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当差便是官 作者:未知 香香来是虚惊一场。一下车看着香香急色匆匆,俩人处了几年的关系自是彼此熟悉得很,一看就不是兴师问罪来了。果不其然,香香只是单位的当福利发的超市卡顺路送過来了,嘱咐着简凡办点年货到了腊八腊九一起带回家。学信息工程出身的香香在衣食住行方面自然要比简凡差许多,這些事扔给简凡也最放心。心怀鬼胎的简凡自是答应得唯唯喏喏,跟着香香又急色匆匆地走了,据說给某幢写字楼调试光纤接入,那玩意对简凡来說太過深奥,香香知道简凡這脑子裡只装得下油盐酱醋,懒得跟他解释。 匆匆得来,又匆匆得走,来得虚惊、走得又是怅然若失,移动公司单位的人在场,简凡却是连個轻薄也不敢造次一番,好懊恼。這周沒见香香,梳着毛刷的头发又做了做,染成了流行的暗红色,身上的学生气越来越淡了,越像一個混迹于這個城市的白领了。 說不出香香有多漂亮,不過看得顺眼了,不管怎么打扮都是那個样子,那個即便是穿金戴银也脱不了朴素的影子的样子,即便是放人群裡也不会显得有多突出的样子,相处了六年多,可也不缺温情,要不,简凡就不会這么胆战心惊怕香香也看到那则报道了。 车走了很久简凡才往单位裡走,对于城市這种天各一方、一周一见的方式仍然是深恶痛绝之,俩個人都是朝九晚五,一個在五一路市中心、一個在北城边上,两边相距就有十几公裡,比牛郎织女隔得還长,有时候香香忙周六周日都见不着,真是让简凡一番相思独守空房,相比而言,倒更喜歡咱们乌龙县乡下的那种老婆孩子热坑头的生活。 哎……想娶個专职太太吧,咱们沒那本事。咱回家当全职老公吧,又怕老婆看不起,咂咂咂……又是個两难選擇哦,何况老婆比咱挣得還多,這丫脸上真是不太光彩啊! 简凡悻悻地抹着嘴,一副沒有被香香发现偷吃的万幸之态,乐呵着往队裡走,刚进院子不远吓了一跳,一個人影蓦地闪過来。一看却是梁舞云正堵在眼前,眼若桃花、媚态万方,正鬼裡鬼气地盯着自己,简凡吧唧着嘴小话就来了:“喂,看帅哥不能用這种眼神吧?” “切!就你……”梁舞云匪态一脸,食指小指捏了诀、手背向外,做着一個经典的动作,那意思是:你得瑟吧! 简凡和梁舞云說话从来不忌讳什么该不该說,什么敢不敢說,梁舞云要說也不丑,就是個子有点矮,不過這都不是問題,关键简凡和她根本不来电,根本沒什么感觉,见着她比见了個哥们還随便,一随便当然就沒有什么非份之想了。一看她又是装腔做势,简凡坏笑着打趣道:“嘿嘿……呵呵……” 這话够损,气得梁舞云银牙暗咬,呲眉瞪眼要掐上来:“简凡……我上辈子跟你有仇是不是?” “哟……”简凡一闪身,今天的兴致不错,马上又是一句:“莫非我們有恩怨情仇?要不我們怎么会如此地滴纠缠不清涅?” “我踹死你!”梁舞云恶狠狠地說了句。正要动手,简凡坏笑着指指身后,一看却是进来了一辆警车,這架势再发飚就有点不雅了,不過不依不饶,跟着简凡往楼上跑,边跑边拽人:“喂喂……我事還沒說呢,過来過来……问你一件事。” 說着便拽着简凡,手拽着,腿蹬着墙,把简凡堵到了楼道中间,神秘忒忒地问:“问你一句话,喜歡杨红杏不?” “喜歡!” “我给你们创造一個独处的机会,你想不想?” “哟……”简凡乐了,捂着嘴笑着掀掀着梁舞云的警帽道:“看不出来啊,舞云妹妹你還有当媒婆的潜质啊,你别戴警帽了,围着红头巾、嘴角点個痣,嗯……腮上打片红,哈哈,那样才专业啊。” “我這回真踹你。”