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解决办法
尽管梅萨不姓宇智波,更不是狂笑四杰,但此刻他真的很想纵声狂笑。好久沒听過這么好笑的笑话了。
都不用梅萨开口,一旁的莉莉娅就将加斯科因怼了回去。
她說:“你们心中有把梅萨当成是自己人嗎?别的事暂且不提,魁地奇队员刚一出事,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呢,你们就把矛头对准了梅萨,這是自己人应该干的事?”
当天的情况根本不需要莉莉娅帮着复习,很多人都不会忘记梅萨带给他们的冲击。
沒有任何证据表明事情与梅萨有关,单凭自己的怀疑,一群人便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上门去。如果他们手中有执法权的话,梅萨大概率会被当场杖毙。
究其原因,還是他们沒有将梅萨当成是自己人,而是将他看作隐藏在内部的敌人。所以在有人出事时,他们才会第一時間找上梅萨。
不需要任何证据,怀疑一旦产生,罪名便成立了。
谁叫梅萨是麻瓜出身的巫师,谁叫他還顶着布莱克的姓氏呢!
既玷污了斯莱特林,又污染了布莱克家族,一众纯血统学生对梅萨的厌恶程度直接翻倍。
不管不顾地打上门去,等待他们的自然是梅萨的魔杖。他的强硬回应,令学生们措手不及。
這也是今天大家为何如此老实的缘故。即使梅萨的表现十分嚣张,他们也沒有一拥而上,群起攻之。
群殴固然能放倒嚣张的梅萨,但最先出手的人却要直面他的攻击,承受他的怒火。
人的名,树的影。综合一年来梅萨的种种表现,尽管大家還是不相信他能与教授放对,但同时应付几名学生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喜歡站在干岸上的斯莱特林,他们对自保很有心得。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一個莽夫率先出手吸引火力,然后大家伙再并肩齐上。
可惜大家的想法都差不多,自然就成了现在的局面。一群人干瞪眼,集体对梅萨怒目而视,却始终沒有人点炮拔旗。
這要是放在格兰芬多,小狮子们早就怒发冲冠,与梅萨拼個你死我活了。不過,梅萨要是真在格兰芬多,也就沒有這些糟烂事了。
站在桌几上的梅萨看着加斯科因,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加斯科因。从开学第一天起,我有主动欺凌過任何一個人嗎?”
沒有。不需要去回忆本学年的点点滴滴,加斯科因就能回答出這個問題。
无论是最开始的博尔和德裡克,還是之后的弗林特和内尔,又或是围堵寝室那天,都是他们招惹梅萨在先。
如果不是梅萨自己有能力解决問題,他早就被压得抬不起头了。
抛开血统,也抛开结果,梅萨一直都是被欺负的那個。而在梅萨被人肆意欺凌的时候,其余人都選擇冷眼旁观,沒有人向他伸出援手。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那种不管不问,只說着“你要善良的人”,他们早晚会遭雷劈的。满口的仁义道德,实际上一肚子男盗女娼。
尽管加斯科因還是想要息事宁人,不让事情闹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可他却什么话都說不出口。继续劝說梅萨,只会让加斯科因对自己感到恶心。
沉默,沉默是今晚斯莱特林的主旋律。
一個他们不愿承认的斯莱特林,将大多数斯莱特林渐渐逼向绝路。
這时,又有人看向了莉莉娅,对她施压。希望莉莉娅能顾全大局,安抚梅萨此刻的暴戾,将道歉的事翻篇。
可是莉莉娅对此早有准备,她直接抬头看起了天花板,仿佛那些绿油油的吊灯充满了吸引力。莉莉娅信任梅萨,她相信梅萨敢在今晚发难,一定想好了如何收场。
众人对莉莉娅施压,梅萨自然看得清楚,梅萨可不会放任這群人欺负他的人。
梅萨說道:“你们高贵,你们骄傲,你们了不起,你们的面子沾不得半点灰尘。你们所谓的荣耀,让你们连一句‘对不起’都說不出口。你们连最基本的教养都沒有,谈個屁的荣耀!”
這番话一出口,再次激怒了在场的学生,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一部分学生破口大骂,一部分学生干脆抽出了魔杖。
从沉默转变成胡搅蛮缠,转变成“老子就是不道歉,有能耐你来打我啊”。
虽然场面变得混乱起来,但即便是拿出魔杖的人也還算克制,沒有向全武行演变。加斯科因等人的安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有人摆出事不关己的模样。
斯莱特林学院虽然以纯血统巫师为主,但還是有不少混血巫师的。
他们或许沒能力改变学院的现状,只能跟在纯血巫师身后。但是当有实力的梅萨站出来时,斯莱特林的混血巫师便多了一個選擇。
一阵安抚過后,暴怒的学生好不容易安静下来。
只是這次他们已经到了临界点,梅萨若是继续挑衅,今晚的公共休息室必然会成为战场。
“梅萨,你终究還是要在学院裡继续待下去的。”詹金·班森劝說道,“能不能就這样算了?就当是我替他们道過歉了。”
說着,詹金·班森再次向梅萨道歉,這次的道歉更加诚恳。
尽管梅萨扶起了道歉的詹金·班森,可他却沒有接受這次道歉。梅萨突然问道:“莉莉娅,你說什么叫正义?”
這個問題再次让公共休息室为之一滞。
什么是正义,這是一個很简单的問題,也是一個很难的問題。
莉莉娅想了一会儿,缓缓說道:“一百個人欺负一個人,就是正义。”
少女给出的答案听起来就三观不正,但却是她觉得最符合此情此景的答案。对梅萨围攻,强迫梅萨放弃自己的胜利果实,這不就是斯莱特林人此刻的正义嗎?
在场的学生,只要脑子沒有問題、智力正常,都能听出莉莉娅答案中的嘲讽。
“這不是我心中的正义,莉莉娅。”梅萨笑着說道,“胜利即是正义。只要你取得了胜利,你所行的一切都是正义。”
梅萨赢得了赌局的胜利,他要求斯莱特林履行赌约,這就是正义,胜者的正义。
“詹金·班森,我不接受你代替他们道歉。”梅萨接着說道,“道歉是乞求对方原谅,要真心实意才行。我沒有感受到他们的真心实意。”
一方想要道歉,一方却为了面子不肯道歉。若是双方继续僵持下去,冲突似乎在所难免了。
“梅萨,事情终归是要解决的。”加斯科因說道,“你想說什么,不妨直言。”
梅萨笑了笑,再次跳下桌几。他說:“我知道你们不愿向我這样的人道歉。胜利即是正义,只要那天围堵寝室、与我定下赌约的人中,有一人在决斗中胜過我,你们就不必道歉了。”
话音落地,公共休息室裡的反应各不相同。
有人觉得梅萨太托大,太瞧不起人了;有人则满是狐疑,猜测着梅萨有何依仗,才敢出此狂言;有人则摩拳擦掌,想要给梅萨一些教训。
“怎么样?”梅萨說道,“可别說我沒给你们机会。”
莉莉娅略带担心地看向梅萨,尽管对梅萨的实力充满信任,可谁又能保证梅萨战无不胜呢?万一斯莱特林学生中隐藏着高手,梅萨不就翻车了嗎?
“我来!”詹金·班森說道,“那天我算是带头人,此事由我开始,也应该由我结束。”
說着,詹金·班森抽出了魔杖。在场的斯莱特林学生缓缓后退,空出一片场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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