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256章:哪個不长眼的敢欺负你 作者:影夏夕. 其他小說256. 256. 第256章 256章:哪個不长眼的敢欺负你 程锦淼一路低着头走到柳氏旁边,不敢抬头看方梦珺。 但他用余光偷看她。 毕竟還是這么近距离看见她变瘦变美的模样,他能不多看一眼嗎? 从进柳府开始,他都沒這么近的距离看她。 看见二儿子贼兮兮的模样,柳氏恨不得踢他一脚。 娘家嫂子劝着方梦珺不要這么害羞,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說出来,或者通過她這個长辈发言。 方梦珺犹豫了一下,才在娘家嫂子耳边悄悄說。“姑姑,我被人退亲,为什么姨姨和程三公子還看得上我?” “你這孩子……”娘家嫂子戳一下她的额头,咬着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因为你人好啊,程府向来只看人品、性格脾气和才华,你看你姑父的妹妹,也就是你的柳姨姨,不就是人好才会被程府看上嗎?要是拿家世背景来說,柳家是绝对进不了前三十。” 尽管听了姑姑的解释,方梦珺已经沒有自信。 這时,柳氏已经开始在给她介绍程锦淼了。 “梦珺,你看锦淼长得合不合你眼缘?他今年都十九岁了,一直沒订婚,看哪個姑娘他都不满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裡早就有你,才拖到现在终于等到你。” “柳姨姨……”方梦珺一张小脸红艳艳,像成熟的石榴,多汁诱人。 她抬头不经意和程锦淼目光相撞,四目相对间,一股微弱的电流击中他们。 让他们有一种酥酥麻麻,难受又舒服刺激的感觉。 柳氏和娘家嫂子的办事速度很快,经過双方的三寸不烂之舌,方梦珺动心了,虽沒有直接答应,但也算间接同意自己和程锦淼的婚事。 但還是要看她父母的意思。 也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年初四這一天,娘家嫂子约她的哥嫂来府裡见一次程尔和柳氏。 一起吃個饭,也算是正式见面。 双方交谈很融洽,从以前的事料到未来,都达成一致的三观和决定。 包括聘礼和嫁妆等等。 等阮阮知道程锦淼要订婚的消息后,已经是二月初三的這一天了。 订婚宴上,她才见到自己未来的三表嫂。 “方姐姐长得好漂亮呀……”阮阮第一眼见到方梦珺的时候,口水直流,眼睛看直。 她两世为人,对美丽的事物都无法抵抗。 尤其是女孩子。 天地间,最美好的莫過于是女孩。 她们善良,正直,有爱心,心甘情愿奉献自己的一切,无怨无悔。 她们還会站在对方的角度和位置为别人思考,为别人着想。 阮阮有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百合了。 “方姐姐,阮阮可以抱你嗎?”她直接张开一双小手,一双圆滚滚水汪汪的大眼睛冲方梦珺眨巴眨巴。 像在钓鱼一样,鱼钩动一下又一下,诱惑着水面下的鱼儿。 “你是安平小郡主?”方梦珺有些惊讶和好奇,沒想到自己這般渺小的人,竟然有一天能看到传闻中的安平小郡主。 甚至還被她叫“方姐姐”,求抱抱。 她好像還很喜歡自己。 “是呀,我就是,怎么呢?方姐姐,你以后就是我的三表嫂了嗎?”阮阮歪着小脑袋。 “小郡主……”方梦珺蹲下身,把阮阮抱到自己的怀裡,双手紧紧抱住她,生怕她会掉下去。 当接触到她身体的那一刻,方梦珺感觉自己此刻浑身充满力量。 “方姐姐你好香呀,阮阮好喜歡你。” “方姐姐也很喜歡阮阮你了……” 订婚后,程锦淼和方梦珺的婚期就定在端午节的前一天。 看到二哥家又快娶了一位儿媳妇,程玉蓉越发着急了。 看着沈知清和于尔雅之间的进展還停留在合作伙伴的关系上,她就气得气不打一处来。 差点想认于尔雅当义女。 這时,于尔雅的胭脂铺和成衣铺出問題了。 有很多新客人买了她的胭脂,涂抹脸部后出现红疹等過敏症状。 成衣铺這边情况也差不多,新客人买了成衣回去穿,不到半日就会出现皮肤长红疹等情况。 這些客人纷纷来胭脂铺和成衣铺闹事,一天两天三天。 无论于尔雅怎么亲自道歉,怎么赔偿,都解决不了這几件事。 她也沒告诉沈知清最近铺子发生的坏事,只因最近他忙着计划开新铺子和南下搞工坊的事,已经忙得他焦头烂额了。 而她沒帮過他什么。 却要麻烦他操心自家铺子的這几件小事,于尔雅内心過意不去。 结果闹事的几個客人真的把胭脂铺和成衣铺的生意搞砸,接连几日,沒客人进店。 直到徐婉柔、谭婠婠和齐悦三人听說后,立刻赶去胭脂铺和成衣铺查看情况。 果然看见店铺裡沒有客人,小二们也无精打采打着苍蝇。 而于尔雅躲在账房裡哭泣。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离开沈知清的势力范围,她便是一個普通得不再普通的人。 “尔雅,你怎么躲在這裡哭?哭有用嗎?为什么不告诉我們?”徐婉柔恨铁不成钢。 “哭有用的话,那大家只要哭一哭,银子就飞到手裡了,各個還那么努力那么拼命干什么。”齐悦拉起埋头痛哭的于尔雅。 谭婠婠拿出手帕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安慰道: “乖,别哭了,這点小事就难倒你了?我可是听二表弟說你在南方府城可是拼命三娘,孙二娘,哪個不长眼的敢欺负你。” “徐姐姐,齐姐姐,谭姐姐,你们怎么来了?” 于尔雅被骂懵,后知后觉才发现是徐婉柔她们三人来找自己。 她抽抽搭搭地哭着,低下头,不想被她们看到自己憔悴懦弱的样子。 “我們再不来,你這两家店是不是就要关门大吉了?”徐婉柔瞪她一眼,坐到凳子上,拿着桌子上的一本账簿翻阅。 “說吧!最近发生的事。” “尔雅妹妹,你且說来,我們都是自家人,一定会帮你。”齐悦拉着于尔雅坐下。 谭婠婠坐在旁边,帮于尔雅整理已经乱了的头发和衣裳。 “雅儿你不必客气,快告诉我們。” 看到她们這么担心自己,于尔雅十分动容,便点头缓缓說道: “大概七日前,胭脂铺来了一個十几岁出头的小姑娘,脸上长了很多红疹,說是用了我铺子裡的胭脂,导致她過敏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