高兴地喊了句:“你……简凡!?” “喂,何姐,你们躲了半天就为了装個久别重逢的样子?”简凡挑着眉毛,戏谑地說道。 “哎哟……請請……是姐招待不周啊,今天布置员工年终酒会,可真不知道你来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前台一說,我還以为又是那個警察来吃拿卡要来了,吓了我一跳。”何芳璐指引着简凡往前走,话裡那份惊喜让简凡感觉心裡暖暖地,又觉得鼻子裡香香滴,任何正常的男人处在這种境地,怕多多少少都要有点心猿意马。 不過话一听,虽然听着熟悉和亲切,就觉得怪怪滴啦。简凡马上挑到了刺了:“何姐,您把警察說成這样,這不指着和尚骂秃驴么?警察的名声,都被你說坏了啊。” 毕竟现在自己穿着這身警服,简凡不无维护警察高大、英俊、廉明加公正的形象,虽然连自己都觉得底气不是很足。 “是嗎?”何芳璐和简凡熟识得紧,进电梯的当会嫣然回头一笑问道:“就我不說,警察的名声什么时候好過了?……喂,小警察,找我干什么?” 此时俩人刚刚进了电梯,何芳璐问的时候按上十七层,一切都顺理成章,這话一下子倒把简凡问愣住了:“对呀?我沒找你呀?我找蒋九鼎,怎么把你召来了?我怎么糊裡糊涂就跟着你走了?” “简凡!”何芳璐一听這话,好像很不高兴,回头不乐意地說道:“你当警察才几天,就学会装腔作势了啊?脸只能朝上看着呀?就不能来看看何姐呀?………不過你穿上警服蛮帅的啊,以前都沒发现你還這么有气质啊!” 先是反问,亦怒亦嗔的表情,跟着又是轻笑着赞扬,這好像也是一种說话的艺术,无形中拉近了俩人的距离。话說這当秘书的特别是女秘书,八成都是千面观音一点不假,表情瞬间能变几变,眼光游离几次瞟着简凡,看得简凡心裡倒怪怪的、痒痒滴。 瞬间的清醒之后,简凡又忘了自己执着的话题了,在枪械室那笼裡关得久了,被警容警纪压抑了很长時間的坏坏心思又升上来了,迎着何芳璐的眼光,玩味地說了句:“喂喂,何姐你别這么看着我啊,好像我穿着警服来对你制服诱惑来了。” 何芳璐被逗得了“扑哧”一声掩嘴轻笑,跟着一看简凡還故作正经地站得笔挺,更是按捺不住,咯咯地笑了半晌才回道:“再调侃我,小心我把刘香莼叫来,我看你是想跪主板了。” 简凡也讪讪地笑着,偷偷瞥了一眼何芳璐,感觉美女并沒有拒绝和反感這样的說话方式,暗暗地乐呵着。 這句简凡沒接,何芳璐多少有点后悔提到了香香煞了风景了,端正了几分姿态解释了句:“蒋总今天不在,刚刚還打电话让我招待你,這段時間忙着北京、上海几個地方跑,明年想晋级五星,他忙着請教几位资深的酒店业管理专家,回来后還要有锦江之星的年会,一时半会闲不下来…………简凡,怎么了,你不会连我也不相信吧?” 简凡一听,忙摆手否认到:“不不……沒事,不在就算了,我改天来。” 何芳璐听得這话,倒非常不乐意了:“那可不行,让我看见了,你可就走不了了………有什么事告诉姐,小事我直接给你办了,大事回头我帮你办。不過现在可快到中午了,你要不吃顿饭,让我心裡可過意不去啊,上次留的药酒,我還沒有好好谢谢你呢?” “你還记得這些啊,管用么?” “挺好,挺管用的!张副总也老念叨你,還說你给他的药酒,管大用了,得好好谢谢你。”. “张副总?张凯?” “对呀!” “什么时候升副总了?” “沒多久,你走他就升了。现在主要负责九鼎海鲜酒楼和卤酱生意。” “呵呵……” “你笑什么?” “我笑他全白喝了,职位一升,工作一忙,应酬一多,像他那种毛病只会越来越大。” “懒得理你,就不会說几句好话。” 