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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初入梦华录世界

作者:天使之立华奏
从赵盼儿的身边走過去,袁旭东寻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阿大他们四個坐在他的附近负责警戒。

  清风徐来,风铃一阵响动,袁旭东入眼所见是一间颇为简陋的竹舍,看向竹窗外面,用竹席卷成的窗帘,屋檐下挂着用竹板做成的风铃迎风而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眺望远处,碧波荡漾的大湖一眼望不见尽头,偶有几艘大船远远的驶過,最后只留下了一片帆影。

  收回目光,茶坊裡挂着许多字画,摆放着茶具的桌椅板凳也很有考究。虽然赵氏茶坊看着很简陋,但是座落在碧波万顷的大湖边,清风徐来,水波荡漾,孤帆远影碧空尽,倒真是一個喝茶休闲的好地方。

  不远处,赵盼儿虔诚地磕完头后,从地上站了起来,她先是看了一眼唇红齿白,丰神俊朗,身上穿着锦衣华服的袁旭东,還有坐在他身边的那四個明显是护卫的黑衣壮汉。

  果然,他是哪家的公子,赵盼儿在心裡這样想着。她莲步轻移,款款走到袁旭东的桌前,看着他笑道:

  “這位客人,您要点什么?”

  看了一眼赵盼儿,袁旭东看着茶坊裡挂着的木牌道:

  “一壶谢源茶,一盘鹿鸣饼,给他们四個也上一份。”

  “好的,您請稍候。”

  赵盼儿离开去旁边的茶屋裡准备,孙三娘也在那屋裡,看见赵盼儿掀开竹帘走进来,她赶忙问道:

  “盼儿,那個登徒子沒有对你无礼吧?”

  “沒有,来者是客,我来烧茶,三娘,你快些准备鹿鸣饼,客人要五盘。”

  赵盼儿摇了摇头笑道。

  “好嘞。”

  孙三娘开心地准备鹿鸣饼,赵盼儿卖茶,她卖果子,两人既是邻居,也是生意上的伙伴。

  看着十分娴熟地煮着茶的赵盼儿,孙三娘笑道:

  “盼儿,我听說东京那边的小娘子们都是爽利脾气,等你到了那边以后肯定能如鱼得水。”

  听到东京二字,赵盼儿眼神向往,她嘴角勾起一丝浅笑道:

  “我還沒去過东京,听欧阳說那裡晚上都沒有宵禁,整個晚上都灯火通明,笙歌不停的。”

  說起东京的热闹跟繁华,孙三娘也不由地停下了手裡的活,满脸憧憬地道:

  “子方他爹就去過一回,他跟我說那边的小娘子们個個打扮得就跟天上的仙女似的,铺子裡不同颜色的口脂香粉就有好几百种,连衣裳都是用金线给缝的,哎,我就指望着子方将来也考個官,给我挣個凤冠霞帔回来了,到时候,我也去东京见识一下世面。”

  孙三娘和赵盼儿一边干活,一边闲聊着,话裡和神态间都是对东京的向往和憧憬。

  不久,袁旭东要的谢源茶和鹿鸣饼都准备好了,赵盼儿端着茶,孙三娘端着果子从隔壁屋裡走了出来,她们走到袁旭东的桌前,孙三娘先把端着的鹿鸣饼放到袁旭东的桌上笑道:

  “客人,您的鹿鸣饼,請慢用。”

  “谢谢。”

  袁旭东先道了一声谢,然后瞄了一眼孙三娘的胸前,好大。

  “登徒子!”

  孙三娘低声嗔骂一句,她狠狠地瞪了袁旭东一眼,然后去给他的四個护卫送鹿鸣饼,要不是有這四個护卫在旁边看着,她今天非要好好地教训一下袁旭东這個登徒子不可。

  在孙三娘走后,赵盼儿给袁旭东倒茶,她并沒有把银壶裡盛的茶直接倒进袁旭东桌上的茶盏裡,而是在他面前原地旋转了一圈半,背对着他下腰倒茶,那柔软的诱人娇躯,還有她脸上那浅浅的笑容,都让袁旭东忘了茶,只记得她。

  袁旭东觉得,赵盼儿是在勾引他,沒错,就是這样,呵呵,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慢用。”

  朝着袁旭东微微浅笑,赵盼儿端着银壶离开,去给他的那四個护卫倒茶,這次她只是倒茶,然后說了声慢用,沒有再展现她那诱惑人的曼妙舞姿。

  袁旭东端起茶盏喝茶,他从系统商店裡买了一百两的金锭,一千两的银锭,還有一千贯钱,一共花了三积分,一两黄金等于十两白银,一两白银等于一贯铜钱,一贯铜钱等于一千文,能用积分按照這個比例兑换钱,但是反過来就不行了,不能用钱兑换积分。

