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不能人道
李牧被按在一边,担忧道:“爷”
唐棠对那些人道:“别动他,不然下场如何,不用我多說。”
一個脸上长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笑道:“五爷放心,我們一定好生地对待您的助理,您這边走。”
上辈子唐棠還沒搞死龙柏清之前,经常出入龙家别墅,所以他对這個地方還是比较熟悉的,哪裡有什么都一清二楚。
龙柏清干的都是犯法的事儿,虽然轮不到他唐棠来制裁,但是龙柏清想吞了他的产业,他便顺水推舟黑吃黑了一把,将龙柏清彻底搞垮,s市這一带便是他唐棠的地盘。
龙柏清很宠自己的闺女,今天找他有什么事情,唐棠大概已经猜到了,就害怕李牧有什么不测。
上辈子的他在沒搞垮龙柏清之前,一直都在扮猪吃虎,即使如何讨厌龙盈盈,他刚开始都沒表现出来,只是阿谀奉承。
然而這次,他为了黎欣,和龙盈盈正面冲突,龙柏清肯定会给他一個下马威,他得做好被惩罚的准备,至于龙柏清会怎么惩罚他,他還想不到。
龙柏清這人的手段残忍至极,杀人都不在话下,更别說小小的惩罚了。
该来的总归是会来的,唐棠步子很稳,丁点儿沒有后退的意思,跟在他旁边的络腮胡子中年男人总是时不时地瞧一眼唐棠。
他倒是小瞧這個瞎子了,龙爷說他很大胆,他算是见到了,他跟了龙爷十几年了,還真沒见過哪個人在进了龙家别墅還如此从容淡定的。
不免对唐棠又多了一分的敬佩,也仅有一丝丝而已。
唐棠摸索着来到龙家别墅,从外面的时候就听到裡面司空翰林和孟乐天的声音,他们都在奉承龙柏清。
司空翰林說:“大哥,五弟竟然敢对盈盈那样,太不把大哥你放在眼裡了,得好好惩罚他才是。”
孟乐天也說:“是啊是啊,五弟就仗着自己钱多为所欲为,真不知道這是谁的地盘,敢欺负龙哥的女儿,简直不把龙哥放在眼裡。”
唯有仇保沒說话,唐棠拄着盲杖,保镖打开了门,对裡面的人道:“龙爷,五爷来了。”
龙柏清嘴裡叼着一根雪茄,只是微微抬眼看了看唐棠,语气并沒有什么情绪,只是道:“老五来了,過来坐吧。”
仇保主动起身去扶唐棠,唐棠只是微微侧身,并沒有被仇保扶着,他向各位哥哥问了好之后,才摸索着坐在了一边。
龙柏清的语气有点轻佻:“老五,知道我今天叫你来做什么嗎”
唐棠說:“自然知道,今日我顶撞了大哥的女儿,我是来道歉的。”
龙柏清說:“你倒是個识相的,坦白吧,那個女孩子是谁”
唐棠抿了唇,不卑不亢:“挚爱。”
龙柏清眯了眼看着唐棠,只见唐棠神色平静。
他笑出了声:“挚爱老五,你才多大,你知道什么是爱么”
唐棠說:“我不知道什么是至死不渝,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爱她,所以我不想让她受伤,爱情這东西,本来就是自私的,两個人的感情裡,容不下第三個人,所以我也沒办法欺骗龙小姐。”
龙柏清冷笑:“你知道,我們并不相信什么爱情,我們眼裡,只认钱,盈盈偏偏想爱你,你却這般伤害她,說实话,哥哥我的心裡,很不舒服,她今天哭了好久了。”
唐棠沒答话。
司空翰林道:“五弟,大哥对你那么好,盈盈那么喜歡你,你怎么可以這样做你伤到了他们的心你知道么”
孟乐天也說:“大哥那么信任你,将东悦的执行总裁位置都给了你,你竟然這般回报他们老五,农夫与蛇的故事想必你也知道吧”
這话明裡是在对唐棠說,其实是在跟龙柏清暗示,他们的意思是唐棠這人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即使别人对他多好,他都不会领情,让龙柏清多长個心眼,這個人的心机有多深,他们兄弟是无法捉摸透彻的。
龙柏清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将沒抽完的半截研灭在烟灰缸裡,靠着沙发伸开了双臂,看着唐棠:“盈盈還在楼上哭,你自己看着办,你要是能哄得她开心了,我就不计较。你也知道我就宠了這么一個女儿,她不开心,我比谁都难受。”
唐棠沒答话。
龙柏清說:“去,上楼去,我沒允许的情况下,不准下来,不然你那助理的手,可能就要缺一只了。”
唐棠拄着盲杖的手微微颤抖,他沉默一瞬,說:“好,我去。”
龙柏清說:“跟那個女孩子划清界限,不然,你的一切,包括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我重视你,是看在你听话的份上,不听话的,你也知道我会怎么处理。”
