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国家队
《花滑之冰上尖刀》最新章節第14章国家队
“下個赛季我要去燕都市?”
青府省冰雪运动训练基地的办公室裡,司空夏一脸惊讶。
說是惊讶其实還是收敛了,按照她的表情来說,說是震惊也不为過。
邓教练带队回来后也不能闲着,各种报告要往上打,所以她只是把通知递了過去道:“进国家队的事情,你和你家人說一声,晚一点我們再来說這事。”
冠军赛结束的第三天,休赛期的安排就下来了,因赛季结束的比较晚,放假只有十五天,上午开了小会之后,大家都陆续回宿舍收拾行李,而司空夏跟着邓霞义去办公室,可沒有想到竟然会得到這個消息。
司空夏接過通知,上面清楚的写了五月一号去燕都市的冰雪运动训练基地报道,這么說来,两個星期后,她就要去国家队了。
這也太突然了吧?
不不不,也不算突然——她忽然想起比赛的期间,邓教练和她說下一個赛季就要参加国际赛事,李乐萱也說過同样的话,但是当时因为比赛迫在眉睫,所以她就忽略了……
司空夏拿着通知单走出了办公室,一脸恍惚,這不就是赶鸭子上架嗎?
說实话,按照她的想法,是打算花時間摸清楚她现在的情况。
是,那天她的确是融合了原主的一小部分的记忆,但是就真的只有那一小部分,换句话来說,只是近期的记忆。回来训练基地的這三天,陆地训练比较多,上冰也只是练习跳跃,這才糊弄過去了。
她要是进入国家队,被国家队的教练发现她啥啥都不懂,会不会露馅啊?
回去宿舍的时候,大家都猜到邓霞义找她肯定是为了进国家队的事,纷纷過来祝贺她,司空夏也不好表现出她‘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样子,都一個個笑着谢了回去。
午饭時間,要在饭堂开庆祝会,庆祝青府省這一個赛季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不過司空夏的国家队通知一出,這庆祝会也成了欢送会。
省队的选手不多,加起来也不過七名,男女单一共四位,剩下三位原来一队冰舞选手、两队双人滑选手的女伴,因为男伴都在這两年選擇退役,就凑不整了。
人数不多有好有坏,坏的不說,好的是每位选手感情都很好,像個大家庭似的,临末到最后,司空夏被起哄上台說话,大家其实都有点不舍的伤感。
“非常谢谢师兄师姐以及教练对我的鼓励。”司空夏拿着麦克风抿嘴一笑:“我会在国家队好好训练的,努力不丢你们的脸。”
“說得好!”拍桌子的拍桌子,吹口哨的又来一波起哄,大家都非常真心实意的祝贺她能进入国家队:“一定要努力啊!来個三连霸!”
“三连霸算什么,五连霸!”
“哈哈哈……”
欢送会一直闹到了下午两点,刚好柯芳芳发了短信說她已经到了基地了,司空夏就和李乐萱說了一声,到基地门口接了老妈去邓教练的办公室。
路上,柯芳芳肉眼可见的情绪高涨,挽着司空夏的手臂问了好几個問題,诸如国家队的人好不好相处啊、两周時間会不会太赶了啊等等。
司空夏心想着我怎么知道呢,只是在奔腾的問題裡见缝插针,回一句不知道或者說等下问教练吧。
到了办公室后,柯芳芳不住感谢邓霞义:“辛苦邓教练培养我的女儿,如今顺利的进入了国家队,真的太感谢了。”
邓霞义和她握了握手笑道:“這也得小夏自己争气不是?請坐請坐。”
双方坐下,沒有多少寒暄,便說起了今天谈话的中心。
“其实进入国家队一般都有一個适应期,不会那么快就派去参加比赛的。”邓霞义解释道:“但是這個赛季结束的太晚,八月份就有暨U系列赛,時間太赶来不及,這两周的休息時間都是我争取過来的。”
柯芳芳连忙說道:“孩子的比赛为重,這两周也可以不休息的。”
邓霞义笑着摆摆手道:“那倒不用,我說的時間太赶是适应教练的時間,至于新编曲的問題,也不算太赶,有充足的時間去练习。”
她转头对司空夏說道:“席教练你還记得吧,上上個赛季他带了你半年。”
司空夏当然不记得,但不妨碍她毫不迟疑直接点头:“记得。”
席思远和邓霞义是多年的老朋友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不同的是,席思远想要进入国家队,后来成为了教练员之一。而邓霞义在俱乐部执教了很长的一段時間,带出了司空夏和李乐萱之后,才跟着学生一起到了省队执教。
彼时,青府省的基地才刚刚开设,不得不說,邓霞义简直就是過来开荒的,于是领导便和上面申請了要国家队的教练過来带一下,帮助基地的建立。
因为关系好,席思远就主动過来,带了司空夏和李乐萱半年的時間。
邓霞义說這個不是要追忆当年,而是說:“本来教练组的情况我也很了解,小夏进入国家队的话,有席教练在,磨合的時間不会太长,但现在女子单人滑教练组组长换人了,就要考虑磨合的時間了。”
一說起這個,柯芳芳立刻有点担心了。
司空夏是邓霞义一手带出来的,从三岁的启蒙到现在,对她的情况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
上一年,說是有机会进入国家队的时候,柯芳芳也沒怎么担心,因为正如邓霞义所說,她对国家队的情况很熟悉,人在那裡不会有什么情况的。
但现在换了教练,這……
“小夏的妈妈也不用太担心。”邓霞义安稳道:“相反,這是一件好事。”
柯芳芳身体前倾,表现出了极大的关心。
說是好事是因为国家的重视和发展,在有限的條件下,邀請了陆云蔚回国执教女子单人滑。
陆云蔚何许人也?
