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原主真是個小傻逼3 作者:精制加点颜 :18恢复默认 作者:精制加点颜 虽然大师兄眼疾手快的捂住尹溪的嘴,但這個小动静仍被裡面的时子毅察觉。他转头看向门口,目光渐渐凌厉,片刻后,他嘴角上扬出一個邪气的弧度。 门口三個人躲在外面,背靠墙,一個個身体僵硬的跟鹌鹑似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一阵心口狂跳后,苏乃安平复了心跳,深呼吸了一口,后怕的从牙缝儿裡蹦出一句饱含怨气的话:“大师兄,你要害死我們嗎?” 大师兄师乃和尬笑两声,道:“报一丝啊,报一丝啊。” 尹溪還沒缓過神来就听见师乃和這么问了一句:“话說师妹你咋不进去啊?” 你俩真不止名字像啊。 但還沒等她在心裡吐槽完,尹溪猛然前倾,随即后脖领像是被人薅住,整個人像小鸡仔一样被拎到半空中,然后飞入正厅。随着那股突如其来的外力消失,尹溪当着众人的面狼狈的被甩到了地上。 摔得四仰八叉,五体投地。 遭了遭了這下可遭了! 尹溪心知大事不妙,保持着趴地的姿势不敢抬头看,可沒一会儿她就趴不住了。 這四周实在是太安静了。 太太太安静了。 死一样的寂静…… 鹤荀的嘴角蠕动了几下,随后备感丢人的扭過头去。 尹溪咬了咬牙小心翼翼抬头一看,入眼就见鹤荀心塞无奈的表情。 鹤荀传音:为师都說了叫你别进来嘛。 尹溪哭诉:怪二师兄啊...... 刚跟鹤荀交流完,尹溪突感后背一凉,来不及做任何思考,她凭着本能迅速起身闪到旁边。 果不其然,原本她趴過的地方此刻已被一股灵力轰炸成一個大坑。 尹溪看着這坑,冷汗直流。 不至于吧? 见此,鹤荀笑容敛起,厉声道:“赤兄,我应你不少好处,你当初也应我不取我徒儿性命。如今這是何意” 对呀对呀,老头你几個意思? 尹溪默默在心裡附和道。 “打一下就是取她性命修行之路千难万险,不晓得往后還有什么大灾大难等着她。要是连老子這一下都躲不开,你這個徒弟恐怕要一辈子缩在你身后才能苟活。”始作俑者正是大长老,从尹溪现身开始,他浑身积攒的怒火一下子都有了发泄的对象。 然而這次,二长老沒有制止他,反而默许了他的行为。 這话虽然鹤荀不爱听,但他也明白赤老的话沒有半分错处,沒法反驳。 尹溪此时后槽牙咬的紧梆梆,瞪着对面那個她生原主熟的男人,眼珠子都快要冒出火来。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妈的就是你! 這個小心眼儿的家伙。 时子毅端坐在客席上对着尹溪面露讥笑,還明目张胆的笑出了声。 他本无心双方长辈口舌之争,只等着尹溪那個女人今日被扫地出门。谁知她是不是怕了,反而在门口躲躲藏藏如此之久,若不是她方才露出声音,时子毅也不会发觉门外的人影。 看见尹溪进来时如此狼狈的模样,时子毅心裡简直不能再痛快。 时子毅嘲笑得意的眼神,叫尹溪越看越气。 啧,你這人心眼儿咋恁坏呢。 尹溪连着瞪了他好几眼,那眼神像是要把时子毅活吞了似的。可她這個眼神放在武门众人眼裡却成了另一個意思:她還惦记着自家少主! “孽障,你還敢看!”赤老上去就是隔空一拳,挥出一個由灵气聚拢的大拳头,朝着尹溪面门飞速打去。 尹溪被這一嗓子惊到,反应過来时根本来不及躲开,被這股威压压迫的双脚像是被钉住了似的,无法动弹。 就在尹溪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她條件反射的闭上了眼。 然后她感觉身子突然一轻,再次睁开眼发现脚下换了個地方,来到了靠近门的地方。尹溪抬头一看,鹤荀挡在她面前,背对着她。 鹤荀的脸色明显不悦:“赤兄,我敬你们是上界骁勇之辈,便以礼相待。倘若你们不守信用,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尔反尔,此前两宗做的交易怕是也不好兑现。” 赤老闻言,不屑道:“区区几個破……” “是我等不是,老夫在此保证,绝不会要了她的性命去。只是宗主先前承诺的事情也莫要食言。” 二长老似乎另有顾虑,便急忙打断赤老的冲动发言,语气也放尊重了些。 鹤荀面色這才舒缓了些,也不想再跟他们掰扯些什么,便开口赶客:“自然不会,只是在下得了段家的請,再過半個时辰就要赴约。单留几位空坐在這,恐招待不周。還請几位改日再来做客。” 明摆着我這庙小,容不下你们几個大佛。 赤老這個暴脾气又想骂些什么,二长老生怕他再冲动坏事便用肘环其颈,直接手动闭麦,随后二人以怪异還带点搞笑的姿势转身离开。 诶?這就走了? 嘿,這两個老头還挺好糊弄。 在尹溪暗暗窃喜自己逃過一劫时,一個十分不和谐的声音又出现了。 “等等,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她赶出宗门?” 糟糕,不好糊弄的還在這。 尹溪不用看就是知道又是那個冤种少主。 时子毅忘不了那天晚上被尹溪轻浮的脱光上身、而自己浑身力软无法反抗的糟心场面。 虽說鹤荀事后承诺武门诸多好处,可不让尹溪付出点什么代价他那口恶气是怎么也咽不下去。 鹤荀今日本就想把這事搪塞過去,沒想到武门两個老的蠢,小的倒是個人精,非得在這守着。 他尴尬的咳了两声:“這……” 鹤荀做出一副长辈的做派,温和笑道:“小溪修为不够,自己不好下山,待我過会儿下山时自会带她离开。” 谁知时子毅不买账,一字一句道:“就现在,我要亲眼看着你们把她赶出去。” 啧,這小破孩。 鹤荀腹诽,他转身看了尹溪一眼,眼中带着些纠结。 說实话,尹溪虽然嫌弃原主傻逼,但又实打实的羡慕原主感人的师徒情。 从一开始被鹤荀护在身后,到鹤荀想方设法的把尹溪留在宗门,尹溪說不感动是绝对不可能的。 哪怕尹溪是沾了原主的光。 尤其是看到鹤荀一人与武门两個一身腱子肉身高体壮的武者对峙僵持时,尹溪脑海中闪過苏乃安的话,再看看自家师尊的样子:唇红齿白,身形修长,完全就是一幅古代文弱书生的模样。 但鹤荀看起来丝毫不怕,也始终把尹溪严实的挡在身后。 尹溪真的羡慕了,她一個孤儿在现代的孤儿院裡摸爬滚打多年,人间温情从未感受過一星半点。此刻她咬了一下嘴唇,心裡做了一個违背胆小鬼苟命法则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