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轻松拿下宋引章
“引章,乐伎不能私自离开乐营太久,我先送你和银瓶回去,脱籍的事等明日再說可好?”
“好,我都听姐姐的。”
宋引章柔柔弱弱地道。
這时,袁旭东看向赵盼儿微笑道:
“赵娘子,你去准备马车,我和引章好好說說脱籍的事。”
“你……”
赵盼儿有些不放心让宋引章和袁旭东单独相处,但她又反对不了,便看向侍立一旁的银瓶丫头嘱咐道:
“银瓶,你好好照顾你家小姐,我很快就回来。”
“好,盼儿姐請放心,我会照顾好我家小姐的。”
银瓶丫头笑着回道。
“好。”
赵盼儿点点头,带着担心离开了茶坊去借马车,袁旭东让阿三和阿四暗中跟了上去保护她,以防不测。
等赵盼儿走后,袁旭东拥着宋引章柔软的娇躯笑道:
“引章,我們去你盼儿姐的卧房裡坐会儿可好?”
“啊?”
抬眸看了袁旭东一眼,宋引章忙低下螓首,面露羞涩地细声回道:
“我,我听公子的。”
“好,引章真是乖巧可人,我见犹怜。”
袁旭东夸赞道,說着,他一手搂着宋引章柔软的细腰,一手拉着她白嫩如玉的纤手走向赵盼儿的闺房,银瓶丫头跟在他们身后,她心裡欢喜得紧,要是她家小姐真的能脱籍归良,做了眼前這位翩翩公子的小妾的话,那她在一旁伺候着,沒准還能侍奉公子呢?
虽然是小丫鬟,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银瓶也不例外,她也想伺候年轻英俊,又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而不是年老力衰的老头子,又或者是其他的粗鄙之人。
走进房裡,阿大和阿二站在茶坊门外守着。
……
此时,赵盼儿的闺房裡。
当着银瓶丫头的面,袁旭东用力地搂着宋引章,目光火热地看着她赞美道:
“引章,你真美,做我的小妾好不好?”
“公子,你,你别這样。”
被袁旭东用力地拥在怀裡,宋引章羞得俏脸嫣红,她低下螓首,软软糯糯地娇嗔道:
“你,你让我想想好嗎?”
银瓶丫头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被袁旭东肆意地轻薄,她想上前阻止,可又不敢,只能软软糯糯地喊道:
“小姐。”
她在等宋引章发话,可是,宋引章就敢对袁旭东說不了嗎?
她不敢,在她眼裡,袁旭东是出身高贵的世家大族的公子,還是皇城司的人,而她呢,出身低微,身处贱籍,虽精通音律,被誉为江南第一琵琶高手,但是不得自由,假如应召的话,她和那些青楼裡沦落风尘的可怜女子沒有什么两样,如此一来,她倒不如先做了袁旭东的妾室,沒准以后她真的能够做他的正妻呢?
“你在想什么?”
袁旭东轻声问道,他把怀裡的宋引章横抱了起来走向床榻,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尝尝她的滋味。
“公子,不要。”
宋引章吓得哀声求道,她虽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但最基本的男女之事她還是懂得的,她知道袁旭东接下来想要对她做什么,不禁感到一阵害羞,害怕,与此同时,還有隐隐的期待,一想到這裡,她就更害羞了,不由地想到乐营的姐妹们在私下裡說的那些事,說她们是怎么伺候男人,让他们觉得非常快乐,以此来讨他们的欢心的。
“听话,我会好好待你的,好嗎?”
