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欧阳旭嫉妒发狂
“看看這间,引章,银瓶,你们快看看,可還喜歡?”
“喜歡。”
“喜歡。”
宋引章和银瓶丫头异口同声笑道。
从房间裡出来,看着眼前景色怡人的园子,宋引章满脸开心地笑道:
“這個园子可真美,我以后要在這儿练琵琶。”
闻言,孙三娘笑道:
“我做些果子,盼儿再摆几盏茶,我們就可以坐在這儿聊天了,真好。”
见大家难得這么开心,赵盼儿微笑道:
“要不然這样,我去备茶,三娘和银瓶去准备些果子,等下引章负责弹琵琶,我們就在這儿好好庆祝一下如何?”
“好啊,好啊。”
“我去拿琵琶。”
“我和银瓶去准备果子。”
“嗯,等下在這裡集合。”
“好。”
“好。”
几女各自去做准备,袁旭东则亲自带着赵盼儿去了茶室裡。
……
茶室裡,赵盼儿端坐在茶桌前备着茶。這时,袁旭东走到她身后坐下,伸手把她揽入怀裡,鼻尖轻轻嗅着她白嫩诱人的天鹅颈,与此同时,他的一双大手由下而上地爱抚着她柔软的娇躯,最终停在了该停的地方,微微揉捏,手感甚好。
“袁郎,你别這样,我這忙着呢。”
赵盼儿混身酥软地依偎在了袁旭东的怀裡,俏脸嫣红地娇羞嗔道:
“你,你把手拿开。”
闻言,袁旭东笑道:
“大胆,我是王爷,你這個女人竟然敢拒绝我?”
赵盼儿羞得面红耳赤的,她咬牙嗔道:
“王爷,你想干什么呀?”
“我想干什么?”
低头看着怀裡面红耳赤的赵盼儿,袁旭东轻轻含着她敏感的耳垂,戏谑地笑道:
“說,你爱我。”
“不,我才不說呢。”
赵盼儿嘴硬道。看着她,袁旭东慢慢加大了点手上的力道。
“嗯,别~~”
赵盼儿脸一红,娇羞不已地嗔道:
“你别這样好不好?”
“說,你爱我。”
“哼,不要,我就不說。”
“好盼儿,我今天非要你說爱我不可。”
“不要,我就不說。”
“不說是吧?哼哼,不說我就狠狠地罚你。”
“你想干嘛呀?”
“你觉得我想干嘛?”
话音刚落,袁旭东就把怀裡的赵盼儿给压在了身下,似乎是明白了接下来的惩罚方式,赵盼儿脸一红,螓首偏向一旁,两只玉手有些紧张害羞地握在一起,竟是默许了袁旭东即将要对她实施的温柔惩罚。
“嗯,嗯~~”
“王爷,王爷~~”
“盼儿,說你爱我。”
“夫君,盼儿爱你,嗯~~”
“啊~~”
……
不知過了多久,茶室裡终于重新安静下来。大概是因为天气炎热,袁旭东和赵盼儿都是浑身大汗淋漓,袁旭东倒是還好,他精神抖擞,面带微笑。再看看赵盼儿,只见她俏脸潮红,浑身酥软无力地趴在袁旭东的怀裡,眼神儿朦胧迷醉,微微张开小嘴喘着气,几缕青丝被汗水打湿了贴在了白裡透红的脸蛋上,端是迷人眼的小娘子,娇媚的美娇娘。
“王爷,你這下满意了?”
“嗯,满意了。”
抬眸看着面带得意的笑的袁旭东,赵盼儿慵懒无力地嗔道:
“哼,你就知道欺负我。”
“嗯?”
看着怀裡娇媚的赵盼儿,袁旭东一边爱抚着她白嫩的娇躯,一边戏谑地坏笑道:
“除了知道欺负你,我還知道欺负你妹妹引章,你们姐妹俩真是天生尤物,今天晚上,你们姐妹两個一起侍寝如何?”
“你……”
抬着水汪汪的眼眸看了袁旭东一眼,被滋润后,赵盼儿更是妩媚动人,她不满地娇嗔道:
“你怎么這样啊?我不要,我和引章你一次只能选一個。”
“嘿嘿,這可由不得你。”
袁旭东坏笑道:
“我是王爷,在這王府裡,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你和引章都要听我的。”
“我就不听,你能把我怎么样啊?”
