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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傻蛋說话了

作者:脚滑的狐狸01
天還不亮,覃初柳就起来了。 她先去看了院门,今天竟然沒有挂破鞋,覃初柳有些惊讶。 连续几天都发生的事情,今天突然沒有发生,她還觉得不对劲儿。 笑着摇了摇头,有沒有都沒关系了,今日他们就要走了,這裡的一切再不会与他们有关联了。 吃過早饭,大家开始往牛车上装东西,虽然挑挑拣拣了两日,可是要带走的东西還是不少。 一辆车装的满满登登,连坐人的地方都沒有了。 覃初柳他们也不在意,只要两條腿在,哪裡去不了? 整装要出发的时候,小河突然“咦”了一声,“傻蛋怎么還沒出来。” 說完他就进屋去寻,此时傻蛋還直挺挺的躺在炕上,像是睡着了。被褥都被打包装起来了,连個枕头都沒有,因为今日要走,做完早饭后也沒烧炕,炕還是凉的,他就這样躺在炕上睡觉,也不怕生病。 小河推了推傻蛋,“傻蛋,起来,该走了。” 傻蛋连眼睛都沒睁,翻個身继续睡。 小河一向拿傻蛋沒有办法,只好去找覃初柳。 覃初柳让他们在外面等,自己进了屋。 “你走還是不走?不走我們可走了!”覃初柳对傻蛋還是一贯的不客气。 傻蛋毫无反应! 覃初柳有些恼了,上前揪着傻蛋的耳朵,把傻蛋拎坐起来,“给我装聋子是不是?我就是平素对你太客气了,你才不把我放在眼裡。走還是不走,赶快给個话,不走我把卖身契還你!” 說完,覃初柳還使劲儿拧了下傻蛋的耳朵,傻蛋一项无甚表情的脸终于有了裂痕,微不可见地抽了下嘴角。然后…… 然后,又恢复了老样子! 覃初柳气结,松开傻蛋,狠劲推了他一把。傻蛋顺势重新倒在炕上,“睡吧,接着睡吧,沒人给你烧炕,冻死你!” 从怀裡掏出傻蛋的卖身契,放到他头边,转身往外走,都走到门边了,覃初柳又折了回来,把卖身契收了起来。 “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這卖身契也沒有什么用,還是我拿着吧!”覃初柳自言自语,重新把卖身契收了起来。 她刚走出屋子,傻蛋就坐了起来,捂着耳朵呲牙咧嘴地吸了好几口气。嘴裡轻声呢喃,“這丫头片子……” 覃初柳一個人出了屋,元娘问道,“傻蛋呢?” “他不走了,咱们不用管他,走咱们的就是。”說完,就去开院门。 元娘不放心。走在牛车的最后,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 覃初柳先出了大门,不经意地往村裡看了一眼,然后整個人都僵住了。 “娘,小河,你们快過来看”。覃初柳回身招呼他们,“那边那人可是刘地主?” 元娘小跑過去,顺着覃初柳手指的方向看去,村裡走来一队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個身体肥硕的男人。他整個人十分狼狈,头发散乱,衣襟不整,身上头上還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一走路就往地下掉。 跟在他身后的除了他家管事,其他的都是安家村的人。 等刘地主走近,覃初柳才知道,刘地主身上头上沾的竟然是粪…… 而且,他身上只穿了套中衣,脚上连鞋都沒穿,就像是被人从被窝裡拎出来似的。 见到惊愕地站在门口的元娘和覃初柳,刘地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现下天气已经很冷了,沾在刘地主身上的粪便已经冻住,他身体动作时,便有一块一块的粪便掉下来,十分恶心。 覃初柳拉着元娘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刘地主磕头时把粪便甩過去。 “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们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刘地主一边磕头一边含混不清地說道。 覃初柳和元娘对视一眼,都有些茫然,這到底是怎么了,之前明明是刘地主把他们逼得退无可退,他们都打算搬走了,這刘地主怎么又突然来了這么一出? 覃初柳和元娘不說话,刘地主就一個劲儿的磕头。 跟在刘地主身后的管事手裡抱着刘地主的厚衣裳,见元娘和覃初柳好像傻了一般站在那裡,赶紧出来說话,“我們老爷是来给两位道歉的,之前威胁农户高价把次等田卖给你们,后来又放出流言說……总之,都是我們老爷的不对,他现下已经知道错了,想請两位原谅他。” 跟在后面看热闹的人听了管事的话都在窃窃私语,有人骂刘地主不是人,有人說元娘受了冤枉,但是更多的人,還是不相信。 不相信跪在地上的人是刘地主,不相信元娘是无辜的,不相信流言是假的! 覃初柳不认识管事,元娘和戚老头儿却是认识的。 元娘对管事微微颔首,问道,“這到底是這么回事?他怎么突然……”变成了這個鬼样子! 管事做出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覃初柳眼珠子转了转,看元娘对管事的态度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对管事客气地說道,“不如咱们进屋去說。” 