但要介绍她,就不得不提她的大弟子——李可。
李可是华国上個世纪的世界级选手、世界冠军,最大的成就就是在阿尔利国举办的冬奥会获得女人单人滑的银牌。
這是华国女子单人滑的最高荣誉,因为這是华国的第一面女子单人滑的冬奥会奖牌,同时也是亚洲第三枚奖牌。
不過,這就是华国女子单人滑的最高荣誉了,因为在李可退役之后到现在,接任者青黄不接,别說世界冠军了,世锦赛能有前十名都是比较艰难的事。
“所……所以說,那位陆云蔚就是小夏的新教练嗎?”柯芳芳眼睛瞬间就亮了。
司空夏在旁边看着,怀疑老妈已经在幻想她在冬奥会接過奖牌的样子了。
“对,小夏已经在陆云蔚的名单裡面了。”邓霞义不介意透露多一点:“一共有三人进入到名单裡面,庄慧月也是其中一個,另外一名你们不熟悉就不說了。”
說到這裡,邓霞义敲了敲桌子,强调道:“按照正常来說,未成年的选手加入国家队自然是进入到国青队,但是为了备战2014年的奥运会,才邀請陆云蔚回来培养选手……”
听到這裡,司空夏也懂了。
总的来說,就是在李可之后再无能接任的人,每一届冬奥会的成绩也不如意,所以国家队的人在今年下定决定改变一下,才有了陆云蔚的出现。
而她也不用去到国青队裡报到,根据邓霞义的意思,是会跟着成年组一起训练,从实际上来看,资源已经相当于倾斜在她们這些小苗上了。
难怪教练說這是一個好机会,能教出拿到冬奥会奖牌的教练,是国内教练的顶端人物了。
“天啊,那真的是太好了。”柯芳芳万万沒想到竟然有這么大的喜讯,不禁喜形于色:“這真的是,我們小夏赶上了好时候啊!”
邓霞义也是這么觉得的,她道:“不過,這也是小夏自己争气,回来我才听說,陆教练亲自去看了比赛,之后才提交的名单。”
如果司空夏依然不争气,那這名单也沒她什么事情了。
按理来說,司空夏应该是要高兴的,毕竟前途敞亮,但是她现在的情况又比较复杂,无法共鸣到這种开心,她抠了一下手指,尽量露出自然的笑容。
邓霞义和柯芳芳也沒察觉到什么不对,因为在這些话說明了之后,接下来就是說一些比较琐碎的事情——像是她到了燕都市之后上学怎么办,基地环境如何,队友的性格如何等等。
谈话一直持续了一個半小时,柯芳芳這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了。
邓霞义看了一眼時間,便道:“我接下来還有事情,您放心,到时候我会和席教练那边打声招呼的。”
“哎!好,那我就放一百個心了,谢谢邓教练!”柯芳芳立刻站起来和邓霞义握手,然后瞪了一眼司空夏:“你這孩子,教练对你那么好怎么都不說一声谢谢?”
于是,就在司空夏說谢谢教练之际,结束语充满了‘一定要請教练吃個饭,太感谢了’‘太客气了’‘要的!’‘心领了啊,小夏也是我的弟子’——這些对话。
邓霞义顺道送她们下楼,等柯芳芳把车开過来的时候,司空夏就站台阶处陪着她。
“你啊,到了国家队,多点出声。”邓霞义看着自家弟子,一眨眼她也那么高了,還记得以前上冰都磕磕碰碰的小团子,谁也沒想到她能走的那么远。
“陆教练不同于我,她对你的情况也不了解,记得有問題立刻问,不要憋在心裡,懂嗎?”
司空夏能感觉到邓霞义对她的爱护之心,十几年的相处,早就亦师亦母。
她抿着嘴点点头:“我会的教练,您放心吧。”
邓霞义拍了拍她肩膀,不再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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