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学武
红楼梦全本過来了但信息量過大他得慢慢消化,好在父亲的研究笔记十年成果卓著還简约高度概括。
秦可卿,贾蓉的夫人,十二金钗正册最末位,死得比较早,她死后那丧礼规模之巨大,堪比帝后。
原来是秦可卿死了之后做的棺材剩下的木料,被人拿来做了两個书箧,又被程日兴那些清客挑来卖给贾政,贾政又给贾宝玉当书箧。
看来程日兴跟薛家关系不浅,经常从薛家倒货,所以前两天還送给薛蟠那么重的礼物。
四十两银子,其实不少了。
刘姥姥卖着老脸去贾府打秋风,打来二十两银子,喜得“浑身发痒”,话都不会說了,鄙词俚语都冒了出来。
刘姥姥二入荣国府,听說荣国府一顿螃蟹宴花了二十多两银子,惊讶得连声念佛,說“够我們庄家人過一年的了”。
实际人家一颗鸽子蛋都一两银子。
其实许书行拿這個,也是当学费。
說到学费,秦钟进贾府私塾学习,要给贾代儒二十四两贽见礼。
贾代儒相当于贾府私立学校的校长,办学经费都是贾府公用资金出的钱,按规定学生只要给束脩。
传统六礼束脩說起来高大上,实际上就是:芹菜莲子红豆红枣桂圆和條肉。
芹菜就是勤奋好学,业精于勤,莲子心苦,寓意苦心教育,红豆是红运高照,红枣是早早高中,桂圆功德圆满,至于條肉就表达弟子心意。
孔夫子收受弟子的束脩,是他维持生活来源之必需,不然也不用收三千個那么多了。
說是六样,按着学生家庭條件,也不拘于這些,穷的送條腊肉,有钱的可以直接送條猪。
其实送什么都比不上直接送钱,秦钟這种插班生估计交的24两银子就是插班费或是旁听费了,按着购买力相当于2003年的三万多块。
贾府就是封建社会的缩影,上上下下相亲相爱,裡裡外外互帮互助。
薛蟠上学就送得更多,一看這收费就知道這贾学质量之好,裡面除了贾代儒這個优秀教师,還有贾瑞這么個名门后起,平时除了学文,還练武。
但那些王八打架就算了。
真正的武功,這时代应该有吧,话說三條街外今天上午会有個卖艺班子,裡面有人像是得了真本事的呢。
“哥儿想学武?”
德贤饭庄的上房裡,许书行正招待這所谓的武林高手。
他从街上把人约来吃饭,人家一家子有六個人,四個男的两個女的,两女的跟四個男的看着并不像亲戚,男的长得五大三粗皮肤黑,女的却是一大一小像小說裡的女侠。
卖艺的是男人,女人就转着圈收钱,一個头发梳起半尺多高,一個绑了條及腰的粗辫子,四個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人求打赏,许书行当场就给了颗银锞子。
先不說武艺如何,反正饭量個個如牛,两桌子的酒菜沒扛過十分钟,大米饭吃得连桶边都少了一圈。
這貌似高手的一家之主姓孙,黑肤方脸阔口脑门油亮,身高最多一七,腰围估计也有一七,手大指长胳膊粗。
在街上表演過单掌碎八砖,以许书行的眼力看,那是真的砖,還不是红砖,是大青砖。
“非常想学。只须教我入门之法即可。我只要你教我到子时。我学会学不会都不会再打扰。”
许书行威武霸气,直接拿出那大纹银摆在桌上,一把推過去。
看着眼前大纹银,中年男子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嘴角都在抽搐。
行走江湖嘛,哪不要钱。
人家只要教這一晚上,不,半晚上。
“哥儿請起,宽衣。”
“嗯?”
“我要看看你的身体,不,根骨!”
许书行今年十五,外头十五岁這裡也十五,身高一八零,但看上去并不魁梧,他是真正的穿衣显瘦脱衣显那啥的身材。
加上脸蛋,很有贵公子的气质,平日裡穿着衣服的时候,能够很好的将衣服撑起来,又不显得過于魁梧给人压力。
边上女人低笑:“看不出来這么细皮嫩肉。”
许书行白過去一眼,他自小爱运动,经常去水库游泳根本不白,這個身体也是农家子,這些天可能是身体一直起变化,体质提升掌心的老茧都淡了。
“穿上吧,我教你练法。你取五斤生黄豆,装入袋中用绳子悬在梁上,每日拍打一千次,每十次之后手掌浸水。十日之后,你再加一袋......”
“我再给你演一次身法,只演一次,你看会就会,看不会我也无法,师门绝学不可随意授人。”
许书行听懂,人家要加钱呗。
但沒事,前面懂了,那玩意低级版本就是木人巷子,高级的就是古墓派的抓麻雀。
那汉子又演示了一回,就收功了。
“就沒個内功什么的?从小养一只鸡抱着跑,等鸡长大了,你就能飞了這我何必你教。”许书行抱怨。
隔壁桌上女人笑得都咳嗽了,稍小的那姑娘横過三白眼酥声道:“抱鸡是不成的,鸡又不会飞,你得抱凤凰。”
许书行嘿嘿:“我說的是锦鸡。”
小姑娘白他一眼,哼声扭头,像是不待见這流氓。
许书行也不理会,只问那汉子:“内功怎么练?”
“区区四十两你還想学内功?”汉子哈哈乐。
“你的意思是,要加钱?”
“不是钱的問題,你有许可证嗎,沒有吧,我要是教了你我都有罪...二百两。”
算了,普通人类的功夫也就是這样還不如這副本给自己带来的好处。
“不如你跟我說說,那大观园裡是何等大观?”问话的居然是那年长的漂亮女人。
“你以为我能进去?”许书行呵呵,拱手谢客。
沒什么大兴趣看那些帝王将相画的皮山精野怪装的公子佳人。
再說古代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贾母等内眷都住在二门裡,男人们是不允许进入二门以内的。
就算因为什么事情這些女主子要出去,也是坐着轿子走,男性仆人路過都不能抬头看。
大观园,连巡夜都是女人在巡,就算门口安排了些小屁孩跑腿,也只能跑到裡面宅子门口让人递话。
林黛玉刚进贾府时就认为贾宝玉应该住在二门外,姊妹们应该住在二门裡,兄弟和姐妹不能随便见面。
结果他因为年纪小不懂事,天天就往着漂亮女人怀裡钻营,难怪他爸总是批评他。
這些卖艺的,想什么呢?
难不成想去当护院?
“若是知道,我可以教你绝世武功哦!”走之前女人突然弯腰在他耳朵边說了句。
“什么绝世武功?”
许书行扭头,只见眼前一双俏目之中秋波流盼,登时一愣,下意识就问。
那女人媚眼横飞,在他耳边轻轻吐气:“我有一门本事唤作磨心种稻,上篇讲的是如何磨黄豆,下篇說的是怎么除草种稻,你想不想学。”
许书行脸色登时就阴了,我說的是武功你跟我說农活?
一個汉子拍他肩膀,嘻嘻怪笑:“哥儿生得如此风流俊俏,若說进不了二门我是不信的,若是想真想学,明天来找我。”
许书行哼,女人只会影响我出拳的速度!
红楼這边,他连十二钗都沒兴致去看。
但這些人,有問題!
算了反正這日子也過不了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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