梁舞云說着,真是抬腿一踹,不過好像并沒有真踹,简凡轻轻松松便躲過去了,梁舞云這才正色道:“不跟你瞎扯了啊,我們四姐妹商量着,這周六,到绵山玩,我、萌萌、淑云還有老大红杏,怎么样?你跟着来,给你個追她的机会?” “啊!?谁說要追老大了?” “哎,散步散了一星期,就沒找着点感觉?”梁舞云在诱导。 “想追来着,后来又不敢追了,客观條件不允许。”简凡摇摇头。 梁舞云再诱道:“你想好啊,這可是局长千金,追上她你少奋斗三十年,不……五十年,你這辈子有指望了,后面排队的多了啊?” 简凡刚刚见過香香的负罪感還沒有卸下来,笑着道:“嘿嘿……我,我有女朋友。” “简凡,女朋友,对象和老婆都是有区别的哦?就再說了,谁现在身边只有一個女朋友啊?就我都不止一個男朋友。”梁舞云撩着,大咧咧地說道。 “呵呵……”简凡竖着大拇指,表扬道:“土匪,知道我喜歡你什么?就這一点,从不装纯。哈哈…” “那你答应了,我到时候开车来接你啊。”梁舞云笑着凑上来。 简凡刚要点头,再看梁舞云破天荒对自己如此恭敬巴结的样子,猛地一愣神:“不对……不对不对,又想蒙我是不是?” “谁蒙你了,不信你问问老大去。”梁舞云眼中掠過一丝慌乱,被眼神加外好的简凡捕捉到了。简凡跟着一想,恍然大悟乐了:“我知道了,你们這四個懒娘们加草包,說是同游,一定是拉我扛包当脚夫对不对?想得美。” 简凡挥手要走,梁舞云紧张地道:“喂喂喂,帅哥,不会连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都沒有吧?這可是真是你追杨老大最好的机会啊,路上我给你独处的机会怎么样?那儿悬崖宾馆不错哦,你们俩要谈得来,山上直接开房。” 梁舞云眉飞色舞地說着,這回可是真**了,不過是拿别人当诱饵了。 简凡一停步,瞪着梁舞云:“不去,你们四個個個都有前科,在一块商量不出什么好事来,再說了,土匪,我追杨红杏关你屁事,我不会约她一個人?难道還会有情调可言?……切,队长說了,最可恨的不是撒谎,而是把谎撒不圆,你這智商太低了,连我都骗不了……切!” 简凡得意扬扬地大摇大摆进枪械室了,把梁舞云一個人扔下了。 “我智商低?……靠。本姑娘可就双料学士。” 梁舞云跺着腰竖着大中指,见得简凡根本不予理会,悻悻地拿着电话边走边說:“喂喂……淑云,這小子吃亏成精了,不上当,咱们自個去吧,你到经侦队骗個,哎哟,不帅也沒关系,只要体格好能背动咱们四個人的包就成了,一定要孔武有力,最好是未婚,见了警花,肯卖力气的那号大小伙啊………” 电话裡商量着俩人不知道說到了什么都哈哈笑出来了,刚出楼道挂了电话,却见得技侦办公室窗户上,杨红杏站在那儿看着简凡刚刚走過,隔着這么远也感觉得到那眼神裡……对,那眼神裡才是真正的期待。這段時間,杨红杏连话也說得少了,看這样還沒准真被简凡迷住了。 哎,這小子,脑子是怎么长得………梁舞云悻悻地說了一句,被简凡识破了這個小把戏倒還在其次,实在是有点出乎意料了。在训练基地的时候,男队友都对队裡的女学警恭维有加,偏偏简凡不假辞色;一天說话行事霸道的班长杨红杏,還就简凡收拾得住;而且在最后時間裡看着俩人還真像粘乎上了,真是让人大跌眼镜,每每這個不起眼的小子都能给自己带来意外。 這一次,還是很意外。 ………………………………………………… ………………………………………………… 简凡不跟姑娘瞎扯淡了,要开始好好当警察了,最起码是从今天开始的,下午准时到了省警校的地下射击场。 這次,多多少少也有被逼的成份,简凡回头把队长說的话好好咂吧了一番,想来想去還真是如此,内勤都是有一技之长的,不是通案情案理分析,就是计算机、犯罪信息库裡、指纹比对啦、现场勘查了都有那么一手,想来想去,唯独自己是一无是处,队长這么做,還真是对自己青睐有加了,再不知趣,就有点不识抬举了。 十发子弹,一支枪,那位熟悉的管理员送上来了。 乌黑的枪身很熟悉,黄澄澄的子弹就有点陌生的感觉了,枪械室裡自己接触不到了子弹的,這东西摸到手裡,让简凡心裡升起一种莫名的敬畏感觉,如果是玩具,穿透的是靶身;那么穿透的就是人身了。 一颗一颗压进了弹匣,简凡保持着一贯的细心和耐心。 队长說,近距离射击,打得是感觉,不需要瞄准。 教官說,有意识瞄准,无意识击发,三点一线,射击。 陈师傅說,把枪当成身体的一部分,子弹是你手指的延长,戳那便是那…… 三個师傅,三种相悖的理论,简凡有点迷糊,不知道究竟是谁說的对,不過比较倾向于秦队长的,原因在于即便是应该瞄准自己也不会瞄准,如果细看的话,眼睛无法一闭一睁的时候,一瞄准眼前就会出现重影。這是一個天生的缺陷。 嚓………匣入仓、弹上膛,简凡瞬间平举之后,又放下了枪,闭上了眼睛。 调匀着呼吸,枪在手,努力回忆着前一天最精确的那一射,努力从握枪的手裡感觉枪身的重量和枪的质感,感觉从冷冰冰的玩具身上传過来熟悉的感觉。或者這個时候,眼前還晃着白色的影子,是靶身嗎? 蓦地睁开眼,举枪便射,够快、够拽,抬枪击发的速度不到一秒。 够背、够衰,脱靶,回到老路上了。 再调整、再试……再脱靶。 不死心,重来,调整了足足五分钟才快速开一枪,還是脱靶。 脱靶、脱靶、脱靶……一连六枪都是脱靶。 不对不对……哪裡错了?简凡拍着脑门,肯定是那裡错了,我明显地能感觉到子弹的轨迹,和第一天的感觉一样,可为什么都脱靶了。蒙也应该蒙上一发吧?不对,哪裡错了……… 对,我的心沒有静下来,刚刚进门的时候還想起了蒋迪佳……简凡蓦地心裡一动,想到了這一茬,再一细细想想,沒错,就是這样,我眼裡晃着的白色影子,這一天之内已经很多次有那种感觉了,前一夜白衣长发、第一次刻骨铭心的温存都现在還是挥之不去。我脑子裡,下意识地让子弹躲避着眼前的白影子,可不都脱靶嗎? 他娘個腿,我真沒出息,射击的时候還想着女人………简凡恨恨地拍拍自己的脑门,举起了枪。举了半天,沒把握,又把枪放下了。 這是一個难题,一個要突破自身心理和生理障碍的难题。 简凡想到了自己经历過的,那一种和射击很相似的事,玩游戏?打鸟?扔石子?偷核桃?……都不行,最终眼裡的景像還是落到了最熟悉的厨房、做饭、菜刀。 五六岁刚和厨房案子差不多同高的时候,看着父亲的店裡伙计的菜刀上下翻飞,或圆、或长、或大、或小的菜品,利刃過处,纷纷分离,成了长短均匀、粗细适中、大小相一的形状,好玩,那时候觉得很好玩!后来,就拿着一把木刀蹲在地上切土豆,再后来,就偷偷地拿着父亲的菜刀,垫着凳子实地操作,有时候切了菜、有时候切了中指。切了中指就捂着流的血不敢吭声,怕老妈知道了骂………不知道切過多少次中指,然后就能切得出长粗均匀的菜了,切菜裡,那一种像靶身,像靶身上的十环?对,和百菜之王大白菜并列的哥们,土豆。 蓦地睁开眼了,眼裡是从容一片,枪做刀、靶作菜,這一刻枪身显得如此滴熟悉,击发就像砍瓜切菜一般,靶身的位置像一個偌大的土豆。 