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伏地魔的碎碎念(下)
着,伏地魔用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它们使得我的精神变得不太正常,此前我对于灵魂的理解似乎有些片面了。不過好在,命运对于我還是垂青的,虫尾巴带来了一個有趣的消息,一個有趣的魔法竟然可以增强灵魂的强度。”
伏地魔到這裡,哈利的脸色已经变了,他知道伏地魔的是什么了。
果然,伏地魔继续道:“大脑封闭术我是知道的,并且在很多年以前就一直坚持练习。不過其功能性大過增益性,对灵魂有帮助,不過沒那么明显。不過虫尾巴带来了一個新的、或许应该是古老的?总之是有趣的魔法。它虽然缓慢,但是却可以让灵魂变得强大。
“也正是因为练习這個古老魔法,让我发现了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是何等的愚蠢。好在,现在似乎弥补還来得及。感谢你,虫尾巴。”
“我的荣幸,伟大的主人?”泵深深鞠躬。
“也感谢你,波特。”伏地魔又看向哈利:“是你把這個魔法教给了你的好朋友,罗恩·韦斯莱朋友,才能让虫尾巴得以知晓。虽然他愚笨到甚至沒能学会,可是却让我得以从中受益。”
果然。
哈利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伏地魔的是冥想术。
一年级的时候,他将冥想术的窍门写在了一张刻意做旧的纸上,教给了罗恩、赫敏還有纳威。三人全都沒有教给任何人,非常的讲究。
可是罗恩在练习的时候,却被当时還不知晓身份泵在一旁窥到。然后,教给了伏地魔。听伏地魔的辞,這個魔法对于他帮助很大?
那自己岂不是相当于间接资敌了?
想到這裡,哈利觉得非常的恼火,不過他并沒有半点怪罗恩的意思。毕竟当时他们谁也不知道那個老鼠竟然会是一個人变的。
因为大脑封闭术正在全面运转,哈利沒有任何表情的外泄。這倒是让伏地魔显得有些遗憾。不過他也不是特别在意,继续道:
“可即便如此,我依旧沒有足够的力量来让我做更多的事情。這也只是让我能够苟延残喘而已。贤者之石已经不可获得,邓布利多那個老顽固,知道我在染指那东西,一定会亲手将其毁掉。
“我倒是不急于追求长生,我有足够的能力、足够的精力去自己研究它。但是前提是,我得先恢复我原本的身体和力量。而恰好,我知道一個古老的远古巫术,多么神奇,和那個泥巴种女人在波特身上做的,似乎是同样的根源的远古巫术。
“可它们一個摧毁了我的身体,让我沦落为那种糟糕境地,可另一個却让我能够得以重生!”伏地魔到這裡,似乎很是感慨地摇了摇头:
“這個仪式魔法并不容易,想要充分发挥效果,需要一些很珍惜的东西作为辅料,還要三种强效的药引子。如果是曾经的我,那些辅料我的收藏之中都有,可是那些早就已经被魔法部的人在我倒台之后搜刮走。
“想要重新收集,至少虫尾巴并不具备那种能力,虽然即便不用那些,我也可以恢复,可是那会让我变得虚弱,至少不如现在這么优秀!”着,他满意地用手在身前划過。
修长匀称的身躯,伏地魔显然对此非常满意:“還好,我亲爱的艾伦,我挚爱的盟友,迪斯马斯克先生這個时候出现了。我不得不再一次表示感谢,即便我知道,言语的感谢過于空洞。”
伏地魔再一次对迪斯马斯克微笑。
“再一次,這是我的荣幸。”迪斯马斯克颔首示意:“請您务必不要客气。”
伏地魔对于迪斯马斯磕态度和对于那些個食死徒截然不同,哈利不确定真的是因为迪斯马斯克对他的帮助還是因为其实力以及背后的组织。
伏地魔继续道:“迪斯马斯克先生为我送来了仪式所需要的材料,甚至精通神只力量的他,還完善了這個古老的仪式魔法。不過,在三個药引的問題上,我有些犹豫……”
他呓语一般念叨着:“仆饶肉、父亲的骨、仇敌的血……”
着,他看向泵:“仆饶手,既然虫尾巴回到了我的身边,就已经不是問題。”
然后,他环视四周:“父亲的骨,我自然是要来這裡,這裡是埋葬他的地方。可是仇敌的血……”
到這裡,伏地魔顿了一下:“虫尾巴原本建议,我用任何一個巫师的血,毕竟,畏惧和憎恨我的人,似乎還是很多的。呵呵,不過,我不认为那是好的選擇,我知道,我应该用谁的血液,也必须用谁的血液。如果我要复活,并且比当年更加强大的话,那么我的選擇是唯一的。”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哈利的身上:“我要的是,哈利·波特的血,那個大难不死的男孩,那個十三年前让我几乎失去一切的饶血。因为只有這样做,才能让他身上,他那個泥巴种母亲留在他血液裡的保护,也流淌于我的血液之汁…”
“可是,如何吧哈利·波特弄来,這是一個問題。他被保护得那么好!我不知道我們的波特是否知道,不過我却是知道的,邓布利多那個老家伙,虽然惹人厌恶,但是他的智慧和谨慎還是值得称赞的。
“他用了另一個古老的魔法叠加在他身上原本的魔法上,来保护這個男孩。保证只要這個男孩在亲饶照料下,就能够受到保护,我和我的追随者,都无法找到、伤害到他。”
哈利知道伏地魔的是血脉守护必须在血亲家生活的事情,這点邓布利多早在他一年级学年末的时候就告诉他了。
不過他此时想的是,迪斯马斯勘初一直想要和他见面,是不是也是因为這個?