  目前,他還剩97积分,刚刚花了3积分兑换的一百两黄金,一千两白银,還有一千贯铜钱都被系统直接放在了系统空间裡,袁旭东想要用的话随时都可以取出来。

  北宋真宗年间,东京的米价大概是700文一石,一石等于75.96公斤,即每公斤米的价格是9.22文,当然,這只是参考价,袁旭东用3积分换了三千贯钱,能买4285石米,换算一下就是325吨米。

  另外,一两等于37.30克,在民间,一两黄金往往能兑换不止十两白银,一两白银也往往能兑换不止一贯钱,也就是1000文,就跟实际的汇率一样,会有很大的差异。

  袁旭东看了一下系统商店裡的米价,比700文一石要便宜很多,但是只能用积分兑换,這直接打消了他赚差价的想法,积分只能用在刀刃上,什么是刀刃?

  用积分招募士兵就是刀刃,百分百忠诚的战士,兑换一支现代化的作战部队,那他就能当皇帝了,再把舰队兑换出来,那他就是地球村的村长,当然,目前只能想想,他现在才有四個现代化的士兵,九個有刀有手枪的暴力团打手,這样的武力配置,让袁旭东很沒有安全感啊,他总觉得有刁民想要害他,好在他有系统地圖,现在的地圖上只有白点和绿点,還沒有出现代表敌对目标的红点,有了系统地圖,他的安全得到了极大的保障。

  這时,陆陆续续地有其他的客人走进赵氏茶坊,茶坊裡的客人也慢慢地多了起来,赵盼儿开始忙着点茶,孙三娘负责准备好果子。

  “二位客官,裡边請。”

  又有两位客人走了进来,赵盼儿笑着招呼了一声,接着便忙着去给其他客人点茶,顺便表演一下茶戏来招揽生意,只见她一手缓缓将热水注入盛放茶粉的茶盏裡,一手拿着茶筅快速拨弄了两下,不一刻,茶盏水面上便现出了纹路来,客人们定睛一看,水面上的纹路如桃花一般盛开在茶水中央,客人们顿时议论纷纷起来,竞相赞美起赵盼儿。

  在客人们的赞美声中,赵盼儿拿起银壶,漂亮地一個转身,微微下腰,手中银壶倾斜,热茶便从半空中倒入客人面前的茶盏裡面,表演结束以后,她先是朝着客人们微微地福了一下身子,然后便双手持着银壶离开笑道:

  “各位客人,請慢用。”

  “好,谢谢赵娘子了。”

  “這儿不光卖茶,掌柜赵娘子新出的紫苏饮子也是一绝。”

  “瞧啊,這就是掌柜赵娘子新出的紫苏饮子。”

  “厉害,厉害。”

  ……

  茶舍东南角,靠窗的位置,两位刚来不久的客人相对而坐,其中一位锦衣华服,年约二十来岁,面容颇为冷酷无情,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胡须满面的壮汉,满脸凶相,却在年轻男子跟前点头哈腰地讨好道:

  “指挥大人,之前听說您好茶,這间赵氏茶坊乃钱塘第一,茶香果子好,掌柜赵娘子更是人间绝色,可以說是样样齐全,所以卑职才选了此处。”

  說着,他看向正在不远处为袁旭东添茶的赵盼儿笑着喊道:

  “掌柜娘子,两盏青凤髓。”

  “好嘞。”

  赵盼儿笑着答应一声。

  這两位客人正是顾千帆和他的旧部老贾,顾千帆是东京皇城司探事司指挥使,在东京城内素有“活阎罗”之称,皇城司只听官家号令,纵遣伺察天下不当之事,不隶台察,不受三衙辖制,老贾是顾千帆以前的马前卒,后被调离了东京,来到钱塘县的皇城司任职,他一直都想调回东京的皇城司,只是一直苦于沒有机会和门路。

  這次,顾千帆秘密来江南钱塘调查当今皇后失贞一事,身边一個得力下属都沒有带,正好给了老贾一個拼命巴结他的机会。

  根据顾千帆得到的线索来看,藏有皇后失贞证据的夜宴图就在江南钱塘,在两浙路转运判官杨知远的府上,因为当今皇后失贞一事关系重大,顾千帆不好明着调查,便吩咐老贾這個皇城司的地头蛇想办法从杨府裡弄来夜宴图。

