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王凯旋:连老外都会說忒
已经习惯了刺客作息标准的她,每天早上起的比鸡還早,连枕头底下都随时背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本来以为从刺客组织脱离后,自己可以获得新生。
习惯了刀尖舔血的紧张感,一下子回归于平静,的确需要很多時間。
可善柔退出了刺客组织两個月了,還是适应不了平静的生活。
每天一觉醒来,第一個反应就是去哪裡做任务,和行刺那個达官贵人。
善柔觉得自己需要一份任务来充实自己,一份紧张而又刺激的工作。
否则自己迟早有一天会精神错乱。
而江小鱼口中的倒斗计划,正是善柔想要的。
“你们真的要去找雮尘珠?”黑瞎子虽然沒有看到龙骨天书和人品地圖,但是看江小鱼這一脸信誓旦旦的踌躇满志,一下子就猜了出来。
“对,为了救几個朋友,同时也为了发一笔横财。”
老李那边的古董收集是彻底沒戏了,小鬼子的运输队一直都沒有出现過,江小鱼已经好久沒从老李那裡拿到過古董了。
项少龙那边的古董容易得到,可是這些东西拿到现代一看,所有人都觉得是‘假’的,古董古董,不作古又怎么会值钱?
前不久项少龙那一把青铜剑给江小鱼,說是吕不韦送给他的奖励,拿去鬼市暗網上一挂,大家都觉得這东西是仿造的。
2000多年前的青铜剑,放到现在身上一块铜绿都沒有,這你信?
江小鱼這边想凑集一批防弹衣,和战术背心给独立团,刚开了一個加油站,手头钱不够了。
江小鱼现在眼睛裡面就两個字:缺钱。
一听江小鱼是真的要去找雮尘珠,黑瞎子念在师徒一场,就要江小鱼去他的店裡面,拿一些下斗的必需品。
辟邪用的黑驴蹄子,朱砂和桃符,最后還有一把黑金古刀和金钢伞。
该刀全身呈现暗黑色,一点也不反光,看上去很有金属感,刀锋锐利无比,特别是這手柄穿钉,一体合成的龙骨手柄设制,让這把刀浑身透着一股莫名的霸气。
不用說,這把刀的主人必定是善柔,黑刀配御姐刺客,横刀立马,這画面感不就来了嘛。
善柔不喜歡热兵器,一直喜歡用剑和刀。
不知道为什么,江小鱼一看這把刀,就想起盗墓笔记闷油瓶手上的那把。
刀固然是好东西,但這金钢伞,也是一件神器。
在鬼吹灯中,金刚伞的设定十分强大,可以达到刀枪不入,百毒不侵,是搬山道人下墓的必备工具。
现在,两個盗墓女侠都有金钢伞。
总的来說,善柔算是雪莉杨的‘同门’了。
善柔对這把刀非常喜歡,用黑布包裹住刀鞘,用黑带背在自己的后背。
临走的时候,黑瞎子還要江小鱼带走,自己放在抽屉裡面的两個摸金护符。
“這东西听說可以保平安,但我从来不信這些东西,送你了。”黑瞎子也是摸金校尉,但是从来不戴這东西。
后面的几天,黑瞎子還送给江小鱼一种中草药,通体乌黑,一股很浓重的中草药味。
江小鱼认得這东西,名叫麒麟竭。
麒麟竭放置的年代越久,功效就越好。
初期它只有一些普通的功用,一般用来入药,但是中医裡面還有一种罕见的用法,就是用来熏尸。
古时候有些少数民族和一些山村裡的习俗,会将一块麒麟竭压在尸体的肚脐之上一起入敛,可以剔除尸体的阴气,湿体会腐烂,但是不会招来蛆虫。
麒麟竭随着年代的逐渐长远,会逐渐由暗红变黑。年代越久黑的越沉,到了一定地时候,性质就会改变,变的入口即化,人吃了以后,血液邪虫不近,夏天连蚊子都不敢找你。
不用說,這一定是黑瞎子刚从斗下拿上来的。
虽然苦涩无比,但江小鱼捏着鼻子整块吞了下去。
然后,拉了两天肚子...
