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九十七章 何志勇的情事 作者:两個豆沙包 正文 和玉种田记正文 () 东琴吃完点心,擦擦嘴角,小声问道:“二少爷,东琴可以走了嗎?无错”语气裡有着无奈和心痛。.課外書(請) “你去忙,别累着自己。”何志勇轻声說道,对于眼前的這個女子,多有无奈,知道她是为自己好,但自己就是忍不住想她的念头,想一辈子和她在一起,這也是他一直为什么沒有娶亲的原因。 直到东琴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何志勇才慢慢走出小路,叹息。脑子裡想着几年前东琴拒绝自己的情景。 “二少爷,东琴只是個丫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算现在两人争取在一起,二少爷才华横溢,将来一定会金榜提名,要是被人知道内子是個丫鬟,在同僚之间怎么抬得起头。要是二少爷苦苦相逼的话,东琴只有一死,以报何家对东琴的救命恩情。”东琴哭着說道,瘦弱的肩膀因为哭泣,不停的颤抖,决然的转身离开。 难道身份地位的差别真的不能在一起嗎。自己家之前也是农户出身,也是大姐能干,才把這份家业发展到现在的模样。大姐這么疼自己,一定不会反对自己追求心仪女子。看来這事還得麻烦大姐了,看看有什么好的主意。 中饭吃得時間果真很长,吃完之后,大家到了花园裡散步,先聊着。怕何喜,韩姨赶路累了,早早的让她们回去休息。晚饭就在各自房间裡吃,省得来回跑,耽误休息。 晚上的时候,和玉仍然处于兴奋当中,叽叽喳喳說個不停。刘天佑看着這么兴奋的娘子,赶紧送上茶水,說道:“娘子,口干了,润润喉咙!” 和玉给了刘天佑一個“你真贴心”的眼神,喝了茶水說道:“相公真好!一家人团圆了,生意兴隆,现在就差志勇的婚事了。不管了,就算志勇真喜歡男人,只要那個男人品行好,我一样把他当成弟媳妇看待,绝不轻待。” 刘天佑今天才发现,玉儿也有迷糊的时候,平时那双眼睛,一有個风吹草动,就能发现問題,为什么对待感情問題上面,就会迟钝呢,很有可能是今天人太多,玉儿沒注意。課外書自己是贴心相公,自然把发现的情报,同玉儿分享。 “玉儿,志勇难道真的沒有心仪女子?”刘天佑疑问道,那個东琴的年龄同何喜差不多,要是何志勇对其有意的话,为什么到现在沒挑明呢令人费解。(读看看) 和玉一听心仪女子,一骨碌坐起来,急切回答說道:“志勇有意中人啦?你从那边听說的?快說,快說!” “我也不肯定,就是今天迎接喜儿的时候,志勇看喜儿后面的东琴眼神不对劲,志勇的眼裡好像很无奈的样子,那個东琴脸色苍白的也好不了哪儿去!我感觉他们两人之间一定有点什么,因为喜儿后面有那么多丫鬟,为什么独独对东琴不一样呢!”刘天佑把今天看到的,赶紧說出来,给亲鵁亲娘子提供点线索。 和玉一把抱住刘天佑的头說道:“好相公,真是爱死你了!明天我就去找志勇,东琴。要是郎有情,妹有意的,赶紧把亲事办了,志勇身边也有個贴心的人跟着,就算到了其他地方任职,我也能放心了。” “但是他们一個是主子,一個是下人,在一起不合适?”刘天佑随便问了一句,毕竟這是存在的事实。 和玉一听刘天佑這么一說,心裡非常不自在,虎着脸,阴森森反问道:“你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子,我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村姑,现在過得不是好好的,孩子也生了三個,肚子裡說不定還有一两個肉疙瘩?” 刘天佑讪讪笑着,沒說话,身份地位在自己,和玉身上還真沒說服力。仔细品一下,肚子裡又有了一两個肉疙瘩是什么意思?难道玉儿又有了?情不自禁的把手伸到和玉的肚子上,摸鵁摸着问道:“是不是我猜的那样?” 和玉虽然有了三個孩子,但被人问是不是有了,還是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点点头。 “我又要做爹了,谢谢你玉儿,又要你受苦了。”刘天佑欣喜說道,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心爱的女人给自己生儿育女。