何芳璐殷勤倍至,甚至還有几分撒娇发嗲的味道,让简凡欲罢不能,俩人聊着,一前一后进了十七层办公区,何芳璐开了办公室的门,紧挨着总经理办的一间小办公室,把简凡让进来,忙着招呼的沏茶倒水,简凡略一打量,這個精致的小办公室布置的典雅之致,窗台上摆着一排造型各异的塑料花盆,大冬天仍然绽着让人舒服的绿红色。椅子上放着了一米黄色的靠垫,办公桌上是一摞文件夹和一台小巧的红色笔记本电脑,连着打印机和扫描仪,茶几上放着一盆插花,浅色的杯垫上,端放着阔口的咖啡杯,修长的小勺,和人一般的玲珑有致,不用太细看也看得出這是個小资情调很浓的女人。 “简凡,我听說你留在大原了,怎么這么长时候沒来過?是不是把這儿忘了。”何芳璐递過来一個标着九鼎企业形象的纸杯,很精致,热气腾腾的水裡飘着一层绿茶。 “谁說我沒来過,上次還来值勤来着,和你们九鼎的厨师共御外侮,你不会不知道吧?”简凡笑着道,看着何芳璐优雅地坐到了办公桌后,旗袍最能显示出女人的线條玲珑,特别是冬天,棉旗袍裡的内衬,更看着女人有点撩人的姿态了。 “呵呵……那件事啊,我到现在都沒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哎,我就觉得是不是你们在裡面捣什么鬼了,本来不是件事,怎么外界就传成警察受欺负了,奇了怪了,警察什么时候能受别人欺负了?最冤的我看来九鼎厨师们,凭白被杏花岭分局传唤了几個,還给了一堆治安管理处罚。”何芳璐饶有兴致地說道,好像在沒话找话一般。 “呵呵……事实胜于雄辨,胡猜管什么用。”简凡不置可否的抿了口茶,看着何芳璐,总觉得哪裡不对劲,对!好像是過于热情了几分,暗暗地瞥了一眼,缓缓地說道:“何姐,蒋总不在就算了,有件事我问问你。” “什么事?”何芳璐惊了惊,眼睛眨了眨,掩饰不住地有一分慌乱。简凡看在眼裡,却不揭破,站起身来,掏着口袋把卷成一卷的杂志放到了何芳璐的眼前,指着那份广告說道:“就這件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知道,怎么简凡,這個……不是你和蒋总的交易么?” “嗯,是!”简凡毫不讳言点点头,有点无奈地說道:“现在发展到什么境况了能告诉我嗎?這两個多月关在基地训练、队裡又呆了一個多月,我還真不知道内情。” “這個……你问這個干什么嗎?”何芳璐好似有难言之隐。 “我不干什么?我就不能问问嗎?”简凡俏皮地反问了句。 何芳璐看简凡的表情,看不出忧喜,想了想才带着几分无奈地說道:“简凡,我知道你终究会上门的,不過這也沒办法,蒋总已经投资七十多万把這份方子包装卖出去了,如果真是你卖给他的,他卖多少,怎么卖,和你,都沒有什么关系。我听說你们是私下裡的交易,這样的话………” 话被简凡伸着手打断了,简凡不耐烦地說道:“我就想问问,怎么样了,你不要老绕来绕去好不好?我只想听听结果,不想听過程。” “咂……”何芳璐又是斟酌了几分,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好像在找着什么资料,眼睛沒有直视着简凡,好像是躲避着什么,缓缓說道:“好吧,纸裡包不住火,瞒你也沒有什么用。三個月来,已经售出去44家,外省3家、本省41家,這個卤酱方子是以蒋九鼎本人的名义註冊商标并申請了专利权,标的总金额现在是475万。很可惜,你把一個中五百万大奖的机会拱手送人了。” 