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被伯母“卖了” 作者:两個豆沙包 十两银子的魅力大大的。這不柳媒婆,刚接下活,坐上赵全的马车,前往何家村。脸上的笑容就沒散過,挤的脸上的粉,不时的往下掉,很是滑稽。马车在路上飞驰,不会就赶到何家村。 赵全把马车停在赵寡妇门口,拎下几盒点心,和柳媒婆一起走进赵寡妇的家。赵寡妇一开门,看是自己的在大护人家做事的侄子,手裡還拎着东西,赶紧高兴把两位引进来,小的嘴巴合不拢。 “表姑,侄儿又来看你了。這是一点薄礼,表姑,一定要收下。”赵全脸上露出很真挚的笑容,对着赵寡妇笑着說道。 赵寡妇人虽然刻薄小气,但并不傻,很久沒来往的亲戚,這才几天来了两次過来送点礼品,一定是有事相求,不是是好事,還是坏事。不敢轻易接下這些礼品。 “大侄子来看我這個老姑姑,姑姑高兴還来不及,送什么东西啊。”赵寡妇小心的說道。 “都是侄儿不好,沒有经常来看姑姑,以至于生分了。”赵全脸上做着后悔状,假装不好意思的說道。 “万不可如此說,侄子来看姑姑,已经是很高兴了,怎么会怪罪侄儿呢!不知這位是?”赵寡妇看到旁边衣服人,问道。 “此人是我們清水县第一媒婆,柳媒婆。”赵全答道。 “原来是柳媒婆,早就听說了柳媒婆的大名,今日终于见到了。”赵寡发很是高兴的說道。這年头,媒妁之言是很重要的,媒人有时一句话能成一桩亲事,也能毁一桩亲事。自己家還有個女儿,,万不可得罪媒婆,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媒婆,這些媒婆认识的人又多,散播些不好的谣言,自己闺女還能找什么好婆家。 赵寡妇的话,听得柳媒婆心花怒放的,這赵婆子很懂礼数嘛。赵寡妇赶紧让女儿给柳媒婆,赵全到水,拿出招待贵客的一点茶叶。 柳媒婆抿了一口茶水,心想,果然是小户人家,這茶得味道,沒法和县上的大会人家比,赶紧速战速决,再去张大少那讨口好茶呵呵。 “咱们县上的张家大少爷,想讨一门妾室,老婆子我来打听点消息。”柳媒婆不紧不慢的說道。 赵寡妇心理惊疑不定,难道是看上我家闺女了,那可是攀上高枝了,但是她忘记了自己家女儿才十二岁,根本沒到嫁人的年纪。看着赵寡妇半天沒回答。 赵全补充道:“小侄在张家当值,家裡有良田无数,看上你们村上的孤女和玉,现在托柳媒婆来說媒。” 原来不是看上自家女儿,白高兴一场,赵寡妇脸色当时不好看。但又不好发作,对着自己的难得来的侄子,還有柳媒婆,强打着精神应付着。 赵全看出赵寡妇的脸上的不快,暗骂這表姑真是势利眼,沒点好处,可不能說动她。从怀裡掏出二两银子,递给赵寡妇。 一看到白闪闪的银子,赵寡妇一改刚才的兴趣缺缺,两眼盯着银子,說道:“大侄子有事,但說便是,姑姑怎么好收银子呢”嘴裡推辞着,手却伸過去,接過银子。 “和玉那小姑娘,不是孤女嘛,那她的婚事,她伯父伯母,应该做的了主吧。”柳媒婆看着赵寡妇贪婪的样子,心李不禁瞧不起赵寡妇,但是她沒意识到自己看到赵全给银两时,字的表情并不比赵寡妇好看拿去,整一個五十步笑百步。 赵寡妇迟疑一下,想到最近一两年,和玉這小丫头,像换了個人似的,他伯父伯母不一定能做得了她的主。才不管這么多,自己只要把顾氏引過来,成不成他们去商议,和自己沒关心,不费什么力气,這钱不要白不要。 “這個不好說,要不我把顾氏叫過来,你们当面谈。”赵寡妇說道。 柳媒婆感觉赵寡妇說的对,赵寡妇又不是和玉小孤女的什么人,和她谈再多,也是白谈。 本来赵寡妇想让自家闺女去叫顾氏過来,又怕他說不清楚,走漏消息,還是自己亲自去一趟,留下女儿在家,陪柳媒婆,赵寡妇聊聊。 這赵寡妇女儿,叫何霜儿,人小鬼大,心思比较多,刚才听說进来的那人是清水县第一媒婆,就赶紧到房间打扮,把平时认为最好看得发饰戴在头上,一会倒水,一会进来拿点东西,老是在柳媒婆面前晃动,想引起柳媒婆的注意,给她說一個好婆家。 這柳媒婆见過的米比她吃過的盐還多,怎能不明白何霜儿的那点小九九。有一搭沒一搭的同何霜儿闲聊着。 倒是赵全盯着這個便宜表妹,长得不错嘛。现在還小,在等两年也是個标志人儿。三人各怀心思,不停地聊着。 不一会儿,赵寡妇领着和玉的大伯母顾氏走进来。赵寡妇给几人互相介绍下,倒是柳媒婆,一见顾氏进来,亲自起来相迎,像是遇到多年不见的老朋友是的。 “顾家妹子,快到這边坐,咱们好好聊聊。”柳媒婆喜笑颜开的說道。 顾氏虽然脸皮比一般人厚,但還是被穿金戴银柳媒婆的热情吓到了,不自觉的照着柳媒婆的话坐下。 看着顾氏還在发愣,赵寡妇轻推了一把顾氏,旋即顾氏反应過来,說道:“不知柳媒婆有何事?”虽然来的时候,赵寡妇已经向她說了柳媒婆的来意,刚开始顾氏和赵寡妇一样,以为是张家大少爷看上了自己的女儿,到后来明白不是。心裡愤恨不已,自家闺女那点比不上和玉那個小蹄子。本来不想過来的,耐不過赵寡妇额纠缠,就過来见一下。 