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交待 作者:脚滑的狐狸01 正文 蒋大鹏還不知道自己无意中打散了一对交颈鸳鸯,還在外面喜滋滋的等着覃初柳的吩咐。 覃初柳从贺拔瑾瑜的腿上爬下来,掀开车帘子,“蒋大鹏,你上来吧。” 覃初柳刚刚被贺拔瑾瑜蹂躏過的红唇更加的红润有光泽,一张俏脸也满是红霞。她這個样子在初秋雨后初晴的阳光的映衬下更显娇艳欲滴,平白多出一抹春色来。 康平看的分明,心道這事儿要是让他们家二公子知道了,不得气吐血。 蒋大鹏只顾高兴了,根本沒有多想,直到他爬上马车,看到裡面一脸冰霜的贺拔瑾瑜才后知后觉的觉出不对。 “嘿嘿,嘿嘿,覃姑娘我看我還是在坐自己的马车吧”,蒋大鹏干笑两声,就要下车。 “不必,我能在這裡待的时候有限,关城门前一定要回城,你在這儿還能多說几句话。”覃初柳阻断蒋大鹏,指了指自己的对面,让蒋大鹏坐。 想了想,蒋大鹏也挺惦念覃初柳的,便沒有推辞坐了下来。 贺拔瑾瑜知道覃初柳有正经事要谈,便也尽量收敛自己浑身迫人的气势,安安静静地坐着,只手很是自然地握住覃初柳的小手,无聊的把玩。 蒋大鹏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两個人交缠的手上跑,心思也有些飘忽。 “蒋大鹏,你听到我說话沒有?”覃初柳与蒋大鹏說了好几句话,他都沒有回应,她便提高了音量喊他。 “啊?啊!听到了,听到了,覃姑娘刚才說的什么?”蒋大鹏憨憨地问道。 覃初柳无语,听到了還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我說我五日后就要回家,以后也不知道還会不会再来京城,你若是有什么事,记得派人知会我一声。”覃初柳无奈地重复了一遍。 “這么快就走。不是要明年春才出嫁嗎,怎地這么早就走?”蒋大鹏惊讶地拔高了声量,和当年那個在太平镇惹是生非的地痞一模一样。 覃初柳简单地给他解释了一下,蒋大鹏的目光往贺拔瑾瑜的脸上扫了一眼。见他的眼睛全数落在覃初柳的小手上,根本沒注意到他。 于是蒋大鹏壮着胆子往覃初柳身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說道,“覃姑娘,我還想给你添妆呢,你這么急着走,我筹不到多少好东西啊。” “不用你破费,你有這個心思還不如给自己张罗一房媳妇呢。我的嫁妆礼部会按定制准备,不需要操心。”覃初柳含笑看着蒋大鹏,這人虽然做過坏事。本性其实很好,越和他相处就越会有這样的认知。 他们又說了几句话便到了庄子,還是以前她住的院子,应该是一直有人打理,很干净。 蒋大鹏亲自吩咐厨房去准备覃初柳喜歡吃的菜。又叫人泡了好茶,這才坐下与她继续說话。 “覃姑娘,听說宁远侯府出了事,這边上就是宁远侯府一個远亲的庄子,怕被牵连要搬走呢。我寻思這是個好机会,不若咱们把庄子买下来。” 這也是蒋大鹏进城找覃初柳要說的事。 “這件事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以后這些事你也不用问我。你手头也有不少钱。多给自己置办点儿产业,等你娶了媳妇有了孩子,怎么還不得给孩子留点儿产业。”覃初柳语重心长地說道。 早前在庄子上住的时候,覃初柳就不止一次說過让蒋大鹏娶妻生子。有了自己的小家,蒋大鹏兴许就不会总想着把赚来的银子都给她了。 其实当年她帮助蒋氏父子的真心不多,若說還恩情只怕早就還完了。但是蒋大鹏這人非常执拗,怎么說他他都不听。 “覃姑娘你放心,该我自己的我自然是不会少!那個庄子我明日就去买下来,這样的好事不能让旁人得了去”,說着。蒋大鹏自己爽朗地笑了起来。 笑過之后,蒋大鹏又道,“覃姑娘,你說的那個木耳栽培方法,我已经偷偷的弄過了。别說,還真行,就是废了好些木头才弄出来,最后收的也不咋多。不過我都把過程叫人记下来了,下一次再做定然就不会這样。” 說到木耳栽培,覃初柳也来了兴致。她虽然把自己知道的段木栽培法告诉蒋大鹏了,但是也只让他今年先准备着,明年在试着弄,沒想到他今年就迫不及待地弄出来了。 按照時間推算,只怕她刚与他說完方法,他回头就去弄了。 這人還真是個急性子,不過,她很欣赏。 “第一次就能成功已经很好了,等你掌握了方法,定然会高产。”覃初柳鼓励蒋大鹏。 蒋大鹏很高兴,又扯着嗓子哈哈笑了起来。 笑声刚止,就有人把饭菜送了来,除了几個覃初柳爱吃的菜,還有几個木耳做的菜。 “這就是今年弄出来的木耳,覃姑娘你尝尝。”蒋大鹏给覃初柳夹了一筷子,感觉到一股寒光射来,他的手抖了一下,筷子上的木耳差一点儿掉在桌子上。 覃初柳已经伸出了碗,准备接蒋大鹏夹過来的菜,谁成想蒋大鹏中途转了個弯儿,菜落回了自己碗裡。 覃初柳举着碗很是尴尬,就在這时,一双筷子伸了過来,夹起一块木耳放到她的碗裡。 