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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六章 想多了?

作者:脚滑的狐狸01
正文 沒错,怎么选都不对! 他们就像是一群猴子,在這裡蹦哒的欢实,以为周围的山川草木都尽在掌握。dm殊不知,他们在别人眼裡就是在耍猴戏。 “绍维說的不错,怎么选都不对”,镇国公沉默了许久,叹息道。 “为什么?”谭绍隅不解地问。 镇国公看了看這個孔武有力,脑子却不怎么灵光的儿子,细细地解释起来。 原来,這些天镇国公和沈国公打的火热,两方互通消息,使二皇子的实力得到很大的提升。 就在两個老头子都沾沾自喜的时候,宫裡的贤妃娘娘传出了消息,让沈国公低调一些,皇上他,很可能是在装病。 他的病,不是因太子而起的嗎?怎么会是装病? 让二皇子暂理朝政,任太子动作,他的目的是什么? 皇上不過四十多岁的年纪,但是身子很差,且一年不如一年,早前還传出皇上日夜操劳,竟然吐血的消息。 历来帝王长寿的不多,短命的倒是不少。 四十多岁,开始考虑下一任帝王的事情已经不算早了。 有竞争力的皇子只有两個,为了江山社稷,他指定要找出一個更有实力的。 他要考验的是皇子的实力,可不是哪一個臣子蹦跶的欢实,即使他们是为了皇子们蹦哒。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只怕皇上驾崩前颁下的最后一道圣旨,便是收拾跟随新皇身后蹦哒的這些人啊。 “现下该怎么办?”谭绍隅也着急了,“现下咱们已经站了队,若是太子继位,谭家的下场可想而知,若是二皇子继位,结局岂不是也不会好!” 镇国公一张胖脸皱在一起,看上去生生小了一圈儿。 他实在沒了主意,最后還是把目光落到了谭绍维身上。 谭绍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拧眉思索了很久,才缓缓說道,“這件事,谭家已经沒有退路。接下来。咱们不妨這样……” 书房内谭家父子三人一直密谈到月上中天。 而此时,身在百裡府的谭氏也了无睡意。 她光着脚,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薄的裡衣,在地上来回地踱步,嘴裡還念念有词。 “怎么会這样,怎么会這样……” 這几日,她的日子着实不好過。 先是庵堂裡传来消息,說是她娘不好了,挺不過几天,希望她能去见她娘最后一面。 她何尝不想。她娘可完全是为了她才会有现在這個下场的啊。 可是,就在這個当口,宁氏派了教养嬷嬷過来,每日教导她礼仪举止。 她已经嫁了人,宁氏還這样对她。无疑是当着百裡家上上下下這么多人的面打她的脸,偏偏她還不能拒绝。 而且,這個嬷嬷十分顽固古板,她想出去一趟她都会跑回镇国公府和宁氏打报告。 今日她又提出出府去大相国寺上香,依然被嬷嬷驳回了。 她心裡不忿,便与嬷嬷說了几句,谁知嬷嬷不咸不淡地說了句。“您要是在百裡府好好的,不给镇国公府惹出那么大的祸事来,夫人怎么会派我来教导您。” 其实,嬷嬷說的祸事,還是上次纵火的事情。這件事虽然被邱氏一并承担了下来,可是明眼人谁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 只是谭氏自己想偏了。她以为嬷嬷說的是她把百裡家的产业卖了的事情。 事实上,谭家人确实知道了她做的事情,但是,他们现下哪裡有功夫和她算账。 所以說,人一旦做了亏心事。心裡就难再太平。 不知道走了多少圈儿,谭氏终于停下了脚步,年轻的面庞狰狞的可怕。 她双手紧握成拳,恶狠狠地說道,“覃初柳,你言而无信!我不会放過你,我绝不放過你……” 新仇旧怨统统加在一起,谭氏觉得,若是不除去覃初柳,她這辈子都不会痛快! 朝堂上的血雨腥风和谭氏的怨恨算计覃初柳统统不知道,她现下最关心的就是谷良的伤情。 距离她写信给贺拔瑾瑜已经過去了大半個月,還是一点儿消息都沒有。 谷良的情况时好时坏,好的时候還能和大家伙說上几句话,不好的时候就是发热昏睡,最多的时候昏睡了两天一夜。 也就是谷良底子好才能挺這么多天,若是换了别個,只怕早已经撑不住了。 “冬霜,你去歇一歇吧,谷良刚睡,恐怕一时半会儿還醒不来。”覃初柳进到房间的时候,正看到冬霜坐在床边的小杌凳上,头枕着床沿打瞌睡。 覃初柳话還沒說完,冬霜便激灵一下坐直了身子,目光最先落到谷良的脸上,见她无事,她這才放下心来。 “奴婢沒事,覃姑娘快去歇着吧,這裡有奴婢守着就够了。”冬霜的声音有些嘶哑,她的嘴上已经起了火泡。 冬霜性子冷,可是她对谷良的情谊大家伙儿都看得出来。 