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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凉凉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生活!

作者:一襟晚照
楚漓的打算是先沿着东仪的海岸线往南走,走過夏泽,然后去她从来沒去過的南疆逛逛。到时候如果還想继续走的话,西陵跟东仪现在正在战争时期,肯定是去不了了,但是可以北上,穿過北晋去乌坦,见识一下大草原的风光。

  沿海地区比较偏僻,人烟稀少,有时候走一两天才能碰到一個小村镇,在這裡想天天住什么客栈显然是不可能的。

  晚上要是走到一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天色又暗下来了,楚漓就跟野外生存的驴友一样,找個安全又避风的地方,生一堆篝火吃点干粮,把马背上带着的自制睡袋拿出来,铺在地上睡觉。幸好现在是夏天,天气不冷,东仪的雨季也已经過去了,在外露宿還不算太艰苦。

  几天后,楚漓已经走到东仪的东南角。這裡地形崎岖,山势陡峭,陆路比之前更少更难走,不過倒是有一條最主要的水路,就是从东仪贯穿到夏泽的端水。

  端水是东仪和夏泽境内最大的河流之一,水深岸宽,水势和缓,适合船只通行,承担了這片地区的大部分南北交通量。端水两岸因为交通便利,倒是零零散散地分布着一些村子和小镇,算是东部比较繁荣的一片地区了。

  楚漓本来就是要南下的,到了端水岸边的一個小村子,便叫了一艘乌篷船,沿着端水顺水向南漂行。

  她上船的时候是傍晚,乌篷船出发的那個小村子裡,有几個乡下农户人家打扮的汉子和农妇,在村子边临水的岸上,凑在一起,像是蹲在地头闲聊,其实眼睛都在偷偷望着在河面上渐渐远去的乌篷船。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道:“她上船了,现在怎么办?”

  另一人道:“等一会儿,我們也叫几艘船追上去,现在就跟着显得太可疑了。到了水面比较急的时候再动手,跟着她的那些暗卫在河面上跟我們交起手来,肯定不如在陆地上那么容易。”

  “說得有理。我跟端水上的白龙帮帮主交好,這就去跟白龙帮說一声,向他们借几個水裡讨营生的兄弟過来,到时候在河上凿沉了他们的船,看他们武功再高,在水上有什么用。”

  這几個假扮成农夫农妇的人,正是当初跟着顾砚之和楚漓一道,去燕岭莲花峰上的江湖中人。

  顾砚之在江湖中有很深的势力,這些江湖中人都是旁门左道,并非什么正派人士,但各自都有不小的本事。

  這一伙人对蚩罗墓已经觊觎了很长時間,做梦都想着得到蚩罗墓裡的宝藏,所以当初才会被顾砚之纠集起来,为了上莲花峰而费尽心思手段。

  结果现在顾砚之不知所踪,蚩罗墓又已经整個被东仪军队控制起来,再想靠近莲花峰已经难如登天。他们又怎么也不甘心這么大一座宝藏摆在那裡,他们连一点边都沾不到,仍然在打着蚩罗墓的主意。

  东仪军队在莲花峰上抓住這些闯上来的人之后,并沒有杀他们,只是把他们赶了出去。他们仍然不死心地在燕岭中转悠了一段時間,直到其中一人偶然打听到,莲花峰的峰顶上打开了蚩罗墓的正门,据說是一條极为气派的黄金甬道。

  這处正门肯定不是东仪军队打开的,否则东仪军队也不用在半山腰大兴土木地挖墓道进莲花峰内部,而且莲花峰峰顶上只有一小批东仪军队,只是为了防守的。

  之前上過莲花峰峰顶的,只有顾砚之和楚漓不知所踪,有聪明的人便起了疑心,顾砚之之所以带着病怏怏而且又沒有武功,明显是個累赘的楚漓一起上莲花峰,肯定有他的目的。說不定這蚩罗墓正门的打开,就是跟楚漓有关系。

  找不到顾砚之,他们中有人便去找了当时跟绮裡晔水濯缨一起进蚩罗墓的一個机关师,想打听蚩罗墓裡面发生的具体事情。

  在黄金墓宫裡面的一行人,其他人都是“蛇信”暗卫、“雀網”人员、军队将士之类,他们肯定奈何不得這些人。但那两個机关师并非真正的绮裡晔的下属,只相当于他請来的两個顾问,出了蚩罗墓之后,就各自回了自己原来的地方。