动作流畅,還十分优雅,末了听到贺拔瑾瑜淡淡地道,“快吃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覃初柳红着脸收回碗,低着头吃起来。 蒋大鹏也垂头不语,心裡却想着他都能当覃初柳的爹了,贺拔瑾瑜還防着他,這個男人的占有欲也太强。同样要强的覃初柳嫁给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一顿饭吃得比较沉闷,吃過饭之后,覃初柳让蒋大鹏带她四下转转,贺拔瑾瑜自然寸步不离的跟着。 “入伏之后就按着郑掌柜的要求种了不少菘菜,不過今年的菘菜好似不大好,不少都生了虫子,還有些沒抱心,估摸着也就勉勉强强能够。”走到地边,蒋大鹏随便从地裡拔出一颗菘菜。果然长得不好。 覃初柳对這些也是外行,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跟着起愁来。 贺拔瑾瑜一直默不作声地跟在覃初柳身边,看着她为了地裡的菘菜拧眉愁的小脸。看着她听說大豆要丰收时开心的样子,他突然觉得,覃初柳就该属于土地,就该像现在這样生动。 从地裡绕了足有一個多时辰,因为早前下過雨,地裡還有些泥泞,覃初柳的鞋上沾满了泥,走起路来很不顺脚。 贺拔瑾瑜干脆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开始覃初柳還挣扎,毕竟有蒋大鹏在身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尴尬的。 不過蒋大鹏非常识趣,直說回去给覃初柳准备热水,光着脚提溜着两只鞋跑了。 “柳柳,以后辽河郡就是你的庄子,你想怎么布置都行!”贺拔瑾瑜看着前方的路。面无表情地說道。 把辽河郡当成庄子,也就贺拔瑾瑜才能想得出来,不過覃初柳心裡却觉得熨帖。 她也当真规划起来,辽河郡的哪裡适合种植什么,到时候往哪裡销售…… 回去的时候,贺拔瑾瑜還是在上车的地方与覃初柳告别,临走前他对覃初柳道。“五日后我就在這裡等你。” 第二天,覃初柳又去了隆盛酒楼,与百裡容锦、百裡徵和郑掌柜說了半天的话。 听說她不几日就要离开,他们自然都十分不舍,特别是百裡徵。 早前听說覃初柳被封了县主他就觉得不思议,后来是赐婚和亲。现下又要离开,他现在還有些不大相信。 从头至尾,百裡徵一直低垂着头,十分萎靡。 “徵儿這是怎么了?”覃初柳终于感觉到百裡徵不大对,关心地问道。 百裡徵沒有抬头。只闷闷地說道,“柳姐姐,听說辽河郡很不好,你能不能不嫁……” “闭嘴!”他的话還沒說完,就被百裡容锦喝住,“你已经不小,什么话该說什么话不该說還不知道?這是圣旨赐婚,哪裡是你柳姐姐能决定的!” 百裡徵委屈把头埋得更低,肩膀一抽一抽的,好似是哭了。 覃初柳有心安慰他,不過话到了嘴边到底是什么都沒說出口。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享受了這么些年百裡家给他的荣华富贵,作为百裡家的独苗,他必须尽快成长起来,担负起百裡家的责任。 百裡徵等了一会儿,也不见覃初柳安慰他,心裡更加的委屈,原本還只是做做样子,现下眼泪真的掉了下来,一颗一颗,把他的衣襟都阴湿了。 百裡容锦长叹一口气,真的是拿百裡徵一点儿办法都沒有。 覃初柳不好再待,起身告辞。 “柳柳,你离开那日,我們都会去送。”百裡容锦也起身,肃然对覃初柳道。 覃初柳点头,虽然還沒到最后分别的时刻,但是离别的愁绪已经晕染开来。 回到镇国公府,刚进到院子裡,就看到谭绍维十分狼狈地被元娘从房间裡推搡出来。 “生了什么事?”覃初柳疑惑地问道。 元娘的眼圈儿有些红,拉着覃初柳和冬霜进了房间,房门嘭地一声关上,把谭绍维隔绝在了门外。 覃初柳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恰好从渐渐合拢的门缝裡看到谭绍维无奈又无助的脸。 感谢大家的支持,么么推薦彩梅春闹的仙侠大作《绝尘落雁》,简介:她动时女汉子,静时温柔淑女,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恼怒了脚踢镇关西,拳打景阳虎,偶尔骂骂街,高雅了也以弹一曲高山流水,人对了自然要豪饮三百碗,伤心了哭起满城风雨....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把《》加入書架,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 《》最新章節地址/89/89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