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被惦记上了 作者:两個豆沙包 和玉和族长伯伯一起回何家村,其他人全留着這边,协助刘叔在這边做事。族长何文清回去给他们带换洗的衣服。 到了家已经很晚了,和玉留族长伯伯吃饭,何文清以太晚为由,推辞不吃,和玉也不勉强。 来给和玉开门的是韩姨,看到韩姨那慈祥的目光,和玉感到心裡一暖。在這大半年的相处過程中,和玉感觉得到韩姨和铁牛是真心对他们好,现在已经完全接纳了韩姨和铁牛,把他们当做家的一份子。 韩姨還是照例给和玉端上在锅裡暖着的饭菜,和玉和铁牛一人一個鸡蛋。铁牛最喜歡吃鸡蛋,剥开鸡蛋,三下两下就吃完了,然后再吃饭。和玉习惯先喝一点稀粥,再吃干饭。 铁牛眼睛滴溜溜看着和玉的鸡蛋,還配着咽口水的表情。 “啪”韩姨一巴掌拍在铁牛的头上,笑骂道:“贪吃货,你的不是吃完了嗎?居然還惦记着姑娘的吃食。” 铁牛很委屈的看着韩姨,学者何喜嘟着嘴說道:“娘,我想吃鸡蛋嘛。” 正处于换声期的男低音撒娇的声音,可以想象有多恶。和玉本着节约粮食,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浪费的精神,把鸡蛋递给铁牛:“你吃吧。闭上你的嘴,不要讲话。” 听到何喜不要让他讲话,铁牛点点点头,接過和玉的鸡蛋,三两口又吃完了,砸吧嘴道:“真好吃,娘,我明天還要吃。” “闭嘴,不是不让你讲话的嘛!声音這么难听”和玉假装生气說道,实在不想听那恶心的声音。 這货瘪瘪嘴,学着何喜受委屈的样子,都得和玉笑出声来,韩姨边笑边点铁牛脑袋,一副拿铁牛沒办法的表情。 其实刚才和玉只是和铁牛开玩笑,這段時間,韩姨交代铁牛寸步不离的照顾和玉,何喜只能在早上看到铁牛一面,已经像和玉抱怨,铁牛很久沒有带她完了。 正因为铁牛這個贴身保镖,和玉到什么地方都不怕,要不然一個弱女子,說不定哪天就“撞鬼”了,遭调戏了。 和玉把铁牛当做弟弟看待,其实铁牛比和玉還大,只是這货的智商有点問題,比何喜高不了多少,所以两人玩的最好,沒有代沟嘛。 韩姨收拾好碗筷,到院子裡洗碗筷。和玉曾和韩姨說過,放在那边泡着,明早再洗。但是韩姨是一個做事麻利,今日事,今日毕的忠实执行者。突然间感觉不对劲,好像有人偷窥。韩姨突然一抬头,看到墙角一個黑影一闪,缩下去了。韩姨假装去院子裡看看羊圈裡的羊,端着一盆水,要给羊羔们加一点水,像平时一样,捏着嗓音“咩咩,咩咩”唤着小羊。 走到刚才那道黑影缩下去的地方,韩姨沒有听到脚步声,如果墙外真的是有认得话,那人应该還在原地沒有动。韩姨用力泼出去一盆水,紧接着墙那边传来一声“啊”然后是匆匆的脚步声,听着脚步声,应该是两個人。 就算发现了有人偷窥,韩姨都沒有改变韩姨今日事今日毕的习惯。韩姨迅速的刷好了碗,敲门走进和玉的房间。看到和玉正在洗漱,帮着和玉搞头发。 “姑娘,刚才我在院子裡刷碗的时候,发现有两個人往我們院子裡看,我可以确定,两人鬼鬼祟祟,绝对不怀好意。好好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人?”韩姨想和玉說道刚才的情况,并推辞是不是和玉得罪什么人。 听了韩姨细致的描述和猜测,和玉脑子闪现的是前段時間在泰华楼吃饭的时候,被一個轻浮男子调戏了的场面。幸亏当时王知州的帮助,才沒造成伤害。要是那天只有铁牛和和玉两人,和玉根本不怕,但是那天自己的两個弟弟,還有族长家的两個弟弟,动起手来,铁牛保护不了這么多人。 但转念一想,是不是最近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太高调了。不知道是当高脚杯得巨款时被人惦记了,還是最近买這么多天被人眼红了,還是怎么的。和玉百思不得其解。 看着韩姨眉头紧缩的样子,和玉反而安慰韩姨說道:“韩姨,不要担心。我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那些小人使坏。我在外面有铁牛保护。韩姨,您和何喜在家一定要多加小心。有事就大声呼救,村裡真么多人,不会视而不见的。” “恩,我知道了。姑娘在外面一定要小心。我這裡有一包东西,一担危急的时刻,可以抵挡一下。”說着从袖口裡拿出一包香喷喷的东西。 “這是什么东西啊?”和玉好奇的问道。 “這個香囊是平时用来提神的,一旦有危险,掏出裡面的粉末洒出去,可解一时危险,趁机逃走。”韩姨郑重的說道。 看着韩姨凝重的表情,和玉接過韩姨递過来的一包东西,放在贴身的口袋裡,說道:“玉儿会随身携带的,韩姨放心吧。” 且說刚才在和玉墙角上偷看的,的确不怀好意,他们就是那天在泰华楼调戏和玉的张大少派来的人。自那天调戏和玉不成,被王知州赶上了,消停了一段時間。实在想念的紧,确切的是被和玉的那双狭长的丹凤眼迷倒了,一直在脑子裡怀念和玉的那种小家碧玉,清纯至极的的姣好面孔,不同于家裡的一個比一個眼裡的妻妾,還有青楼裡的一帮相好的。 当天就让那個一個家丁跟踪和玉,查查和玉的底细。正准备去找寻和玉,调调情。沒想到被他爹,就是张家现在的当家人张老爷派到京都送一批货物,做一笔买卖,這才隔了這么长時間才来偷看。 刚才看到和玉被一個老头送回来,张大少差点跑出来要打族长何文清。等到看到韩姨开门,又被韩姨那种成熟女性的风采迷倒,所以才有爬墙头偷看韩姨,正好被韩姨逮了個正着,被一整盆水泼到,狼狈的逃走,身上的瓶瓶罐罐,偷香窃玉的工具掉在地上,狼狈的逃走了。 大心眼的和玉沒有多想,很快的睡着了。但是韩姨却睡不找,虽然是晚上,韩姨能感觉到那双淫秽、邪恶的双眼,想着就感觉恶心,恨不得,挖掉那两人的眼睛。 要不是不想暴漏身份,才不会這么人气吞声,一支飞镖飞過去,让他变成“海盗船长”。两只飞镖過去,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翻来覆去睡不着,准备着明天什么时候有空多陪点防身药物给和玉,大大咧咧的,实在让人放不下心。 第二天一早,韩姨一起来就到墙外看了一下,看到被落在地上的瓶瓶罐罐的东西,气的浑身哆嗦,果真沒安好心,就是要觊觎我家姑娘美色。韩姨完全沒有意识的自己的姿色,也被张家那個采花郎惦记上了。 回到屋裡后,韩姨关上门,用张大少落下的瓶瓶罐罐,重新配置药粉,有现成的,干嘛不用?增增减减,就是另一种毒药,虽不致命,但也让人够受的。 和玉一起来,看韩姨沒有做早饭。以前韩姨都是早早的做好找烦了,叫他们起来吃饭。和玉去敲韩姨的门,怕韩姨出了什么事。韩姨才意识道,忘了做早饭,都是被那两個贼人气的,要不然也不会這么忘事。 族长何文清来找和玉一起去荒田,看和玉還沒有吃饭,就先行前去。在和玉的帮衬下,韩姨快速的做好了晚饭。和玉临出门的时候,又塞给和玉瓶瓶罐罐的东西一些东西,关键时刻,用来防身。 铁牛刚要驱动马车,韩姨追上来,說道:“铁牛,這几天要多注意身边的人,可能会有人监视。” 铁牛那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睛,一缕精光一闪而逝,看着腰间的长剑,点点头,說道:“知道了,娘。”說完驾车离去。 “韩姨,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从今早一直愁眉不展的。喜儿看了,心疼。”和玉看着韩姨一直魂不守舍的,假装委屈的小模样,憋着嘴,逗着韩姨說道。 韩姨一把搂住何喜,說道:“喜儿乖,這几天乖乖的呆在家裡,不要出去。昨天韩姨发现有坏人趴在我們墙头偷看。等查清楚了,在出去玩。” 何喜看到韩姨凝重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拍拍小胸脯,說道:“韩姨,你放心,我一定乖乖的呆在家裡,直到坏蛋被抓住。” 何喜果然不出去玩了,但是何喜在村子裡很受欢迎的。见何喜不出来玩,就纷纷来何喜家玩。韩姨本身就喜歡小孩子,看几個小姑娘,在玩過家家,准备点零食,放在旁边,就去忙自己的事情。 虽然是玩,何喜看到韩姨在喂羊,喂兔子,忙的不可开交,就過来帮忙。其他的人一向以何喜“马首是瞻”,看何喜喂兔子,也跟過来帮忙。 看着懂事的何喜,韩姨欣慰的笑了。喂好這些小动物,韩姨做针线活,几個人小姑娘看着韩姨绣得蝴蝶活灵活现的,纷纷又跟着学。 何喜是個坐不住的性子,学了一会,就不学了,去整踢毽子。但是其中有两個小姑娘,跟着韩姨学,拿针很稳,学的有模有样,自己的手艺终于有人跟着学了,不怕会失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