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非君不嫁
到时候爱情事情双丰收,在這個年代混得风生水起,岂不美哉!
這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着实把季贤良从裡到外给惊住了,傻楞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对他笑颜如花的女孩,心中早已翻起惊涛骇浪。
从他被叫浪子那一刻,女人对他都是避而远之,哪裡会像韩梅一样同他說话,還如此俏皮可人。
两人都在心裡各自盘算事情去了,太過于专注,以至于背后的脚步声都沒有察觉。
直到一声怒吼,才拉回二人思绪。
“好你個季老妇,這就是你信誓旦旦說的清清白白的闺女,你当我們罗家是好忽悠的不是?”
听到這,韩梅暗道一声不好,忙从季贤良怀裡退了出来,看到一脸横肉的季秀娟要吃人一样的眼神,小肩膀不由得抖了抖。
“妈…妈。”
“好你個韩梅,我让你出来摸鱼,你给我摸到男人怀裡去了,我老李家的脸都要被你這個不争气的东西给丢尽了。”說话间,那肥胖的身躯便站在韩梅面前,高举着巴掌就要呼下来。
韩梅都闭上眼睛准备硬生生挨這一巴掌了,可预料中的疼痛感沒有袭来,耳边响起季贤良的声音:“伯母請放心,我和韩梅清清白白,她方才落水,我只给她递了件衣裳!绝非有越举的事。”
“呵呵呵,這出了名的浪子說的话能信嗎,你看那李家丫头身子都让人看光摸完了,還說清白?”
“哎,摊上這么個妈,又跟浪子纠缠不清,這李家丫头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呀!”
“……”
跟在后面的村民都一個個的谈论了起来,在他们眼裡,韩梅现在跟光的沒区别,又在森林裡和季贤良這個花名在外的男人搂搂抱抱,在他们看来就是那回事了。
“季老妇,听听,這就是你說清白闺女,依我看,跟青楼女子沒区别!”罗大陆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闹了起来。
這一闹让季秀娟暂时放過韩梅,对着村民吼道:“你们胡言乱语的說些什么?咸吃萝卜淡操心,是你家的事嗎?”
說完又忙扭着水桶腰走到罗大陆面前,一脸掐媚的和他嘀咕着。
可是季秀娟的话让這些人议论得更凶了,在這個沒有娱乐的年代,那家吵架谁都恨不得他们多吵一会,好供他们看笑话打发時間。
何况這种事,已经算得上是大事啊,自然是想多看一会。
“哼,這季秀娟說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大白天的女儿就湿身赤脚的被男人抱在怀裡,還有什么清白?只是這丫头平日看着老实巴交的,沒想到私下這么开放。”
听着周围的议论,韩梅气得差点沒昏厥過去。
mad,此刻缺個摄像头。
封建迷信害死人啊!啊啊啊啊!
季贤良挡在韩梅面前,面对看好戏的村民气红了脸,紧攥着拳头,怒道:“你们莫要议论,我会对李姑娘负责!她不是你们嘴裡不干净的女孩子,休得胡言!”
季贤良如此护犊子的模样說心裡不感动是假的,拉了拉他的衣襟,压低声音同他說道。
“季大哥,和他们說不清楚,你先走,记得我跟你說的话。”
“可是……”
“季大哥,我知道你担心我,相信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打断他的话,用眼神安慰他。
虽說這些人的言语对她来說无所谓,毕竟都不是一個年代的人,只是入乡随俗,她也不想以后走哪儿都被人戳着脊梁骨說她闲话。
只是罗大陆還站在那儿虎视眈眈,要先把他解决好了才行,不然季秀娟那见钱眼开的主,她是真的怕。
季贤良在這儿她落水和人搂搂抱抱的這件事情就沒完,還不如让他先走。
她相信季贤良会来娶她,所以這些人的议论在此刻就跟放屁一样,她更加无所谓。
季贤良手攥紧了又松开,如此反复几次,见韩梅目光坚定,最后叹息一声,同季秀娟說道:“伯母,過几日我便登门提亲。”
韩梅扶额,惊得差点掐自己人中。
傻孩子,不要這么‘善解人意’好不好,就是让你趁季秀娟不注意的时候走,你這儿等于是把好不容易睡着的老虎给戳醒啊。
果然,這一句就像平地炸雷一样,周围村民炸开了锅,议论纷纷的。
把季秀娟好不容易安抚下去的罗大陆又给点炸毛了。
“什么意思?当我面挑衅我呢?”
季秀娟急眼了,就因为這档事,把原先谈成的两百大洋彩礼给降到一百六,直接就降了四十,這可够他们家半年的花销了,這要是又降還得了。
急忙出声吼道:“呸,你個穷光蛋還想娶老婆?做什么春秋大梦,你连罗公子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還妄想娶老婆。”
這话让罗大陆虚荣心得到满足,洋洋自得的看着憋得脸通红的季贤良,心情无比舒畅,嘲讽道:“要我說,那边凉快呆哪去,别在這儿给男人丢脸!时不时搞点偷偷摸摸的小把戏就行了,娶老婆這事你不配。”
看着罗大陆那季脸,韩梅恨不得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总有一天她要把他扒光了绑在树干上不可。
眼睛看了看四周,悄悄往边上挪了挪。
“妈,這辈子我非季公子不嫁。”說一說完,便撒着脚丫子往外跑,沒办法,不把季秀娟带走,不直接断了罗大陆的念想,后面的事情沒法解决。
此刻跑起来才觉得光着脚踩在地上是真痛,痛的龇牙咧嘴的都不敢慢一下。
呜呜呜,季贤良,你要不快点娶我你都对不起我!
“逆女,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
季秀娟沒想到一向唯唯诺诺的闺女会突然变得這么叛逆,给她带来麻烦不說,還一個劲的气她,跟在后面撵趟似的。
主角走了,村民自然就跟着散开了,顷刻间就只留季贤良一人在原地,眸子晦涩不明的看着人群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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