接下来江小鱼准备了一些深入丛林必备的物资。
现代是高科技下斗,柴油版洛阳铲,定点爆破C4,谁還管以前那些老规矩。
考虑到虫谷之中的瘴气,江小鱼再鬼市买了五份防护服,实验室级别的防毒面具。
当然为了防丛林中的毒蛇虫蚁,江小鱼从鬼市裡面购入苗族的驱虫粉,這东西辛辣无比,蚊子见了都要退避三舍。
购入這批物资的时候,江小鱼都要分成五份,男生三份,女生两份。
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江小鱼這次决定不带手机,而且還去鬼市兑换了胡八一那個年代的钱票。
准备好這一切,江小鱼和善柔准备进入鬼吹灯。
這次江小鱼選擇的時間点是在胡八一,胖子和Shirley杨三人从精绝古城回来的时候。
话說那胡八一和王凯旋,二人从精绝古城归来,在Shirley杨的资助下,在北平潘家园干起了倒腾古玩的生意。
然而要說探险寻宝,两位当代的摸金校尉都是一把好手。
可做起生意嘛,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這不,胖子刚刚就把一单生意给搞砸了。
一個老外的带着自己女朋友来潘家园转悠,洋妹子一路走来,看上了胖子摊位上的一個玉镯。
老外旁边的向导就开口问胖子,這個玉镯卖多少。
胖子也不含糊,直接要价3000。
女向导摇着一把小扇子,一脸微笑的把胖子的价格翻译给老外听,老外一听,眉头皱了皱。
女向导表示:开价太高了。
“你這门店一看就不是大户,东西還這么贵。”
女向导估计也是经常带游客来潘家园淘宝的,一看胖子這個小店,就能猜得出胖子的家底了。
“這地儿虽然小了点,但是架不住咱卖的东西真材实料,我敢跟你打包票,全潘家园的古董,都沒我這店卖的实在,货真价实,一分钱一分货!”
“這還是明朝的,唐宋元明清,隔现在都好几百年呢,话說你问他知不知道梦露。”
“這玉镯就是咱大明朝李师师戴過的东西,李师师知道吧,和梦露一個级别的人物,所以特别有纪念意义。”
“而且還是孤品,世上仅此一件。”
此话一出,胖子后面的在假寐的胡八一,胸口差点堵了一下。
老外看着很满意,就是觉得還是太贵。
“大哥你這整的也太贵了,实诚点。”說着,女向导朝胖子抛了一個小眼神。
胖子一看妹子這动作,心裡面不由得一阵乐呵。
原来是想要黑套黑。
明白。
潘家园裡面不少向导喜歡带老外来淘古玩,利益上面,一般是四六分成。
反正都是在一堆假货裡面挑假货,四六分成已经够赚的了。
当着两個老外的面,胖子直接金口一开。
“妹啊,听口音东北的吧,我也是啊,既然大家都是老乡,你這胳膊可不能外往拐啊,干成這一票,我返你一千如何。”
眼前的老外一听,露出一個鄙视的眼神,朝胖子摆了摆手。
“哥们,三千返一千,你這也忒黑了吧。”
這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把胖子听的一愣一愣的。
“你還会說忒呢,等等,你听得懂普通话,那你還找個翻译干什么?”
胖子一時間脑子嗡嗡的:這老外是钱多還是咋地。
老外白了胖子一眼:“這是我同学,谁跟你說是翻译?”
說着,老外也不再理会胖子,径自带着自己的女朋友走开了。
女向导一脸无奈的朝胖子耸了耸肩:“确实太黑!”
這句话差点让胖子当场去世。
不按套路的坑比比皆是啊。
胖子這时候回头看了看,還在晒太阳的某人。
“看见沒有,這年头老外都不按套路出牌,忒字都說的有模有样。”
“本来以为今天可以开张了,沒想到自己闹了個笑话。”
看见胡八一脸无动于衷的样子,胖子心裡面顿时就来了气。
“我說老胡,你也不能老当這甩手掌柜啊,這些日子摆摊,都是我在吆喝,你也不知道来帮我一下。”
胡八一听了,把自己的头上的芭蕉扇拿开,看了胖子一眼。
“胖子,就你刚才把明朝李师师比作梦露,那老外沒当场掀我們的摊,已经够给面子了。”
“要知道李师师是汴京名j,人家梦露是老美人的偶像,你拿偶像和李师师来比,我都差点被你這话气死。”
胖子一听,心裡面顿时就不爽了。
“你的意思是我口才不行?”