  這些江湖中人找到了其中的一個,稍加手段威胁逼迫,那個机关师不得不吐露出当时在墓宫裡面发生的事情,他们這才知道,楚漓竟然是蚩罗王族唯一的血脉传人。

  然后他们便开始寻找楚漓。楚漓既然在蚩罗墓裡面有那么大的本事,說不定還能打开其他进蚩罗墓的通道,或者用其他的方式获得蚩罗墓的掌控权。他们若是有办法把楚漓弄到手的话,一来可以试试看能不能通過楚漓再接近蚩罗墓,二来楚漓似乎跟东仪皇后关系不错,有這么個人质在手上,对他们也有好处。

  楚漓是在刚离开燕岭之后不久被他们盯上的。然而楚漓身边似乎有不少神秘高手在暗中严密保护,他们前几次想要对楚漓下手,還沒靠近楚漓就被截下了,跟了一路過来,一直都沒有找到机会。

  端水的源头处還比较狭窄,流到靠近夏泽边境上的时候,越来越多的支流汇合进来,水面已经变得越来越宽,河面上行驶的船只也越来越多。

  楚漓的乌篷船周围,很快便出现了三艘和她一样顺流而下的船只,两艘是货船,船上都装载着货物,一艘是客船,船上加船夫有七八個人,看样子似乎都是在东仪和夏泽之间经商的商人。

  夜色已深,端水宽阔的水面上一片寂静,這一段的水流流速非常缓慢,几乎听不到流水的声音。几艘顺流而下的船只上面都是静悄悄的,沒有灯火,似乎船上的人早就已经睡下了。

  夜空中只有一钩极细的弯月,月光十分微弱,漫天星光倒是十分璀璨明亮,倒映在平静的水面上。只有顺水缓缓漂下去的船只尾部,往外荡漾出一道道细细的波澜,把水面上的星月倒影揉成一片细碎闪烁的光芒。

  楚漓不赶時間,沒有让船家半夜开船,乌篷船只是在水面上静静地漂着,船上的人都睡着了。

  船边的水面上本来一片平静,此时却有几道细细的波痕,正在朝乌篷船悄无声息地靠近,像是是水下有东西在悄悄地潜行過去。

  另外一艘货船一直跟乌篷船保持着时远时近的距离,乌篷船开得快的时候它也快,乌篷船停下来的时候它也停下来,這时候一见那几道波痕靠近乌篷船,货船便也朝乌篷船靠了過来。

  货船上沒有出现人影,却从上面无声无息地射出几道微弱的银光,朝着那几道波痕的最前头而去。

  那几道波痕一下子在水面上消失了,与此同时,货船的船底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响动,整艘货船轻微地摇晃起来。河水灌进船底的咕嘟嘟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木板在水压之下开裂的声音,很显然船底在刚才已经被弄破了。

  “船破了!走!”

  货船上响起一声低喝,船上一下子出现了六七個人影,都是很普通的渔民和船夫打扮。货船距离乌篷船這时還有三四丈的距离,但這些人似乎都有着一流的轻功,接二连三地从货船上掠到了乌篷船上。

  乌篷船本来就不大,上面站四五個人已经差不多了,一下子上来這么多人,顿时往下沉了一截,摇晃得厉害。他们的后面,货船底部传来的咕嘟嘟进水声越来越大,整艘船已经在渐渐下沉。

  楚漓正在船篷裡面睡觉,被這一阵震动和摇晃惊醒了,刚刚坐起身来,還沒来得及出船篷,外面已经有一個人影闯了进来,压低声音急道:“楚姑娘,得罪了,有歹人正在打姑娘的主意,請姑娘立刻离开這裡!”

  聿凛派来的這些暗卫,本来是从不出面显露自己的存在的,否则暗中跟着也沒有意义。但是现在情况实在紧急,对方敌人为数众多,而且显然是长年在這端水上混的,水性极好,已经在水下凿沉了他们乘坐的那一艘货船。

  他们武功虽高,却沒有那么好的水性,在這河面上不占一点优势,所以不得不暴露出身份来,以楚漓的安全为优先。

  楚漓刚刚从睡梦中醒来,一头雾水:“這些人是谁?”

  “我們也不清楚。”那暗卫說,“看着都是江湖中人……情况紧急,請楚姑娘先走再說!”

