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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甄画:让表哥得偿所愿

作者:撑死的瘦子
抿了抿粉唇,尤氏终是凑了上去。

  水溶凝眸看着桌案上那摆放整齐的茶具,目光时蹙时缓,悠悠道:“原以为尤大奶奶是個锯了嘴子的葫芦,在本王看来,此言倒是名不副实了。”

  尤氏闻言,哪裡不知這是少年在调侃于她,芳心羞臊不已,那双莹润的美眸微微闪动,垂着螓首默然不语,自顾自地起来。

  說她是什么“锯了嘴子的葫芦”,无外乎就是因为她原本身为宁国公府的大奶奶,可却面对贾珍的穷奢极欲无所劝诫的调侃而已。

  话虽如此,但尤氏心裡也委屈,你以为她看得下去那贾珍的行为?只是她小门小户的出身,明面上是府裡的大奶奶,然而沒几個人看的起她,若是出言劝诫,不仅仅沒有效果,便是之身也要受到波及。

  既是如此,又何必去多這個嘴儿。

  只是沒想到,眼下她都多了這個嘴儿了,少年居然還打趣她。

  水溶见丽人只顾口舌之欲,伸手捏着丽人的下颌,微微抬了起来,垂眸看向丽人那明媚的玉容,道:“珍嫂子,怎得不說话儿。”

  尤氏:“.”

  她能說什么话儿,而且這会儿喊她珍嫂子作甚,有哪個嫂子如她這般的,少年分明就是在故意戏弄她

  眼前的少年侄儿媳妇不放過,连他這個做嫂子的也是百般的凌辱,穷奢极欲与贾珍之不妨多让,甚至于尤氏還觉得少年更为恶劣。

  只是也不知怎得,尤氏心中对于少年并无贾珍那种厌弃之感,反而

  难不成是因为是少年的身份高贵让人生畏?還是說少年那恍若谪仙的容貌?亦或者說是少年的年轻气盛?

  想来大抵都有吧!

  抿了抿泛着晶莹的唇瓣,尤氏嗔道:“王爷,您就饶了我吧。”

  尤氏心裡清楚,這会儿她說什么都是错,說不准還会因此让少年更为恶劣,于是乎索性求饶起来。

  “呵呵。”

  水溶轻笑一声,倒也沒有继续再打趣,扶起那羞臊的尤氏,拉着丽人来到桌案前,抬手便扫落了桌案上的茶具

  甄画厢房内。

  這会儿,甄画倚卧在床榻之上,柳叶细眉下的明眸,直直的望着帘布,眉眼间带着几许期许、希冀,似是有些望眼欲穿。

  安排尤氏去伺候表哥,那是因为自個身子不适,表哥难得来一趟,可不得让表哥尝尝鲜儿。

  只是尝鲜归尝鲜儿,但表哥可不能将她抛诸脑后,尝完鲜儿,那可是要過来看她的,她一肚子的思念、委屈,還等着与表哥诉說哩。

  也不知過了多久,让甄画都有些心浮气躁的时候,外间丫鬟禀道:“奶奶,王爷過来了。”

  甄画闻言,眸光微微一亮,凝眸看着那掀帘而入的少年,芳心涌上一抹欣喜、甜蜜,眉眼间洋溢着喜色。

  果不其然,表哥還是心裡记得她的,那尤氏不過就是個顽意罢了。

  水溶进得屋内,凝眸看着床榻上的丽人,询问道:“画儿,怎得就你一人,馨儿,雪儿她们姐妹呢?”

  不是姐妹们叙话,怎得他走一会儿神,那姐妹两就不见了。

  见少年第一時間并未关心自個,甄画心裡有几许吃味,抿了抿粉唇,轻声道:“两位妹妹去看孩子了。”

  水溶点了点头,移步近前,落座在床榻边上的一方锦墩上,拉着丽人的素手儿,温声道:“孩子我也看了,端是可爱,辛苦画儿你了。”

  甄画芳心微微一暖,先前的几许吃味顿时消散于无,美眸含情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柔声道:“为表哥生孩子,我心甘情愿,一点儿都不觉得辛苦。”

  水溶闻言,看向丽人的目光渐显温情,自家這表妹始终如一,捏了捏丽人的素手,說道:“孩子的名字我想好了,取一“淼”字,叫贾淼可好?”