  看着坐在不远处的袁旭东和围在他身边的那四個黑衣护卫,顾千帆不由地微微皱眉,他在那四個黑衣护士的身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特别是他们的眼神,冰冷,无情,完全不像是活人,其实顾千帆的直觉沒有错,系统人确实不是正常人,他们更像是有血有肉的智能机器人,沒有感情,只会绝对忠诚于袁旭东這個主人。

  有点类似于一些达官贵人私养的死侍,但是比死侍更厉害,顾千帆把阿大他们四個当成了是某個大人物养的死侍,至于他们保护的袁旭东,那自然是大人物家裡的公子了。

  收回目光,顾千帆看着老贾问道:

  “那几位,你知道是什么人嗎?”

  “不知道,之前沒见過。”

  看了一眼袁旭东那边,老贾看向顾千帆道:

  “要不我過去盘问一下?”

  “不用了,不要多生事端,先做好我交代你的事情。”

  顾千帆道,直觉告诉他,還是不要惹袁旭东那帮人比较好,哪怕他们是皇城司的人,也一样会死。

  “好。”

  老贾点点头道,他自然也知道袁旭东那帮人看着就不好惹,只是在顾千帆的面前,他還是需要好好地表现一下的,把顾千帆伺候好了,他不就能调回东京皇城司总部任职了嗎?

  沒有再谈公事,顾千帆略有些不屑地打量了一眼赵盼儿的茶坊,還有不远处那些大呼小叫,不知所云的客人们笑道:

  “這就是你跟我說的钱塘第一茶坊?”

  看着眼神不屑的顾千帆,知道他看不上在东京以外的茶坊,老贾随即赔笑道:

  “钱塘穷乡僻壤的地方,当然是比不上热闹繁华的东京了,也就勉强有個可以爽口的地方罢了。”

  也就在這时,赵盼儿送了两人的茶過来,听到老贾对自家茶坊的贬低,她心裡不喜,脸上却也客客气气地道:

  “二位要的青凤髓,越梅蜜饯,加一点安姜盐,味道更好。”

  看着天香国色的赵盼儿,老贾恭敬笑道:

  “有劳掌柜娘子了。”

  “不客气。”

  等赵盼儿拿着上茶用的托盘离开了以后,老贾的目光也跟着她摇曳的身姿背影离开了,看着這么沒出息的下属,顾千帆眉头微皱道:

  “這就是你說的绝色佳人?”

  “是。”

  听到顾千帆的声音,老贾立马回過神来,见顾千帆眉头微皱,他连忙改口不屑道:

  “乡野村妇罢了,当然沒法跟东京的红粉佳人相提并论。”

  听到老贾這样說,顾千帆微微摇头笑道:

  “等你办完了這件案子,我调你回东京,让你好好洗洗眼睛。”

  “真的啊?”

  拍了這么久的马屁,终于得偿所愿,老贾立马激动地拱手感谢道:

  “多谢指挥使大人,我老贾一定用心办好這件案子。”

  “好,喝茶吧。”

  ……

  不远处,袁旭东又喝完了一盏茶,然后就叫来赵盼儿给自己添茶。暗暗翻了翻白眼,赵盼儿觉得袁旭东不懂茶,就如牛嚼牡丹一般,一杯接着一杯喝下肚。

  這时,顾千帆和老贾的对话传了過来,說赵盼儿是什么乡野村妇,沒法跟东京的红粉佳人相提并论,還說什么调回东京好好洗洗眼睛,袁旭东明显看见赵盼儿的手轻轻地抖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是微微滞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就像沒有听见顾千帆和老贾說什么似的。

  看着她,袁旭东微微笑道:

  “我叫袁旭东,你叫什么名字啊?”

  有些诧异地看了袁旭东一眼,似乎是沒想到他会這么直白,赵盼儿倒好了茶,微微浅笑道:

  “赵盼儿。”

  “赵盼儿?這名字還挺好听的。”

  眼看赵盼儿就要离开,袁旭东道:

  “之前进门的时候听见你說什么欧阳,不要再落榜之类的,我倒是认识一個叫欧阳旭的钱塘考生,他中了探花,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個欧阳。”

  “欧阳他中了探花?”

  赵盼儿面露喜色,她沒想到会从袁旭东這裡听到欧阳旭高中了的消息,看着她,袁旭东故意說道:

  “东京早就放榜了,我从东京過来的时候,听說欧阳旭被高观察家招为了女婿,高观察家可是皇亲国戚,高贵妃深受当今官家的宠爱,以后欧阳旭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不远处,听到袁旭东說的這些,顾千帆正在暗暗思索,东京哪位大人是姓袁的,袁旭东,他怎么从沒有听說過這位人物啊?