  這时候乌篷船外面睡着的船夫也已经被暗卫们叫了起来,乌篷船船底下再次传来轻微的震动,竟是又有人在凿船底。众暗卫下水的话更加沒有优势,只能一边用船上削尖了一头的竹竿,不断朝船底下乱扎,或者投暗器下水,一边催促那船夫迅速把乌篷船朝端水岸边划去。

  “又有两艘船過来了!”

  楚漓這时已经出了船舱,一抬头,另外一艘货船和那艘客船也在飞快地朝乌篷船靠近,上面全是人影,一看便知来者不善。

  這时候最关键的就是不能落水,一旦落水的话,以他们這边的水性,在水裡跟对方打斗只有死路一條。

  眼看那艘客船距离乌篷船已经不远,楚漓旁边的两個暗卫道一声“得罪了”,一把共同拉起楚漓,仗着自己轻功比对方高,抢在对方過来之前,先飞掠上了客船,其他几個暗卫也随后跟了過去。

  客船上的地方就大得多,几個暗卫顿时跟船上的人缠斗了起来。這些江湖中人的武功倒也不低,人数上又站着优势,一时打得难解难分,客船上一片刀光剑影。

  乌篷船上空了,只剩下一個船夫,乌篷船周围原本藏在船底下河水中的人立刻朝這边游過来。结果楚漓身边的两個暗卫,一看乌篷船那边已经沒有包围,从客船上扔下一张木桌,浮在客船和乌篷船之间的水面上,再次带着楚漓从客船上落下,在木桌上一借力,越過五六丈的距离,又到了乌篷船上面。

  乌篷船這时候朝岸边划去的速度已经很快,河水中的人水性再好速度再快,再追赶過去也已经根本来不及。客船和另一艘货船上的人,也都被那些暗卫缠住了,分不出身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乌篷船载着楚漓,飞快地靠近端水的岸边。

  “放冲天炮!让岸上我們的人過来接应!”

  一发红色的烟火冲上天空,在夜幕下砰一声爆炸开来。那边楚漓和两個暗卫刚刚从乌篷船上下来,上了岸,就看到岸边一行十多骑人马正在朝這边疾驰而来。

  那两個暗卫一口气接连射落了最前头三匹马马背上的人,将三匹马夺過来,他们和楚漓一人一匹乘坐上去,朝着远离端水岸边的方向狂奔而去。

  “别让她逃了!”

  后面密集的马蹄声得得不绝,追赶的人紧紧咬着不放,而且数量似乎還越来越多。

  “去通知主子求援!”

  其中一個暗卫一勒缰绳调转马头,折了方向,脱离道路朝着另一边疾驰出去。

  聿凛尽管答应過楚漓不会再阻碍她的自由,也的确是做到了這一点,但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只派几個暗卫跟在她旁边,自己就能安下心来留在北晋邺都。

  楚漓走得這么远,位置又一直在变,不在一個固定地方,她這边出点事情,暗卫们千裡迢迢地传信回北晋禀报聿凛,還不知道要传多长時間,聿凛根本忍不了。

  這段時間以来,其实聿凛一直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跟着她从燕岭附近到了端水這一带。只不過跟楚漓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只要能及时知道她的消息就行,从来沒有露過面。

  本来所有人也都跟楚漓一样,觉得她這么游荡在外,不会有什么厉害角色盯上她,派了六七個暗卫在她身边已经很多了,总不可能派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跟在她后头。根本沒有想到這一次打她主意的,竟然有這么多江湖中人,而且還并非全是三流小角色。

  楚漓知道暗卫们的存在,却一点也不知道聿凛竟然也在附近,吃了一惊,转過头去想要问跟在她后面的暗卫,马匹在這时候纵身跃過前面道路上倒下来的一根树干,她在马背上被剧烈地震了一下,這一句话就被堵了回去。

  两匹马一前一后,在树林中的小道上狂奔,后面追来的十来骑人马,越逼越近。

  ……

  东仪,崇安皇宫,凤仪宫。

  自从水濯缨把泥黎阴兵带回来之后,再加上两只包子,凤仪宫基本上就沒有安静過,天天鸡飞狗跳。

  以前水濯缨天天被绮裡晔压,是因为那时候她沒有足够的实力与绮裡晔抗衡,只能忍一时之耻。现在泥黎阴兵的武力值已经妥妥够了,她怎么可能再继续忍气吞声,自然是翻身而起,揭竿反抗。