管事看了看地上還在磕头的刘地主,咬了咬牙,跟着覃初柳和元娘进了院子。 看到牛车上的家什,管事很是惊讶,“你们這是?” “本来打算搬家的,”覃初柳解释道,“你定然也知道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再不搬走,我們恐怕過不下去了。” 管事脸上现出羞愧的神色,事情虽然与他沒有关系,但是想到自家主子之前的所作所为,生生地要把人家逼走,他就觉得脸上臊得慌。 屋裡更是乱糟糟的,东屋比西屋還要好些,覃初柳就把人带到了东屋。 管事进屋一看,炕上還躺着一個人,待看清傻蛋的样貌,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指着傻蛋,“是。是……昨晚……” 他吭哧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覃初柳的眼睛落到傻蛋的身上,有些明白了。 “這人是個傻子。你可认识?”覃初柳佯装无事地问道。 管事从惊愕、恐惧中缓過神来,赶紧放下手,摇头道,“不认识,不认识。” 不认识就好!覃初柳见管事是個识时务的,也放下心来。 管事把之前刘地主做的恶事都說了,和他之前与戚老头儿說的差不多。 最后,管事說道,“昨晚……”,瞟了瞟傻蛋,“我們老爷做了個噩梦。醒来就直說是自己做错了,非要亲自来道歉,還說就這么来沒有诚意,這才……” 覃初柳明白,点了点头。 “刘地主对我娘的伤害也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抵消的。他若真有诚意,那就让流言消失,让别人都相信我娘!”覃初柳提出條件。 “那是,那是”,管事忙說,“我們老爷做的错事,自然要自己收拾。保证再不给你们添堵。三天内,保证流言消失!” 管事說的信誓旦旦,覃初柳心裡并不全信,已经在别人心裡留下印记的事,怎么還能彻底抹去? “有管事這句话,我就放心了”。元娘适时开口,因为在关键时候放走了她,所以她对管事很信任。 他们出去的时候,刘地主還在不停的磕头,只是频率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快了。 饶是這样。他额头磕過的地方,還是殷红了一片,可见磕的有多用力。 覃初柳一点儿沒有心软,這样的人,就应该让他那块儿永远成为摆设,家裡有那么多美妾只能看着却吃不着,折磨死他。 “刘地主,往日你做了什么你心裡清楚,当着大家伙的面,你自己說說。”覃初柳开口,绝对不能轻易饶過刘地主。 刘地主稳住身子,额前鲜血混合着粪便迷蒙了他的双眼,森寒的冷气早已经把他肥厚的身子冻透,浸在雪裡的膝盖更是麻木不堪,狗熊似的人物竟然有些摇摇欲坠。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個音悄然消失在他唇齿间,他的脑袋也耷拉了下来。 管事赶紧俯身查看,“老爷他,老爷他昏過去了。” 覃初柳皱眉,她還什么都沒做呢,這人怎么就晕過去了,就這么放過他,那可真是便宜他了。 “姑娘”,管事突然跪了下来,“我刚刚說的全都算数,我发誓,一定给姑娘一個交待。只求姑娘您大人大量,原谅我們老爷吧,我們老爷已经……已经受惩罚了。” 覃初柳想问他刘地主受什么惩罚了,可是看到管事乞求的目光,她到底是沒问出口。 不再管外面的事情,覃初柳关了院门。 “娘,咱们還搬嗎?”覃初柳问元娘。 元娘想了很久,透過门缝看外面渐渐散去的人群,又回头看了自己经营多年的家,咬了咬唇,“再等两天,若是那管事說话不算话,咱们再走!” 覃初柳自然赞同,梅婆子夫妻也不想背井离乡,這样再好不過。至于小河,這裡毕竟有他亲爹娘,就算在怎么生分,血缘亲情是断不了的,如果能留下来,他心裡自然也欢喜。 沒等元娘发话,覃初柳几個就把行礼卸了下来,所有的的东西都要重新归拢,又是一项大工程。 覃初柳沒有急着整理东西,而是把傻蛋揪了起来,两人躲在牛棚边上,轻易不会有人发现他们。 “你到底对刘地主做了什么?”覃初柳开门见山地问道。 傻蛋不理她,只兀自坐在草料上,呆呆地看着前方。 覃初柳最看不得他這出要死不活的样子,伸手就要拧傻蛋的耳朵,可是瞅见傻蛋红肿的耳朵时,她又下不去手了。 她不记得刚刚有那么用力啊,怎么肿的那么厉害? 覃初柳看着傻蛋的耳朵呆呆出神,就听一道浑厚,略沙哑的声音男声传来,“妇人之仁!” 覃初柳還沒反应過来,声音再次响起,“对旁人心慈手软,到最后受伤的只有自己,你们活该受這么多苦!” 他的话音刚落,就觉耳朵上一阵刺痛传来,“让你說我妇人之仁,让你說我心慈手软,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到底仁不仁,软不软!” 感谢亲们的正版订阅,么么推薦一本好友的书:书名:凤华逆世书号:3155071作者:t丁丁儿一句话简介:凤凰槃涅,势必换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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