覃初柳换了個角度想,若是此时躺在床上的是贺拔瑾瑜,只怕她也会像冬霜這样,一直守在贺拔瑾瑜身边。 所以,她也只劝說了一句,便悄悄地离开了。 “柳柳,你看隼這是咋地了?”元娘蹲在隼的小房子前,忧心地唤覃初柳。 覃初柳過去一看,着实吃了一惊,“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這是怎么了?” 隼病恹恹地趴在小房子裡,脑袋搭在前腿上,听到覃初柳的声音,它只撩开眼皮看了一眼,便又十分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在小房子不远的地方,還有一滩呕吐物,显然是隼吐過的。 “娘,早上给隼吃了什么?”覃初柳扫了一眼呕吐物,拧眉问道。 “這几日隼一直都是你三姨母喂的,我好似见她从灶房端了個盆子過来……”元娘一边回想一边說道。 “灶房裡只有馊了的饭,哪裡還有什么吃的?给隼吃的活鸡不都在鸡笼裡关着嗎!”覃初柳十分生气。 隼就像是她的家人一样,往日在安家村的时候它都是自己出去寻吃的,在家也只喝水。 来了京城。让它出去也不方便,這才开始喂食,喂得也都是活的鸡鸭,覃初柳可从来沒给它吃過馊饭馊菜。 “柳柳你别生气。”安香听到外面的动静走出来,怯怯地說道,“我寻思着别人家养狗也都是吃剩菜剩饭的,隼它和狗差不多,总给它吃鸡鸭也着实浪费,這才……” “三姨母,我早与你說過了,隼是我的家人。”這几天压抑的情绪突然爆发,覃初柳对着安香吼道,“我愿意给隼吃什么那是我的事。莫說是几只鸡鸭,就是它要吃大虫的肉,我也去给它弄来。我早与三姨母說過,要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自然会知会你,我若什么都沒說。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做!” 元娘很少见覃初柳這样发火,有些弄不明白状况。她伸手拉了拉覃初柳的手,“柳柳,你莫生气,你三姨母也不是故意的,以后不喂隼就是了。” 覃初柳不在看安香,转身又蹲到隼的身边。一下一下地顺着隼的毛。 安香觉得委屈,她最开始喂隼馊饭的时候,确实是存了不好的心思。 這几天全家上下都在为谷良的事情忧心,喂隼的事情有时候就由她来做。 她一直记得覃初柳說過隼是她家人的话,她不能把覃初柳怎样,便把怨愤之气都发泄到了隼身上。 她想着左右隼不会說话。不会告状,她就是把馊饭给它吃它也不能說出来。 谁成想它才吃了一顿馊饭,就变成了這個样子。 看着覃初柳温柔地对隼,安香心裡更加地不平衡了,她一個活生生地人。竟然比不上一個畜生! 她看着隼的目光越来越不善,最后恶狠狠地瞪了隼一眼才回了自己房间。 隼是吃错了东西,第二天的时候就缓了過来。 喂隼的是事情覃初柳再不敢假他人之手,都是自己亲自来喂。 這一日,谷良的精神不错,靠坐在床上和覃初柳她们說话,正說的开心,突然有人敲响了院门。 现下都已经傍晚时分了,還有谁会来? 覃初柳去开门,来人是個陌生的小丫头。 “您是覃姑娘吧?”小丫头十分激灵,笑起来也讨喜,“我是百裡家的丫头,我們小少爷有事找您,說有要事与您說呢。” 百裡府,小少爷,百裡徵! 覃初柳马上警惕起来,百裡徵若是有事找她,为什么不直接過来,還要让一個小丫头带话。 “现下时候不早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說吧。”說完,覃初柳便要关门。 小丫头“哎”了一声,直接把手搪在门缝裡,阻住了覃初柳的动作。 “覃姑娘您听奴婢說完,我們小少爷就在那边等着,”她指了指胡同口的方向,“他說有话要单独与您說。” 覃初柳犹豫了一下,還是跟着小丫头去了。 跟着小丫头走到胡同口,却未见到百裡徵。 “哎呀,我們小少爷兴许是有别的急事先走开了!”小丫头懊恼地說道。 覃初柳觉得事情不对,這怎么像是——调虎离山。 她不及细想,拔腿就往回跑。 直接冲进院子,院子一如方才,十分安静,隼在小房子外面转悠,看到覃初柳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還抬眼看了她一会儿。 站在院子中间,隐隐能听到正房裡元娘他们的說话声。 跟刚才,一模一样。 难道,是她想多了? 感谢大家的支持,這些尔虞我诈的事情很快就会過去,希望大家继续支持狐狸,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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