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见姻亲 作者:林月初 亲爱的小說迷,要记得收藏哦! 用户名: 密碼: 您的位置: 《》 王氏還真不是故意拿乔,昨晚待了客回到敬义堂后,贾政回来跟她吵了一架,歇在了语清那裡。王氏一时气闷,早起竟晕的天旋地转,一下起不来床来。 請了御医来看,只說是郁结于心,要她好好调养,熬好汤药喝完她睡了一会儿,米兰去請时她才睡醒,根本沒力气走动。 贾母却只当她是被娘家嫂子训斥了,正在闹脾气,闻言也不去看看,只对邢霜和封氏道:“既然她病着,就让她好生养着,咱们仨去就行了。” 說完,她又命语洁备车送信,事先给王家打個招呼。 這会子串门可沒现代那么方便,若不事先通传下帖子,会让人觉得沒礼貌。但贾王两家关系亲密,即便要来也不必下什么帖子,只需事先问清主人家是否在家,直接去了即可。 那送信也小厮腿脚麻利,去了不過半個时辰便回来道:“那边大太太說請老太太留下吃晚饭。” 贾母想了想,应了下来,又派人去催回院裡换出行服的邢霜和封氏,待三人都到齐了,這才上车直接往王家去了。 王家就在宁荣街不远,出了宁荣街再走上一段就到了,三人也不走中门,直接打角门进去,一下车就见陈氏领着几個妯娌站在门口盼着。 见贾母下了车,陈氏便迎了上来,几個王家的太太都纷纷给贾母行礼,又来后头看邢霜和封氏。 见王氏沒回来,邢霜仿佛看到這三個女人都松了口气,不過其中一個還是问了句:“怎地不见我們姑太太?” 邢霜還沒来得及答话,贾母便道:“头裡去喊她,竟是身子不爽利,說是早起头晕脑胀的,叫了御医才吃了药,如今還起不了身。” 陈氏忙上前来笑道:“既是如此,也该好好歇着才是。老太太可是稀客,今儿来了就沒那么容易回去。” 贾母呵呵乐了起来,又唤上邢霜来,给另外两個王家太太介绍。 王子腾之妻张氏和王子胜之妻金氏,這還是第一次见到邢霜。虽总听自家姑太太說她大嫂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上不得台面。可真正见到,却又觉得不比那豪门千金差上许多。 相反,邢霜落落大方不亢不卑的样子,倒是惹得张氏很是喜歡。 张氏出身武将之家,其父乃灵犀大将军张炳生,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武将,靠着军功打上来的。 王子腾這京营节度使的官职,也有一部分是靠着张大将军的面子要来的。 张氏本是武将之女,原就最见不得那忸怩作态的小妇人状,如今见邢霜性子虽静,人却耿直爽利,心裡就更欢喜了不少。 加之王氏确实在家作威作福惯了,几個妯娌都不是很待见她,因此见到邢霜,都只有礼待,万沒有轻视的。 何况,這可是贾母亲自带出来走动的人,那老太太能有糊涂的?她带出来的,至少說明過了她這一关,相交准沒错了。 于是几個女人一台戏,热热闹闹的把客人請了进去,进去一看,竟准备的齐齐全全,就差沒請個戏班子来了。 “早知道你们准备的這么辛苦,我就不送信来了。”贾母虽這么說,可实际非常受用。這裡是王家在京城的宅邸,王老太太并不住這儿,平日只有王子腾王子胜兄弟俩住這儿。 而如今陈氏是奉命過来打探王氏的消息,才会在這儿小住,因此沒有王老太太在,贾母在這儿就是独大。 一干媳妇儿也是伺候王老太太惯了的,把贾母哄得心满意足,也把邢霜和封氏照顾的妥妥帖帖。 邢霜瞧着這些人待客的架势,這才知道自己往日是有多懒,相比之下,心中惭愧,忍不住小声对封氏說了句:“我這才知,我可是怠慢封姐姐了,封姐姐可别怪我。” 邢霜是這裡头年纪最小的一個,即便真做的不好,有她那好性子在外,還真沒人舍得怪她。 因此封氏听了這话,只是笑笑,摇了摇头,并沒有多說什么。 倒是张氏见着两人偷偷摸摸的說悄悄话,凑過来抓着两人不放。 “好啊,在咬什么耳朵,竟不带我們一起?” 邢霜尴尬的推了她一下,啐了口道:“你快去伺候老太太,何苦来笑我。我原也沒待過客,今日见了你们,才知往日错了多少规矩。如今正懊悔着,你偏来惹我。” 张氏反手抓住邢霜,大笑了半天,又对她道:“我当是什么,你那小脾气留着回家发去,今儿既来了我這裡,可得好好陪我喝上两盅。” 邢霜无语的抽了抽嘴角,看了眼正安安静静陪贾母的陈氏,她咋感觉王熙凤的性子随了這婶子,倒是跟自己母亲的安静一点挨不着边呢? 张氏爽朗,倒是很快消除了邢霜的不安与尴尬,封氏在這种氛围裡,也忍不住跟着喝了几杯,只是她酒量不大,几杯下肚就有些醉了,东倒西歪的坐不住,得让丫鬟来扶。 那张氏见邢霜喝了這么多杯還面不改色,忍不住拉着她道:“好妹妹,你竟是個好酒量的。我自幼便好這一口,這么多年下来,還沒遇到過一個能喝得過我的。今日你若能把我喝趴了,我定尊你为首,叫你一声姐姐。” 邢霜都乐了:“你喝的是黄酒,我這喝的只是果子露,因我怀了身子,喝不得酒,待我好了再与你喝。” 张氏闻言又去拉封氏喝酒,封氏也不推脱,来劝便喝,不一会连封氏都喝醉了,坐在那咯咯笑着。 待到外头天都黑了,张氏才彻底喝趴下来,再扭头一看,桌上哪還有坐着的,几乎全倒了。 邢霜忙站了起来,对一直沒怎么喝酒的陈氏道:“這倒好,连老太太都醉了,回去可怎么跟老爷交代。” 陈氏忙笑道:“你不必忙,我早派人送信過去了,今儿你们就住一晚上,明儿醒酒了再回。” 邢霜苦笑了起来:“只隔着一條街,却彻夜不回,被人知道還不知怎么笑话呢。” 請按键盘上CtrlD,收藏本书,以方便日后閱讀《》,可以使用方向键(→)前后翻页,回车键返回目錄。 Copyright2013专注于閱讀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