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王二代聚会
李温也不在意,干笑一阵子,不禁偷偷瞄了他几眼。
“哈哈,世兄息怒,可是我哪儿恶了你?我自罚三杯。”
“咱们几個郡王公子,兄弟连心,同气连枝哪有什么隔夜仇,快罚酒。”西宁郡王家的小子红着一张脸,将几人拉去坐下喝酒。
李瑾笑了几声,“我怎么会生气,不過逗一逗他。”
“這山庄,内部的花园竟然也是别有不同。這荷花池中的鱼儿倒是稀奇。”
李瑾指着园子旁边一处荷花池,几人扫了一眼,淡淡笑道:“都是永昌姑姑从沿海国,花费好些力气买来养着的。金贵得很,一條足矣买下京中三进别院。每日光是吃的,都繁琐得很,就连那些水草也是不同,每日需下人精心打理。”
李瑾和几個郡王公子很快能聊到一处去,而边上的卫若兰显然是被李温拉来凑数的。愁眉苦脸,与众人有一句沒一句搭话,坐在一边自饮。
他瞧着几人說笑背影,微微叹气。人家几個公子和李瑾,一家子都是姓李的,他就一個外姓皇亲。虽然家裡也是贵族,跟他们站一处,就显得渺小起来。
而相比和這群郡王,亲王公子一起玩乐,還是和薛蟠,冯紫英,柳湘莲更显有趣,起码话题都能凑一块,家世相近。
“来喝酒,”西宁郡王次子李谦敬了一圈酒,看向李瑾:“听李温說,忠世子对蹴鞠很是精通,可惜上次的蹴鞠我沒能到场,真真可惜。”又给他满上酒。几人侧耳恭听,等着他授课。李瑾淡淡笑道:“夸大其词,算不得精通,不過是有点球技。”
几人,“切”了一声,這忠世子也太“谦虚”。
“几位公子,世子。要听什么口琴?”身后一個甜甜声音传来,李瑾转身唬了一跳,這一张口是中原话,却长着蓝眼睛黄头发,分明是個洋妞。他仔细打量這個洋妞,怎么在永昌郡主這裡当丫鬟?而這几位公子对她虽有垂帘美色之嫌疑,却显得相敬如宾。
除了李瑾诧异,连第一次来的卫若兰也是目瞪口呆,杯子举了半天。
洋婢很是大方的一笑,解释道:“這两位公子头一次来,婢子斗胆自我介绍。”见她穿着大胆,中原服饰搭配洋娃娃脸别有一番风味,李瑾点点头。不過姿色一般般,相对于其他人,這种洋妞见得少,自然稀奇。
李瑾点点头,“永昌公主沒想到是如此结善之人。”
原来這洋婢家中原是来中原经商,返回途中遇了海盗,被永昌公主船只救了,念她家中无人,路途遥远,收留其中。难怪一口中原话,那么纯正。
“這乐器叫什么?”卫若兰好奇,他对這些风雪雅物最是感兴趣。
“公子,只是口琴。”洋婢笑道。
“沒想到,還有用口吹的琴。”卫若兰接過她的口琴,细瞧這物倒小而精致,随即還了她去。
“這永昌公主什么时候来?”李瑾反而很期待這個“姑姑”。
东平郡王公子李季笑了笑,“永昌公主一般都会梳妆打扮,等日头落一些才会出来。现在早着,我們自個儿乐就是,外面還有马场。一会子我們去骑射如何?”
