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捉虫虫) 作者:木偶小无 书名: “死了嗎?我真的死了嗎?”莫冬雨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已经不那么烫了,难道自己相公给請了大夫嗎?不可能啊!相公已经傻了,给谢家那些人欺负傻了,儿子已经疯了,沒有人会给自己請大夫了。 “莫冬雨跟我們走吧!”一黑一白两人出现在莫冬雨的前面。 “你们是谁?” “我們是谁你连這個都不知道?”一黑一白两人同时皱起眉头。 “你们?黑白无常?”莫冬雨看着前面的两人,不对!应该是两個鬼差才对。 “你们是来抓我的,不!你们不能抓我,我相公還在那裡!我儿子還在那裡,女儿也還在那裡!”莫冬雨下意识的看着自己刚刚睡觉的破草屋。 “這個由不得你,阎王叫你三更死,无人敢留你到五更。”白无常手持白色哭丧棒,冷冷的对着莫冬雨說着。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死!我不能死!”莫冬雨开始着急了,相公傻了儿子疯了,女儿已经给谢家的那些人不知道关到哪裡去了,說是要嫁個一個已经六十多岁的老头做填房,谢家那些人真的是猪狗不如啊!她女儿雅瑜才十六岁呀!怎么可以!這样怎么可以! “這事由不得你說不。”黑无常吐出来的长舌,低声叹着气。 “不!不!我不跟你们走,我要回去照顾我相公,我儿子!要回去救回我女儿!”莫冬雨疯狂的挣扎,不停的挥舞着拳头。那要回去的念头就像魔咒一样狠狠的抓着莫冬雨的心,让从来都是只知道忍让的莫冬雨反抗起来。 “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老黑!這是怎么了,這個女人?”白无常那本来就白的脸就更加白的吓人了。 “怨念太深!糟糕!快锁魂!老白,快!锁魂~快锁住她的魂魄!”黑无常赶紧把锁魂链打向莫冬雨。白无常开始念锁魂咒,两鬼差是的动作配合得很是默契,可是還是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哄!”一声巨响,接着一道白光在莫冬雨是的头顶闪過,莫冬雨的身影越来越透明。 “不好!是净世珠!”白无常拉着靠前的黑无常闪到一屋顶上。刚刚還给黑白无常锁住魂魄的莫冬雨已经不见了,就這样消失在两個鬼差的面前。 “怎么办?”白无常看着一脸郁闷的黑无常說。 “怎么办?凉拌咯!”黑无常甩了甩长长的舌头,伸了伸脖子說。 “哎!谁知道這鬼魂竟然拥有净世珠,哎!怨念太深啊!希望不要出现大混乱才好!”白无常叹了口气,念叨起来。 “现在我們是应该想想回去该怎么交差才是,大混乱!這個和我們沒有什么关系!”黑无常换了個姿势說。 “怎么交差,随便再抓個孤魂野鬼回去就好了!”白无常随口說着,那鬼影子已经飘出了几万裡远。 “哎!也只能這样了!”黑无常看着白无常已经飘远的身影也就跟着飘了過去。 莫冬雨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不知道身在何处,一直飘呀飘的。一道道白光从自己的身边飘過,怎么也抓不到任何东西。 “啊!”莫冬雨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直线下降。 “有重量了!我不是死了嗎?怎么不是飘了呢?黑白无常不是在抓我嗎?”莫冬雨奇怪的想着。 “冬雨,冬雨。快醒醒!”莫冬雨听到有人在叫她。 “是谁在叫我!怎么听着声音那么熟悉!”莫冬雨拼命的想睁开眼睛,想看看到底是谁在叫她,可是怎么也抵不住脑袋昏昏沉沉的,最后還是迷迷糊糊是的睡了過去。 “冬雨你醒了”莫冬雨睁开眼睛看了看附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了。那就是他们一家人给谢家赶出家临时住的那间破庙。眼前這個问自己的男子就是自己的相公谢梓君,那個懦弱的需要自己顶天立地来护着的男人。 “相公!”莫冬雨看着這個熟悉的脸,心裡就像堵着個大石头,憋得慌。 “冬雨是我对不起你,才嫁给我就成這样子,让你受委屈了!”谢梓君看着自己的妻子,想着眼前這個为自己受尽委屈的女人,真的想狠狠扇原主几個耳光。谢梓君想想自己也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好男人,怎么也看不习惯原主那窝囊的样子。自己的女人给后妈按在地上打板子,作为男人却只能躲在后面哭鼻子,看着就来气。還好自己穿越過来了,不然這個女人真的给那家子人欺负死不可。 “相公,你還好嗎?二夫人沒有怎么你吧!”莫冬雨记得這年是自己嫁到谢家的第二個年头,谢家老夫人過世,谢家的二夫人管家。怎么也看谢梓君這個嫡子不顺眼,想尽办法想赶谢梓君出门。以莫冬雨不敬长辈的借口打了二十板子,沒有想到莫冬雨肚子裡面怀着孩子,二十板子下去差点要了莫冬雨的小命。再以莫冬雨需要养身体为名把莫冬雨打发去庄子上面,而谢梓君看着自己的妻子快不行了,懦弱的他也要求一块去。