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巧把佳人扰 作者:未知 要說简凡這模样哄着未成年mm,费仕青绝对相信,這长相太迷惑人,大学都毕业了還那么面嫩,回头背着书包装高中生都沒問題。可对面這美女明显已经不是轻易能上当被骗的年龄了,沒准是那個单位下乡或者来乌龙旅游的客人,第一次见面要电话,這事打死费仕青也不相信! 可费仕青沒想到的是,這個美女简凡根本就认识,那辆车也认识,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饭店被自己宰過一刀的蒋迪佳,一身白衣换成了休闲装,却不知怎么阴差阳错被费胖子盯上了! 只要认识就好办,难度不算很大呀!? 奔跑的過程中,简凡這心下早已转過数种方案,很快挑好了最直接、最好的一种,快到面前的时候,马上换了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喊着:“蒋姐姐、蒋姐姐……可找到你了!” 仿佛是再见亲人般的笑容。這笑容绝对有迷惑人的效果,从小站在老师面前撒谎、每次恬着脸骗老妈钱的时候、每次考试被挂到老师那儿說情的时候、每次笑吟吟下刀宰人的时候,都是這类笑容。 女人可以装嫩!为什么男人不能装嫩呢?女人装嫩是骗男人,可男人一装嫩,不但能骗女人,沒准连男人也能骗了! 果不其然,蒋迪佳一回头,看着几天前的小跑堂化身成了学生男,霎时春guang绽放般地笑容显在秀厣上,他乡遇故人一般不无兴喜,指着简凡說道:“呀?你……简凡!你怎么来了?找我嗎?” “啊,是啊,找你!我找得你好苦啊,一路打听到這儿了。”简凡一副气喘吁吁跑了长途一般站定了,瞎话比菜做得還好。 “有事嗎?”蒋迪佳笑着,這么個阳光大男孩,帅哥小跑堂一脸急色地来了。還真让她诧异了。 简凡笑着开场了:“您還记得您要的芙蓉玉米黄嗎?” 蒋迪佳笑了:“噢,我過两天去拿!事還沒有办完。” 简凡搓着双手又急着摆着,仿佛有点害羞、有点手足无措地說道:“不不,蒋姐姐,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昨天见到我爷爷了,我爷爷說难得有人掂记着他的老店、也难得有人還知道那首打油诗,知道這首打油诗的,一定是打心眼裡喜歡玉米黄的老客户,這不是卖的問題了,他嘱咐我,一定让我给您送一瓶来,我回来才发现……那個?我实在对不起你……” 一個很合适的理由,一副期期艾艾的表情,一双无辜的眼睛、几句诚恳的话勾起蒋迪佳的好奇心了,有点不解地顺着话头问了:“怎么了!怎么就对不起我了?我們不刚认识嗎?” 简凡很诚恳地說道:“我……实在对不起你,洗衣服的时候,我把你名片洗了,电话号码丢了,我想找你又找不着了,路過這儿刚好看见您站這儿,所以我……我来找你,再给我一张,我回头给您送酒来。” 這個小小的要求,谁都不会拒绝的! “沒事……别這么客气。”蒋迪佳一听笑着释然了,還真被简凡一番胡扯感动的无以复加,翻翻肩上的挎包,沒找着名片却多了一支笔,笑着說:“名片来乌龙用完了,我给你写下来,不過我不能白要你的酒!我会照价付钱。” 简凡就驴下坡,蓦地伸着左手伸到蒋迪佳眼前,笑着:“写這儿,蒋姐姐……” 伸着手不无得意,一会敲诈胖子的第一步完成了! 蒋记者看看简凡一脸笑容,丝毫不觉得這大男孩在捣鬼,抿着嘴笑笑,支着笔,刷刷在简凡的手掌腕部写了电话,边写边說:“百年老店看来不是徒具虚名,你们简家一家都是义商啊!我算领教了。” 說這话的时候蒋迪佳好像暗有所指,对简凡的表情也非常客气。 “哎,对对……”简凡看着一行手机号,喜不自胜,心不在焉地应着。沒有听出来這句话什么意思,這时候只惬意地感觉着被那只白晰小手握着的感觉。 