袁旭东看向怀裡的宋引章温柔地說道,她俏脸嫣红,眼神朦胧,迷醉,就像是喝醉了一般,煞是可爱,惹人怜惜。
“嗯~~”
宋引章轻轻地低嗯了一声,她埋首在袁旭东的怀裡,羞道:
“妾身子弱,還望公子能,好好怜惜。”
“好,我会好好怜惜你的,哈哈。”
袁旭东大笑,看着柔弱的宋引章,听着她软软糯糯,希望能得到他好好怜惜的女儿家羞语,這些都让袁旭东变得更加的兴致勃勃。
将怀裡的宋引章轻轻地放到她姐姐赵盼儿的闺床上,让她枕着枕头平躺着,袁旭东慢慢把手伸向她腰间缠的衣带。
他轻轻一扯,衣带就直接解开了。
“嗯~~”
宋引章忍不住娇吟了一声,她微微闭上了眸子。见她這样,袁旭东微微笑了笑,他解开身上穿的锦衣,然后上床俯下身子。
侍立一旁的银瓶丫头整個人都傻掉了,她小脸通红,一下子跑到卧房门外候着,竖起耳朵,偷听房间裡的声音。
“公子,公子,嗯嗯……”
“我叫袁旭东,你可以直接喊我名字旭东,或者是夫君。”
“夫君,還請夫君怜惜。”
“好。”
“夫君,夫君,嗯嗯……”
……
卧房门口。
听着自家小姐那吴侬软语,银瓶丫头不由地俏脸通红,她突然间发现,自家小姐不单是琵琶第一,還是唱歌第一,真不愧是江南第一名伎。
她觉得,也只有像袁旭东那样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才能配得上她家的小姐。
听着小姐美妙的歌声,她就知道她家小姐也是觉着快乐的,小姐终于找到了她喜歡的人啊,银瓶丫头替自家小姐感到开心,如果公子能够收了她做通房丫头的话,那就更好了。
她和小姐相处得很好,也算是主仆情深了,小姐会答应嗎?
银瓶丫头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她和宋引章年纪相仿,从小一起长大,虽然說是主仆有别,但彼此也感情深厚,小姐会替她以后考虑的吧?
就在银瓶丫头胡思乱想的时候,赵盼儿借到了马车回来了。
她把马车停在院子裡,双手提着裙摆,拾着木板搭的台阶而上走进茶坊裡,看向站在裡屋门口发呆的银瓶丫头好笑地问道:
“银瓶,你发什么呆呢?你家小姐呢?”
“啊!”
突然听到赵盼儿的声音,银瓶吓了一大跳,她俏脸通红,看向赵盼儿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小姐,小姐她,她……”
看着說话支支吾吾的银瓶丫头,赵盼儿不禁脸色一变,直接就要闯进去她身后的卧房裡。
“不行,盼儿姐,你不能进去,小姐她……”
银瓶丫头急忙张开双臂拦着赵盼儿不让她闯进去。看着她,赵盼儿蛾眉倒蹙,娇声斥道:
“银瓶,你快让开!”
“不行,盼儿姐,小姐,小姐她……”
拦着赵盼儿,看着她,银瓶丫头实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口她家小姐和袁旭东现在正在卧房裡干什么,大白天的,实在是太羞人了啊。
“银瓶,你……”
赵盼儿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听到了卧房裡的声音,靡靡之音,实在是……
赵盼儿脸一红,她看向银瓶气道:
“我不是让你照顾好你家小姐嗎?”
“我,我就是一個小丫鬟,怎么管得了引章小姐的事啊?”
银瓶有些委屈巴巴地說道。
看着她,赵盼儿好气又好笑地道:
“你還觉得自己委屈了?”
闻言,银瓶丫头低着头沒有說话,她觉得自己本来就是很委屈啊,但是赵盼儿是她家小姐的姐姐,她自然是不敢反驳她了。
看着委屈巴巴的银瓶,赵盼儿问她道:
“你家小姐,是自愿的?”
“嗯。”
银瓶轻轻地嗯了一声,听這声音也知道小姐是自愿的啊,她心想。
“夫君,夫君,嗯嗯……”
听着宋引章的婉转娇吟声,赵盼儿俏脸一红,她忍不住轻啐了一口,低声地嗔骂道:
“大白天的也不知道害羞,我不管了。”
說完,她转身离开,去打扫茶坊,银瓶也跟了過去帮忙一起打扫。
“盼儿姐,我来帮你啊。”
“嗯。”
……
屋外下起了细雨,卧房裡,同样是雨绵绵,情依依。
办完事后,袁旭东拥着俏脸嫣红,混身酥软的宋引章躺在床上被子裡,他伸手爱抚着怀裡的佳人,温柔地微笑道:
“真是個可人儿,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只要你乖乖地听我的话。”
“嗯~~”
宋引章娇羞地低嗯了一声,她轻轻按住袁旭东附在她白色绣着几朵荷花的肚兜儿裡的大手,十分羞涩地道:
“姐姐该回来了,我也该回去了。”
“嗯。”
袁旭东轻轻地嗯了一声,他把手抽了出来,从旁边的衣服裡拿来皇城司的虎头金牌,然后轻轻地塞进宋引章的肚兜儿裡,微笑道:
“送你了,我的定情信物,我再给你安排两個护卫暗中保护你的安全,等我在钱塘办完了事回去东京,我再帮你脱籍归良,带你一起回去东京可好?”