沒有想到他们一家就這样完成了二夫人的心愿,二夫人痛痛快快的答应了谢梓君的要求。 “冬雨把药喝了。孩子刚刚保住,你得注意点,不能再着凉了!”谢梓君在二十一世纪是個半吊子的中医,但是对于莫冬雨這样子的事情也不懂,但是看莫冬雨的样子還是很担心的,還好自己穿越的快,不然那女人的二十板子下去,這個女人哪裡還有命啊。 “相公,孩子沒有事?”莫冬雨记的很清楚前世自己的第一個孩子是沒有保住的。 “嗯!冬雨孩子沒有什么事,還好只打了一板子,要不然真的不敢想象。”谢梓君穿越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那些下人打板子,自己就想也沒想冲過去拦住那些下人。只是沒有想到自己却实实在在的挨了那几板子,然后接收了原主的全部记忆。现在想到原主就头疼,怎么就有那么窝囊的男人。 “相公!我……”莫冬雨看着這個熟悉的面孔做着自己不熟悉的样子,真的很怀疑到底是不是自己脑袋坏掉了。 “冬雨,相公以后再也不让你受任何委屈了。”谢梓君发誓這么好的女人,如果在二十一世纪哪個男人不好好的把她护着,不让她受任何委屈呢? “相公我知道,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相公這是哪?”莫冬雨怕谢梓君尴尬,难得听到谢梓君說几句好听的。明明知道這裡是那间破庙,赶去庄子的路太远,自己又病着肯定是不能赶太快的。 “一间破庙。”谢梓君看看附近的情况說。 “相公,我們不去庄子上住好嗎?我們随便找個地方住。”莫冬雨不想再走前世的老路,想要改变,更何况肚子裡面的孩子都保住了,为什么不能改呢? “好!都听你的。”谢梓君笑着摸了摸莫冬雨,想想自己原来那個世界自己還是光棍一條,怎么到了现在却是已经有家室的人了。 “咦!那是什么?”谢梓君看着自己妻子躺着的地方一颗正发着光的白色珠子。 “咦!很漂亮哦!”莫冬雨也奇怪的问着,拿到手上看了看。 “冬雨,你收着吧!应该是别人落下的。不過蛮漂亮的,留着做饰品吧!”谢梓君笑笑叫莫冬雨收起。、 “相公還是你收着吧!我现在身子不爽利,等会收到什么地方都想不起来了。”莫冬雨把珠子给了谢梓君。 “那也好!冬雨现在我們是净身出户,庄子你又不想去,得想想我們還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谢梓君对這個世界两眼一摸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代,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只得问问自己的妻子,看看有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相公,我也沒有想到去什么地方。”莫冬雨以前也是個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千金小姐,嫁给谢梓君后更加不出门,哪裡知道去什么地方。 “要不這样,我們边走边看,看到什么想留下来长住的地方,我們就安定下来好了。”谢梓君心裡想好歹自己也是個二十一世纪的灵魂,难道還给這么点小事难倒了不成。 “好!都听相公的。”莫冬雨看着眼前這個男人,记得前世都是自己拿主意的,怎么這会好像变了個人似的呢?难道相公也是重生了嗎? “相公,西山的庄子你去過嗎?”莫冬雨想试探一下,看看自己的相公到底是不是重生了。 “怎么這样问呢?”谢梓君奇怪的看着莫冬雨,心裡想着难道這個女人怀疑自己不是原装正版的了嗎?也是!以前原主是個懦弱的人,什么都听别人的,也是個不拿任何主意的人。 “哦!那我记得以前张妈妈說庄子上面养了几只白色鸟,好像叫什么来着。”莫冬雨再接着试探。 “张妈妈好像說是叫天鹅吧!”谢梓君笑着回答。 “是哦!叫天鹅。”看着谢梓君的表情,沒有任何恨意和别的表情,也就放心了。如果自己相公也是重生的不可能不会恨张妈妈的。想想张妈妈是谢梓君的奶娘,却也是害他们有家不能归的帮手,谢梓君的亲身母亲也是张妈妈下毒害死的,后面谢梓君傻了也是知道自己最信任的张妈妈下毒害死自己的亲生母亲,无法接受這個现实才变成痴傻的人的。 “冬雨,你歇会吧!我去找点吃的。那些個下人我都打发了,现在就剩我們两個了。”谢梓君担心自己妻子以前是個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贵夫人,怕她不习惯沒有人伺候的日子。 “沒有什么!以后什么都自己来也好,不怕给别人陷害。”莫冬雨笑笑,现在的莫冬雨也不在乎這些。看着转身出去找食物的谢梓君,现在的变化应该也不错,想了想莫冬雨就安心的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已经抓了虫,請大大们见到错字给個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