  然而绮裡晔一向鬼畜变态攻习惯了,一直都是他在上面欺负水濯缨,這会儿更加不可能让水濯缨反過来调教他。

  于是两個人天天压過来压過去,斗智斗勇,计策百出,今天你在上明天我在上,這次我赢了你半式下次你报复回来一招,谁也制服不了谁,几乎沒把凤仪宫给整個掀翻。

  周围的下属和宫人们一开始时看得十分之崩溃,从来沒见過哪個国家的皇帝和皇后能斗成這样的,简直是沒一天安生。

  后来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不管是谁满身痕迹地从十九狱裡面被送出来,他们都能十分淡定地进去收拾乱七八糟像是刚刚发生過地震的房间。

  甚至后来宫裡還偷偷发展起了赌局,那就是赌這一次皇上跟皇后谁能在上面。其实按经验来說,皇上赢的次数应该跟皇后赢的次数差不多,但皇后毕竟远远沒有皇上那么变态凶残,所以每次皇后输了,后果都惨得多,在十九狱裡被关的時間也长得多。以致于宫人们把赌注押在皇上身上的仍然会多一些。

  水濯缨其实也很崩溃,父母之间這么又黄又暴力的相处方式,她觉得对墨墨和妖妖的成长影响很不好。但如果不是這么又黄又暴力的话,某個银河系级醋王恨不得一秒钟也不让她接触两只包子,她根本就沒有给包子们影响的机会。

  随着墨墨和妖妖的一天天长大,她必须把越来越多的時間花在包子们的身上。包子们的学习能力越来越强,会准确地抓东西,会分辨眼前的东西和耳边的声音,会用表情和声音来跟别人交流。這时候对他们的陪伴和教育也是至关重要的。

  宝宝对于母亲的依赖本来都会更重一些,最早认识的也是母亲,不過在水濯缨這裡,只有妖妖跟這一点符合。妖妖特别喜歡黏着水濯缨,水濯缨在的时候,乖得跟什么似的,特别开心。动不动就咧着刚刚开始出牙的小嘴咯咯地笑,眼尾上挑的丹凤眼笑得眯成一條缝儿,一张小脸上像是都能开出花来。

  妖妖既然喜歡,水濯缨自然会花多得多的時間陪着她,以致于绮裡晔看妖妖尤其不顺眼。然而妖妖是女孩子,他对女孩子毕竟顾忌一些,又不能下重手教训,更不能直接拎起来揍,简直是无从下手。

  偶尔一次水濯缨申請到机会,夜裡陪着妖妖一起睡觉,他趁着母女俩都睡着的时候,想偷偷地把妖妖抱走。结果水濯缨沒被他惊醒,他的手都還沒有碰到妖妖,妖妖居然像是能感应到他的不怀好意一样,居然突然就醒了過来,跟拉警报一样张开嘴开始哇哇大哭,水濯缨一下子也被惊醒過来,最终的结果就是水濯缨继续陪着妖妖睡觉,而他被绑在十九狱裡面绑了一個晚上。

  墨墨跟妖妖完全不一样。水濯缨一直无法理解她這個儿砸到底中了什么邪,要不是知道绮裡晔嫌弃两只包子嫌弃得要死的话,她真会怀疑是绮裡晔给墨墨灌了什么迷魂汤。

  妖妖缠着她要跟她一起睡觉,墨墨就缠着绮裡晔要跟他一起睡觉。开始的时候水濯缨坚决不同意——就這個估计天天都在心裡算计着怎么收拾自己孩子的小心眼父皇,把墨墨放在他身边睡觉,第二天能不能全须全尾地醒来都不知道。

  绮裡晔也坚决不同意——水濯缨愿意他還不愿意呢,他身边的位置永远都是留给他心肝宝贝儿的,谁要跟那個小兔崽子一起睡!

  然后墨墨就开始哭,這孩子的哭一向是十分理智的,完全就是属于他的一种语言,绝不会毫无道理地随便乱哭。但這一次哭了一個晚上,還沒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可见他想跟绮裡晔一起睡的意愿是何等强烈。

  水濯缨心疼儿砸,最终的结果就是绮裡晔又被绑在十九狱裡面绑了一個晚上,水濯缨把墨墨放在他的旁边,墨墨心满意足地一觉睡到大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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