“嗯,好,谢谢夫君,引章等你。”
“嗯。”
宋引章高兴不已,她觉得胸前微凉,那是皇城司的虎头佩,也是袁旭东的身份证明,她是這样认为的,所以觉得袁旭东对她是真心实意的,不是玩玩而已,這让她怎么能不高兴呢?
心裡原有的那些担心也是一扫而空,她伸手从自己的肚兜儿裡掏出纯金的皇城司虎头佩,仔细地看了两眼,然后抬眸看向身边的袁旭东好奇地问道:
“夫君,這個虎头佩是纯金的嗎?”
“嗯。”
低头看着宋引章,袁旭东笑笑道:
“以后你要是缺钱花了,也可以从這块虎头佩上面切下来一小块的边角当钱花。”
“我才不要呢,這是夫君送我的定情信物。”
宋引章娇嗔道,初为人妇,她娇艳欲滴。手裡握着袁旭东送的虎头佩,宋引章抬眸看向他,娇羞地道:
“夫君,妾身休息好了,你要是,要是還想……”
她說不出口。看着她,袁旭东微笑着问道:
“要是還想什么啊?”
“還想……”
宋引章俏脸通红,此时,她感受到了袁旭东的无双剑意,不禁嘤咛了一声,满脸羞涩地道:
“還望夫君能怜惜奴家。”
“好,哈哈。”
袁旭东大笑,好男儿当纵横疆场,策马奔腾,建功立业,此乃真男人是也。
“夫君怜惜,奴家嗯……”
……
屋外,细雨绵绵,赵盼儿和银瓶丫头已经打扫干净了茶坊。
赵盼儿伸手用衣袖轻轻地擦了擦额头上浸出的细汗,她抬头看向窗外,细雨蒙蒙,远远地看见孙三娘回来了,傅子方双手抱头走在她前面,孙三娘正拿着柳树條抽他,不轻不重,听到傅子方的哭喊声远远传来,赵盼儿忍不住扑哧一笑,犹如百花盛开。
“盼儿姐,你笑得真好看,就跟仙女似的。”
看着巧笑嫣然的赵盼儿,一旁的银瓶丫头真心地赞美她道。
“别胡說。”
收回目光,赵盼儿看着银瓶丫头微微笑道:
“你家小姐才是跟小仙女似的呢。”
“我家小姐是天上的仙女,盼儿姐也是天上的仙女。”
银瓶丫头嘴甜地道。
“你啊,這张小嘴可真甜,难怪你家小姐她那么地疼你。”
赵盼儿看着银瓶丫头笑道。
“哪有,我說的都是实话,引章小姐和盼儿姐本来就是天上的仙女嘛。”
银瓶丫头嘻嘻笑道。
闻言,赵盼儿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再多言,她侧耳听着卧房裡的动静声,不由地脸红羞道:
“這個浑人,引章她年纪還小,他也不知道怜惜她一点。”
闻言,银瓶丫头俏脸嫣红,她看了一眼赵盼儿,低下头弱弱地道:
“盼儿姐,要不我,我去房间裡看看引章小姐?”
“你……”
赵盼儿有些诧异地看向银瓶丫头,她大概是明白了她的那点心思,便說道:
“這事我可做不了主,等回头你再好好问问你家小姐吧。”
“哦。”
银瓶丫头羞得俏脸通红,如今,她也到了快嫁人的年纪,又看见似袁旭东這般的俊俏郎君,自然是想要自荐枕席,为自己的将来谋個好的结果。
……
赵盼儿的闺房裡。
云收雨住,袁旭东和宋引章穿好衣服起床。看着宋引章把垫在床上的白娟仔细地收了起来,袁旭东觉得甚是得意,那朵朵嫣红的梅花,便是宋引章送给他的最好的礼物了。
宋引章坐在她姐姐赵盼儿的梳妆台前梳妆打扮,袁旭东走過去站在她身后,伸手从她的手上把木梳子拿了過来替她梳头发,看着铜镜裡的她微笑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引章,等回到了东京,我给你置办一個上好的园子,金屋藏娇,你觉得可好?”