仇保想說什么,欲言又止。
唐棠起身,对龙柏清道:“放心,我会和她划清界限,我原本就知道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也知道跟我在一起是什么后果,就算大哥你不說,我也会找机会和她說的。”
龙柏清笑道:“我就喜歡老五的识相,也不枉哥哥疼你一场,上楼去吧,把盈盈叫下来,我要看她开开心心的。”
唐棠心裡挂念李牧,如果他只是只身一人来,他還姑且能来個缓兵之计,可是如今,他们拿李牧的生命威胁他。
李牧是他的眼睛,沒有李牧,他什么都做不了。
唐棠起身跟着家裡的保姆,摸索着上楼去了。
司空翰林笑道:“大哥,你真這么喜歡老五啊”龙柏清看了看落地窗外面已经向着西面落下的夕阳,似笑非笑:“老五,别看他是個瞎子,野心大着呢。”
孟乐天问:“既然大哥知道他野心大,为何還把他留在身边”
龙柏清道:“正是因为有野心,所以我才喜歡,我不喜歡胸无大志的人。”
孟乐天:“”
龙柏清补充道:“尤其是什么本事都沒有,就爱给人使绊子的废物。”
司空翰林:“”
仇保倒是一直很沉默,听见龙柏清這样說,也沒人敢說话了。
唐棠跟着保姆上了楼去,保姆将他带到了龙盈盈的卧室前,還能听到裡面龙盈盈抽泣的声音,唐棠抬手敲门。
笃笃笃。
裡面的哭声停止了,龙盈盈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来:“别管我,五叔要是不来哄我,我一辈子都不出来了”
唐棠沉声道:“是我。”
裡面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一阵噼裡啪啦的声音,過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了。
龙盈盈一开门,便看到唐棠站在门口,拄着盲杖。
唐棠问:“方便我进去嗎”
龙盈盈立马让路,抹了抹眼角,问:“五叔,你怎么来了”
唐棠說:“不是你让我来的么”
龙盈盈看着唐棠进门,她给唐棠搬了转椅来,让唐棠坐,唐棠拒绝了。
他让龙盈盈把门关起来。
龙盈盈去把门关起来,唐棠单刀直入,多余的废话一個字都沒有。
他說:“有些事,我觉得不得不跟你說一声,你喜歡我,可能是喜歡错人了。”
龙盈盈扁嘴道:“我知道,你又要說你喜歡徐璐了,五叔,你喜歡谁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喜歡徐璐,我讨厌她。”
唐棠說:“感情這种事就是你情我愿的,你喜歡我,我不喜歡你,强扭的瓜不甜,你却非要将瓜扭下来就开心了,可是你知道么,其实這個瓜并不值得你大费周章地去扭。”
龙盈盈沒說话。
唐棠說:“你父亲让我来哄你,我是不大乐意的,但是他威胁我,我只能来。”
龙盈盈不满道:“你可以不用来。”
唐棠說:“我不来的话,我助理的手就要遭殃了。”
龙盈盈說:“我爸一向這样。”
唐棠点头:“所以我不得不来找你,但是你知道,我并不愿意,我也知道你会将我的话告诉你爸,但我真的沒办法接受你。”
龙盈盈抿唇,问:“接受我就這么难”
唐棠摇头:“不是接受你很难,而是我本身的問題,我虽然是個男人,但是我沒有男人的某些功能,我结不了婚,這辈子都结不了。”
龙盈盈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唐棠问:“真的假的”
唐棠說:“不信的话,你大可一试。”
這话是唐棠诓龙盈盈的,唐棠一向清心寡欲,除了黎欣,還真沒人能让他的身体有反应。
他這人奇怪得很,除非心理上非常激动,不然就算有美人躺在他面前他都能无动于衷。
更何况现在他還看不见。
只要不是黎欣,他谁的诱惑都可以抵挡的住。
唐棠伸手按住了自己的皮带:“我允许你一试,如若我說的是假,你可以让你父亲了结了我。”
龙盈盈:“”
唐棠摸索着坐在了一边,对龙盈盈說:“如果不能人道的我你還能接受,那我也不說什么,你非要和我在一起,那我們就结婚,你守一辈子活寡都是你愿意的。”
龙盈盈:“”
作者有话要說:女主:我哥是我见過唯一一個对着女人耍流氓還脸不红心不跳的男人。
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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