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三百四十章 得罪小人

作者:脚滑的狐狸01
贾县令也是见過大世面的,身份地位比覃初柳高的见過也不止一次两次。 可是,覃初柳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高华气质還是让他不自觉地气弱了几分。 不用安冬青指引,他兀自进了院子,走到距离覃初柳七八步的时候突然停住。 慢慢地撩开衣袍下摆,身子动了动,這才缓缓地俯下身,慢慢跪地,“下官参见庄良县主。” 他以为覃初柳看见他撩袍子准备行礼就会免他的礼,谁知道覃初柳一直淡淡地站在那裡,淡然地看着他给她下跪、磕头。 他的额头贴着院子裡平整的泥土地面,她不开口,他便不能动。 贾县令的随从都在院外,也都伏地跪了下来,院子裡只三人一狼,安冬青是站也不是,跪也不是,站在那裡别扭的不行。 等了好一会儿,终于听到覃初柳平淡如水的声音,“都起来吧。” 只四個字,内裡的气势却不容人忽视。 贾县令心裡虽然对覃初柳颇有微词,但是面上却還是恭恭敬敬,从地上爬起来,垂首规规矩矩地站着,等着覃初柳說话。 除了最开始往院子裡走的时候贾县令是抬着头的,其他面对覃初柳的时候他始终低垂着头。 就算是這样,他的相貌依然悉数落入了覃初柳的眼裡。 都說相由心生,若這句话說的是真的的话,那么這個贾县令可真是個人物。尖嘴猴腮、吊梢三角眼,唇上鼻下還有一颗黑痣,覃初柳不确定上面长沒长毛。 他若是個好人,都白瞎了他這长相,覃初柳心下总结。 “贾大人远道而来,可是有事?”覃初柳漫不经心地问道,然后走到院子裡的石桌边做了下来。 隼也很是乖觉地跟在她脚边,不停地蹭啊蹭。显然因为這些人的突然到访。覃初柳不再给它顺毛让它很是不满。 覃初柳无奈,便俯身继续有一下沒一下地抚摸它。 這事在安冬青看来平常无奇,但是在心眼儿不怎么大的贾县令看来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這是轻视,赤裸裸的轻视。她不過就是一個县主。除了這么個封号什么都沒有的县主,她凭什么敢在他一方父母官面前這般的颐指气使。 越想心中越是不忿,這样的情绪压也压不下来。于是贾县令抬起头,直直地看着覃初柳,语气不善地說道,“听闻庄良县主刚从京城回来,下官只是想向县主打听一下,在京城可见到镇国公。” 覃初柳来了兴致,沒想到回到他们這個小地方竟然也能听到镇国公的名号。 贾县令把覃初柳的表情都看在眼裡,心裡冷哼。一個县主怎么跟有功勋在身的国公爷比,看她接下来還怎么猖狂。 “下官的妹子早年嫁去了国公府,說起来,下官還算是国公爷的舅兄”,他有些得意地解释。然后继续說道,“不過想来县主一個女子,应该是沒有机会见到国公爷了。” 覃初柳抬头仔细地看了贾县令一会儿,他虽长得不怎么样,但是年纪却不算大,看上去不過三十许不到四十的样子,而镇国公夫人已经年近五十。且姓氏也不对。镇国公夫人姓宁,而县令姓贾。 显然,他所說的早年嫁去镇国公府的妹子并不是镇国公夫人宁氏。 不是正妻,還敢自称舅兄! 覃初柳嗤笑,看来這個贾县令真的是沒瞧上她啊,真以为她是什么都不懂。一朝得道的野丫头呢,還敢拿這么不入流的手段吓唬她。 “怎么沒有机会见?”覃初柳冷笑着說道,“不光见到了镇国公,還见到了国公夫人。不過贾大人,我记得国公夫人姓宁。怎么成了你妹子?” 贾县令的脸色当即就不好了,村裡已经有一些留在家裡沒出去干活的人来看热闹,跟他来的随从也都在外面,覃初柳的声音不多大,但是足够让外面的人都听到了。 她這是明白地就要给他沒脸了! 不過覃初柳說的沒错,他的妹子确实不是国公夫人,若是他继续解释,只怕更难收场。 他正想干笑两声化解尴尬,却不想覃初柳根本沒给他這個机会。 “镇国公的后院儿确实有不少人,兴许就有一個姓贾的也說不定!不過贾大人,我還要劝你一句,刚才的话你在我這裡說說也就罢了,可莫要去别的地方說了。” 覃初柳一副我全都是为你好的样子继续說道,“妾就是妾,那样上不得台面的身份怎么敢和镇国公他老人家相提并论。” 更深一层的意思就是說他贾县令不過是镇国公小妾的哥哥,根本沒有资格和镇国公相提并论,在外人面前提這样的身份就是自取其辱。 