赵盼儿倔强道。
“不听?”
“不听,我就不听。”
“你的胆子不小啊,敢不听话,小心我打你。”
“你打啊,你打啊,我让你打,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好了。”
赵盼儿娇憨道,她直往袁旭东身上凑,說要让他打。
“哎呦喂,你這样,我真打了啊。”
袁旭东好笑道。
“哼,你打啊,你打啊。”
赵盼儿嘟着嘴,依旧往他身上凑。见她這样,袁旭东一把把她翻了個身,让她面朝下屁股朝上地横着趴在他的大腿上,接着他在她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两下,笑道:
“恃宠而骄,该打,以后听不听话了?”
“啊~~”
沒想到袁旭东会真打自己,而且還是打在那么羞耻的地方,赵盼儿不由地惊叫了一声,她趴在他的大腿上,羞得面红耳赤地嗔道:
“我就不听,我就不听,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好了,你打啊,你打我啊。”
“哎呦,打就打,你以为我不舍得下重手是不是?赵盼儿,說你恃宠而骄,是不是?”
“不是,谁恃宠而骄了?”
看着還敢嘴硬的赵盼儿,袁旭东手起又落下,不一刻,被狠狠打屁股的赵盼儿竟然……
“嗯,嗯~~”
被打一下就轻“嗯”一声,让袁旭东听得心头火起,他将赵盼儿重新压在身下,背道而驰。
“嗯,嗯~~”
“以后听不听话了?”
“嗯,听话,嗯嗯~~”
“啊~~”
……
许久后,袁旭东和赵盼儿从茶室裡走出来,他们沒有直接去花园,而是先回了屋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然后才返回茶室,端着早就准备好的新茶去了花园裡面。在有些奇怪的氛围之中,结束了這场临时的下午茶活动。
……
另一边,杜长风在御河裡泡了一個时辰后,终于能上岸了,他用双手捧着一只从御河裡捉的大草虾离开了双喜楼,先回家裡洗了個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然后又用双手捧着那只大草虾径直去了欧阳旭住的小筑。
一看见欧阳旭,杜长风就义愤填膺地把事情的经過从头到尾地都說了一遍,最后气愤地道:
“虾啊,這么大個的草虾从我嘴裡吐出来,弄得我是无地自容啊。”
听杜长风說完,看着他還攥在手心裡的那只大草虾,欧阳旭一边收拾书籍,一边好笑地道:
“杜兄,這虾你不觉得跟你還挺合适的嗎?”
說着,欧阳旭還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话裡的意思不言而喻。见他這样,杜长风不高兴地道:
“欧阳兄,我给你看這個,不是为了让你嘲笑我,我是想证明我真的被他们弄得很惨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杜兄也是为了我好,不過,你可還记得我之前是怎么劝你来着啊?”
說着,欧阳旭看向還愣在那的杜长风笑道:
“愣着干嘛呀,快過来搭把手啊。”
“我都這样了,唉~~”
轻轻叹息一声,杜长风把手裡的那只大草虾往旁边一放道:
“也罢,你今天晚上就把它煮了吃吧。”
說完,他帮欧阳旭一起收拾满屋子的书籍,嘴裡碎碎念道:
“不過也是,你再三地劝阻我,我不听劝,才惹了這一身的臊啊。”
欧阳旭沒有接话,只是默默地收拾着堆满屋子的书籍,杜长风又继续說道:
“不過欧阳,看在咱们俩一见如故的份上,你就听为兄的一句劝,這個赵盼儿啊,别說是纳来当妾了,你就是最好永远都不要再见了。”
闻言,欧阳旭深情地說道:
“盼儿她是個好姑娘,我也是真心喜歡她,不能给她以正室之礼,是我這辈子最大的遗憾,算了,不說這些了,你刚刚說,有個男子在盼儿的卧房裡,他還让手下把你推下汴河,那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啊?”
“我不知道啊,太過分了,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我是今科进士,虽然现在還未得录实职,但怎么的也算是半個官吧,他竟然命手下把我推进了御河裡待了一個时辰,這可是一個时辰啊,我差点丢了半條命。”
杜长风一边帮忙收拾书籍,一边气愤地道:
“在天子脚下,仗势欺人,无法无天,真的是太可恶了!”
