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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贺礼

作者:脚滑的狐狸01
目錄: 作者:脚滑的狐狸01 类别:都市言情 紫苏专注地给妇人看诊,覃初柳则专注地看着她,直到外面又传来看诊的人的說话声,她才缓過神来。 悄悄地退出屏风遮挡的空间,来看诊的依然是几张陌生的脸,也不是安家村的人。 紫苏果然在四裡八乡有個一定的名气。 覃初柳心裡替她高兴,但是又有一种莫名的感伤,說不清,道不明。 她也不好继续打搅紫苏,只默默地离开了医馆。 往回走的时候,她碰到了好几個村裡人,他们见了她都跟见了鬼似的,跑的比兔子還快。 覃初柳心裡纳罕,還低头瞅了瞅自己,也沒有什么不对啊,這些人是怎么了? 回到家覃初柳就知道了答案,元娘告诉她,刚刚家裡来了好几個老太太,来问她被封县主的事情。 這张氏的嘴還真是快,现下村裡的大姑娘和媳妇婆子几乎都在制衣作坊裡忙活,家中留下的一般都是老眼昏花不能做重活的老头儿老太太。 這些老太太听张氏這么說,她们心下好奇,便都過来打听了。 “那你告诉她们了?”覃初柳把紫苏开给她的药放到桌子上,随意地问元娘。 元娘的目光落到药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你病了?這咋還开药了?” 覃初柳想到紫苏說的三年生俩,脸腾地红了,扭扭捏捏地把紫苏的话与元娘简单地說了下。 元娘叹气,“紫苏說的对,嫁過去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你了,年后你才十五,自己還是個孩子呢,就要给别人生孩子了……” 其实,元娘更想說的是,贺拔瑾瑜那样的身份,定然是子嗣越多越好。若是覃初柳肚子不争气,以后的日子只怕会很艰难。 覃初柳倒沒想到元娘想的那么长远,她只劝慰元娘道,“娘你别担心。我与贺拔瑾瑜說就是了,他若是敢不听我的,就让娘去打折他的腿。” 她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說,元娘被她逗乐了,只說以后监督她喝药,便也不再提這件事了。 话题又回到村裡人打听封县主的事情上,元娘回答道,“我自然是要实话实說的,說完了让她们去传,爱怎么传怎么传。以后只要不来烦咱们就行了。” 想到刚才见到村民的反应,覃初柳大概已经知道现在外面传的有多夸张了,若是等傍晚制衣作坊下工了,流言八卦的主力军都回家了,這事儿传的指定更邪乎。 不過。就像元娘說的,只要不来烦她们就行了,外人爱怎么說就怎么說。 她们正說着话,安冬青突然来了,覃初柳好奇地把他迎进来,“表舅舅沒下地干活啊?” 现下可是收秋的时候,趁着這几天天气好。家家户户都忙着收秋,听梅婆子說,就连制衣作坊裡也有一些人請假回去收秋了。 秋日凉爽,安冬青的额头上却渗出了汗珠,且走路微喘,显然這一路走的很急。 他并沒有回答覃初柳。而是直接走到梳着妇人头的冬霜身前,“那個,谷良媳妇啊,我来和你商量個事儿……” 谷良媳妇,谷良媳妇…… 听到這個称呼。三個女人都有些呆怔,特别是冬霜,直直地看着安冬青,连他后面說了什么都沒有听清。 最后還是元娘捅了捅她,她才缓過神来,淡淡地道,“你刚才說什么?” “冬青說让你和谷良上安家的族谱,以后你们就是有家的人了。”元娘兴奋地說道。 其实覃初柳心裡是有些不能理解的,为什么說上了族谱就是有家,早前她沒有上安家的族谱,也沒上谭家的族谱,不是照样活得挺好。 不過這只是她個人的想法,作为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元娘,甚至包括冬霜对家族都是非常渴望的。 這种渴望,恐怕终她一生也不能明白。 冬霜又陷入怔愣中,她一直很平静,過了大约有一刻钟,她才不敢置信地问道,“是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你和谷良成亲,我這就算是代表咱们安家村给你们的贺礼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安冬青倒好像比三個女人都還激动,說话间竟然掉下了眼泪来。 冬霜重重地点了点头,郑重道,“好。” 昨晚安冬青离开覃初柳家之后并沒有着急回自己家,而是去了几個族老家裡,把谷良的事情說了。安家村的人沒有几個不喜歡谷良的,听了他的事情都很难過。 但是,把完全沒有血缘关系地人写进族谱裡,這件事還是让族老们有些犹疑,安冬青也沒有强迫他们,只让他们考虑一晚上,今天再告诉他结果。 