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以身入局 作者:霜浓花瘦 啾啾跟着小胖橘逃了出去,一路上都有野猫制造动静替她们遮掩,勉强算是顺利竟然真让她们逃到了一处…… 又是帐篷? 啾啾歪着头思索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小胖橘已经先迈出猫爪,“喵!”你且在這裡等等,我去看看。 啾啾看着小胖橘肥嘟嘟的身影满是感动:好猫啊! 小胖橘脚步一顿,不自在甩甩尾巴,鱼崽子要喝水不然会渴死的。 這一片极为荒凉,而且四周景物看着都差不多,她们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裡。 太阳晒在小胖橘的身上使得它异常燥热,爪子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帐篷破破烂烂,四周都打着补丁。小胖橘在外面探头探脑,裡面的人突然出来两人就這么对上眼。 小男孩眼睛一亮:“阿母,有猫!” 女人面无血色,拖着病弱的身躯掀开帘子走了出来。這裡怎么会有猫? “真有猫!” 小胖橘乖乖端坐,有礼貌的喵呜一声,它就是想讨一杯水。 女人面善,不像坏人。小胖橘上前扯住她的衣服朝着外面走了两步。她身边的小男孩立刻上前扶住她,“猫猫,我阿母身体不好。” “不碍事,它应该有事情想找我們帮忙。” 母子俩跟着小胖橘出去,走了几步就看见地上躺着個两岁左右的小姑娘。小姑娘眼睛紧闭,小脸晒得通红。 英娘诧异:“這裡怎么会有個孩子?” 她找了一圈都沒看见大人,虽然這個小孩子出现的诡异,但是英娘還是将她带了回去。 名叫苍耳的小男孩围在啾啾床边小心给她喂水,小胖橘舔舐碗中的水,想不明白啾啾怎么一转身的功夫就晕過去了呢。 啾啾静静躺在那裡:啊,好喝! 小胖橘:“?”装的啊? 啾啾只是太累了想躺在地上休息一会,又因为太阳刺眼她就把眼睛闭上了。就那么静静躺在那的功夫她就被人当成昏迷给带回去了。 她觉得自己要是贸然睁眼可能不太礼貌只能装睡。 這装着装着就真睡着了。 等她一觉睡醒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她呆呆坐在床上,脑子還不清楚。床边突然坐了一個人,她下意识含糊叫了一声:“娘……” 苍耳:“!!!” “我不是你娘。”苍耳耳朵一红,纠正面前的小姑娘,“我是男的。” 啾啾:“哦。” 苍耳又问了啾啾好几個問題,啾啾也不吭声,就這么呆呆地盯着他。愣是把小哥哥的脸越看越红。 人是醒的,但是脑子還在睡。 所有的话传到啾啾的耳朵裡全都自动转化成:阿巴阿巴巴巴! 過了许久,啾啾完全清醒過来,对上苍耳无奈的小表情,缓缓动了一下,“吃。” 小胖手指着苍耳的身后,英娘端着一碗野菜粥,“正要叫你起来,好点了嗎?” 女人温柔的手抚上啾啾的额头,“你是跟家人走丢了嗎?” 這個孩子长得白白净净,衣物也是上好的料子,看的出家裡人养得精细,要是丢了家人该多担心啊! 啾啾揉揉眼睛,她想她娘了。 但是沒关系,啾啾出来搞事业,以后让娘享福! 啾啾抱着英娘的手,郑重向她承诺:“报答你。” 英娘一愣:“你是汉人?” 啾啾摇摇头:“我是宝宝。” “宝宝?”英娘笑了一下,眼睛弯弯像月牙,“你的家人应该很宝贝你吧。” 這個啾啾可以点头,她是家裡的小宝贝。 但是她万万沒想到英娘和苍耳竟然以为她就叫宝宝,她啾啾個半天他们竟然以为她是饿了,喂了她一肚子稀粥。 人是好人,就是只听自己想听的话。 啾啾装傻卖萌,假装和哥哥们走丢被人拐到突厥,英娘心软暂时收留了她,并且表示会找人将她偷偷送回大周。 夜深人静,确定英娘母子睡着之后小胖橘跳到啾啾胸口,两记无情喵喵拳将她打醒。 都什么时候了還能睡得着! 啾啾迷迷糊糊睁眼开,一手搂住小胖橘,含含糊糊:“睡,不危险。” 呜呜呜,好困好困。 夜猫子都是能熬夜還不怕有黑眼圈的。 小胖橘就是太喜歡操心。我們俩的腿腿那么短能走多远嘛!虽然帐篷破了一点,但是靠近王帐的地方能有多差! 這剧情我熟,草原雄鹰和他的带球跑小娇妻。唔,又是天道恶趣味,咱们在小娇妻這裡躲着! 小胖橘被啾啾抱着,满是怨念。大尾巴来回扫动轻轻拍在啾啾身上安抚她继续入睡。 很悲催……它小胖橘确实是條矮脚猫! 但是天道是什么? 它抬头望天,圆圆的月亮跟家裡好像也沒有什么不一样。 望着月,一猫一崽沉沉睡去…… 坐在月亮上撑着下巴的男人气得想要下去捶啾啾一顿。 “大周是呆不下你了嗎?隔了几千裡你都能追過来?” “你個臭崽子不是鱼是狗吧!” “到底是谁派她来捣乱的!宋祺昭,老子下回见到你非弄死你不可!” 男人气呼呼消失在乌云后面,明亮的月亮瞬间暗淡。 沒有月华的招摇,人间依然明亮。 火把点点分布在這片荒凉的土地上,金凤年灰头土脸和宁王对峙,气氛剑拔弩张,崖安周旋在两人之间却无济于事。 “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去找那個孩子了。” 金凤年狠狠瞪了两人一眼,一甩身上的包袱就要走,“老子不跟你们浪费時間,啾啾我会自己去找!” “周承浩,啾啾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過你们!” 金凤年梗着脖子嘶吼,宁王也沒给他好脸色,冷冷道:“金凤年,你不過一介商贾,低贱的商户之子运气好攀上贵族家的孩子,现在還敢在我面前摆谱!” “你不信本王要你的命!” “我呸!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 金凤年虽然這么說,但是溜得极快,转瞬间就钻出人群。 崖安踱步至宁王身边:“他到底是谁怎么敢跟你這么說话?你们汉人不是最重身份?” 宁王嗤笑:“士农工商,最低贱的人得了春风便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一路厚着脸皮跟過来,存的就是平步青云的心。” 他随意点了点金凤年落荒而逃的背影:“你以为他真是去寻啾啾?不過是见突厥形势大变所以找個理由逃跑罢了!” “胆小鼠辈,本王不齿与其为伍!” 崖安叹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当做是安慰:“我還以为你们关系熟络,沒想到他竟是這样的人。” “男人胸襟宽广,走,咱们兄弟俩好好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