听到杜长风這么說,欧阳旭不由问道:
“你报官了嗎?”
“沒有,欧阳,我跟你說,在這东京城裡,有太多的达官贵人了,有些人就连官府都不放在眼裡,你想,对方既然明知我是今科进士,還敢让手下把我扔进了御河裡待上一個时辰,就连路過的官差都不敢管,那肯定是达官贵人啊,咱们虽然是进士,但斗不過他们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官身,只要一日不得录实职,就一日不算是真正的官啊。”
說完,杜长风看向欧阳旭好奇地问道:
“对了,欧阳,你和……”
不等杜长风把话說完,有一小厮站在欧阳旭家门前禀告道:
“欧阳官人在家裡嗎?小姐有一封信要小的亲自交给你。”
听到高慧让人给自己捎信,欧阳旭立马走出了屋子,他打开院门,从高家仆人的手上接過了高慧的亲笔信。
回到屋裡,欧阳旭拆开了信看了起来,原来是高慧约他晚上一起去看灯会。
欧阳旭看得眉头微皱,他不喜歡太外向的女子,在他看来,除了出身非常高贵以外,其他方面高慧是一点都比不上赵盼儿,他和赵盼儿在一起三年,对方从来都是守礼的女子,可高慧呢?
欧阳旭对高慧的印象非常不好,觉得她不但是善妒,心狠手辣,而且行为放荡,哪有女子约外男大晚上去看灯会的啊,不知道羞耻嗎?
见欧阳旭眉头紧皱的样子,杜长风忙关心问道:
“怎么了?信上說了什么不好的事嗎?”
收起高慧的信,欧阳旭面无表情地道:
“高娘子约我晚上一起去看灯会。”
“這是好事啊。”
杜长风很羡慕,他至今還是孤身一個人,十分羡慕地笑道:
“看来高家的小娘子很喜歡你啊,不過也是,你才思敏捷,又相貌堂堂,還是探花,也难怪高小娘子她对你是情根深种啊,为兄真是十分地羡慕你。”
闻言,欧阳旭叹息一声道:
“杜兄你有所不知,其实那高慧并沒有你想的那么美好。”
“怎么讲?”
看着杜长风,欧阳旭问道:
“你可還记得,上次我們一起去杨少尉家那回啊?”
“哦,记得,有一個苏家的小娘子,三榜苏行远的妹子,她送你梅花来着。”
“对,就是她。”
欧阳旭继续道:
“她送完梅花三天之后,出门就意外地摔了一跤,从此她的左眼就看不见了,起初呢,我以为這只是一個巧合,可后来,在鹿鸣宴上,扬言要把小女儿许配给我的校书郎龚老先生,他家裡也出了事,他小女儿坐船出游的时候,船意外地翻了,人虽然救了下来,但是衣衫尽湿,還被很多人给看见了,所以羞辱之下,只能出家做了女冠。”
“所以你认为,這些都跟高慧有关系?”
“嗯。”
欧阳旭点了点头道:
“她的父亲是朝中高官,她的姑姑是官家宠妃,她理所应当就觉得這全天底下的事情都应该由她予夺予求,包括我,你想,进士的妹妹,六品官的女儿,她說下手就下手,那如果我一個寒门,敢违抗她,她又将对我如何啊?她又能放過盼儿嗎?”
“這……”
杜长风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便问道:
“都這样了,你還敢纳赵氏为妾呀?”
闻言,欧阳旭满脸深情又无奈地道:
“其实,我那么說就是为了故意激怒盼儿,我太了解她了,她哪能受得了降妻为妾的侮辱,只要她拂袖而去,只要高慧并不知道她的存在,那我就能够保她平安。”
“原来如此,原来你是想保护她呀。”
见欧阳旭竟是如此的深情,一時間,杜长风感动不已。欧阳旭继续道:
“其实,打从定情的那一刻起,我這心裡头就只有盼儿一個人,当初,如果沒有她,我根本就熬不過更深夜寒的发奋苦读,也根本就沒有钱請大儒,赴京赶考,這些年来啊,我就经常地幻想着,能够金榜题名,然后锣鼓喧天地将她娶进门,从此弄诗作画,一世白头,只可惜……”
說着,欧阳旭把自己都给感动了,就好像当初高家人问他是否有婚配,回答說沒有的那人不是他一样。
听着欧阳旭所說,杜长风感动得眼眶泛红,几乎快要落泪。這时,欧阳旭突然问道:
“哦对了,杜兄,你這次见到盼儿,她怎么样?有沒有太過伤心啊?”
