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赵盼儿妩媚妖娆
看着這些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外邦商人,宋引章不由地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孙三娘和银瓶丫头笑道:
“我原以为江南就已经够繁华了,沒想到东京居然更好,我从来沒有见過這么多波斯人。”
闻言,孙三娘也笑道:
“是啊,东京真好,毕竟是国都,咱们在江南看不到這些新鲜事。”
旁边的银瓶丫头跟着笑道:
“东京人真多,這么热闹,還能见到這么多新鲜事,真好,等公子买好了园子了,我們搬进去住,那就更好了。”
听到银瓶丫头张口闭口的全都是袁旭东,孙三娘不由地笑话她道:
“银瓶,你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家公子,那你還不快去房间裡伺候他啊?”
听见孙三娘取笑自己,银瓶不由地脸红害羞道:
“三娘姐,你笑话我,我,我不要理你了。”
“哎呦喂,你還害羞了呢?瞧瞧這小脸蛋,白裡透红,又白又嫩的,真是招人喜歡。”
孙三娘调笑道,說着,她還伸手去摸银瓶的脸。银瓶羞得一下躲到宋引章的身后,脸红道:
“小姐,你快看三娘姐啊,她捉弄我。”
轻轻地拍了拍银瓶的手背,宋引章看向一旁的孙三娘笑道:
“好了,三娘姐,你就别捉弄银瓶了,对了,盼儿姐一個人去找欧阳旭,她不会有事吧?”
說着,宋引章脸上不禁有些担心起来。早上,赵盼儿只留下一张字條便一個人悄悄地离开了三元客栈,說是要去高府找欧阳旭当面问清楚订婚之事,她這样擅自离开去找欧阳旭,让袁旭东很不高兴,這也是宋引章担心的地方之一。
她怕等赵盼儿回来了,袁旭东会罚她。
孙三娘和银瓶丫头也很担心赵盼儿,看着宋引章,孙三娘微微皱眉笑道:
“沒事的,伱就放心吧,盼儿她那么聪明,有什么事能难倒她啊?”
“也是。”
宋引章点了点头笑道:
“盼儿姐她那么聪明,肯定沒問題的。”
“嗯,肯定的。”
孙三娘笑着点了点头。
继续看着在客栈楼下载歌载舞的波斯商人,宋引章满脸开心地笑道:
“你们看,那個拿着鼓的波斯人,他击打的鼓声是不是還挺好听的?”
“真的哎,是挺好听的。”
“嗯,真好听,不過,我觉得還是小姐你弹的琵琶要更好听一些。”
就在這时,赵盼儿双手提着裙摆走上顶层。听到脚步声,宋引章回头望去,见是赵盼儿回来了,她不由地笑道:
“盼儿姐,你回来了,你快過来看波斯人跳舞。”
“盼儿姐。”
“盼儿,你快過来看啊。”
银瓶丫头和孙三娘也忙招呼赵盼儿過来看波斯人载歌载舞。
“来了。”
赵盼儿走到宋引章的身边,和她们一起看着客栈楼下的波斯商人们唱歌跳舞。孙三娘见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便微笑道:
“盼儿,你去找欧阳旭,他是怎么說的啊?他真的变心了,想要悔婚另娶高家的女儿嗎?”
“嗯。”
赵盼儿轻轻嗯了一声,她不想再提欧阳旭的事,便微笑着转移话题道:
“袁旭东呢?他不会是還沒有起来吧?”
“沒有,他在房间裡呢。”
看着赵盼儿,宋引章柔柔弱弱地說道:
“盼儿姐,你早上一個人去找欧阳旭,袁郎有些生你的气,你待会儿小心一些,别再惹他生气了。”
“我知道,我进去看看他,你们接着看波斯人跳舞吧。”
“嗯。”
“好。”
……
赵盼儿走进房间裡,把门关上。看见她,袁旭东坐在桌边沉声道:
“回来了?”
“嗯,回来了。”
走到袁旭东的身边坐下,赵盼儿看着他笑道:
“你生我气了?”