感觉……感觉仿佛一股微微的电流电過全身,惬意无比;一米近的距离,当厨子這么灵的鼻子,能闻到从美女颈项裡透出来的幽香……绿衣肩上,飘洒着秀发,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清香,是茉莉花的轻香,很少见…… 蒋迪佳一看简凡发愣,笑着把他的手甩下来,八成看出這小跑堂有小色胆了,有点嗔怪地說了句:“不许這么看女人,很不礼貌哦!” 說是如此,但并不像很见怪的样子。被人欣赏总比被人无视感觉好吧! “对不起,蒋姐姐,我失态了,不過我可不是不礼貌!而且发现那個……那個您想知道嗎?”简凡瞬间省悟了,反应過来了,這正事可不能误了,马上换上了一副严肃无比的表情,很慎重地卖了個关子。 “什么!?”蒋迪佳诧异了。 得,上当了,第二步开始了! 简凡郑重地說道:“我刚刚突然发现,您的健康有点問題,您不介意我說真话吧?” 蒋迪佳一下子被唬住了,两眼裡惊讶多了几分:“是嗎?我挺健康的呀!?你看出什么来了?” “呵呵……我是看您的头发看出来的,头发颜色、形态的改变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人体的气血运行和健康状况,我看到您的头发,那個实在是……我們家懂中医的人不少,那個……”简凡道,說话一直是半截半截說,這办法吞吞吐吐最好吊人胃口。 “是嗎?那我?” 蒋迪佳有所触动,不经意的被說动了,下意识地手指挽着头发往眼前放。 “看您的头发……” 简凡,开始了!顺理成章地食指中指一捻,轻轻的在肩膀上挟着蒋迪佳一缕头发,伸到蒋迪佳侧目能看得着的地方,很轻、很慎重,很严肃,丝毫不带亵du的成份,一切都看得非常自然! 【架着望远镜看着的费仕青下巴快掉了,吃惊地轻喊:他大爷的,真敢呀!……侠女、侠女嗳,快踹他一脚、踹他一脚。………费胖子紧张地喊着,不過情景,并沒有像他期待的那样发展,反而很受用的样子,如此唯美的情景,就像一对璧人在互诉衷情,女人在含情脉脉,男的在抚着头发安慰!】 眼见的不一定为实! 但谁可知道简凡醉翁之意不在美女而在于费胖子的钱包! 不到一米的距离又被简凡拉近了几分,迎着蒋迪佳的目光,清楚地看着在眨的眼敛和长长的睫毛,美女的個子差不多顶到了自己鼻梁上,简凡强自压抑着心下的蠢蠢欲动,摆着一副学究的神态,很博学、很老气横秋地缓缓地解释道: “头发颜色、形态的变化和人的肝肾、气血循环有关,肾脏功能正常与否和头发的外在表现紧密相联,有‘肾精气充足,其华在发’之說。肾藏精、肝藏血,精血可互相转化。肾精不足、血液亏少、精血亏虚,头发就会枯黄无光、容易断裂分叉;人的气血充盛,头发就会变得乌黑有光泽………蒋姐姐,您看您的头发,虽然保养的很好,但梢部颜色稍稍发黄,偶而有分叉现象,這說明你精血亏少,无法很好地营养毛发;可以看得出您在工作中思虑過多、精神压力也多少有点,這样导致了你体内的精血暗耗,发根会失去滋养的成分。所以,您只能算亚健康的状态。” 天下就沒有百分之百健康的人,人都不健康呢何况头发,简凡知道這偏门一般不会有人懂!怎么唬都不過分,从少跟着爷爷耳渎目染了不少中医知识,药酒药膳却都是懂一点,治病肯定不会,可唬人绝对沒問題,唬女人就更沒問題了,特别是唬智商并不见得很高的美女。 這话一說,倒让蒋迪佳另眼相看了,诧异地說道:“嗯,差不多……我从小身体不好,练了十年瑜迦,倒是调养的差不多了。咦,简凡,你才多大,中医你還懂?不简单啊!中医调理沒有十几年功夫可到不了家。” 诧异中带着兴喜,仿佛发现的新大陆一般眼前一亮。 “嘿嘿……您說的沒错,我爷爷是酿酒师,略通中医,我也学了十几年了,其实美酒、美食、美容本是同源的,看您的发色……” 简凡胡诌着,得寸进尺地抚着蒋迪佳的秀发,一手感受着头发的滑爽,甚至挽起了她的头发看到了细腻白嫩的颈项,然后把头发伸到蒋迪佳侧目可见的地方,很庄重地說道。 “您的头发不够黑、不够亮,偶而有分叉的现象,我建议您,不要太使用過多的化学焗油。