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薛蟠乱斗冯渊,贾琙再出招(求推薦!求收藏!)
在街巷的一個显眼的地方,有三拨人正在对峙,第一波是一群豪奴簇拥的一個公子哥,公子哥打扮的那叫一個风骚,身上绫罗绸缎都镶着金边,头带双龙抢珠冠,珍珠足有小孩拳头大小,腰间一條玉带,缝了了不知多少块美玉,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好似生怕外人不知道自己家到底有多富有。
腰间配着三块玉佩,看成色也非凡物,手腕還有串从暹罗国传過来的香珠,细细算来,光他這一身行头,怕是千两银子都打不住。
嗯~关键還是腰间的玉带,占据了行头价值的九成九,這一打眼,土豪气直接拉满,就算是在京城估计也沒有人這么穿着,当然這并不是說,京城富贵子弟不如他富贵,而是土豪气太浓,他们可丢不起那人,不過這人却是乐在其中,看着過往的来人,還有些趾高气扬。
贾琙一想便猜到了這人是谁,如此暴发户的模样,不是那個金陵呆霸王,還能是谁。
另一方则是一個书生样男子,年纪大约十七八岁,身后還跟着一個老仆,两人看着薛蟠,脸上怒气横生,一脸不忿,贾琙料想应该是還未死的那两個苦主,他记得应该是叫冯渊来着。
最后一方则是一男一女,男的花子邋遢,不比他之前见過了的乞丐好多少,眼珠子乱转,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一副贼眉鼠眼模样。
而那個女娃娃则是眼睛通红,躲在该男子身后,肩膀還在一耸一耸的,想来是在哭泣。
贾琙再定睛细看,心裡微微一叹,那個女娃娃应该就是甄英莲了,天生一副好皮囊,纵然现在穿的破破烂烂,但是却挡不住那股自然流露的风骚,鹅蛋脸,柳叶眉,极为标致,最主要的還是那眉心一点胭脂痣,极为好认。
“爷!那两個是冯渊主仆......”
来到此地最外围,隔着看热闹的人群,郭二便开始向贾琙說明情况,贾琙轻轻一摆手,“不用說了,看都看出来了!”
薛蟠嗓门极大,就算是站在最外围,他也听到了对方的话。
“好你個不知好歹的老汉,竟敢戏耍你薛蟠大爷,你当大爷我是吃素长大的!今個儿,要是你不给我個說法,老子将你丢进秦淮河喂王八!!”
“還有你们两個破落户,趁大爷沒动手,赶紧给我滚!否则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呆霸王的名头到底是怎么来了!!”
听到薛蟠的话,那個拐子一声也不敢吱,缩了缩脖子做起了鹌鹑。
說来此事也是荒唐,英莲年纪尚小之时,被這拐子拐了来,养在了僻静处,時間一久,认作了亲爹,到了豆蔻年华时,拐子见她出落的越发标致,便打起了算盘,谎称爹无钱還债,要卖她。
這时正巧本地有個冯渊的小子,一眼看上她,立意买着作妾,发誓不再续娶,议定三日后過门。
可這拐子贼心不死,竟想着一人多卖,又将她卖给了金陵城的土财主,丰年好大雪的薛家,也就是人称金陵呆霸王的薛蟠,意欲卷走两家银子,逃往他乡,可惜他小看了薛家的势力,薛蟠虽然有些痴傻,但薛家手底下的人可不笨,三两下便将对方的来路摸了個一清二楚。
今日更是带着人把他堵在了這裡,冯渊那边听到消息后也赶了過来,两家又都是要人不要钱,越闹越大,引得来往的行人驻足,看起了热闹。
“好你個薛大傻子,别以为有两個臭钱,就了不起了,告诉你,我可是秀才,身具功名,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乡亲们,你们来评评這個理,事情总要有個先来后到不是!”
“這個老汉,早在昨天就将小娘子卖与我,我打算将她纳为妾室,我那儿的街坊们都看到了,并且当时我們就给了银子,她早就是我的人了!這個薛蟠,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抢人!到底還有沒有王法!”
听到這冯渊說话,薛蟠双拳一攥,大怒,“放你娘的屁!分明是這個老汉将人卖给了我!大前天的时候,大爷我就付了银子,人早就是大爷我的了!”
冯渊脸红脖子粗,“你胡說,我与老汉银钱相讫的時間明明就比你早!”
薛蟠一扬头,“呵呵!我胡說??大爷我還說你胡吣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昨天你就已经钱货两清!大爷我可有证据,当时我付钱的时候,我身边的小厮可都看见了!”
