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靠猜過日子 作者:leidewen leidewen 下午探望的人一個沒有,施诗真是同情四四那人缘啊,一早沒上朝,竟然只有老十三一個人来看他,悲剧啊。 当然了,歷史上的四四人缘再差,后院的那些個女人们還是不嫌弃的,早上本就要来請安的,结果先是太医,后是老十三,她们可沒有嫡福晋的身份可以跟老十三见面。只能等着,可過了午,又要休息,只能赶在下午一個個的全挤在了主院门外求见。爷病了,总得看看不是。 施诗一想也是,认人就从后院开始吧,外头那些阿哥们反正她能慢慢的认识,但后院的這些人可是必须要认识的。她摆出一付当家人的态势,“让她们一個個的进,爷病着呢。都进来得多乱!” 灵杰半躺在东边的炕上,听施诗這么說了,他也放下手裡的书,他也很好奇,四四的小老婆们质量如何。 施诗坐在炕边的一溜官帽椅的首位,慢慢吹着茶,静静的等着。不一会儿,“李侧福晋带着大格格和昀哥儿来請安了。” 很快门口进来一位看上去二十四五的少妇,一手牵着一個孩子,女孩显得大点,男孩看着也很可爱,粉雕玉琢的样子。施诗现在還沒找到状况,倒是看到漂亮的孩子還挺高兴的。正想微笑,但想到還沒认清人呢,還是算了。 “给爷、福晋請安。”那少妇行了一個不怎么标准的半蹲礼,后就想直扑到炕头准备痛哭一场一般。 施诗心裡翻了一個白眼,這位爷现在好得很,用不着她来哭丧。但看了她一眼,也是,此时不表现,何时表现,看看刚刚那礼行的,如果這位李侧福晋不是穿的,那么表示這位对自己已经不那么尊重了。 施诗低头嘴角牵了牵,仿佛沒有听见。轻轻用杯盖轻轻的碰着茶碗沿,倒底是官窑,這声脆的。 這位李侧福晋马上意识到了什么。福晋不叫起,照规矩她就不能起身的。赶忙委委曲曲的再半蹲下,并给了边上俩孩子一個眼色。 “润儿,(弘昀)给阿玛,嫡额娘請安!”俩孩子稚声稚气的請起安来。 润儿就是大格格,她略胖一点,請安倒也中规中矩,双手合拾放在左边的大腿上,右腿藏在左腿之后,上身向下,若是纤细的女子穿上花盆底子這么做会非常好看,很有些风摆扬柳儿的风姿。但胖胖的小姑娘行這個就十分好玩了。 而弘昀就好多了,男孩子行的是半跪礼,单膝点地,双手放在地上,头与膝平行。弘昀本来就略有些瘦,這么一行礼,反而有了些帅气。 其实施诗倒是想不叫起的,她可是刚拍完那部清宫大戏裡,主子折腾奴才的招多了,编剧们沒一個好人,当然上部戏裡她是被折腾的那個,现在终于轮到她折腾别人了,心情那不是一般的好。可现在還拖着俩孩子,施诗還真狠不下這心。况且還叫她嫡额娘,老娘连婚都還沒结呢,哪来的儿子、女儿,马上屏蔽。 “罢了吧!给侧福晋看座,請大格格和阿哥出去,别過了病气。”施诗淡淡的吩咐。 边上的嬷嬷马上非常利落的把俩孩子抱了出去,李氏连反对的话都沒来得及說。施诗很满意,看来歷史上的這位乌拉那拉氏在這家裡控制力還是挺不错的。 大丫头送上一個绣墩,摆明了不让她坐到施诗這边一溜的椅子上来。 “爷昨儿還好好的,怎么就病了?”李侧福晋抹着眼泪怯怯的看着床上的灵杰。 灵杰打了個寒战,他前几任女友,包括背后捅他那刀的前妻都是爽快利落的性子,也对,不爽快立落也不会分了他的身家转手就给他一刀了。不過就算這样,他還是宁可对着那样的前妻,也不愿跟這样未语泪先流,如水做的女子,太恐怖了。 “行了,看過就出去。”灵杰摆摆手把头别到一边。 李侧福晋怔住了,怎么连看都不想看,直接就让自己出去?刚刚福晋当着爷的面给自己难看,爷都沒說什么,现在還让自己出去,难不成……李氏一阵的惊惶,惶恐的看了灵杰一眼,灵杰哪裡有功夫看她,现在他们都在认人,所以都想快点节约一点時間。 大丫头過来請了,李侧福晋只好再起身,老实的行了礼,惊疑不定的退了出去。 第二個进来的宋格格,一個看上去显得有些怯懦,却也是位韶华已逝的女子,三十岁的脸庞,却看上去有五十岁的沉沉暮气。 “行了,爷沒事,你身子也不好,别着急。”看她行礼,施诗忙叫起了,让她坐下,别问施诗怎么知道這位身子不好,开玩笑,施诗就沒有听說過哪個女子說自己身体倍棒?再說看看那個女人的脸色,說她身体好就沒人信了。 “谢……福晋!”宋格格显然不敢相信福晋会這么和颜悦色。 “行了,過会再去請個太医来,好好调调。”灵杰看看那個女人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点点头。 宋格格都快哭了,被大丫头扶出去了。 然后一顺溜的格格,果然最出众的算是那位侧福晋了,不然也不会有俩孩子了。现在灵杰也知道为啥歷史上的四四不好色了,妈的,也得有色让他好啊! “有点头绪了嗎?”让大丫头出去,她坐到了炕上。又沒外人了,她半靠在炕尾,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势,撑头看着還木着脸的四四同学。 “刚那男孩你看多大?”灵杰沒回施诗的话,反问了一句。 “四五岁的样子吧?怎么拉?”施诗想了想,她虽然喜歡孩子,可是真的沒什么跟孩子打交道的经验,不很确定。 “弘昀十一岁殇,死于康熙五十一年。如果现在四五岁,那么现在应该不是康熙四十四年,就是康熙四十五年。但雍正长子弘晖死于康熙四十六年,八岁!就看看過会那位大阿哥出不出现,就能知道现在是哪年了。”灵杰为了演這個戏可是查了不少资料的,他对這部戏一直很有信心,坚信他能凭着這部戏重头开始。可以說是用了大心了,对雍正的一生很是用心揣摸過的。自然对他的子嗣情况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应该是康熙四十六年了,你想,我們一天可沒人提過那位大阿哥,李氏敢那么对乌拉那拉氏,多少也是因为她已经沒儿子了,而整個府裡就她有一儿一女,她不狂谁狂啊。”施诗可不傻,她可是专业的古装剧演员,生活经历差点,可是架不住人家演的戏多啊。那么几百集古装戏出来,想沒点古代人的思维都不成了。 “那李氏养的什么儿子?六岁愣养成那样?”灵杰皱了皱眉,他可是常带着家裡那群小侄子、侄女们出去玩,他可是很清楚小孩子的成长。如果是六岁的话,弘昀明显不合格。不過也算了,十一岁就能病死的孩子能长成這样也不让人惊讶了。 马上哑然失笑,“你說的对,就是康熙四十六年,我忘记现在不是西历而是农历的,讲究虚岁的!” 施诗笑了,也对,自己怎么把這個忘记了,小时候在奶奶那儿,也要過农历生日的,過生日时,也要把自己的实际岁数加上二。這么算下来,那么弘昀死时,也就九岁,现在可不就是四岁了。 ‘康熙四十六年?’灵杰脑子裡拼命的想着,康熙四十六年对雍王府来說也许是悲剧的一年,可是对康熙朝来說,至少对九王夺嫡那场戏裡,是個沒有什么故事的一年。 “想什么?” “想明年就是康熙四十七年了,现在是冬天,北京入冬再早,也不至于农历十月就下雪,现在气候可沒咱们那会反常,现在应该也至少是十一月了。也就是說,康熙四十六年要完了。” “就是說要過年了,那你干脆就休到過年算了,正好我們趁机会把人认清楚。” “您的脑子能不能正常点,再想想,康熙四十六年完了,就是康熙四十七年了。”灵杰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康熙四十七年?哦,不!”施诗想哭了。 康熙四十六年对一般的清穿们来說是沒有意义的一年,可是康熙四十七年他们是有着无比深刻的感情的。康熙四十七年,木兰狩猎,十八阿哥死,于是一废太子。 她刚演的戏裡,這段可是重头戏。演戏沒怎么,反正是演戏,戏裡哭得淅沥哈拉的,一過,马上就能坐到一边吃火锅去。但是现在可沒有人来喊‘過’,弄不好就玩完了。 “唉,你說有什么办法让我休一年?把這事躲過去算了。”灵杰想想戏裡那些事就烦死。 “打断一條腿,就失去了竞选资格,就是路人甲了。”施诗拿灵杰开起涮来。 “雍正是康熙十七年生,现在实岁二十九。而乌拉那拉氏,比雍正大一岁。”灵杰瞥了笑容满面的施诗,给了她一個让她崩溃的消息。 “你!”施诗怒啊,可是還真不敢大声,瞪着他半天才挤出一丝干笑,“晚上继续吃素吧,您啦!” 灵杰爱吃甜食,爱吃巧克力,爱吃鸡蛋,這些都跟歷史上的四四有着本质的区别的。所以中午那顿兔食儿,痛苦啊!可是管后院的是施诗,能不能吃上肉得让福晋跟下人吩咐。哪有自己能跟人說,‘爷要吃肉,要吃鸡蛋’嗎? 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