“你說呢?”
看着赵盼儿,袁旭东问道:
“你见到欧阳旭了嗎?”
“见到了。”
看着袁旭东,赵盼儿笑道:
“在见到欧阳后,他還带我去了清茗坊裡喝茶,那儿的环境倒是不错,就是茶艺不怎么样,远不如江南,真沒想到东京到现在還在用煎茶。”
“然后呢?”
袁旭东平静地问道。
“然后啊。”
赵盼儿卖了一下关子笑道:
“然后我就回来了啊,在回客栈的路上,我遇见了一伙正在玩蹴鞠的地痞流氓,为首的流氓头子好像是叫什么池蟠的,說是东京十二行的总行头,结果被我三言两语的就给吓跑了。”
看着眼前有些洋洋得意的赵盼儿,袁旭东皱眉问道:
“你和那個欧阳旭的婚约,他是怎么說的?”
“婚约啊。”
看着袁旭东,赵盼儿笑道:
“他說等到年底了就娶我,到时候一定会给我一個最盛大的婚礼。”
“你信嗎?”
“嗯,我当然信啊。”
赵盼儿笑道:
“我干嘛不信?”
知道赵盼儿是故意的,袁旭东一把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就把她拽到了怀裡。
“你這個坏女人,你是故意想要气我是嗎?”
“你放开我,你想干嘛?”
赵盼儿挣扎道。
“我想干嘛你不知道嗎?”
袁旭东坏笑着道,說完,他抱着赵盼儿站了起来,把她放到了面前的桌上躺平,他紧贴着她柔软的娇躯俯下身子,温柔又霸道地吻着她诱人的唇,白皙纤细的脖颈,還有……
“不要,你别這样,嗯~~”
沒有理会赵盼儿的反抗,袁旭东依旧我行我素。
“不要,旭东不要,嗯~~”
慢慢地,赵盼儿不再抗拒袁旭东,她的一双玉手也从一开始的用力推搡变成了紧紧地抱着袁旭东的后背,星眸微闭。
“旭东,嗯~~”
……
一個多时辰后。
大床的帷幕后,袁旭东搂着赵盼儿躺在床上轻声地交谈着。
在床边的地上,可以看见散落的几件衣服,有袁旭东的锦衣华服,也有赵盼儿的粉色宫装。
朦朦胧胧的帷幕后面,袁旭东赤着上半身,怀裡搂着只穿了一件粉红色的绣着几朵好看荷花的肚兜儿的赵盼儿。他右手搂着怀裡的赵盼儿,轻轻地抚摸着她露在外面白皙圆润的香肩,脸上满意笑道:
“盼儿,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
“讨厌,你欺负人。”
赵盼儿娇羞不已,她依偎在袁旭东的怀裡,脸红害羞地道:
“你以后打算怎么对我?”
“你放心,我会娶你为妻,如果我食言的话,就让我……”
不等袁旭东把誓言說出口,赵盼儿就伸手轻轻地捂住了他的嘴,她抬眸看着他,轻声說道:
“不用发誓,我相信你。”
“好,谢谢娘子的信任。”
袁旭东伸手拿开赵盼儿的手笑道,他把赵盼儿的小手捉在手裡,侧着身子看向她温柔地道:
“盼儿,你不是人。”
“什么?”
看着袁旭东,赵盼儿娇嗔不依道:
“你讨厌,你骂我。”
“你是天上的仙女,是广寒宫裡的美嫦娥,還是魅惑人心的狐狸精苏妲己。”
袁旭东笑道,說着,他一個翻身上马把赵盼儿重新压到身下笑道:
“娘子,我們再来一次。”
“不要~~”
……
卧房门外,听着赵盼儿的娇吟声,還有“咚咚咚”的声音,孙三娘,宋引章和银瓶丫头俱是羞得俏脸通红,眉眼间更是有一丝朦胧的情欲。
“呸~~”
孙三娘脸红地轻啐了一口,她嗔骂道:
“這個登徒子,天天就知道欺负盼儿,真是坏透了。”
听着自己姐姐那欢愉的娇啼声,宋引章的心裡有些不舒服,她說道:
“三娘姐,银瓶,我們去街上看看吧。”
“好啊,走吧。”
……
另外一边,欧阳旭回到家裡不久,他的同科好友杜长风上门拜访,就在這时,门外一小厮进入院子通禀道:
“欧阳官人,高娘子来访。”
听到高家娘子来访,杜长风不禁打趣欧阳旭道:
“哟,未来娘子来见你這個未来官人了啊。”
“杜兄,你得找個地方躲一下。”
欧阳旭紧张道。
“不是,我還沒有见過這個高娘子呢,我躲她干什么呀?”