砰地一枪,八环! 砰地再一枪,九环。 砰地继续,十环。 “好枪法!”背后响起了一句惊呼,声振头顶,音似破锣。 简凡被這声音吓了一跳,蓦地手一抖,砰地一枪。 又回到白痴状态了,脱靶。 简凡正暗自享受着玩枪的乐趣,沒来由被這一下搅了兴致,沒好气地回头叱了句:“谁呀?有毛病呀?” 射击厅门口,站着三個人,两男一女,居中而立的,正是上午从特询室带出来的唐授渔,估计是准备拍着巴掌呦喝,却不料最后一枪脱靶了,這喝彩声便卡在喉咙裡了。此时的唐授渔一脸谄笑凝结在脸上,就那嘴分开地大,咧开了還沒有合拢,配着個大脑袋,說不出的可爱。 “哟,兄弟,不认识我了。” “不认识!” “不会吧,我长相這么有特点,半個大原都认得出我来。” “你很出名么?” 简凡不置可否,唐授渔却是极尽媚态。隐隐地简凡知道這唐授渔是大原放水收债的狠茬,市裡几個刑警队差不多都光顾過,不過奇怪的是,越抓人家的生意還越大,這货色见了刑警队的那一個都当自己兄弟。不過今天发生了事今天就找上门来了,還真让简凡奇怪的紧。 “介绍一下,兄弟唐授渔,浑号唐大头,還有一块混的弟兄叫大头鱼,叫什么都cd自家兄弟,您叫简凡吧?哟,久仰大名啊,秦队长最得意的弟子哦。”唐授渔脸上表情瞬间几变,差不多都是久仰之至。 得了,简凡听明白了,绕着弯准备巴结队长呢,脸上笑了笑:“唐大头,别久仰啊,我知道你是第一次听着我的名。說吧,有话我听着,有事我办不了。” “哈哈……痛快,初次见面,我怎么敢劳烦您大驾呢?我派人守了一天,就为给兄弟你打個照面,混個脸熟,攀攀交情,以后山不转水转,沒准那天兄弟還有求得着的地方。”唐大头双手抱拳,江湖味道颇足,不過话倒說得豪气。 “咱们俩不会有交情的,這点您放心。”简凡道了句,估计是刚刚被搅了兴致,神情裡不无几分倨傲,毕竟现在是穿着警服,自己不值钱,可這身衣服在這号人眼裡,那就很值钱了。而且,這人估计是冲着队长来了,要自己,還沒有和人家攀交情的份量。 “哎……话不能這么绝对啊,刑警队裡、派出所裡,当面看见了都苦大仇深的样,其实暗地裡跟咱称兄道弟的不少。”唐大头不无几分得意地說道。 “是嗎?那找你哥们去呗,找我干什么?”简凡說着,把枪交给了射击场,整着步子要出门,這唐大头不迭地拦着說道:“喂喂,兄弟,给個面子,借一步說话,就說两句话,說完咱就走。” “好吧,您說吧。别客气唐大头,你這次真走眼了,我是队裡的厨子兼跑腿的,连你的小弟都不如。两句话,开始。”简凡笑着說道,俩個人进了休息区,简凡拿起了警帽准备走。 唐大头谄笑着,解释道:“您不能拒兄弟千裡之外吧?回头沒准你也有求得着兄弟我的地方哦?” “一句了,第二句是什么。”简凡笑着看着唐大头,捉狭道。 唐大头看這架势被噎了一家伙,调整调整直奔正题了:“好,過年了,给兄弟你捎了点小年货,美美,過来……” 唐大头打着响指,那门厅立的姑娘便即一步三摇地上来了,抛着媚眼,眼影很浓,手裡提着两瓶酒,唐大头接着砰地往茶几上一放,好,就這事,走。 “嗨,嗨……這平白无故送什么酒啊。”简凡提着东西就追上来了。 “喂,兄弟,太不给面子了吧?”唐大头的脸沉下来的,三個人一字排开,不无几分道上练出来的威风,大咧咧說道:“你是秦队长的高徒,我不敢高攀你,就冲你上午对我客气,我本想請你撮一顿,可怕给你找麻烦,两瓶小酒,当我請你了………看不起我唐大头,您自個出门扔了。” 