  虽說孩子是水溶的,只是她只能姓贾,“淼”字裡面有三個水字,也算是侧面表明其是水家人的意思。

  甄画闻言,美眸微微闪动,应道:“嗯,听表哥的。”

  孩子的名字倒是无所谓,关键是這名字是表哥取的,那就意义不同,看来表哥還是颇为重视孩子,如若不然,也不会把名字都取好来。

  既如此,那就得重视淼儿。

  水溶点了点头,笑着捏了捏丽人的脸蛋儿,叮嘱道:“我不在你们娘娘身边,你可得照顾好淼儿,要不然表哥可得罚你。”

  甄画白了少年一眼,啐道:“哼,表哥如今心裡就只有淼儿,好是偏心。”

  见丽人吃味,水溶不禁好笑,說道:“什么偏心,那是咱们得女儿,這醋你還吃。”

  甄画不以为然,柳眉微微一挑,凝视着少年那俊秀的面容,一本正经道:“女儿怎么了,表哥就是偏心。”

  什么叫罚她,难道她這么大一個人儿,還比不上一個女娃娃?即便那是自個的女儿,甄画心中還是忍不住腻歪。

  “好,好,好,是表哥偏心,以后不会了。”水溶连說三個“好”字,出声安抚這醋歪的丽人。

  都生儿育女的人了,還這般的小女儿性子,但不得不說,這般小女儿性子的画儿,才是水溶那個甜心表妹。

  甄画闻言,心下才满意過来,眉眼弯弯的看着少年,转而道:“馨儿、雪儿她们,表哥打算如何安排?”

  水溶面容一怔,倒是沒想到甄画忽然问起此事,這当着姐姐的面儿谈及两個妹妹的事儿,总归是不合时宜,于是乎水溶便反问道:“画儿以为表哥该怎么安排。”

  甄画闻言,柳叶细眉下的明眸微微眯了起来,轻哼道:“妹妹们都进了王府了,难不成表哥還打算像待我那般。”

  水溶:“.”

  這话說的,都不知道让水溶如何接话。

  甄画见少年窘迫,心下也懊恼起来,按理来說,她不该质问表哥,只是她想起那时表哥待她那般的冷落,让丽人心中浮躁,忍不住便质问起来。

  抿了抿粉唇,甄画岔开话题道:“表哥,既然两位妹妹进了王府,你也应该给她们俩一個名分才是。”

  水溶点了点头,說道:“嗯,表妹言之有理。”

  原就打算把两人收下,這做姐姐的也发了声儿,水溶也就顺坡下驴。

  甄画见水溶应了下来,芳心涌上一抹甜蜜,她在意的不是旁的,在意的是自個在表哥心裡的地位。

  “对了,表哥,那位珠大婶子呢?”默然几许,甄画忽然询问起来,柳叶细眉下的明眸闪過一抹精芒。

  水溶不觉有他,說道:“珠大嫂子引我去看孩子便回去了,怎么?你可是有事寻她?”

  甄画笑了笑,說道:“倒也沒有,就是這段时日珠大婶子帮衬了不少,觉得她言辞谈吐非凡,心中甚是敬佩。”

  水溶颔首道:“珠大嫂子出身书香世家,其父曾为国子监祭酒,言辞谈吐非凡也理所应当,不過她也是個可怜的人儿,年纪轻轻就孀居在家,唯一的依靠便是儿子贾兰。”

  說着,水溶笑道:“你也不用担心,她儿子贾兰如今是我的侍读,先前我答应了她让她多去王府看望,也算是抵了這份帮衬。

  闻得此言,甄画眸光闪烁。

  表哥居然对珠大婶子的出身了如指掌,言语之间又是怜惜,甚至于连人家的孩子都颇为照顾,這要是心裡沒個想法,搁谁能信。

  虽說她为表哥生了孩子,可是這会儿她身材不似以往,丰腴几许不說,便是屁股都大了不少,她怕表哥因此而嫌弃于她,故而不光是尤氏,便是自家那两個妹妹都安排伺候表哥,为的便是让表哥记得她的情谊。

  眼下表哥似乎对那珠大婶子颇为欣赏,既是如此,那她也应该想法子让表哥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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