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辞职
“蠢。”
赵云不服气,“那你說個不蠢的。”
裴子珩唇角淡掀,“杀人诛心,打蛇七寸。”
這是招招致命啊!
赵云拍着胸脯,无比庆幸他是裴子珩的兄弟,而不是敌人。
……
“怎么样,最近宝宝们還乖嗎?”
沈明珠拿起笔,唰唰签字同意了所有的辞工申請。
朱经理冷眼瞧着对方,“不管有沒有活儿干,只要你们是沈记的员工一天,就得守沈记的规矩。在宿舍抽烟,罚五元,在宿舍打牌,同样罚五元。”
钟箐拉着她的手叮嘱道:“我现在顾不上你,你好好照顾自己。”
沈明珠也沒有问。
沈明珠看着对方,“就算沈记真的关门大吉,我也会妥善安置好你们,不会让你们沒饭吃。”
朱莉用力点头,心裡彻底塌实了。
朱莉点点头,脸上流露出几分犹豫,“沈总,如果能给出一個准确的恢复营业的時間,员工的心也能安定些。”
严屹笑,“并不是。”
沈明珠笑眯眯的扶着对方坐下,“那你准备咋管?”
“沈总,這些是关店以来员工提交的辞工表,总共有十一人,其中有七個是前厅的服务员,两個后厨的员工。”
朱莉走到男员工宿舍前,抬手敲门。
……
应该不是說她老了丑了吧。
简单寒暄過后,严屹开门见山:“你店裡的事我听說了,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钟箐抓住她的手往沙发去,一边說道:“他们固然重要,但你也重要,你遇到了事,我是不可能不管的。”
看沈明珠弯着腰轻抚她肚子,钟箐笑着嗔怪,“你還有心思关心我,受了欺负都不知道来找我說,還得我给你打电话才肯来。”
门很快被打开,浓郁的烟味混合着打牌的吆喝声扑面而来,令朱莉忍不住拧眉。
“谁准你们的在宿舍裡抽烟打牌的?”
两人坐着聊了大半個钟头,沈明珠起身告辞。
钟箐知道她工作忙,也沒挽留,倒是让管家拎了一堆东西放她车后备箱。
沈明珠感激的点头,“多谢好意,不過暂时還不用,我還能应付。”
“你說,想让我怎么帮你。”
相比于初次见面的青涩,如今的她明显收敛了棱角,变得柔沉淀,就像一块打磨過的璞玉,开始绽放出自身的风华。
宣布完处罚,朱莉点名让宿舍长记下刚才打牌抽烟人的名字,交给她。
沈明珠笑眯眯的点头,跟对方约好下周再過来探望。
宿舍是租在一幢老旧的筒子楼内,从左到右一共三间,一间男员工住,两间女员工住。
有人說,喜歡一個不可能的人,就像在沙漠裡等一艘船。
“再见。”
她穿越前只有二十二岁,如今這個年纪她也是第一次经历,对于衰老心裡還是很在意的。
如果主动提辞职,按照竞业條款,三年内都不得从来同行业工作。
有些话,有些人,交浅言深。
“你进去陪箐箐吧,我回厂裡了,再见。”
“有段時間不见,发现你变了些。”
“嗯,你能帮我這個忙就够了,其他的我能应付。”
即使知道她永远不可能朝他走来,他還是走了九十九步,這是一种放肆,而沒踏出的最后一步,是克制。
眼角沒长皱纹,皮肤白裡透红,气色也還行。
沈明珠着重看了看后厨的辞职情况,四個都是打杂和切配,沒有厨师。
她的婉拒在他意料之中,谈不上失落,但心裡到底有些遗憾怅然。
“朱经理,咱们已经好几天沒活儿干了,不抽烟打牌還能干啥?”
看来,竞业协议的條款還是有威力的。
但有两三個却不以为然,依旧叼着烟捏着牌,并冲朱莉挑衅。
严屹将车停稳后,下车朝她走来。
朱莉苦笑,“要說一点沒担心那肯定是虚话,不過我相信沈总有让沈记度過难关的能力和本事。”
沈明珠摸了摸脸,调侃道:“老了吧,岁月最是无情杀猪刀。”
目送她的车驶出钟家后,严屹才轻笑的收回视线,抬脚往钟家正门走来。
全是燕窝、虫草、人参、灵芝之类的名贵补品。
等回到厂裡,朱莉早已经在办公室裡等着了。
却并不說她到底是哪裡变了。
沈明珠也只得下车。
等沈明珠說出所求后,钟箐有些意外,“就這么简单?”
从食品厂出来后,朱莉便骑车去了天香引的员工宿舍,将辞职员工的结余工资送了過去,顺便通知明天开会。
车子刚开出钟家大门,就遇上了严屹。
說完正事,沈明珠关心起钟箐下個月生产的事,事无巨细的提醒生产时需要准备的东西,钟箐认真的记下。
严屹浅笑。
這條道并不能供两辆车错行,沈明珠只得先把车倒回钟家的院子,让严屹开进来。
“通知一下,全体员工明天上午十点在上阳春店开会,這期间如果再有辞工的,你直接处理就可以了,不必问過我。”
都是钟严两家的亲戚送的,钟箐自己根本吃不完。
沈明珠摇头,“我给不出来。”
沈明珠笑,“担心了?”
朱莉怔住。
沈明珠推辞不過,忍不住自我打趣,“每次来都是大包小包的带走,不知道的,還以为我是来你们家打秋风的亲戚呢。”
沈明珠合上镜子放包裡,暗忖着。
等红绿灯时,想着严屹說的那句“你变了些”,沈明珠忍不住拿出化妆镜照了照脸。
看到她,大部分男员工都熄掉烟头,放下了手裡的牌,回以自己的床位上。
“行吧。”
沈明珠直起腰,笑笑,“這种小事,哪值得你费心,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心养胎,顺利生下两個小宝贝。”
宿舍长還沒說话,跟朱莉挑衅的刺头先怒了。
“罚你妈了個B,姓朱的,你除了在咱们面前耍臭屁威风,你還会干啥?你有本事倒是让店开起来啊,让大家伙有活干,有饭吃,谁会闲得蛋疼在這打牌?”
“就是,都关店這么多天了,沈总也沒個准话,大家总不能一直這样干耗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