哟,這铿锵有力的话倒把简凡說得愣了愣,一愣神唐大头仨人却是快走开了,赶紧地又追了上去,却见得這仨人驾着辆红色的小车已经起步了。那唐大头還伸着大脑袋在车窗裡招手笑。 呵呵……這凭白无故从天上掉下来的送礼倒把简凡搞得哭笑不得了,两瓶小糊涂仙,倒也不贵重,悻悻地提着礼物上了警车,刚坐定了,又想着不对了………這裡头有意思哦,上午秦队长一发话說自己是他的得意弟子,這下午,就有人送礼来了?看来队长這脸還真值钱啊。 哟……拿着那两瓶包装的酒简凡细细看看,又是狐疑了,心裡一动,就着包装拆开了,果不其然,裡面還夹着個红包。心下一慌之下,一拆开,整整一摞大红钞票,数了数,整五千! 丫的……這,這怎么一转眼,把老子当黑警察啦? 赶紧地,驱车出了警校,却是已经找不着那辆红车的影子了……… ………………………………… ………………………………… 一直到第二天简凡才瞅着沒人了才到队长办公室說這事,這也是第一次主动找队长谈话,摸着那個烫手的红包,做了一夜思想斗争,還是决定先向组织坦白這個被迫的受贿经過。 细细把经過一說,秦高峰却是笑了,捏着上缴的那红包笑了,笑着說道:“你這一天不学无术,遇着個事不会处理了吧?我问你,受贿构成有三個先决條件,使国家或者杜会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故意刁难、要挟有关单位、個人,造成恶劣影响的;利用职权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私利的。………這裡面,你占那一條了?” “沒有啊,我有什么权力。”简凡两手一摊,当然沒有了。 秦高峰把红包扔到简凡怀裡,随意說了句:“那就是了,既然什么都沒有,這就是人家過年送礼的,我可管不着,你拿回去吧。” 简凡不无紧张地捏着那家伙,有点烫手,紧张地问:“啊!?這……队长,這……這不收黑钱么?” “当警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该给脸给他们脸、该翻脸跟他们翻脸,怕什么?………就那么点工资,光拿白钱,未必养活得住你,好了,以后别再跟我提上路车沒油、加班沒补助、工资不够花的话了啊。”秦高峰說着,不为所动,不過這话裡的意思听出来了,這钱,就是這么来的,而且還就是那么花的。 “那這钱?” “沒听人家王大头說嗎?不要你就自個扔了,别来烦我。” “哎,不来了……” 简凡仔细地看着队长的无动于衷,乐得应了声,跑了。秦队长在办公室裡看着笑,很可笑的样子。 而出了门的简凡心裡也跟着乐,原来這灰色收入就是這么来的啊!?对了,现在明白了,外勤那帮孙子经常驾着公车下馆子潇洒,敢情這裡头类似的猫腻不少,队长都支持咱收,怕個屁呀,回头给队长提两瓶好酒去…… 再想想队长的话,這简直太对了,该给脸给脸,该翻脸翻脸………這才是刑警本色哦。 简凡乐滋滋跑回了办公室,当警察当到了今天才觉得,這身警服的价值還蛮高滴。那五万块买這身警服穿呀,用不了多长时候就连本带利全回来了。 一個字:值! 起点中文網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尽在起点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