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道士下山14 晋江独家、拒……
所以在這裡,凡是街面上能开店门的房子,价钱都很是不小,与之相反的是,街巷内普通百姓的宅子却相对低廉。毕竟這地方自身并不是什么繁华之所。本地人除了那些富户,基本都是靠着做小工维生,房价实在是涨不起来。
像是這会儿韩秋生买的院子就是如此,带着院子和三间正房的宅子只需50两,几乎是京城南城房价的一半。虽說這也有房子位置不佳,在镇子最边缘的地方的缘故,可到底也算是省钱。
按照韩秋生咬牙付钱时的想法,若是哪天实在沒银钱周转的时候,這也算是能抵押的固定资产了是吧所以這钱花的還算值。
只是韩秋生看着布满落叶和杂草的院落,墙角明显的蛛網、潮痕,那种花钱的心疼劲又浓了几分。
便宜终究還是要付出代价的。零星的各种花销還得继续往外掏啊。
韩秋生叹着气就想重新出门,去寻那给他当中介的朱牙侩,不想才开了门,就见那长的和冬瓜一般体型的朱牙侩领着两個人,正笑眯眯的等在了门口。
“朱牙侩,您這是”
“韩掌柜,朱某除了房舍买卖,人丁雇佣也是能帮着一并处理。”
人丁雇佣韩秋生眼睛一扫站在朱牙侩身后的那一男一女,都是30上下的岁数,从面相和着装打扮上看,应该是常年在外做工的那种。领着這样的人站在他這门口等着,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为他這院子清扫准备的人手。
好家伙,真真是好家伙,這姓朱的,做起生意来竟是一环接着一换,难怪能吃成這個体型。沒点压榨利润环节的手段,谁家养得出這样的肉来
“朱牙侩想的倒是周到。”
韩秋生自觉平日也算是個机灵人,不想今日才知,“天外有天”這句话是如何的深刻。便是三裡镇這样的小地方,都不乏朱牙侩這样高出他一截的猛人,今后怕是再不敢以“聪明机灵”自居了。故而說起“周到”二字,语气都带上了几分自嘲。
朱牙侩确实是個秒人,韩秋生說的明显他却权当沒听见,只笑嘻嘻的凑到韩秋生边上,略带几分自得的解释
“非是我周到,而是牙人做久了,熟能生巧,知道该应对罢了。”
說话间他還虚虚的指了指周围的院落,轻声說道
“這边住着的,九成九都是本地人,這样的人家若是分家买宅子,那除了帮着上契,基本沒咱们這样的牙人什么事儿。”
朱牙侩才說了個开头,韩秋生就约摸着猜到了后头,眉头一挑,双手交握,垂在身前,静静的听了下去。
“可要是遇上像韩掌柜您這样的那朱某就该想您所想,急您所急,将事儿做到头裡不是”
說道這裡,朱牙侩手一引,带着笑为韩秋生介绍道
“這是王家夫妇,洒扫、清理、洗洗涮涮、收拾花园這些個他们都能干,一天50個钱就够。像是您這院子,一天保证全干完。此外,检查屋顶瓦片、墙面地坪修修补补等這個明儿一早我另外领两個人過来,100個钱就成,同样一日能做完。等着這些都妥当了,剩下的被褥幔帐,锅碗瓢盆、米粮调料這些,您要是想自己去买,那朱某可以给您介绍几個铺子,若是您忙想偷個懒,那也方便,朱某去给您說一声,保证第三天早上,一家家的都带着东西過来,由您可着喜歡的條,买完了结账,不要的他们自己带走。总之一句话,只要您不是想要重新上漆,或者例外重刷石灰水,给這院子来回大修整,第三日您基本就能住进来,顺顺当当的過日子了。”
朱牙侩這一段话,信息相当丰富,條理也十分清楚,但這并不是让韩秋生感觉大开眼界的原因,這种事无巨细的服务态度才是。
作为京城贵胄外围圈子中的一员,他好歹也算是见過些世面的,却从不知道在這离着京城不远的小小镇子上,竟是有人将一個小小的中介服务做到了如斯地步。
上下打量了足足三遍,韩秋生才终于从震惊中回了神,开了口。
“沒想到朱兄竟如此人才。”
听到沒,直接上朱兄了,就韩秋生那小心谨慎的性子,才头一回打交道,就能主动拉近距离,可见对這朱胖子不是一般的欣赏。