看着铜镜裡站在身后,手拿木梳替自己梳着头发的袁旭东,宋引章顿时觉得无比的幸福,她浅浅笑道:
“嗯,多谢夫君,引章都听你的安排。”
“好。”
袁旭东笑了笑,他替宋引章梳好头发,从背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饱满酥胸前的肚兜儿,似乎是注意到了他那火热的目光,宋引章俏脸微红地羞道:
“夫君~~”
袁旭东笑了笑,他大手一扯就将猝不及防的宋引章拉进了自己的怀裡,抱着她柔软的身子,他的右手情不自禁地抚上她那白色的绣着荷花的肚兜儿。
宋引章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她低着螓首,十分羞涩地小声哀求道:
“夫君,奴家身子弱,你,你就饶了我吧。”
“妾身,奴家,引章,你還有什么称呼嗎?”
袁旭东微笑道,說罢,他低下头,在宋引章的小嘴上亲吻了一下笑道:
“放心,夫君会好好地怜惜你的。”
說着,他在椅子上坐下来,伸手按着宋引章的双肩,让她跪在了他的膝前。
“呜~~”
“嘶~~”
……
完事后,袁旭东和宋引章一起走出卧房。瞪了他一眼,赵盼儿拉着宋引章的手走到一旁,看着她关心道:
“引章,你沒事吧?”
“沒事。”
宋引章轻轻地摇了摇头,她脸红害羞地道:
“姐姐,时候不早了,我和银瓶该回去了。”
“好,那我送你们回去。”
“嗯,麻烦姐姐了。”
又狠狠地瞪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准备送宋引章和银瓶回乐营,她们走出茶坊,登上马车。见宋引章眉头微蹙,轻呼一声,赵盼儿不禁关心地问道:
“引章,你怎么了?”
“沒事。”
宋引章俏脸通红,她在赵盼儿和银瓶的搀扶下有些艰难地登上马车,回首看向马车下的袁旭东,俏脸嫣红地羞道:
“袁郎,我回去了。”
“好,等我在钱塘的事办完了,我去乐营接你。”
袁旭东笑道。
“嗯,那我在乐营等你。”
“好。”
宋引章坐进马车裡,赵盼儿和银瓶赶着马车慢慢驶向乐营。在明处,袁旭东安排了两個护卫随行保护她们,而在暗处,還有几個黑帮杀手跟着。
……
去乐营的路上。
“银瓶,你来驾车。”
“好。”
让银瓶驾车,赵盼儿走进马车车厢裡。
“引章。”
“姐姐。”
看着宋引章手上拿着的狮头佩,赵盼儿不禁眉头微皱,轻声问道:
“這狮头佩是他给你的?”
“嗯。”
抬眸看着赵盼儿,宋引章有些脸红害羞地笑道:
“姐姐,袁郎說他要带我去东京定居,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东京好不好啊?”
“袁郎?”
看着脸红害羞的宋引章,赵盼儿笑道:
“早上還是周郎,现在又成了袁郎了,引章,你怎么变心变得這么快的啊?”
“姐姐,你就别取笑我了,袁郎和那個周舍不一样,他对我是真心实意的。”
宋引章娇羞道。看着她,赵盼儿沒好气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他和周舍不一样,对你就是真心实意的啊?”
“因为……”
看着赵盼儿,宋引章脸红娇羞道:
“因为他是真的喜歡我啊,我能感觉得到。”
“哼哼,那個周舍,你也是這么和我說的。”
“我……”
宋引章一时语塞,她拿着袁旭东送给她的狮头佩道:
“這是他送我的定情信物,我相信他肯定是爱我的。”
“希望如此吧。”
事到如今,赵盼儿也只能希望袁旭东对宋引章是真心的了,哪怕是做妾室也好,她并不相信袁旭东会真的娶宋引章为头妻,一個贱籍出身的乐伎,又怎么可能真的做世家子弟的头妻娘子,她觉得袁旭东就是骗宋引章的,目的无非是贪图她的美色罢了。
看着還沉浸在幸福中的宋引章,赵盼儿轻声地问道:
“你,還觉得疼嗎?”