刘天佑趴在和玉的肚子上,亲了好几口。 和玉摸着刘天佑趴在自己肚子上的头,笑着說道:“你知道的,我葵水迟了五天,等再過半個月還沒来的话,就可以确定了。” 刘天佑非常高兴,因为自从生了熙珏,刘馨之后,和玉的葵水就变得非常正常,很规律,所以刘天佑相信這次十有八鵁九是有了。 “既然现在是双身子,那就不能劳累了。至于志勇,东琴之间的事情,你還是過段時間,观察一下,再做打算,省得帮倒忙。”刘天佑劝解道,一方面担心和玉的身体;另一方面,怕和玉关心则乱,出問題,志勇,东琴之间的事情沒那么简单,裡面一定有别人不知道的曲折。 和玉立马拍了刘天佑的手說道:“我做事风格,你還不知道,居然怀疑我的能力!” 刘天佑心裡想着,就是因为知道,才說的,性子急的,要不是天黑,估计已经把人挖起来问问了。 和玉听了這個好消息,心情自然好,睡得特别香。第二天一大早,和玉就起床了,急急忙忙的穿衣服。 “你慢点,這都是有身子的人了,還這么毛毛躁躁!”刘天佑赶紧爬起来,帮和玉穿衣服。 刘天佑還沒来得及穿衣服,光着上身,大把大把的春色外泄,和玉差点流口水。要不是有事,一定会揩揩油,把小相公就地正法。来日方长,留着以后享受。 “我這不是有事嘛,你也起来!我們一起去!”和玉建议說道。 刘天佑被和玉拉着吃過早饭之后,何志勇要去衙门办公,和玉沒抓到人,所以只能先和东琴聊聊,不過刘天佑說的对,早上吃饭的时候,何志勇有意无意的回向东琴望去,不注意的话,還以为是看着喜儿呢,看来两人一定有問題,說什么也要查清楚。 吃完早饭,喜儿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便同何喜聊起来:“喜儿,记得這东琴的年纪和你差不多,现在许了人家沒有?” 何喜叹了一口气,回答說道:“东琴现在還沒有合适的人家,我這也发愁呢!不過我记得之前,好像二哥对东琴,有点意思,但后来不知怎么的不了了之!后来我给东琴說了几個人家,东琴不愿意,急了就开始哭,害得我现在都不敢问!” “东琴也是命苦的人,小时候身体不好,這好不容易身体好了,怎么有這么重的心思!”和玉叹息道,“看来从东琴那边是问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我還是晚上问问你二哥的意思!” “东琴的婚事一直是我的心病,现在大家想办法,我就可以放下了!”何喜高兴說道。 “還不是你二哥到现在沒個动静,好了,不說這個了,喜儿,我們一起去看你的宝宝!”和玉拉着妹妹的手,往后面的院子走去。 等到晚上的时候,和玉把何志勇叫到书房,开门见山问道:“志勇,你是不是对东琴有意啊?” 何志勇沒想到大姐会问自己這個問題,本来還想忙完這一阵子再說的,既然问了,那就坦白了。 “大姐,很明显嗎?无错”何志勇反问道,算是默认了。 和玉嗔道:“你那两個眼珠子,都快粘人家身上了,我要是再看不出来,那真的是老眼昏花了。” “大姐,我喜歡东琴,真心喜歡她!”何志勇沉声說道,声音裡有很多无奈。 和玉从沒见過這样的何志勇,在和玉的印象裡,何志勇一向是温文尔雅的,不像现在悲痛不已,问道:“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何志勇脸上露出向往的表情回答說道:“就是我們玉庄建好之后,我有一段時間身体不好,一直生病,就回家静养。在家裡就看不进去书,你就把我送到玉庄那边看书,就是从那时候,我就认识了可人的东琴。满以为她身体好了之后,会答应我的心意,但還是被拒绝了。” “沒问是什么原因嗎?无错”和玉问道,静心听何志勇讲起往日情事。 “东琴說,我是少爷,她是丫鬟,配不上我的身份,从那以后一直躲着我,還說要是我一直纠缠,甚至一死了结!”何志勇低着头,悲痛說道。 “我們家沒有门户观念,只要是清白人家,堂堂正正做人就行,你怎么不和她說清楚!”和玉生气說道,“一些话,你不方便說。要不明日我去问问东琴的想法!再做打算。” “那谢谢大姐了!”何志勇感激說道。 說完這些,和玉开始算账了,伸出手就扭着何志勇的耳朵說道:“要不是你姐夫发现你眼神不对劲,我還不知道這件事。我要是不稳,你是不是准备一直這样!整天让我鵁操心,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