杜长风不解地问道。
“就你這眼神,见了和沒见也沒有多大的区别。”
“别别,我就看一眼,我就看一眼啊。”
“不用看,劳烦杜兄了。”
将杜长风推到屏风后,欧阳旭匆匆整理了一下衣冠,接着便亲自走出门去迎接高观察的独生女儿高慧。院子裡,欧阳旭刚走出正堂,长相明艳,巧笑嫣然的高家千金就由丫鬟和奶娘陪侍着走进了欧阳旭家的小筑裡。
见到高慧,欧阳旭忙弯腰行礼,十分恭敬地道:
“见過高娘子。”
“免礼,你快起来吧。”
“谢高娘子。”
高慧一边走向屋裡,一边递给旁边的欧阳旭一块好墨巧笑嫣然地說道:
“今儿入宫的时候,我从姑母那儿得了一块好墨,就想着给你送過来,你瞧瞧,喜歡嗎?”
欧阳旭忙接過墨,跟在高慧身后恭敬地道:
“贤妃娘娘的墨,自然是天下难得的珍品,怎么可以给我一個柴门子弟用呢?”
“那有什么,不過就是块墨而已。”
走上正堂前的台阶,高慧突然转過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欧阳旭巧笑道:
“等咱们以后成亲了进宫谢恩的时候,找官家讨几块御墨来又不是什么难事,還有,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以后别那么见外,就叫我阿慧,记住了嗎?”
“那我還是叫你慧娘吧,可好?”
欧阳旭微微笑道。
“那好吧。”
高慧巧笑着点了点头,走进屋裡,她坐在欧阳旭的书案前,翻看着他的书笑道:
“好几日沒见,你有沒有想我呀?”
“姑娘!”
高慧的奶娘江氏立马出声提醒道。看了她一眼,高慧不禁撇了撇嘴埋怨道:
“你說這太子也真是的,他早不生病,晚不生病的,偏偏就非要等到官家给咱们赐婚的当头就生了急病,要不然的话,咱们现在早就该成亲了。”
“請姑娘慎言!”
高慧的奶娘江氏再次出声提醒道。
“好了,奶娘,這儿又沒有外人在,說說太子怎么了啊?”
白了一眼自己的乳母,高慧竟不以为然,反而更是变本加厉地道:
“他又不是当今皇后亲生的太子,你怕什么啊?”
“姑娘,不得胡說!”
高慧的奶娘江氏吓了一跳,她先是看了一眼面前的欧阳旭,接着看向高慧說道:
“姑娘,你就說正事吧。”
“好。”
听到乳母的提醒,高慧一边无聊地用毛笔蘸了墨在欧阳旭的藏书上胡乱地涂鸦起来,一边看着面前恭敬站立的欧阳旭說道:
“旭郎,我听府裡的下人禀报說,今天早上,你似乎跟一個小娘子在我們家门口說话来着,她是谁啊?”
說罢,高慧和江氏都仔细看着欧阳旭的表情,只见欧阳旭眼神微微闪烁了两下,他微笑道:
“慧娘,你說的是哪一位娘子啊?”
