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送考
他仰着脸,双手一摊,脸上摆满无奈之『色』,隔着一二十丈的距离,平常說话般道:“我不是你们,那看台可不是我能上的,你這不在为难我么?”
刘奉天這话一說完,果然,白非礼闻言转脸对他旁边的孩童报以苦笑,而那俊美近乎妖的孩童浅眉一挑,瞪了白非礼一眼,揽着白非礼的腰,气定神闲的迈步走向刘奉天。
刘奉天强自镇定地看着那孩童缓缓携着白非礼向他行来,在空中,每走一步脚下都诡异地出现一层青『色』光阶。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刘奉天总是感觉那青『色』光阶根本不曾存在,仿佛只是個幻像。想到之前白非礼說的话,刘奉天恍然大悟。
就這样,两人如下楼梯般走到了刘奉天面前。见到两人双脚沾地,刘奉天不给他们說话的机会,直接笑着问那孩童询问道:“那是幻术吧!咋一见,還以为是仙术呢!”
将臣门除了最厉害的炼制僵尸的秘法,另一道真传就是幻术类传承。
两门真传秘术相得益彰,一旦开战,先放僵尸,然后自己用幻术藏起来,猥琐的不行。
俊美孩童惊讶地看了眼刘奉天,奇异道:“不可能啊,你怎么可能看出来的我用得是幻术?”
要知道他用這一手,虎了不少人。
說着,转头不满撇撇嘴,冲白非礼道,“你告诉他的吧”
“沒有,屁大点的事,纠结什么!”白非礼翻了翻白眼,直接打断俊美孩童的话。
注意到赵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白非礼笑得得意万分,扭头对云开道:”今晚上還有些事,要去处理一下,估计赶不回来了,他是赵超,人是很别扭,但還算不错!”
說着,白非礼再次借着椅子跃上悬台离开了甲子台。
沒有了白非礼,刘奉天与赵超又是初见,沒什么共同话语,就带着赵超来到叶谦身边,将平日修行时遇到的困『惑』一一向叶谦請教。
叶谦倒也沒什么保留,但凡问到的問題,也都为刘奉天解說。
這么上进并沒什么暖用!
叶谦心裡默默說了一句,辛苦抵不上天时命运,刘奉天一天不解决体内拿到诡异的大道法则,一天就不能在道途上有什么大的发展。
永远都是竹篮打水,镜花水月而已。
不知不觉中书舍开台的時間到了,刘奉天還想多问几句。
然而,叶谦笑着摇了摇头,从袖中拿出一块玉『色』的指甲大小的薄片,递给云开道:”其实你问的這些問題都是常识『性』的,這裡有修行笔记,虽然不是我的,但也是经過我修改备注,你可以拿去。
你现在无法用神魂查看,倒是可以直接服下,冰玉髓裡记承载的信息会在你脑子出现一遍,能记住多少,完全看你的记『性』!不過在服用之前,我要提醒你,冰玉髓用上古巫咒封镇,服下便终生受其束缚,一旦你将裡的信息告诉别人,巫咒反噬之下你会三息之内死去!”
刘奉天接過冰玉髓,若有所思地问道:“应该有解咒的方法吧?”
叶谦道:“有,但我不会!”
刘奉天:“”
說话间,开台時間到了,因为一楼已经被挤满,怀玉书舍不得不调整一些座位。
沾了赵超這個修二代的光,叶谦和刘奉天被一起請到二层观戏,视野更为开阔一点。
整個二层被透有的琉璃墙分为两半,左半摆置些桌几席塌。
右半有十来人正在来各种古怪的物什间穿行忙碌,這些物什的外表无不雕满不名其意的玄奥古文,更有『色』彩不一的光华围绕在這些物什的周围。
而最为显眼的无疑是那长约六丈高约三丈的巨大的完全透明的琉璃墙,从琉璃墙向外望去,恰可以俯视整個甲字前台。
琉璃墙前,甲字台管事正在对着一群少年讲着悬台内那些将臣门修炼者贵人的的来历以及生平,而魏玄武和素素正在其中,只是两人隔着老远。
叶谦看去的时候,魏玄武似乎也察觉到叶谦的目光,四目碰撞,叶谦淡然一笑,他還不至于和一小辈一般见识,而魏玄武则若无其事的错开。
正下着楼,魏玄武似乎跟素素很熟的样子,一脸阳光地笑嘻嘻着凑到刘素素身边,小声提意:”打個赌如何?”
“哦”刘素素兴趣缺缺地问道:”赌什么?”
“今晚的节目!”
“赌注呢?”
“除了命,我們還有什么?赌不赌?”
“赌,当然赌!稳赢的赌局,为什么不赌呢?”
“呵呵,刘素素,你输定了!”