“我這個眼神不太好,也沒看见,只是……”
稍微犹豫了一下,杜长风還是把一些之前隐瞒了的事情告诉了欧阳旭,他沉声說道:
“欧阳,我還是实话跟你說了吧,那個赵盼儿她,她……”
“杜兄,盼儿她怎么了?”
见杜长风欲言又止的样子,欧阳旭着急道:
“你快說啊,盼儿她是不是太伤心了病了?”
“那倒沒有,欧阳你放心,赵盼儿她沒事。”
见欧阳旭着急了,杜长风便轻轻叹息了一声,直接相告道:
“深情不堪许啊,欧阳兄,为了赵氏,真是委屈你了,你为赵氏做出如此牺牲,她却……”
又是轻轻叹息了一声,杜长风继续道:
“我這個眼神虽然不太好,具体的也沒有看清楚,但是我听那個男子說,說他是赵盼儿的未婚夫,而赵盼儿也并未反驳他,而且……”
“而且什么?”
欧阳旭急了,說道:
“杜兄,你就别再吞吞吐吐的了,有什么就說什么,我都能接受得了。”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
“嗯,你說吧。”
看着着急的欧阳旭,杜长风接着說道:
“后面,我用我的吐火罗七宝雪山龙牙琉璃水晶叆叇看了一眼那個年轻男子,结果我无意间看见,看见了他和赵氏举止甚是亲密,他竟然把赵氏搂在怀裡面嘘寒问暖。”
“不可能,這绝无可能!”
听了杜长风所說,欧阳旭完全接受不了,他日思夜想了三年的未婚妻,就想着有朝一日能够金榜题名,然后把她压在身下肆意地宠幸她,结果现在竟被别的男人拔了头筹不成?
一想到這,欧阳旭就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就要往屋外走,口中說道:
“不行,我要去找盼儿问清楚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相信,她竟会爱上别的男子。”
“不行,欧阳兄,你不能去找赵氏,你既然選擇了要用這种断情的方式去保护她,那就不能再去见她了,你一定要忍耐,万一你要让高家的人知道了,你就前功尽弃了啊。”
杜长风苦心劝道,他挡在门口阻拦着欧阳旭,不让他出门去找赵盼儿。
看着杜长风,欧阳旭喟然一叹,喃喃自语道:
“是啊,就算我能去见她,她也未必会见我吧,事已至此,无可挽回,我和盼儿两情相悦,可造化弄人,天意如此,如之奈何!”
嘴上這样說,可欧阳旭的心裡嫉妒得几欲发狂,早知如此,他当初在进京赶考前的那天晚上就该强势地要了赵盼儿的身子,那样的话,现在也就不会白白便宜了别的男人。
一想到自己钟爱的赵盼儿,以后都要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而自己却从沒有碰過她,欧阳旭就后悔得心肝疼,彼此相处了整整三年,有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他发奋读书,准备科举,赵盼儿呢白天卖茶赚钱来养他,晚上伴他左右,红袖添香,那么多的机会,而他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就沒有强势一点拿下赵盼儿的清白身子呢?
欧阳旭后悔得脸都变黑了,见他這样,杜长风喟然长叹道:
“欧阳深情,是赵氏之幸,可悲可叹,真是造化弄人啊!”
听到杜长风這么說,欧阳旭脸更黑了,但是为了维持自己深情的人设,他只能更悲苦地道:
“盼儿对我有大恩,当初,我落第流落到了钱塘,一时想不开選擇了跳湖自尽,是盼儿她撑船救了我,這是她对我的救命之恩,再后来,她出钱又出力地照顾我,资助我读了整三年的书,這便是再造之恩,我欠她太多,只希望她以后能幸福,如此我便能安心了。”
“唉,可悲可叹哪。”
杜长风轻轻叹息道,已然是潸然泪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