想了一下,欧阳旭故作恍然地道:
“哦,我想起来了,你說的应该是王嫂子吧,我以前赁住過他们家的院子,今天早上,又正好在贵府的门口碰见了,就陪着她說了一会儿话,慧娘,我和王嫂子……”
“好了,不管是王嫂子也好,還是什么其他的小娘子也好,只要是对你好的人,就都是我高慧的贵人。”
說着,高慧丢下手中的毛笔,她站起身走到欧阳旭的身边笑着试探道:
“对了,之前定亲的时候沒来得及說,我绝对不是那种拈酸吃醋的性子,你要是之前還有什么红颜知己,不妨早些接进京来,我和她们姐妹相称,和睦相处,以后在一起吟诗作画,研习女红,這岂不是美事一件?”
闻言,欧阳旭心裡一凛,他满脸正色地道:
“慧娘,我欧阳家的家训就是绝不纳二色,我一直都牢牢地记着我們欧阳家的家训,我可以向你保证,此生绝不纳二色!”
“旭郎,真的嗎?”
高慧很高兴,见欧阳旭微微点头,她又有些脸红害羞地道:
“可是,我之前听說有好多小娘子都爱招惹你。”
“慧娘,請相信我好嗎?”
欧阳旭满脸深情地道,他有才华,又相貌堂堂,直把高慧给迷惑住了,觉得他是真的爱她。和高慧這個毫无情场经验的在室女不一样,她的乳母江氏声音平淡道:
“欧阳官人若是能說到做到,那是最好不過了,姑娘是我家老爷的独生女儿,从小就娇生惯养的,沒有受過哪怕是一丁点的委屈,你能听明白我的话吧?”
“明白,欧阳明白。”
欧阳旭朝着高慧的乳母江氏拱了拱手恭敬应道,见他态度如此恭敬,江氏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高慧提醒道:
“姑娘,咱们该走了吧,咸平郡主府上的宴席,一刻也不能耽误了啊。”
“哦,都耽搁這么久了,那我們走吧。”
“慧娘慢走。”
欧阳旭恭敬地送走了高慧等人,看着姿态高高在上的高家众人,他心裡暗自愤恨,哪怕他现在吃的穿的用的住的都是花的高家给的钱,可他還是觉得高家是在侮辱他,這就是欧阳旭作为一名读书人的骄傲,不低声下气地给他送钱花就是在侮辱他,他可是探花啊。
欧阳旭收敛起来脸上阴沉愤恨的表情,又恢复成人畜无害的样子,然后看向依旧躲在屏风后面的杜长风笑道:
“他们走了,你出来吧。”
……
御街上,宋引章,孙三娘和银瓶丫头走在一起,高慧乘坐的马车从旁经過,她掀开窗帘看向外边,正好和宋引章四目相对。
彼此都觉得对方好美,故而相视一笑,微微点了点头。等马车驶過去,宋引章忍不住喃喃地說道:
“刚刚那個娘子好美啊。”
与此同时,在高慧乘坐的马车裡,她也跟自己的奶娘說道:
“奶娘,刚刚那位小娘子好美啊,真是我见犹怜,不知道她是哪家的娘子。”
“姑娘,你……”
……
三元客栈最顶层,赵盼儿的卧房裡。
床榻上,袁旭东从赵盼儿的身上下来,舒服地躺于一旁。此时赵盼儿满脸春意,妩媚妖娆,她主动地依偎进袁旭东的怀裡,媚眼如丝地妩媚道:
“袁郎,你這下满意了?”
“嗯,满意了。”
袁旭东搂着赵盼儿,他轻轻地抚摸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白皙圆润的香肩,满意地笑道:
“盼儿,我买個大园子,以后你是想住在园子裡相夫教子,還是想继续开茶楼?”
“你不介意我开茶楼嗎?”
赵盼儿抬眸看向袁旭东问道。
“不介意,你是开茶楼,又不是开青楼,我介意什么呀?”
袁旭东笑道。
“讨厌,开什么青楼呀?”
瞪了袁旭东一眼,赵盼儿轻声道:
“我再想想吧。”
“好,你慢慢想,不用急,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嗯,谢夫君。”
抬眸看着袁旭东,赵盼儿突然趴到他身上主动吻向他的唇。
“唔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