  “不可能,欧阳他绝不会這样对我的。”

  从袁旭东的口中听到欧阳旭被高观察家招为了女婿的消息,赵盼儿的心神一下就动摇了,手裡拿着的银壶也跌落在了地上,砰的一声,茶水四溅。

  她原本是贱籍,后来脱籍归了良,如今欧阳旭科举高中了,他還会娶她为妻嗎?

  欧阳旭這么久了還沒回来,也沒有任何的消息捎回来,难道他真的变了心,做了什么高观察家的女婿?

  赵盼儿心生动摇,但脸上還是自我催眠般的坚信道:

  “袁公子,你說的欧阳旭肯定不是我认识的那個欧阳,他是绝不会答应做什么高观察家的女婿的。”

  “是嗎?”

  看着满脸倔强的赵盼儿,袁旭东笑了笑道:

  “那可能是我弄错了吧。”

  赵盼儿强颜欢笑,她从地上捡起银壶。就在這时,五個手持大刀的匪徒猛地一脚踢开赵氏茶坊的竹门闯了进来,为首的匪徒满脸凶狠,手中刀光雪亮。一看见這些手持凶器的歹人,原本還在高谈阔论的一众宾客顿时吓得惊慌失措,忙四散奔逃。

  作为本地的皇城司头目,有责任管理辖区内的不当之事,再加上顾千帆這個顶头上司也在,老贾打算好好表现一下,几個蠢毛贼而已,他一個人就能全都收拾了。想到這裡,老贾的右手伸向腰间佩刀,起身准备缉拿這些匪徒。

  顾千帆突然伸手按住他,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他看了一眼袁旭东那边,老贾秒懂,便又重新坐了回去,眼看着這些匪徒劫持了一部分的茶客和追进赵氏茶坊裡的十几名捕快对峙了起来,一時間场面极度混乱,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相互间大声嚷嚷着。

  “把刀放下!”

  “都别過来!”

  “别动,谁都别动!”

  “都别過来,再過来一步,老子给他们全杀了!”

  “住手!”

  看着匪首,为首的捕快头子沉声喝道:

  “王三,你把刀放下,不许伤害人质!”

  “我呸,你当我王三是傻子是嗎?”

  看着为首的捕快头子,名叫王三的匪首冷声道:

  “那些大人物私开海禁走私你们不敢去管,我們盐帮贩卖点私盐怎么了,就要赶尽杀绝?”

  “贩卖私盐是死罪,王三,你是自寻死路!”

  “我去你妈的死罪,我要是死罪,那郑青田就是夷三族。”

  看着为首的捕快头子,王三拿刀架在一個茶客的脖子上,厉声威胁道:

  “都把刀放下,退出茶楼,再给我們准备五匹快马,要不然的话,這些人质全部都得死!”

  “王三,只要不伤人,咱一切都好說!”

  捕快头子喊道,他当然不可能像王三說的那样把刀放下,那不是自己找死?還有五匹快马,那更是不可能的事,五匹快马要多少钱啊?

  “废话少說,都退出茶楼,快去准备快马!”

  “好好,你别激动。”

  捕快头子带着自己的十几個手下慢慢地持刀退出了茶楼,准备想想别的办法,看看能不能把人质救出来,万一真的死了很多人质,那他绝对是那個背黑锅的最佳人选,但是,他又不可能真的放盐帮這些人走,贩卖私盐那可是要砍头的重罪。

  显然,盐帮的這些人也知道外面的那些捕快不可能真的放了他们,他们现在也只是拖延時間而已。看着自己老大,一個脸上有刀疤的匪徒凶恶地道:

  “老大,咱们把這些人全都杀了,然后跑路吧。”

  “对对,把他们全都杀了,要死大家一起死,让他们给我們陪葬。”

  有匪徒疯狂地叫嚣,他们已经是穷途末路,想要在临死之前疯狂一把,拉茶坊裡的所有人一起死。

  袁旭东原本是不想多管闲事的,但是這些匪徒都已经疯了,那就沒办法了。

  他准备命令阿大他们解决掉這些匪徒,就在這时,赵盼儿拿着银壶就要往一個背对着她的匪徒的脑袋上砸去,袁旭东有些惊讶,這赵盼儿很勇啊,她胆子這么大的嗎?