通過自然食补的法子调理。人体内肾与五色相配为黑,多食用黑豆、黑木耳、黑芝麻等黑色食品有利于头发健康。避免吃辛燥、油厚的食物;日常的生活要注意,洗发的时候,最好能自然晾干,不要使用吹风机,以免头发干燥。” 手随着滔滔不绝的话在轻轻的抚着。话毕、动作停止,简凡不动声色的把手裡蒋迪佳的头发轻轻的抚回原处,整個過程滴水不漏,就像一個医生在嘱咐病人!更像一位帅哥安慰情人! 蒋迪佳瞪着一双美目诧异不已地看着简凡抚平自己的头发,這段時間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被這個男人、或者說男孩带着磁性的话吸引了,還未等把刚才的话消化。简凡又五迷三道地握着她的小手,這时候,蒋迪佳倒是信的成份多了点,机械地被简凡握着手沒有抗拒,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简凡要干什么。 简凡呢,很郑重地给自己的龌龊行为美名其曰一句:“把脉!”。 最后一道工序了,也是摸手,這得多摸一会,得让费胖子输得心服口服。 腕较皓月白几许,蒋迪佳的小手差不多到手模的水平了,看得简凡心动不已,惬意的摸着美手,這回可欣赏了個十足,足足握了一分钟,简凡才点着头說道:“嗯,精血暗亏………蒋姐姐,我建议您多尝尝我們家泡的药酒,我随后给您送一瓶,這种药酒是用首乌、****侧柏叶、赤芍等天然的中草药泡制的,对于维护发根发梢生长都有很好的疗效。如果不喜歡酒的话,我给你一個煲汤的配料,用這几种药煲,保管您半年不到,出落得比现在更漂亮、更健康!用美食来催发健康和美丽,您觉得這個办法好嗎?……看得出你并不热衷于化妆,這很好,美是化妆不出来的,自然的才是最美的!您很美,有自然脱俗之美,但你能够比很美更美一点,也能够把這种美保持的更长久一点!” 话完了,手放下了。蒋迪佳惊喜、诧异和被暗暗恭维后的满足,都写到了脸上! 女人都爱美,不但爱美,当然也喜歡被别人赞扬和欣赏自己的美。脱俗是一种美,可再脱俗的美女,也脱不了喜歡别人恭维這個俗! 不過,简凡却是不动声色地心裡暗笑、费胖子回头付钱,這单生意赚大发了! 蒋迪佳笑着,很受用一般地像大姐姐看弟弟一般:“哇,名虽简凡,实在不凡啊!姐姐看来得好好谢谢你啊!這個办法太好了!看来我得好好向你請教請教!” “不用谢,不用谢……我应该做的!我一看您就觉得非常亲近的感觉,就像咱们是亲戚似的!”简凡厚着脸皮套近乎,一脸涎色。 不過蒋迪佳却不介意:“呵呵……是嗎?我要是有你這么一位会做饭的弟弟就好了……哎,对了简凡,你的厨艺能赶上你爸嗎?” “嗯,差不多!熬汤我不如他,炒菜的花样我要比我爸强一点!炖菜我們爷俩旗鼓相当。” “哟,那我得饱饱口福啊!” “沒問題,您来了,随时欢迎!” ………… 這一手借发說话的本事迅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美丽和健康是女人最关心话题,只要說這個话题,鲜有不吸引女人注意力的。不過可惜的是简凡還滔滔說着自创的美食与美丽的关系时,当天那几個被自己宰過的客人都从门厅裡出来了,而且還都对這個小跑堂记忆犹新,挨個打過了招呼,蒋迪佳仿佛也有点不舍似地拍拍简凡笑着說道:“谢谢你啊,简凡,今天我們還要下乡,咱们回头聊……” “……路上小心啊,姐姐!”简凡帮着美女开门迎上车。 蒋字省了,成了姐姐了。 蒋迪佳坦然受之,笑着坐进车裡和简凡再见。车裡几個人,被简凡殷勤的近乎肉麻的告别逗得直笑!都一脸暧mei地笑着。 ………………………………… ………………………………… 直到已看不见招手再见的蒋迪佳,直到看着车驶出了招待所大院,简凡奔着出了招待所大门,一副得胜的表情,站在费仕青面前。 