安冬青這样老实巴交的人都有些明白覃初柳话裡的意思了,更何况跟着贾县令来的那些個市侩的随从,他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贾县令只觉自己的一张脸已经被覃初柳彻底撕碎。 原本不過是想借着拜见庄良县主這個名头来安家村搜刮些银钱,他可早听說安家村是他治下的村镇裡最富裕的,谁成想最后竟然偷鸡不成蚀把米。 贾县令已经把覃初柳恨上了,但是碍于覃初柳的身份又不能发作,他只黑着脸给覃初柳躬身行了一礼,“下官就不叨扰县主了,告辞。” 他說着就转身要走,覃初柳也不拦他,只他走到院门边上的时候轻飘飘地說道,“贾大人好走,以后若是還要拜见我,不妨直接過来,就不用劳师动众地提前知会村裡人了。安家村人都耿直,兴许不明白贾大人的意思。” 贾县令脚下不稳,差一点儿摔倒在地。幸好及时扶住了门框,這才沒在這么多人面前出丑。 他深呼了几口气,压抑住不断往上冒的怒气,脸上挤出一個比哭還难看的笑来,“多谢县主提醒!” 安冬青把贾县令送走后又折回了覃初柳這裡,他愁容满面地对覃初柳道,“柳柳啊,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啊。他官虽然不大,却能在咱们這裡只手遮天,你今日這样不给他脸面,他若是起了什么歹毒的心思,咱们可防不胜防啊。” 在听到贾县令提起镇国公之前,覃初柳還想着不要把事情做得太過,杀杀這县令的威风也就是了。 可是他非得提镇国公,覃初柳对镇国公着实沒有什么好印象,府裡小妾的兄弟都敢拿着他的名头作威作福,她哪裡還咽得下這口气。 “表舅舅你莫担心,就是镇国公来了,我也不怕他,更何况他跟镇国公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覃初柳不在意地摆摆手,還真沒把贾县令当回事。 安冬青见劝她不动,也无可奈何,哀叹着走了。 安安稳稳的過了几天,覃初柳便把贾县令来的事情忘到了脑后。 家家户户的庄稼都收的差不多了,不少人也都闲了下来,早前便已经流传开的覃初柳被皇帝封了县主,且县太爷都亲自過来给她磕头的事情被传的更加邪乎。 再加上有不少别的村子的人来找紫苏和南烛看病,這件事很快便传到了别的村子裡。 不過半月的時間,四裡八乡已经沒有不知道這件事的了。 等大家打完粮食,彻底清闲下来的时候,安家村才开始真正的热闹起来。 這热闹沒有传到覃初柳那裡,却与她有不小的关系。 一下子,安家村适龄的男女变得十分抢手起来,各村,甚至包括镇上的媒婆来往安家村络绎不绝。 自从安家村富裕之后,安家村的姑娘不愁嫁,小伙更是不愁娶不到媳妇了。 可是嫁娶的也不過都是普通人家,這次可不一样,好些太平镇甚至青柳镇的富户也派媒婆来相看了。 這些人的目的昭然若揭,不過就是看上了安家村的人往上牵扯牵扯,都能和庄良县主搭上亲戚。 安冬青又往覃初柳家裡跑了两天,他的脸上一点儿喜色也沒有,反而十分忧愁。 “柳柳啊,我总觉得這件事不好,若是咱们村裡人都打着你的名头做事,和贾县令不就一样了嗎,這样于你的名声也不好。”安冬青揉着抽痛的额角,忧心忡忡地說道。 覃初柳很感激安冬青,不光是因为他說的這几句话。更因为前些天他亲口决绝了上门给南烛說的一门好亲。 這门亲早前安广荣很看好,找了媒婆去說,但是女方嫌弃安冬青他们家在村裡,生活不方便,便拒绝了。 现下听說了覃初柳封了庄良县主,這才又动了心思。 若是不考虑那么多,安冬青大可以直接应承下来,但是他還是顾及着這些事情会对覃初柳产生的影响,最后還是拒绝了。 “你放心吧表舅舅,我什么都沒說,若是那些人家自己愿意和咱们村的人结亲,那与我也沒有干系。再說了,我一個有名无实的小县主对他们能有什么帮助,等他们明白過来自然就不来了。”覃初柳安抚安冬青。 今天這样的局面确实挺出乎她的预料,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她在别人眼裡也成了高枝,引的人竞相攀附。 她以为這件事热闹几天也就過去了,沒想到最后還真有人家把亲事說成了,說成亲事的人,更出乎她的预料。 感谢加菲81的满分评价票,么么感谢大家的支持,狐狸最近几天身体不大舒服,如果更新迟了,請大家见谅,爱你们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