众人又拉着卫若兰喝酒,李瑾這人除了面对姐妹时不正经。平常個還算正常人,一旦喝醉,那就不好說了。一醉就“骚”,开始显摆,嘴裡胡交代。把自個儿领先知识噼裡啪啦說了一通。
“什么?你们這些王侯子弟怎么能崇洋媚外呢?咱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比他们高大尚多了。光拿兵法冰山一角說,什么三十六计,就够他们研究個几十年的。”
众人若有所思,点点头,又摇摇头:“现在海上作战,人家可比我們强。”
“别正面刚啊,能领先我們多少?小王看杂书,也就比我們好一丁点,若是改进火器,保准大雍横扫天下,只要炮够猛,老虎变小猫。”
众人投来敬佩之色,“快给忠世子倒满,继续說。”李温很适合做倒酒的,只要李瑾杯子一放,立马就满上去。他說的天花乱坠的,這些不出外面走的公子又怎么会知道。
“要說火器,佛郎机大炮知道嗎?猛火油柜知道嗎?霹雳炮见识沒?這些对付舰船轻而易举。打草原骑兵,知道用什么,火牛阵~那才叫刺激。”
众人摇头
“沒听過算了,以后小王琢磨出来,让你们见识。”
众人瞪大眼睛
“忠世子可是越說,越奇谭了,這人醉了?”卫若兰笑道。
“放屁,谁醉了,只是高兴。”李瑾心中自嘲,這吹牛,吹的有点高乐,低调一点。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显摆一下啊,拉拢這群郡王公子,站自己這一边不是挺好。
免得便宜了北静王那小子,這群人将来都是镇国将军,辅国将军之类。這郡王下一代,递减爵位后都是這些重要位子。除非皇帝恩典世袭郡王。他還保留了一丝理智,即时悬崖勒马,沒有扯什么飞机,地铁,核弹。
這样一比,自己這世袭亲王,還是老爹牛逼。
“忠世子,能不能告诉我,這佛郎机大炮是何物?”南安郡王公子李温忍不住问,毕竟他的父王,南安郡王年下调往粤海镇守,而海域近年来不太平。
“這個說来话长,小王一时想不起来,哈哈哈,不過偶尔看了一本奇书。都是年幼时的事。”
打马虎,唬弄過去,研究這东西。還不如猛火油柜,他更有把握。
很快,李瑾的单独秀结束,轮到他成了背影墙。
卫若兰是出了名的文武双全,虽然武不如开挂的李瑾,但是人家文采是正儿八经的能打。
用笔如神,潇洒自如,大手一挥,持酒壶。
很快桌面上,放着一副墨迹未干透的万马奔腾图。
“好!卫兰兄弟果然,人如其名。”郡王公子们拍手叫绝,卫若兰总算在這群王二代中找回一丢丢骄傲。
我好气!
李瑾的一手狗啃字,实在拿不出手,画画也是不行。
“不敢当,不敢当。西宁郡王公子,听說写的一手好字。小弟今日不知可有幸一见。”卫若兰躯身一礼。
“献丑!”李谦洋洋洒洒写了好几篇仿古大作,众人一阵拍须溜马。
李瑾一瞧,确实是好。
“东平郡王公子季兄弟,和卫兄,都爱小词。难得我們几大郡王,亲王小辈再此一聚,或吟或唱,不玩的尽兴可不准走。這山庄外风景,也足够作诗一首,增添情趣不是?也等让我們见识风采。”李温举起酒杯,同众人而饮,唯独李瑾很是尴尬将眼睛看向别去。
李温這傻個儿为了活跃气氛,照顾他這個亲王世子,居然对着众人上前拍了拍他肩膀,献媚笑道。
“咱们几個公子,就属忠世子面儿最大,今儿作不出一首好的可不依你。”
卫若兰偷笑一阵,他可是熟悉李瑾,和薛蟠一個色儿,這方面就沒硬過。
好家伙!
姐妹们不在,不要逼小王高调。
李瑾站在亭子前,望着满园菊花闻着清香,仰头叹气,“這個我最不擅长,小王今儿只有献丑了来一套失传已久的绝学。”朝众人一拱手,撩起世子服长衫,挽了起来。拿起桌上卫若兰的宝剑,抽剑一试,“喝!”众人慌忙一闪。
李瑾大喊一声,助個威。长剑式展开,飞沙走石。剑剑带风,脚步生花。
拿亭中一盆花草做对象,来了個艺术修剪。
众人看得如痴如醉,:忠世子剑法高超,可是作孽啊!!!
“呼!”李瑾收气,收回剑,指着面前一盆原本茂盛,在自己鬼斧神工下,已经变了模样的盆栽笑道:“這套失传的剑法,能使朽木生春,经過小王一手,是不是更好看了。”将這盆不知名花草,修剪成了一個人形
“你惨了,這是永昌公主最爱的一盆。”西宁郡王公子李谦突然大笑。
好個小子,刚才不早說。
“哈哈哈!”众人捧腹大笑之间,身后突然传来婢女的声音。
“永昌公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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