听到薛蟠的话,他身边的那些豪奴不由纷纷起哄,“是啊!我們大爷当时可掏了一百两银子呢!個個都足斤足两,這個老汉连兜都沒兜住呢!”
“可不是!這可都是我們亲眼所见!!”
听着身边之人的附和,薛蟠呵呵一笑,居高临下看着冯渊。
听着对方指鹿为马,气的冯渊打起了哆嗦,“你~~你们狼狈为奸!他们是你的手下,不能算数!!”
薛蟠呵呵一笑,脸上怒气横生,脸色阴沉如水,“书呆子,那你有证据嗎?”
冯渊脸色一白,他要是有证据就好了,這拐子生怕被人看破,做事隐秘的很,怎么可能留下证据呢!
气不過的冯渊也不管了,心一横,就說道:“反正我就是比你先买的人!”
“你找打!!”
见冯渊不知好歹,薛蟠挽起袖口就要出手打人,围观众人不由纷纷后退,他们可知道這薛蟠耍起混来,下手不知轻重,万一打死了人,牵扯到他们可不好。
就在這时,一個乡绅模样的老头走了出来。
“且慢!!二位公子有话好說!一件小事儿罢了!在下愿意为两位调和调和!”
见有人出头,薛蟠脚步一顿,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但是他见這人进退有据,便沒有再下手。
只不過依旧气鼓鼓地說了一句,“你個老头,有什么法子!這個小娘子本大爷可是要定了!!”
老汉呵呵一笑,說道:“方才我在人群中听到两位公子都說付了银钱,此事可是真的?”
薛蟠斜了一眼冯渊,說道:“自然,区区一百两银子,我薛蟠還不至于說谎!”
冯渊也是点了点头,“老先生,银钱是我這老仆亲自送過去的!当时他還带回一块绣帕!”
說着冯渊从袖口拿出一块绣帕,证明自己沒有說谎。
那乡绅又道:“既是如此,那两位說的应该都是真的!不過一女难配两人,两位大爷說這是也不是!!”
薛蟠和冯渊自是点头,這正是問題所在。
“那好!既然如此,老朽便给两位公子出個主意,事情既然闹到這等地步,想必两位都是爱煞了這個小娘子!這小娘子老朽也看過了,的确是标致动人,這身段境不比秦淮河上的头牌差,看的老朽都有些心动啊!可惜老朽上了年纪,拉不动犁了,每回上炕,家裡的婆娘都得要了老汉半條命,否则少不得也愿意做個石榴裙下的君子!”
听到老汉這荤话,围观的众人不由一乐。
更有人喊道:“老头,石榴裙下可不是君子,而是风流鬼!!你這一大把岁数還想上炕,赶明儿怕是就蹬腿了~大家伙說,是不是啊!!”
闻言众人不由又哈哈大笑起来。
被他這么一搅和,薛蟠不由也哈哈大笑起来,這個老头說的有意思。
见气氛差不多了,老头再度說道:“老朽在烟雨楼听曲的时候,便听如花姑娘唱過,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如今姑娘生的這般花容月貌,堪比仙女下凡,两位何不在此公平竞争一回!!看看到底是否真心,到时候传出去不也是我們金陵城的這一桩美谈!”
“前有柳三变千金醉卧鸳鸯帐,今有我金陵公子洒金抱得美人還!!”
听到這话,围观的众人不由开始起哄起来,他们喜歡看的是热闹。
“這老头說的好!与其你们各說各的,還不如来一场公平竞争!”
“是啊!公平一较高下!咱们大伙都给做個见证!”
“喂!!老头子,既然你提到這個,那我們這些人也能否来凑個热闹啊!到时候传出去,我們大家伙也跟着出出风头!!”
见大家伙热情高涨,薛蟠心头也不由火热起来,平日裡他在金陵厮混瞎逛,不就是为了個名嗎?今日他带了足足五千两银票,“洒金”,不就是比谁钱多嗎?他薛蟠害怕過谁。
只听薛蟠做了一個安静的手势,便乐呵呵地說道:“行,今天咱们就来個公平竞争,谁想竞价都可以,大爷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谁才是真英雄!!姓冯的,你敢嗎?”
冯渊听着薛蟠的话,脸色有些难堪,如今群情高涨,他這是被推上了墙头,下都下不来了。
“有何不敢!!我有一颗真心,千金不易,风雨无阻!!”
刚說完這话,就听薛蟠的声音传了過来,“我出一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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