费仕青傻了,根本不知道简凡在捣什么鬼的费仕青可惊傻了,看着简凡,一副不信的表情,张着大嘴合不拢、眼瞪着比刚才看蒋迪佳的时候還圆,看着简凡,一脸一眼都是不相信,简直比大白天看见一群鬼還惊讶! 简凡斜觑着眼,一副不屑的神情,伸手端着费仕青的胖下巴,往上顶了顶,帮着费仕青合上了嘴,然后這手伸到了他脸前。 此时无声胜有声,地球人都知道這個手势的意思:给钱! 却不料费仕青两手捧月般地握着简凡的手,上下看看,跟着叭叭在简凡手上使劲亲了几口,边亲边惬意地說道:“哇,這是美女握過的手嗳……哇,好香!多亲几個……” 亲不着美女,亲着简凡也让费胖子眉开眼笑,笑得猥琐之极! 這下倒把简凡气得哭笑不得,不耐烦地抽出手来,劈头就是一巴掌扇费仕青脑门上,手又伸到脸前,瞪着眼叱道:“给钱,别装傻!” “哦……我……我沒带那么多钱!”费仕青還是发愣,不知道是装傻不想掏钱,還是在震惊之中。 “就知道你要耍赖!” 简凡可不客气了,动手要拽费仕青的裤子,费胖子紧张地赶紧提着裤子,肚大沒胯,最怕人拽裤子。刚一提却不料简凡這快手伸向他几個口袋,三下五除二摸了一通,瞬间把屁股口袋裡的一叠钞票抢手裡了,数了数才二百多,简凡倒也不嫌少,很拽地把钱塞自己口袋裡,看着還发愣的费仕青,朝着肥臀又是一脚:“你個死胖子,還局长公子呢,装二百就给我打赌,赌五千你是不是输了准备赖账!?” “谁赖账了,你又沒說现過现立马就给,我欠着還不行?”费仕青一瞪眼,怏怏不乐地說道。 “你個无赖,欠我多少顿饭了,就沒见你還過……好了,拜拜啦啊!你一边凉快去,明儿還赌叫我……再赌先把债還了啊!”简凡把费胖子捉弄了一番,回头推着自行车要走。 俩人从小就以捉弄对方为乐,都以掏空对方的口袋請客或者敲诈对方的银子为乐! 费仕青急了,蹦着粗腿跟在简凡背后,拉拉扯扯地說道:“锅哥,锅哥,你怎么办到的,教教兄弟……這么個美女,你又摸手又摸头发,還被美女摸了下脸蛋,要我早幸福的晕倒了……锅哥锅哥,以前就知道你骗未成年少女有两下子!……给兄弟指條明路!让兄弟也去试试去……哎,对对,那电话呢,给我抄下来……” “咂……废品,這教你能学会嗎?就你這得性,你抬头往上看,别人看不着你的脖子;你低头朝下看,你看不见自己脚。你都好意思出来泡妞啊!跟我学泡卤肉還差不多!”简凡故作不耐烦地停下来了,瞪着费仕青,逮着机会了使劲损着。 這费仕青火急火燎,上窜下跳,一会在左一会在右,不但不介意被简凡数落,反倒恬着脸谄笑着迎上来了,点头哈腰地說道:“锅哥,乌龙您是第一帅哥,這我沒法比!咱们不是兄弟嗎?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有了美女一起上……那個……” 费仕青說着說着脸憋红了,嘴刹住车了,再說就不像话了。胖脸紧张地看着简凡,现在揪心的不是那二百块钱了,而且已经消失的那位美女。 “少废话,先還赌债!……你宰我的时候可沒客气過啊!”简凡不依不饶地說道。 “教兄弟一招,沒問題,我下午送你家去,我爸那柜子裡有好酒,我偷一瓶五粮液给你咋样?”费仕青拍着胸脯說上了。 “這還差不多!”简凡一听,接受收买了。勾着指头說道:“過来,我告诉你………看你小子這么上心,得,把约会這個机会送给你了,今儿晚上,你到店裡找我爸,整瓶玉米黄给這姐姐送去,就說你是店裡的伙计啊,你這长得也太呵碜了,别說是我朋友啊!……這样的话,不有认识的机会了嗎?下面的,你自己想办法吧,至于你能聊到什么程度,就看你的本事了。” 简凡边說边忍着笑,這下,又找了個冤大头送酒的,省得自己跑腿破费了。 费仕青听得却是喜笑颜开,不住地点头,听完了,万分感激地握着简凡的手不住地点头鞠躬:“锅哥,兄弟我多谢了啊,从小到大,就你照顾我,我感激得真是无话可說……下辈子,下辈子我当哥照顾你啊!” 简凡叱道:“滚!拣了便宜還想沾我便宜是不是?” “哎,立马就滚,我准备去……”费仕青捡到了金元宝似地,回头就跑。 