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坏女人,不要你做我妈妈!
看着不請自来一唱一和的母女俩,沈明珠可半点不客气。
“照你這么說,是我让你先挑的,成全了你跟周书桓,你是不是也得给我一份谢礼?”
沈宝兰干笑了一声,“說句笑而已,你還当真了。”
“哦,你是說笑那我也是說笑。”
沈宝兰也不在意沈明珠的态度,毕竟两人从小就是针尖对麦芒的关系。
“裴飏呢?”
沈明珠有些不喜。
倒不是因为原主跟沈宝兰关系不好,而是沈宝兰对裴飏的称呼過于随便和熟谂,就好像,裴飏是她沈宝兰的男人一样。
“我男人工作去了,不在家,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现在我当家。”
說完,沈明珠就看到沈宝兰和刘翠花母女对视了一眼,表情透着她看不懂的怪异。
不等她细想,就听到刘翠花问,“你家裴飏什么时候走的啊?”
“前天下午。”
“哎呀,這可太好了!!!”
沈明珠:???
然而沒人解答她的疑惑,沈宝兰更是熟门熟路的去了阳台。
“妈,你過来看看,人家這山茶花种得多好啊。”
刘翠花立刻喜滋滋的跑過去,看到阳台上摆着一盆花团锦簇的粉色山茶花时,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還真是,這山茶花儿开得真好!”
母女俩来得突然,走得也快,给沈明珠的感觉,就好像特地来问裴飏的行程,以及看阳台的那盆山茶花。
虽說裴家這件山茶花的确养得好,但沈宝兰和刘翠花可不是风雅人,不至于特地跑进城就为了看一株山茶花啊。
沈明珠百思不得其解,顺手拿起水壶给阳台上的山茶花浇浇水。
——
“妈,怎么样?我沒說错吧?”
“嗯嗯!沒错,真沒错!裴飏家的布局跟你說的一样,還有阳台上那盆粉山茶花,花朵数目也跟你說的一样!”
刘翠花高兴得就跟捡了個大金元宝。
可不是捡了金元宝嘛!女儿的梦要是真的,那周书桓几年后就会发达,成为千万富豪,那她女儿可就成了富太太!
這可真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喜事啊!
她恨不得买上几挂鞭炮回家放。
浇完水,沈明珠就拿上钥匙和钱包出门买菜去了。
沈明珠前脚刚出门,后脚裴子珩就从自己房间出来了。
按照上一世的轨迹,今天裴飏会打电话回来。
西城港,远洋职工宿舍楼。
裴飏拎着行李刚进宿舍楼大门,迎面就走来一個年近半百的中年男人,“小裴,回来了,家裡的事都料理好了吧?”
裴飏点头,“料理好了,劳师父您挂心。”
林国富拍拍他肩膀,唏嘘道:“我挂心你還不是应该的,几個徒弟当中就你還沒成家,老头老太太又先后离世,你說說你吧,年纪不大,倒先成孤家寡人一個了。”
裴飏笑笑。
闲聊了两句,林国富又念叨起裴飏的终身大事,“還记得前段時間我跟你說的你师母家的外甥女吧?她前几天刚好過来過来這边玩,晚上你過来我家吃饭,你俩见见,要是合适就先处着。”
“不用了,师父……”
“行了,這事就這么定了,晚上七点准时到!要是敢不来小心我削你!”
林国富扔下话就阔步走了,根本不给裴飏解释的机会。
裴飏无奈一笑,只能先回宿舍安顿。
走进宿舍的大门,路過传达室,瞥见放在传达室窗口的座机,裴飏一顿。
“叮铃铃。”
就在裴子珩等到快打瞌睡时,角几上的座机电话终于响了。
“爸爸!”
厨房裡做饭的沈明珠听到裴子珩喊爸爸,放下手裡的菜,洗了洗手去了客厅。
电话裡,裴飏如往常一样问裴子珩有沒有听话,乖不乖之类的,以往裴子珩都会老实回答,今天却反常的大哭不止。
“爸爸,你快回来吧,我想你了!”
“過段時間爸爸就回来了,你乖乖听明珠阿姨的话……”
“我不要,她是個坏女人,她打我,不给我饭吃,還把我锁在家裡……”
刚走出厨房的沈明珠:???
臭小子,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說什么?
她走過去捂了话筒,“我什么时候打你了?什么时候不给你吃了?”
裴子珩眼泪汪汪的瞪着她,抿着嘴一声不吭,心裡却想,你不仅打我不给我饭吃,還用烧红的筷子烫我,把我锁在衣柜裡,下雪天把我赶出门想要冻死我!
虽然這辈子這些事還沒有发生,但以后肯定会发生的!
“坏女人!你是個坏女人,我不要你做我妈妈!”
知道电话那端的裴飏能听到,裴子珩故意大哭大闹,想通過這种方式把裴飏引回来。
电话那端的裴飏很是头疼,他虽然沒奢望母慈子孝,但也沒想到会闹得水火不容。
沈明珠气坏了。
她自认這两天对继子不薄,不指望对方把她当长辈尊敬,可也沒料到对方讨厌到当面诬陷她。
一时情绪上涌,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裴飏,我告诉你,我沒碰過你儿子半根手指头,一日三顿饭也沒饿着他!”
听到她声音带着哽咽,电话那边的裴飏头更疼了。
他也沒說什么,怎么就哭了呢?
“好了,别哭了,我相信你沒做那些事,小珩可能是還沒接受我爸的离世,這段時間他一直病着,我又不在他身边,难免对你有抵触情绪,对不起,是我沒处理好。”
沈明珠原本气得不行,可听到电话裡男人温言细语的安慰和道歉,她忽然就觉得自己很委屈,莫名其妙成了已婚妇女,還给人当后妈,一時間哭得更凶了,一边哭還一边嘤嘤嘤,就跟小孩子一样。
装哭嘛,這题她会。
裴子珩人都看傻了。
“好了明珠,你别哭了,我骂小珩行不行?”哭得他心都乱了。
“嗯,你骂,我把电话给他。”
沈明珠抹了把泪,却不把话筒递给裴子珩,而是按下免提。
电话裡传出裴飏严厉的声音,“小珩,你忘了平时我怎么教你的嗎?对长辈要尊敬,要有礼貌,你都忘了嗎?”
裴子珩赌气的抿着嘴。
“說话!”
哪怕隔着电话线,裴飏身上的威仪也丝毫不减。
裴子珩不情不愿的吐出两個字,“沒忘。”
“现在,立刻向明珠阿姨道歉。”
让他向坏女人道歉?绝不可能!
沈明珠:谁還不是個宝宝了,請叫我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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