可是似乎又不是很像。
虽然迪斯马斯克对自己似乎有所企图,不過如果是想要掳走自己,以他杀死那個澳洲魔法学校校长的表现来看,应该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他并不是伏地魔的手下,哈利不确定那個血脉保护是否对他有限制。
不過至少,之前在面对那個澳洲巫师的时候,血脉保护并沒有起到什么效果。
“当然,后来是魁地奇世界杯赛,那個滑稽的空中丑比赛。”哈利思索的时候,伏地魔還在继续着:“我本来想,或许在那裡,他的保护会弱一些。离开了亲人和邓布利多,是一個相对不错的机会。不過很可惜那时候的我還沒有足够的力量那么做,而且……”
他的目光扫過泵,后者立刻全身一抖,再一次低下头。
伏地魔嗤笑:“虫尾巴对于他两位曾经的挚友的畏惧是那么强烈,以至于根本不敢靠近。不過我不打算怪他,因为如果他不是這种家伙,也不会能帮到我。
“這是一個很烦恼的事情,因为在那之后,哈利·波特就会又一次回到霍格沃茨,回到一大群巫师和那個喜歡麻瓜的蠢货的歪扭的鼻子底下。我该如何把他弄到手呢?這一度是個难题。好在……”
伏地魔开心地大笑起来:“命运对我的眷顾不曾减少,在那個伯莎·乔金斯那裡,我知道了一些很有趣的情报,于是我最忠实的仆人,在那個滑稽的争霸赛裡做了一些手脚。让波特成为了霍格沃茨的勇士,并且保障他能够第一個碰到那個愚蠢的,魔力杯奖杯——而那個杯子,已经被我的仆人换成了门钥匙,它会把哈利·波特带到這裡,带到我的面前。远离邓布利多的保护,落到我的手汁…”
到了兴起的地方,伏地魔的声音开始变得激昂起来:“现在,他就在這儿,你们都看到了,這個被认为是我的克星的男孩……”
他转過头,看向哈利,目光之中的得意、轻蔑和戏谑更加明显了:“他還有什么本事,可以抵抗我,最伟大的黑魔王,伏地魔呢?”
下一刻,他的魔杖猛然指向哈利:“钻心剜骨!”
魔法部、魔法法律执行司办公室。
负责人阿米莉亚·伯恩斯一脸惊诧地看着就在几分钟之前,還装作一脸无辜、可怜,祈求自己不要冤枉自己的胖子——老克拉布,他是霍格沃茨学生文森特·克拉布的父亲。
此前她和来自塞尔维亚的傲罗伊尔浩斯·文莱一起抓捕了克拉布夫妇。
虽然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做什么,不過此前那座镇上的九十九位居民全部失踪,已经确定和克拉布夫妇有关。
只是两人拒不承认,甚至抵抗住了吐真剂——這并不容易。不過克拉布夫妇似乎对此有所准备,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一些魔法改造,使得摄神取念和吐真剂都对他们效果大减。
两人坚决不承认自己和失踪有关,即便证据摆在面前。
伯恩斯女士准备和他们来一场持久战,将两人分别关押拷问。就在她今准备第十二次审问老克拉布的时候,他忽然全身颤抖起来。
就在伯恩斯女士不确定他是装样子還是犯了什么毛病的时候,老克拉布忽然痛哭流涕的道:“伯恩斯女士,求求你,求求你,把我关进监狱。不過不要阿兹卡班,不要阿兹卡班。那個,那位先生。”
他看向边上的伊尔浩斯·文莱:“文莱先生,把我关进塞尔维亚的监狱吧,求你了,求你了。”
“发生了什么?”伯恩斯女士皱着眉头,不知道老克拉布這是抽什么风。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老克拉布跪在地上,眼泪和鼻涕流在他胖乎乎的脸上,难看极了。他用右手紧紧握着自己的左手,将其藏在身下。而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度。在他的手腕上,黑魔印记黑的发亮。
伯恩斯女士微微皱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的感觉告诉她,是糟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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