今日一大早,族老们就一一家来告诉他思考了一夜的结果—— 和他想的一样,最后大家都同意他的提议。 上族谱的时候,覃初柳也跟着去了,沒有什么仪式,也沒有什么人,就是把谷良和冬霜的名字写上去,然后又让冬霜给祠堂裡安家的先祖们磕了头。 再回到家,冬霜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裡,用元娘的话說,“她這是高兴的”。 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冬霜才从房间裡出来,除了眼睛红红,看不出异样来。 覃初柳提了一天的心這才放下来,吃饭的时候她想着小河和刘芷卉的事情,在考虑要不要吃完饭找小河谈一谈。 沒想道她刚吃完放下碗,就听到同样刚放下碗的元娘对刘芷卉道,“弟妹啊,吃完饭让柳柳收拾,你来跟大姐說說体己话。” 此刻覃初柳无比后悔,为啥把从京城带過来的丫头都留在柴阳城了呢,若是带過来一两個,她不就啥都不用干了嗎。 這個想法一冒出来,還当真仔细琢磨起来,家裡是不是该添一两個做家事的丫头啊? 元娘虽然是交待覃初柳收拾,不過冬霜、梅婆子甚至戚老头儿都留下帮忙了,覃初柳也只抹了抹桌子罢了。 等她收拾完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才发现小河還在院子裡转悠,好似有心事,嘴裡還念念叨叨,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小河,你在干啥?”覃初柳走過去直接问道。 小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也只讷讷地說道,“柳柳,昨晚你小舅母是不是和你說什么了?” 覃初柳挑眉,小河這是什么意思? “咱们进屋去好好說說吧”,正好,覃初柳也想和他好好說說话呢。 小河垂着头就像是個做错事的小孩跟着覃初柳进了房间,往日都不用覃初柳請他自己就知道找地方坐,這次他倒是守规矩,进门之后就站在那裡不动了。 覃初柳心觉好笑,戏谑地說道,“你還真给我摆上小舅舅的架子了,难道還要我請你過来坐,請你喝茶不成!” 她加重了“請”的语气,弄得小河很是不好意思。 他赶紧走過来坐了,好半晌之后才道,“柳柳,你别听你小舅母的……” “可是我已经听了啊”,覃初柳直接打断小河,“不仅听了,還当了真。今日我還和我娘說小舅母有心事呢,现下小舅母就在和娘谈心,至于谈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她說的理直气壮還装出一副十分无辜的样子,小河心裡怄的不行,却也不好說她。 “柳柳,這是我和你小舅母的事情,你和大姐插手了,叫我如何自处?”小河苦恼地揉了揉眉心,有时候他都在想,当初为了安定元娘的心决定娶刘芷卉是不是错了。 他以为自己娶了妻子,且還是让元娘和覃初柳都满意的妻子他就能杀下心来好好的和她過日子。 可是成亲那晚,他迷迷蒙蒙的掀开刘芷卉的红盖头,摇曳的红烛下看到新娘子娇艳如花的脸的那一刻,他就开始后悔了。 他心裡惦记的是别人,每每看到刘芷卉在他面前小意逢迎、强装欢笑,他的脑海裡总是会出现另外一张脸。 那张脸从不施粉黛,却总是那么生动;那张脸从不掩藏自己真正的情绪,高兴了就笑,悲伤了就苦,生气了发脾气…… 他曾经发誓要把她深埋在心底,只默默地在她身边做她坚实可靠的小舅舅。 他努力了,真的很努力,早前努力說服自己娶亲,后来又說服自己接受刘芷卉。 可是,那张脸却时时刻刻地浮现在脑海,击碎他一次又一次的决心。 “小河,若是娘不插手,你打算怎么处理這件事?一辈子這么過下去?”覃初柳也冷下脸来。 她心裡十分不赞同小河的作为,要么就不娶,娶了就要负责,他這样拿得起放不下,很不男人! 怎么处理?一辈子? 小河从来沒有想過那么远,所以,也无言以对。 “哼”,覃初柳重重地哼了一声,“小河,這件事要是你自己想不通,就是我和娘說再多又有什么用?现下的問題是,你有沒有去想。若是你脑袋裡一直想着以前,那你永远也不会想明白。” 喝了口茶,缓了缓语气,覃初柳继续說道,“小河,我和娘都不会逼你,但是你别再逃避了。沒有什么心结是解不开的,只有你想不想解,若你仔细去观察,就会发现小舅母才是真正适合你的人,不要像我爹那样,這么多年過去之后才知道后悔。” 如果您对《》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請发表個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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