许是這样被镇住的眼神看多了,对于韩秋生的亲近朱胖子接受的十分坦然平静,抓紧了主题,继续问
“那這两口子”
“朱兄此举正是解了我的难处,請。”
对着他带来做工的都用請哎呦,那這客气就不能受了,毕竟一個掌柜,和贫民终究是不一样的。不過這份尊重,朱胖子還是领情的。
冲着后头两口子挥了挥手,让他们赶紧去干活儿,等着人进了院子,朱胖子也不进门,就在门口十分有眼色的问韩秋生
“韩掌柜可還有用的上朱某的地方”
和聪明人說话就是這么让人舒坦。
“不知道朱兄对牲口市可熟悉”
朱胖子果然是聪明人,韩秋生一开口,他立马就领悟了关键点,脸上的笑又上扬了几分。
“是了,咱们這裡离着京城虽說不远,可真要靠着两條腿赶路,也着实不近,确实该有個脚力才更合适些。這么的,韩掌柜若是放心,那咱们這就去那牛马市离着這边不算远,若是快的话,一個时辰内,保证您连着交易文书都置办妥当。”
說话间朱胖子特意看了看院子裡头,询问中還带出了几分试探。
若是個什么都不放心的谨慎人,那先头他那种直接领人上门的举动,韩秋生流露出来的欣然接受就未必是真的。
而顺着這思路来想,若不是真的還能如此亲近心机该是如何的深沉能养岀這样心机的,又该是什么地方出来的
三裡镇虽然每日往来的陌生人很多,可這买房子明显要常驻的人,他朱胖子越是早些摸清楚了,后头再打交道就越是有优势。
韩秋生多少看出了他的意思,回头看了看自己新买的院子。
這院子有什么不放心的除了上一個主人留下的笨重家具,他什么都沒搬进来呢,连着地契都在怀裡揣着。
所以他很是痛快的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速战速决,买好了,有個才买也不用麻烦零时喊人了。”
韩秋生的爽快显然很让朱胖子满意。所以一路往牛马市的路上,他很是贴心的讲了各种牲口拉扯的优劣,一直到牲口市的门口,才像是后知后觉一般询问韩秋生想要什么牲口。
這种介绍方式真的很有心机,在朱胖子的各种对比之下,不管韩秋生有钱沒钱,买好买差,都能从他的介绍中寻出体面的理由。光是這一点就让韩秋生对這個初次打交道的牙子越发的高看了一眼。
而有了這样的基础,朱胖子的信誉自是又得到了加强,那骡车买起来也就少了来回挑拣的麻烦。看着還行,韩秋生就直接付了钱。剩下的就是等契书的功夫了
市口衙门户房办理文书的屋舍门外,韩秋生瞧着离办好多少還要些時間,不想和好多人一同在這边傻等,边多走了几步,想借着闲看的功夫打发一二時間,不想這边才走了几步,就瞧见了一個熟人。
“焦大伯竟真的是您小侄還以为看错了呢。”
韩秋生是真的很意外啊,居然在這样一個地方,看到了隔壁宁府贾代化的心腹家将,他怎么到這儿来了不是该在宁府伺候着
蹲在一边和一個不知道什么人正說着话的焦大听到有人喊他,皱着眉抬起了头。
這孩子看着有些眼熟,难道是贾家的孩子
想到可能是贾家的人,十分注重规矩的焦大下意识的就起了身。
焦大這时候已经五十出头,头发都开始花白,可一身的腱子肉依然十分壮硕,這一站起来,威慑力就立马蹦出来,别的不說,跟着過来的朱胖子脸上那笑就突然有些紧了。
這板直的身子,那硕大的拳头,那孔武有力的架势,哪怕是瞎子,也能看的出他武人的身份。
面对這样的焦大,周围人說话的声音都下意识轻了好几度,不過這些对韩秋生沒什么妨碍,他又不是沒见過是吧。
“焦大伯這是认不出小侄了我姑父是林大春。”
哦,這么一說焦大立马想起来了,脸上露出几分恍然的笑,点了点头应道
“是韩家的娃儿啊,往日不常见,不想倒是這般大了。”
焦大是個内外很分明的人,贾家和贾家外头,那从来都是两种对待。韩秋生虽說不姓贾,可他也算是贾家世仆外围,勉强能算是半個贾家人,所以喽,他对着韩秋生自是有几分亲近。
