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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准备

作者:脚滑的狐狸01
383小說旗 覃初柳泪眼朦胧地看着贺拔瑾瑜,他在她眼裡,更在她心裡。 为了這個男人,今生她就堵上這一回又何妨。赢了,自然最好,若是输了,若是输了…… 不,不会输,她不会输,他们都不会输。她相信贺拔瑾瑜,更相信她自己。她能经营好铺子种好地,自然也能经营好婚姻,過好日子。 想明白這些,笑容终于出现在覃初柳的脸上。她伸手抚上贺拔瑾瑜瘦削的脸颊,轻轻浅浅地說道:“贺拔瑾瑜,我愿意嫁你,与你白首到老。你不负我,我必不负你。” 贺拔瑾瑜握住她在他脸上游移的手,小心翼翼地凑到唇边轻吻,“好。” 就在覃初柳和贺拔瑾瑜浓情蜜意的时候,正房裡元娘和刘芷卉却陷入了沉默。 元娘不敢置信地看着刘芷卉,难以想象那样恶毒的事情竟然是自己一向满意的弟妹做的。還有,她刚才竟然說希望柳柳再不回来,再不回来啊。這是多么歹毒的心思,柳柳对她那么好,她竟然不想她再回来。 “弟妹,你告诉我,這是为什么?为什么啊?”元娘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想到进屋之前谭绍维交待她的话,她才勉强问出這一句。 刘芷卉眼睛裡蓄满了眼泪,满是愧疚地看着元娘。从进到安家,她怨恨過覃初柳,怨恨過小河,却独独沒有怨恨過元娘。 因为元娘不知情,元娘和她一样可怜,从头至尾什么都不知道。 她,应该把那些事情告诉元娘嗎? “弟妹。你和我說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的为人,你嫁到咱们家时日虽然不长,但是我知道你绝对不是那等恶毒的人,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才会如此的,对不对?”元娘见她表情晦暗难明,心知這裡面肯定有事。 這几年她一直站在覃初柳身后,有覃初柳给她遮风挡雨,她看周围的事情倒不像早前那么敏锐了。 最终,刘芷卉還是沒有抵過元娘的一再追问。把小河喜歡覃初柳的事情說了。 元娘呆怔了很久,最后呐呐问道:“傻蛋他,也知道?” 刘芷卉点头,是啊,都知道。小河、覃初柳、贺拔瑾瑜。他们都知道,后来她也知道了,现在,元娘也知道了。 又過了良久,元娘才无奈地叹口气,对刘芷卉道:“不管是什么原因,在柳柳這件事上你确实错了。我是小河的大姐,却不是他娘。有些事能做主,有些事却不能做主。芷卉,你们也都不是小孩子了。想要怎样就怎样吧,我绝不拦着。 “你若是能和小河過,你们就好好說清楚,以后好好過。若是不能過,若是不能過……” “大姐,我明白。”刘芷卉苦涩一笑。咧嘴的时候牵动了嘴角的伤,她却仿佛不觉得疼。依然在笑,“這個家。就算是你们都不怨我,我也待不下去了。我怨我自己,我怨我自己啊……” 蓄在眼眶裡的眼泪噼裡啪啦地掉下来,她還在笑,从元娘房间裡出来,挽着她的小包袱一步一步走到院门口,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终于走出了安家的大门,她再抑制不住自己,放声大笑起来,只是,這笑的味道为什么這样咸,這样涩。 小河一直看着刘芷卉的身子消失在安家村,她在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她走了,他的心,竟然微微的疼了起来。 另外一個房间裡,诸葛尔执棋的手在听到刘芷卉怪异的笑声时微微一顿,最后落了下来。 谭绍维却好似什么都沒有听到,捻起一颗棋子,悠然地落下,拱手道:“诸葛先生,承让了!” 诸葛尔看着棋盘,无奈摇头,“竟不知谭先生棋艺如此精湛,失敬失敬啊。” 谭绍维却沒有谦虚,他的棋艺确实精湛。他曾经与贺拔瑾瑜下棋,其实,贺拔瑾瑜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偏偏就想戏弄那個臭小子,看着他为了到底要不要赢未来岳父苦恼,他就很开心! “诸葛先生,你可還记得下棋前的赌注?”谭绍维笑意盈盈地說着,拿起一边的茶壶倒了一盏茶水,轻轻地呷了一口,动作从容闲适,但是却透出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威势来。 诸葛尔一愣,继而又摇了摇头,“是我自以为是!我只以为世间能胜我之人寥寥,却不想今日得遇高人,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我诸葛尔愿赌服输,瑾瑜与令千金之事,再不插手。” 