何芳璐终于說出了這些话,暗暗地觑了一眼简凡,却见得简凡神情有几分失落,手端着纸杯却忘了往嘴边放,這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用說是心疼喽。连何芳璐也觉得可惜,不過各为其主,自己只能站在九鼎的一边了。轻声安慰道:“简凡,对不起,這就是生意。” “生意!?何秘书,当天咱们都在座对吧?我已经明显告诉大家,這不是罗家酱坊的手艺,這是個仿制的,难道這么着骗人也是生意?這倒新鲜了,我和我爸卖饭也十几年了,沒听說過這种生意。”简凡沒好气地說了句,茶杯顿到了茶几上,话裡几分愠怒,這事,怕是沒法子挽回了,蒋九鼎扩张的速度要大大出乎他的预料了。 愠怒之下,称呼也跟着变了,何芳璐早预料到了摊牌之后這种不欢而散的结果,這個朋友或许到头了。悻悻地合上了电脑,双手交叉在办公桌上,尽量缓和着口气說道:“简凡,蒋总刚才打电话的时候预料到你会提及此事,他同意再给你一部分补偿,按纯利润的百分之五提成给你,也就是二十万左右,你考虑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以咨询费的形式给你個人转账,不過條件是,以后這份罗家酱方再和你沒有任何关系。” 从交情又转回了生意,对于简凡来說又是一個未曾料及的结果,一下子把简凡說愣了,愣神地看着何芳璐一本正经的脸色,八成自己是无意而来,而对方已经早有准备。 简凡猛地扑哧一声笑了,笑着侧着头說了句:“咱们都理解错了看来,我把你们当朋友了,你们把我当债主了………呵呵,何秘书,你和朋友讨价還价的时候,是不是都這個姿态?” 何芳璐一下子省得自己有点過于做作了,看着简凡惊怒之后又是笑得有点不屑,還真是沒法子揣摩了,悻悻地說了句:“你不会真清高到连钱都不要的份上了吧?這個价格已经是你卖方子价格的四倍了,如果這個方子在你手裡,不過也是废纸一张,你……” 被简凡刺激了一句,何芳璐也把真实的想法說出来了。 “我倒不怎么清高,不過這二十万,我還真不敢拿。哎……”简凡叹了句让何秘书听不太懂的话。两人对视之间,互相已然有了份看不懂。 一個出口闭口就是生意和钱的女人,便是再漂亮也让人失了几分兴趣;但一個明显的穷光蛋還說自己不要钱的男人,怕是在功利的女人眼裡也会下個档次,特别是简凡在何芳璐看来好像還有些不经世事的学生气或者伪清高。 各有心思地沉默了片刻,何芳璐正不知道如何面对這個曾经是半路朋友的人的时候,简凡缓缓地站起身来,說了句:“何秘书,剩下的事你当不了家了,我就不难为你了。蒋九鼎回来你告诉我,或者我過段時間再来找他,這样吧,我先回去了,還是找他本人谈比较好。” “哎,简凡,简凡……”何芳璐看着简凡起身,不迭地站起身来挽留道:“别走啊,再怎么着也吃顿饭,我叫上张经理。” “不用了。”简凡笑着說道:“要谈生意,咱们已经谈崩了;要說朋友,你已经把我拒之门外了,再坐到一起,你不觉得尴尬嗎?我這人虽然沒皮沒脸,可懂得知趣。” “简凡,我沒有那個意思。”何芳璐紧张地解释道,脸上有点发烧,沒来由地一阵慌乱。 不過话說着,简凡已经出门了,一眨眼出了门又转悠回来了,何芳璐喜色一露刚要挽留,却见简凡只是回身拿了那本杂志,摇摇头,咂吧着嘴,是失望或许可惜的样子,眼神裡很复杂地看着自己一眼,离开了。 何芳璐怔了很久才想起来蒋总還等着汇报,赶紧拔着蒋总的电话。 ………………………………… ………………………………… 五一路,刑侦一大队。 “交枪!” 