打過招呼后左右看看,见着周围沒有半個他认得的,便全当对自家孩子那般问询起来。
“怎的一個人来了這裡听說你家那铺子如今做的不错,可是来走货的外头不是京城,处事要谨慎些,小心些,别给府裡招惹什么麻烦。”
听听,這话說的,不愧是族长家裡的人,关心的功夫都不忘敲打一二,生怕丢了贾家的脸面。不過說实在的,這话若是别的什么人听了,焦大的好心未必有好报,不定還会被人腹议多事儿。所以啊,焦大這人缘其实真的不怎么滴,也难怪一辈子都沒混出個一二三来。
不過韩秋生不在意啊,他是知道焦大的结局的,天然的就对這個老人有几分敬重,所以听了不恼不說,還笑嘻嘻的解释着。
“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在這裡买了個方便存货的宅子,今儿正收拾呢,闲着過来买個骡车,好方便以后往来运货。”
听着不是什么的惹麻烦的事儿,焦大心下松了劲,难得夸了韩秋生几句。
“你是個本事孩子,才多大,就能将家裡撑起来,如今還置办起了产业,比我家那几個不知道强了几倍去。”
這裡的焦大,在家庭关系上,大家伙儿可以参考一下红楼父子穿越记的设定,那是儿子、孙子、侄子、侄孙一個個都齐备的,只是家裡都是老实人,沒什么钻营的本事,所以日子過得不算宽松。所以說起這夸赞话那是十分的真心。
可在真心,俗话說的好啊,瘌痢头儿子自家爱,這夸奖韩秋生就能坦然全吞了
真這样那才是傻子
所以啊,韩秋生假装憨厚的挠了挠脑袋,笑着就将话题转了過去。
“焦大伯不在府裡享福,怎么出来了我记得上回還听姑父說,說是宁府老爷体量您幸苦,让下头的小子们多孝敬些,不让您干那些個跑腿的事儿呢。”
這话韩秋生可不是瞎說的,是真听說了這么一嘴,当时他還八卦說,贾代化人看着粗,行事却有些情谊,知道跟着他征战的老伙计幸苦,办事儿挺体贴。
怎么一转眼,人又跑起来了难不成那只是說說
不,那還真不是說說,而是有不得不让這心腹出马的理由呀。
“国公爷让我送信呢,有几個交情好的,寻常人出面怕失了礼数。”
說起這個,焦大的背脊又直了几分。
怕失了礼数的才让他出门,這說明什么說明外头的人都知道,他焦大在宁国府有体面呀。這事儿能推脱再一個,他作为亲近人,有些暗地裡的吩咐
焦大想到這裡,刚才涌起的小骄傲又生生的压了下去。
要低调,低调,有些事儿心裡知道就行,可不能說漏嘴。
焦大的心理活动那是一茬接着一茬,变化的相当快。不過韩秋生却半点沒注意到,耳朵裡只留存下了交情好几個字。
和宁府這样的国公交情好,好到要焦大出面的地步這不是他该插手询问的事儿,哎呦,多嘴了,這可怎么好。
“這也是国公爷离不得您呢。”
含混了這么一句,韩秋生的话题再次转弯,看了看刚才焦大蹲下的位置,
“這是换马蹄”
“可不是,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账羔子干的事儿,好好的路面愣是多了好些的碎渣子,将马蹄都磨的不成样子了,不赶紧换了,到了京城,怕是马掌都能磨破了。”
韩秋生要转移话题,焦大也不想多說,一时這一老一小的,就着马蹄和路况的問題往来絮叨了好几句,直到办契书的那边开始喊人,韩秋生才解脱了。
“哎呦,焦大伯,那您忙着,我去拿契书了。”
“去吧,去吧,我這弄好也要走了,等回了京城,你再来我家,找你大柱哥耍啊。”
焦大听着韩秋生告辞,同样松了口气,忙不迭的开始打发。
等着两人分开,不约而同的都松了口气。
也就是這时候,韩秋生才发现,边上跟着他的朱胖子這么长時間竟是一点声儿都沒出,看向他的眼神,也明显的变了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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