柳媒婆显然猜到這顾氏在装傻充愣,就不相信一赵寡妇的大嘴巴会不告诉她是什么事。這样的人自己见多了,笑着把张大少爷看上她家侄女和玉說了一遍,心裡暗骂這顾氏装相,害得自己再說一遍。 這顾氏不复刚才的手足无措,這和玉侄女的婚事哪是她能做得了主的,牙尖嘴利的,很少能在和玉那占到便宜。 “不是顾氏不答应,实在是虽未和玉那小丫头的伯母,但是那小丫头并不是這么好拿捏得。”顾氏面露难色推辞道。 “哎呦喂,我的顾家妹子,這和玉再能,她還不是你家相公的亲侄女。她父母不在,這婚事,還不是你们做伯父伯母的做主?要是你们看着不管,到时候沒個好人家,還不遭亲戚邻裡笑话。”柳媒婆才不管那么多,劝着顾氏。 “真的是和玉這死丫头,脾气又臭又硬,根本不听我們夫妻二人的。”顾氏還以一口拒绝。 這时候,赵全看着這顾氏根本沒有答应的打算,从怀裡拿出一個银锭子,這可比赵寡妇,柳媒婆的都大,五十两,說道:“我家少爷說了,這是一半聘礼,事成了,再给五十两。” 顾氏哪见過真么多钱啊,盯着那锭银子,两眼露出贪婪的目光。伸手去接银子,但是赵全伸回手,顾氏拿了個空,尴尬的笑着。 赵全看到顾氏如此贪财,心裡想着,這事并不是沒有办法,說道:“其实這钱是很好得的。你只要配合柳媒婆叫唤和玉和我家少爷的八字,并互递婚书,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家少爷,到时我家少爷,派一辆轿子,抬着這和玉就走。木已成舟,她和玉再能耐,還能大的過我們张家” 顾氏一想,也对呀,到时候人被张家抬走了,关自己什么事。這时的顾氏脑子裡根本就沒其他的东西,只有那個大大的银锭子在脑子来晃来晃去。态度来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管怎么样,都要得到這钱,什么时候這么多钱啊?管她和玉那小丫头答不答应,反正是张大少爷撑腰,自己怕什么。 “其实也不是不行,能被张大少爷看重,是我那和玉侄女的福分,我這個做伯母的代和玉谢谢了。”顾氏一遍說道,一边看着赵全手裡的银两。 “還是夫人你明理。”赵全說着,把五十两银锭子递给顾氏。顾氏接過银子,两手摸摸,怕不是真的,当着這么多人的面,用牙咬,试一下真假。咬不动,感觉是真的,满足的收起来。 看着顾氏得了那么大锭的银子,赵寡妇,柳媒婆都有点眼红。柳媒婆毕竟见多了這场面,心裡只是稍微有点不舒服,就看顾氏也沒有给谢媒裡的想法,只在心裡再鄙视一番。但是赵寡妇就不一样了,刚才两家的境况還差不多,不一会功夫,這顾氏的了那么多银子,比自己全部家当還多,這让顾氏心裡极度不爽。看顾氏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酸酸的說道:“妹子,要不是我家侄子,你怎么能得了這么多钱财,可别忘了嫂子我!” 听出赵寡妇语气裡的酸味,顾氏摸了下放好的银子,說道:“請嫂子放心,沒自我什么时候亏待過嫂子你呀。” 听了顾氏的保证,赵寡妇方才略微掩下往上冒的酸味。顾氏报上和玉的生辰八字,因为和玉出生时,顾氏去和玉家蹭吃蹭喝,顺便搭把手干一点活,所以记住了和玉的生辰八字。几人又嘀嘀咕咕一阵子,终于敲定。 赵全和柳媒婆喜滋滋的完成任务,回去了;顾氏的了這么多钱,揣着银子回去了。只留下赵寡妇在那边边闷闷不乐,這要是张大少看上自己闺女有多好,那些钱全是自己的了。女儿嫁到大户人家做奶奶,虽然是妾,只要有手段,生個一男半女,這一辈子吃喝不愁,穿金戴银,自己也能跟着沾光。 還一個失落的人就是赵寡妇的女儿何霜儿,正在哀叹這种好事怎么落不到自己头上。赵寡妇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又听到何霜儿這样,气不打一处出,骂道:“养你個赔钱货,有什么用。你看人家和玉,帮人伯母赚了多少彩礼。你看看你,整一個吃货,一点能耐也沒有。” 以前還记的和玉唯唯诺诺的,身体干瘦,脸色蜡黄,哪有自己漂亮,不禁嫉妒和玉。听着自己娘又在骂自己,心裡更是委屈,說道:“娘,咱们县上不止张家一個大户,柳媒婆使我們县的第一媒婆,认识的人多,托托她打听一下,還有哪些大户人家要纳妾的,给女儿张罗张罗。” 赵寡妇一听在理,說道:“還是我家闺女机灵,平时沒白疼你。刚才娘在气头上,說中了。等這事過去,我去找柳媒婆說說。你爹去得早,娘辛辛苦苦半辈子,拉扯你们兄妹两個长大,真不易。娘的好日子都指望你了,可不能让娘失望。” 何霜儿赶紧发誓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母亲。娘俩說說笑笑的,還沒嫁到有钱人家呢,就开始憧憬穿金戴银的好日子了。到时候顾氏那点钱,還真看不上。自家闺女长得這么水灵,說什么彩礼也得一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