魏玄武大笑着离开,而刘素素却是微微一笑,“真是不怎么样?幼稚!”
第一個出场的是魏玄武的节目,他带了一個女孩伴舞,听司仪的介绍,女孩名叫百裡兰。
他们两人组在一起,节目名是醉卧沙场。
魏玄武舞剑『吟』词,百裡兰配乐伴舞,有将臣门的修炼者构架环境给他们模拟真实的环境。。
身边的刘奉天给叶谦小声地介绍這個节目的背景。
将臣门和后卿门数万年的存续過程中,是不是就会发生战争,短则数年,长则上百年,在一场长达百十年的战争,在两国的交界的地方,一场厮杀后,都会美女提酒走上战场,为战场上修炼者庆祝生還或是送行!
而魏玄武、百裡兰這人节目所演就是根据這個习俗改编的,淡化了悲哀惨烈,突出男儿醒握杀人剑,醉握美人膝的豪情。
听完刘奉天的描述,叶谦只淡淡的评了句:“可惜了”
对于叶谦自己提供的词曲,叶谦有着绝对的信心,刘素素的歌舞水平,叶谦不知道,但至少在叶谦之前在湖边听到的乐曲来看,刘素素的水平至少不太低。
怀玉书舍,甲字最右侧悬台包厢内,赵超等一众将臣门修炼者中人三三两两地低声谈笑着,他是在上了二楼就与叶谦刘奉天分开的,他们中偶而也会有人时不时地向台上望一眼。
赵超身边,一位浑身饰玉的风流少年随意扫了眼在场的诸人,嘴角含着笑意抿了口绝品云雾山茶,唇齿间带着茶香,长叹一声道:“赵少,茶是好茶,可是這节目让我不知茶香啊”
手中一枚金『色』的珠子滴溜溜地在手指间急速地穿行,乜了眼說话的风流少年,赵超伸伸懒腰,左手连扣桌几三次,一個小厮打扮的少年躬着身,脸蛋完美诠释谦卑谄媚地笑容为何物地推开门,沒有踏进悬台,只原地向着赵超地方向行礼。
懒洋洋地,赵超淡笑道:“几位,都不是外人,想叫谁自己吩咐,我還是凝烟,凌少呢?”
“就等赵少這句话哈!”那被称赵超称作凌少的风流少年眼眸一亮,放下手中茶盏,扭头吩咐门外的小厮:”嗯,我就勉为其难一下,把紫华,紫练,紫洁和紫香四姐妹請過来就成”
端起茶盏,凌少剑眉大开,举杯敬了敬赵超。
赵超嘴角狠狠抽了一下,還未等他反应過来,其他人纷纷仿效地点了四名书姬伴身,甚至有一少年问含字头的书姬有无空闲的。
闻此,众多绔纨嘻笑成一团,凌少更是附掌大笑道:”還是程少风流,想這怀玉书舍,含紫凝碧四等书姬,含字不過六位,往日我們就是欲见一面都不得,但今日還有谁与我們争呢?”說着,凌少嬉皮笑脸地得意道:”怎么样,赵少?”
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赵超抿了口茶,只觉這清香无比的云雾山茶已化成一盏胆汁。思索片刻,点点头,赵超淡淡笑道:”久闻怀玉书舍含字六姬的美名,却是未曾见過,如果今日能得见一面,也算不枉大家屈尊降贵走這一遭!”
凌少反应却是不慢,不答应地叫嚷道:”赵少,你這话也忒无耻了吧!一码归一码,今個儿大家可不是冲含字六姬来的”
“就是就是”一众绔纨闻言也自反应過来,纷纷起哄附合。可不是么,照赵超那话,晚间来這儿是他赵少請众人来這儿品书赏茶,若是能請动含字六姬,還是众人欠他人情。
赵超却是镇定自若地品了口茶,甩甩手中金珠,悠悠道:”我可沒這么說,至于有沒有那個意思,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定啊!嗯,你们倒底還想不想請含字六姬,這种机会可能多啊,我都不怕出血,你们倒出息地拿捏起来了,真是,啧啧”
赵超說着又抿了口茶。一众绔纨面面相觑,凌少指着赵超,手指哆嗦得都能瞅见残影,”好,好,好你個赵大少!今日公子我我我忍了”
一把抓起茶盏,凌少仰头当白水似的灌进肚子,愤然砸下。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茶盏迸裂四溅,凌少立马叫嚣起来:”不是說怀玉书舍用器都是最好,怎么這茶盏碎裂的声音却沒我家的好听呢,啊?
那個谁,去,换套砸得好听点的!嗯,听說越名贵地砸起来越动听,记下记下,让你们的人先在下面试试,确有其事的话,把你们這儿最好的送過来,今晚赵少作东,账记他身上還伫在那儿干嘛,麻利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