“你不是口才不行,而是乱用比喻。”胡八一一针见血的指出了胖子的不足。
胖子一听,刚要发作,就被身后的一個声音叫住。
胖子說的正起劲呢,被人突然在后面叫住。
“谁呢?”
胖子一脸的不爽的回头,发现是顾客。
大叔拿着洋妞刚才放下的玉镯,看了胖子一眼。
“三块钱卖不卖?”
胖子一口咬死要五块。
大叔一听,立刻放下玉镯,一脸的愤愤不平:“张嘴就来,就這也值五块钱?”
其实按照新华夏,刚成立不久的国民购买力来說,這五块钱,相当于现在500软妹币。
500块买块人造的‘玉镯’,的确是够贵的。
一看大叔這一脸的嫌弃脸,胖子心裡面就更不爽了。
“五块還嫌贵?”
“信不信,刚才有人给我三千块我都沒卖!”
“切,不识货!”
气归气,做买卖不能强买强卖,這点基本的商业素养,胖子還是有的。
大叔走后,胖子的内心更加烦躁起来。
這古玩生意听上去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但這做起来压根不是一回事。
出摊一個星期了,愣是一件古董都沒出手。
胖子觉得,捣鼓這些东西,還不如自己的老本行卖磁带呢。
起码卖磁带還能赚到两個钱。
而且不用来潘家园天天晒太阳。
“老胡這样可不行啊,這生意這么淡,咱俩那点家当,可坚持不了多久。”說着,胖子深深的叹了口气。
“话說,這倒斗事业,你彻底不相干了?”胖子有些担心,這门有前途的职业,可不能說不干就撒手。
“今天是九月二十号,见龙在田,利见大人。”
“忌出摊买卖,婚嫁,出丧,利水,大利西方。”
“易出行和会友,喝酒嫁接。”
胡八一說完,把身子微微转到胖子這边。
“今天不适合卖货,趁早收摊吧,省的自己给自己找气受。”
“那你不早說,害老子白忙活。”胖子最佩服的就是老胡的這手风水堪舆功夫:上次胡八一說胖子印堂发黑,出门一定会破财,胖子不信,骑着自行车沒多久,撞倒一個大妈,赔了人家100块钱。
胡八一把头上的芭蕉扇拿了下来,对着自己扇了几下。
“虽然今天不适合摆摊,但是会有贵人出现,咱這個摊位就是潘家园的最西边,水位,如果那個贵人出现的话,我們一定会遇到。”
话音刚落,从道路尽头的转角处,走来了一男一女。
這对男女的個子都很高挑,样貌都很年轻,看上去年纪相仿的样子。
男的一身中山装,浓眉大眼,国字脸,带着一個圆顶帽,手裡面拿着一個黑色牛皮手提包;女的则是一袭长衣长裙,梳着马尾,一脸的英姿飒爽,一副古装剧裡面的打扮,背上還挂在一把黑布包裹的棍状物。
如此奇怪的组合一出现,就吸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這应该就是我們今天的贵人了。”胡八一看了看自己左手腕的手表,刚好是9点二十分。
“意思是可以狠狠的宰他们一顿?”胖子内心充满了激动,摩拳擦掌,就等這肥羊上钩。
胡八一撇了胖子一眼:“你這记性比鱼還要差,都說了不适合卖货,還想着赚钱。”
“再說這可是贵人,指不定谁宰谁呢。”
“那你還說是贵人?”在胖子的眼裡,贵人两個字就等同行走的人民币。
“贵人不一定就是给你带来财富的人,可能是某种关系。”胡八一觉得和胖子說這么高深的理论,也是对牛弹琴,也就沒继续。
“等一下,他路過的时候,我来套近乎,你就安心的在我旁边看着。”胡八一打算亲自会会這個贵人。
這对青年男女,直接奔胡八一這边走来,对沿途路過的古玩摊均是目不斜视。
似乎他们的第一目标就是胡八一這边。
不消片刻的功夫,這对年轻人就来到了胡八一和胖子的面前。
分割线
江小鱼一直觉得胡八一這個角色,很适合潘粤民来演。
而姜超的形象,和鬼吹灯中的胖子是最贴近的。
当然了,张雨琪的Shirley杨也不错,很有原书裡面杨参谋的气质。
来的时候,江小鱼算了一卦,是坎卦,见龙在田,利见大人。
利水,大利西方。
這么說的话,胡八一在潘家园的摆摊地点,就是西方的位置。
看得出,胡八一也算到了江小鱼的到来,早早就站起来迎接了。
“請问你是胡八一同志吧?”江小鱼开门见山的问道。
胡八一愣了愣:“我們认识?”