三组佩枪的郭元、肖成钢走进了枪械室,喊了句,啪地把枪拍到了桌前。 “简凡,检查一下,签了字。”陈十全喊着,却是乐得指挥属下干活。 在裡间检查枪械的简凡把俩人的枪收起来,刚一拉弹夹脸就拉长了:“喂喂,有枪套你们又塞裤腰裡是不是?沾上了皮屑和汗渍容易生锈又不好擦。跟你们說几次了,就不听是不?” “嗨,训谁呢?我去乌龙你還是個小协警,进队裡我可是投了一票赞成票,怎么跟前辈說话呢?”郭元笑道,俩人在乌龙县见過面,熟悉得很,而且是差不多大的年龄。 “我教训他呢?”简凡恬着脸笑着,指指肖成钢,却是不敢和郭元叫板。 “嘿!……郭元现在可是我师傅啊,你教训我等于教训我师傅,是不是,师傅?”肖成钢摇头晃脑地說道,在外奔波了一個多月,更黑瘦了几分,那样不用說,是累的,三组這一次一出勤又是四五天沒见着面。 “少废话……签字。” 简凡說着,双方签字交接着,简凡却是已经擦上了枪。肖成钢签着字,又是凑上来想起伙食問題了:“哎,锅哥,晚上吃什么?我想吃老家的块肉炖蘑菇,那天闲了给炖一锅呗,天天吃快餐和方便面,憋死我了。” “哟……一說吃就想起锅哥来了,我教训你一句你都敢叫板,谁還认你這老乡,切!”简凡低头擦着枪,不理会了。 “别别……你训、你训,你使劲训,训完了,给整一锅炖菜吃。训吧,连我师傅也训!……师傅您老别生气,咱们這是忍上一时之辱,回头吃上一肚。”肖成钢兴高彩烈地說道。郭元早尝過了简凡手艺,却也是笑着应着。 “懒得训你们。江叔给你们准备好了,去吃吧!……哎,对了,郭元,队长今天說,枪是男人最好的玩具,這话有点意思啊。跟你们說過嗎?”简凡擦着枪,猛地想到了今天和队长在一起那句话。 “哟,哪杆枪呀?上面的還是下面的!”肖成钢乐呵着问道。 “去去……”郭元笑着推了一把,接了句:“他好像是這样說的,枪,是一個警察能够战胜恐惧、证明自我的工具!会上讲過,我刚进队的时候就听過。這都已经改成玩具啦?說玩具也行吧。那沒用,我进队四五年了,只朝天开過几枪。” 俩人听到的话都是不一样,不過那句也有琢磨的劲道,正說着,這沒皮沒脸的肖成钢却是呲笑着脸凑上来:“不对不对,這個观点是错误滴,女人才是男人证明自我的最好工具。哈哈……哈哈……” 三個人猛一愣神,都哈哈笑了,连外层的陈师傅也在呲着笑,這帮外勤们天天在外头憋得久了,七八成都是小光棍,就结了婚的也是枪长莫及,话题最多的就是女人,什么龉龊话都說得出来。 “滚!”简凡又气又好笑着赶走了俩人,平时脸皮有点薄,真开了黄段子玩笑来,還真不是這帮外勤的对手。 郭元、肖成钢俩人乐着奔出去了,简凡和陈十全看看時間,估计沒事了,交接着钥匙锁上了枪械室的门准备吃饭去,還沒出门這肖成钢又乐滋滋地跑回来了。简凡看着沒好气地问道:“不饿了呀?又来干什么?” “锅哥,外面……外面有人找你?” “谁呀?” “嘿嘿……一個很漂亮的工具!” 肖成钢說了句,呲笑着就奔着跑了,简凡看着上司陈十全有点悻悻脸红,陈十全却不和年轻人开這玩笑,点点头示意着简凡出去了。 简凡心裡暗道着八成是蒋九鼎或者何秘书又找上门来了,心裡转悠着话该怎么說,转出了甬道,刚到了楼道上,低头就看到大门口,一下子看得呆了,薄暮冥冥、将暗未暗的天色裡,停在大门外的一辆白色丰田车前,站着一位长发飘飘的女人,却是怎么想不到,她会出现……… 【超级黑锅群:38592244(感谢tanang110提供)。欢迎兄弟们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