顿了一下,诸葛尔又补充道:“不過日后若是我們瑾瑜有了想法,還請谭先生莫要阻挠才是。” 谭绍维放下茶盏,好整以暇地看着诸葛尔,“你放心,若是日后贺拔瑾瑜有负我們柳柳,我自会带女儿归家,绝不为难于他。” 他谭绍维不为难,却不代表他媳妇元娘不为难,殊不知女人发起火来可比男人可怕。也难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诸葛先生不懂其中的道理,這么大岁数,连個媳妇都沒有,当真可怜啊! 诸葛尔见谭绍维应下,也着实松了口气。也给自己倒了盏茶,慢慢啜饮起来。他還不知,现在他在谭绍维心裡已经变成了可怜人。 又過半月,覃初柳的伤几乎全好。贺拔瑾瑜与谭绍维、元娘商议過后,也把婚期订了下来。 “五月初十?会不会太赶,现下已经四月末了,剩下十几天准备,够嗎?”覃初柳在冬霜的搀扶下,在院子裡散步。 其实她根本不用冬霜搀扶便能走,只是冬霜不放心她,家裡所有的人都不放心她,沒奈何,她只得像個老太太似的让人扶着走。 未来的岳父大人站在窗前虎视眈眈的看着,贺拔瑾瑜不敢逾矩,只规规矩矩地走在覃初柳身侧,连衣袖也不敢碰一下。 “所有的事情都已准备就绪,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等那日我来接你便可。”贺拔瑾瑜避重就轻地回道。 覃初柳点头,却還是忍不住操起心来,“朝廷派来送亲的人怎么安置,還有那些媵妾,你打算怎么处置?” 一边毫无存在感的冬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覃初柳看她,她又马上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主子,柳柳主要是想问,媵妾怎么处置!” 冬霜解释道。 贺拔瑾瑜煞有其事地点头,全然赞同冬霜的话,這两個平日裡面无表情的人倒是能說到一起去。 覃初柳哼哼两声,說自己累了,转身回了房间。 覃初柳的话倒是提醒了贺拔瑾瑜,那些個在這裡吃了大半年闲饭的家伙也该打发走了。 覃初柳回到房间,看着放在笸箩裡還沒绣完的嫁衣,還有十几天,也不知道能不能绣完? 想着,她便拿起了嫁衣,准备坚持绣下去,绣完最好,绣不完也沒关系。 谁知她刚把嫁衣拎起来,就从裡面掉出几封信。 拿起来一看,是早前元娘给她拿過来的,京城送来的信,那时她一只手被贺拔瑾瑜握着,沒办法看信,便随手塞进了褥子下面,本想着有功夫再看的,谁成想竟直接忘到了脑后。 這指定是元娘来给她收拾的时候看到的,随手就给她塞到笸箩裡了,也幸好她還想继续绣嫁衣,否则的话,這几封信恐怕就再想不起来了。 她先看了百裡徵的信,她還记得离京的时候百裡徵還是個别扭沒长大的孩子,不知道现下如何了? 百裡徵的信很长,就像以前他写给她的信一样,說了许多琐碎的事情。只在信的最后祝愿覃初柳新婚大喜,還說了自己的打算。 他竟然打算去做厨子,百裡容锦竟然已经同意了。 放下信,覃初柳长叹口气,真是世事无常啊。谁能想到堂堂的百裡家的小公子竟然会去当厨子呢。 不過,谁又能說当厨子便不会快乐。她记得从前百裡徵就对吃食一道特别感兴趣,百裡家有酒楼,在自家酒楼裡研究吃食也不错。 紧接着,她打开了百裡容锦的信,信很大篇幅是祝词,還說等她大喜之日百裡氏的人去送嫁。除了這些,他也略略提到了百裡徵的情况,字裡行间都是喜悦。 可怜天下父母心,百裡容锦想要的也不過就是百裡徵能明白事理罢了。经過挣扎与叛逆,百裡徵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方向,虽然和百裡容锦设想的不同,但到底是用心去做了。 看完百裡家的两封信,覃初柳长长地舒了口气,又拿出蒋大鹏的信来。 蒋大鹏不识字,這信是他找人代写的。內容很是繁杂,从庄子裡的收成到人口进项事无巨细。覃初柳耐着性子往下看,看到木耳要大量栽培,辣椒也要大面积种植之后,脸上的笑容不断扩大。 這些可都是银子啊,白花花的银子,谁不爱。 三封信看完,還有一封信沒有拆封,是沈致远写来的。 现在大周的局势渐渐明朗,太子余党已经退守西北一隅,但是现在的退守和当初的据守确实完全不同的形势。 当初西北人强马壮,后备充足,再养精蓄锐几年,定然势不可挡。可惜,這样大好的形势都被激进的太子败沒了。 他不光要面临沈致远的正面进攻,背后還有许多被骗来当兵,却沒有银子拿的北辽人和毛子伺机而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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