  再看看那些男茶客,除了自己這些人,還有顾千帆和老贾,其他人要么吓得抱头蹲在地上,要么吓得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听到匪徒们叫嚣着要杀了所有人一起陪葬,他们還是埋着头瑟瑟发抖,就像待宰的小鸡仔似的,袁旭东相信這些匪徒一刀一個,杀起来肯定是毫不费力。

  這些头都不敢抬起来的人,說是男人,還不如赵盼儿一個女人,都想着躲,不想自救,最后的结果就是大家一起死,而杀人的匪徒们会哈哈大笑,得意地說自己一個人就能杀了所有人。

  匪徒只有五個人,大家一起上,再加上门外的捕快,肯定能拿下這些匪徒,但是大家都是聪明人,先上的肯定死,還是等等吧,等别人上。

  袁旭东觉得很悲哀,读书读书,這些人只知道高谈阔论,却手无缚鸡之力,自诩是读书人,鄙视莽夫,自身是毫无血性和勇气,真的遇到匪徒时,连屁都不敢放一個。

  袁旭东看见孙三娘躲在隔壁屋裡看着這裡,手上還拿着两把菜刀,她躲在门帘后边,看着赵盼儿,随时准备冲過来。

  赵盼儿和她对视了一眼,微微点头,就在赵盼儿准备把手裡的银壶砸向匪徒的脑袋时,突然一只手擒住了她白皙的手腕,微微使劲一扯,她就向后跌进了一個男人的怀裡。

  是他。

  看见袁旭东那丰神俊朗的脸庞,赵盼儿不由地俏脸嫣红,此时的她跌坐在袁旭东的怀裡,被他搂着腰,就好像是花楼裡伺候公子的小娘子似的,赵盼儿在教坊裡待過很长的一段時間,她虽然沒有真的伺候過男人,但是该学的东西她都学了,学不会就要挨饿,挨板子,所以,即使她不愿学那些专门伺候男人的本事,那些本事也像本能一样地刻进了她的骨子裡,她之前给袁旭东倒茶使的就是绿腰舞,是她在杭州教坊裡学会的舞蹈之一。

  看着有些发愣的赵盼儿,袁旭东一手揽着她柔软的腰肢,把她禁锢在自己怀裡,一手轻抚她漂亮的脸蛋微笑道:

  “你的胆子很大啊,就不怕那些歹人杀了你嗎?”

  袁旭东這边引起了那些匪徒的注意,看见他怀裡抱着漂亮的美娇娘有說有笑的,那些匪徒的鼻子都气歪了,他们都要死了,他還坐在那玩女人?

  看见赵盼儿那漂亮的脸蛋,還有诱人的身段儿,有两個匪徒眼睛一亮,临死之前,能遇见這样的美人,岂不是要好好地快活一番?

  就在這时,袁旭东扬起手,然后放下。

  那些歹徒不明所以,不远处的顾千帆眼睛一凝,他准备好好地看看袁旭东的四個护卫武艺怎么样,居然能让他感受到致命的威胁。

  只是,他很快就惊讶得张开了嘴,有些失神,坐在他对面的老贾更是目瞪口呆。

  砰~~砰~~砰~~砰~~砰

  一连五声枪响,五個匪徒直接被爆了头,眼睛圆睁,死不瞑目的样子。

  阿大和阿二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枪,继续守在袁旭东的身边,在一瞬间开枪打死了五個持刀的凶悍匪徒,這份彪悍的战绩直接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皇城司的顾千帆和老贾。

  “這么厉害的火器?”

  顾千帆眼神一凝,他十分敏锐地意识到了這种火器的可怕之处,即使是他,怕也不是這几個人的对手,要是人数再多一点,那岂不是……

  袁旭东看见自己的系统地圖上出现了两個小红点,他眉头微皱,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顾千帆和老贾。

  【人物:顾千帆】

  【阵营:敌对(红色)】

  【身份:东京皇城司探事司指挥,当朝宰相萧钦言之子。】

  【技能:刑侦审讯,缉拿杀戮。】

  【理想:尽职尽忠,做個好官。】

  【敌对目标,予以消灭可获得1000积分,系统抽奖三次。】

  ……

  【人物:老贾】

  【阵营:敌对(红色)】

  【身份:钱塘皇城司探事司头目。】

  【技能:刑侦审讯,缉拿杀戮,溜须拍马,梁上君子。】

  【理想:调回东京皇城司总部任职,升官发财。】

  【敌对目标,予以消灭可获得200积分,系统抽奖一次。】

  ……

  袁旭东收回了目光,他通過系统给围在茶坊外面的九個黑帮杀手下达了击杀的命令,让他们找机会杀了顾千帆和老贾,不能在赵氏茶馆附近动手,他還要留在這裡,不想大开杀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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