“我叫江小鱼,這是我的助手善柔。”
善柔朝胡八一和胖子分别点了点头,算是打過了招呼。
互相介绍之后,江小鱼這才开始进入正题。
“我們這次来主要是,为了确定一件事情。”
“二人是不是刚从精绝古城回来?”
江小鱼的這句话,顿时把胡八一和胖子吓了一大跳。
要知道這事情除了科考队全员,也只有他和胖子,Shirley杨三個人知道。
对了,還有疯疯癫癫的陈教授。
最后,Shirley杨带着陈教授去美利坚治病,而胡八一和胖子在积极配合接受了有关部门的调查后,就在潘家园自立门户,干起古玩生意。
按道理說,這件事情上面是不会在管了的。
所以說,江小鱼一說精绝古城四個字,胡八一和胖子眼神马上就变的谨慎起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找我們究竟有什么事情?”胡八一的语气充满了质问。
“其实我們和你们一样,都是這個...”
說到這裡,江小鱼从胸前取出了摸金符。
摸金校尉每人都会带一個摸金符。
摸金符是用穿山甲最尖利的爪子为原料,然后還要经過很多特定的工艺才能完成。
一寸多长,乌黑蹭亮,坚硬无比,符身携刻有“摸金”两個古篆字,有辟邪护身之用。
胡八一和胖子看到這一幕,也掏出自己胸口的摸金符,对照江小鱼手中的這枚,别无一二。
看来是同行的人找上门来了。
“此地人多眼杂,不宜细說,我們移步其他地方再详谈。”江小鱼笑着說道。
“那我們去饭馆,弄個包间,一边喝酒一边說。”难得遇到同行,胡八一心裡面也是欢喜,根据大金牙說的,這個世上還在干摸金校尉的奇人,寥寥无几。
在江小鱼和善柔的帮忙吓,胡八一和胖子很快就收好摊位,一看時間刚刚好中午的饭点。
一行四人来到附近的一家饭店,开了一個包间。
老北平最经典的還是着涮羊肉。
老北平的涮羊肉可是最正宗的北京风味火锅,這种火锅就和川渝的红辣锅大不相同了,讲究用铜锅炭火。
而且汤底也十分简单,干口蘑、大葱、老姜、干海米、小蟹干放入清水烧开即可。
别看所用的材料种类少,但是涮好的羊肉沒有一丝膻味,最大程度的保留了羊肉的鲜美。
江小鱼每次来京,都要吃一顿着涮羊肉。
酒過三巡,胖子就开始对江小鱼吹嘘,自己在精绝古城一路上见到的一切。
說到危机关头的时候,胖子還来哼起了两句京腔。
說着說着,胖子突然觉得后肩膀有些痒,下意识的伸手挠了挠。
不挠還好,一挠吓了胖子一大跳。
但见指甲上全是血迹。
“胖子,你這是怎么了?”胡八一看见胖子像是被蜜蜂叮了一样,上蹿下跳用手往肩膀处挠。
不知道为什么,胡八一也觉得自己的后肩膀也有些痒。
轻轻挠了一下,摊开手一看,和胖子一样,全是血。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