闻言,宋引章俏脸一红,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娇羞地道:
“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你年纪還小,那個浑人,他也不知道怜惜你。”
赵盼儿生气道,說着,她也是俏脸泛红,她虽然已经二十四虚岁了,但至今還是完璧之身,至于她的未婚夫欧阳旭,她并沒有和他有過肌肤之亲,她原本是想等到他金榜题名之时,再和他圆房,在洞房花烛夜裡把自己的清白之躯完完整整地奉献给他,让他双喜临门。
可惜,欧阳旭至今還是沒有任何的信息传回来,這让赵盼儿只能独守空房,日夜盼望着他能金榜题名,然后早日回钱塘来娶她为头妻娘子。
若是欧阳旭真的能金榜题名回来,那赵盼儿想必是不会再拒绝他想要和她欢好的要求,這三年的朝夕相处,其实赵盼儿也早就做好了献身的准备,欧阳旭忍得难受,赵盼儿也是一样,但是她不愿嫁给普通的欧阳旭,她以前是官家小姐,现在只愿嫁给举人郎君,若是欧阳旭不能高中,那她是绝不会把自己交给他的,這是她的坚持。
所以,她的清白之躯一直都還在,欧阳旭虽然不是柳下惠,但是他需要赵盼儿资助他读书,自然也就不敢违了赵盼儿的意,這才是他三年都沒动赵盼儿的真正原因,不是他不想动赵盼儿,而是赵盼儿自己不愿意被他碰,因为她只愿意委身于举人郎君。
若是欧阳旭這次高中了能赶回来,双方的地位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那他一定能够得偿所愿,一亲芳泽,把這三年积累下来的所有能量都尽情地发泄在赵盼儿的娇躯上。而赵盼儿也一定愿意尽力地满足欧阳旭的這一要求,承君恩泽雨露。
在举人郎君的尊贵身份前,再加上這三年多朝夕相处下来的深厚感情,赵盼儿只怕是恨不得立马投入欧阳旭的怀裡求宽慰,主动地躺下来,望君怜惜慰藉。
如此也正常,赵盼儿等了這么久,不就是在等一位举人郎君愿意娶她为正妻嗎?
若真的能够一朝如愿,在欧阳旭這個殿前三甲探花的面前,她還能再摆架子嗎?
倘若真如此,赵盼儿還不是任由欧阳旭這個探花予取予夺,以前的穷小子压在资助他的富婆身上恣意地放纵,那真是攻守之势异也,妙不可言。
奈何,欧阳旭不给力,他另攀高枝,倒是大大地便宜了后来者袁旭东。
对于赵盼儿,袁旭东是势在必得,尝過了妹妹的香甜味道,那她的姐姐自然是也不能错過。
赵盼儿身为女子,其实外刚内柔,虽然看起来强势,坚强,但是,实际上她的内心很柔弱,而且身份非常的低微,面对强势些的男人,她也会害怕,畏缩,只是外表故作坚强罢了。
言归正传,此时,看着也算是有了個归宿的宋引章,赵盼儿微微笑道:
“引章,恭喜你啊,马上就能脱籍放良了。”
“嗯。”
宋引章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看向赵盼儿关心道:
“姐姐,袁郎說欧阳旭他做了什么高观察家的女婿,姐姐,你,你沒有被他占了便宜吧?”
“沒有。”
赵盼儿俏脸嫣红,娇羞道:
“我又不傻,不到成婚的那一天晚上,我是绝对不会把自己交出去的,你以为我是你啊?”
“姐姐~~”
宋引章娇羞不已,她知道赵盼儿沒有失去清白之身,倒也放心了不少,沒办法,這对女子来說太重要了。
接下来,姐妹俩說起闺房趣事,俱是俏脸嫣红,听宋引章說起袁旭东用来对付她的那些闺房手段,赵盼儿不禁羞得俏脸通红地娇嗔道:
“呸,他果然不是好人,怎么能這么侮辱人呢?”
“我,我觉得挺好的啊。”
宋引章俏脸通红,她替袁旭东辩解道:
“我身子太弱了,袁郎也是沒有办法,所以他才那样……”
“你啊,還替他說话呢?”
白了宋引章一眼,赵盼儿伸手摸了摸她的嘴唇关心地问道:
“现在,還觉着难受嗎?”
“已经不难受了。”
宋引章轻轻摇了摇头,俏脸通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