简凡蓦地想到了什么突然喊了句:“站住!” 费仕青应声站定了:“怎么了?” 看着费仕青一脸暗自高兴的憨相,从小到大都是别人捉弄的对象!简凡突然觉得心裡颇有不忍,暗忖是不是捉弄得有点過份了,想了想提醒了句:“废品,别說哥沒提醒你啊,這妞可不是個省油的灯,别到时候你毛都沒沾着,回头怨我啊。人家穿得是两千块的公主鞋、挎的是lv包、手腕上一块玉镯我看顶得上咱们一年学费,身上那衣服什么牌子,那字母我都叫不上名来!一身上下怕不得好几万!……咱哥俩就是一对土鳖、你老子就是有钱,你大不了是個有俩钱的土鳖,那层次不-是咱们够得着的!” “沒事,我就喜歡,我就想认识而已………你老爸說的好,美食不一定非要吃,观着闻着想着就是一种享受;這话引申一下就成什么呢?美女不一定要日,放眼前看着就赏心悦目,這也是享受,对不!” 傻裡傻气的费仕青說话经常爆句经典。 简凡一听老爸的话被這么引申,嘴裡泛苦,正话反說着:“有长进啊胖子,你這样想最好!希望别大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這事当不得真!” 捉弄不能太過份,毕竟是哥们。简凡的话裡,倒是现实的很。 “嘿嘿………”费仕青毫不介意的傻笑了半天才凑上来說道:“锅哥,這话我也送给你,今天失望最大的肯定不是我,你也别太当真了啊!” “什么意思!?”简凡一听這话裡有话,倒怔住了。 “自己想去!”费仕青倒卖起关子来了。 一句把简凡說愣了,自己倒得意洋洋地走了。 简凡诧异了半天,直看着费仕青迈着八字步走远了,想了一大会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对了,考试!光顾着瞎扯着玩呢,把這茬忘了! 心裡一急,跨着自行车急切地往县政府大门口赶,门前挤挤攘攘地早已聚了不少人。蹲着的、站着伸脖子的、一脸失望的、更多是牢骚一堆埋怨怀才不遇、考试不公的! 简凡顾不上注意這些,挤进人群,顺着榜单的最后开始找,這是简凡看榜的习惯,知道自己沒本事挂到前头,找啊……找啊……哟,终于看到自己的名字了,第五十七名,排在中间,考了71分。 简凡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好歹這次考试還算公平,基本代表自己的真实水平,五十七名虽然沒有面试资格,也无缘于那個岗位,不過勉强能对老妈交待了! 意料中的落榜,从小到大都是如此,简凡倒沒有觉得天崩地裂,只是有点悻悻,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沒有抱着太高的希望当然也沒有那么多失望,挤出挤挤攘攘的人群,准备打道回店,老老实实炖菜卖饭,猛地想起了费仕青的那句话。 哟……怎么沒见费胖子的名,這小子這次沒失望!? 這一急,又重新挤了回去,爬在榜单上从后往前数,這费仕青从小到大考试一般都是榜尾十名以内!经常就挂在榜尾最后一個,应该一眼看得见! 今天奇了,从后向前一直找到自己跟前仍然不见费仕青的大名……找啊…找啊……一個一個名字挨着找……呀!?简凡吃惊地揉了十数次眼睛,看得真真切切,费仕青的大名在第一行,第十一名,分数九十二分! “九十二分!?這货能考二十九分都是发挥超常!” 简凡這自尊被大大刺激了一下!看来费胖子早知道的结果了才那么笃定!再一细看,费胖子曾经神神秘秘說過了俩人一届的三本毕业生,某某局长的外甥、某某乡长的侄女,都在榜上……… “這社会什么时候有過公平了!?” 简凡摇摇头,刚刚公平了一下又有点忿忿不平了。不過转念一想,又觉得公平不公平,好像和自己并沒有多大关系。即便人家一碗端平,自己也是沉在水底的渣滓。這时候,油然而生的失望還真是真切得很,還真被费胖子說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