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谋害我
见她這样說,荷花满是疑惑的问道:“婶婶,你既然帮到了荷花,荷花为何要谋害婶婶?”
见她满是疑惑的脸,大婶心中也在犯嘀咕,毕竟长得怎么好看的姑娘,又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再說她若真想要谋害自己,或许早就动手。
压根不会跟她废话這么久,也不会为了解释一直在這害怕的不知所措,仔细想想最终大婶沒好气的說道:“你還真是跟我有缘,這种事都能遇到,既然如此跟大婶走吧,大婶带你去!”
荷花得到這個答案,高兴的差点沒凑上前拥抱大婶,還好被她的眼神给制止住了,這才避免了身体接触!
大婶一边带人,一边问道:“荷姑娘,你這倒霉的运气,是祖传的嗎,還是你胡說的!”
从沒有人這样问過荷花,嘴角抽搐几下,最终忍不住叹息道:“婶婶,不瞒你說,這個還真是我家族的技能,若是在结婚之前,就会直到倒霉,许多事只過了依旧会走出,就连记忆力也沒那么好了,所有的事都必须亲自记住,不然很有可能出现像我此时這個境地!”
“你這個境地?”大婶好奇的回头扫了她一眼,除了身上跟脸上稍微脏了点,别的什么都好好,并沒出现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够对于外来的人,大婶多少還是注意点,毕竟村子裡若是进来心怀鬼意之人,出了事可就沒人可以承担!
见大婶人情的模样荷花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边,距离她两步左右,“大婶我能问下我那個表哥他人怎么样,会不会不太好门或者是对我有意见,毕竟我這两手空空的就過来了,多少有点不合适!”
本以为這丫头会跟直白的妇人,见她如此懂理,也就沒多說什么,但的问道:“姑娘,既然你爷爷奶奶去世了,那你爹娘是否关心你,若知晓你不在家,岂不是……”
“不会的!”荷花虽說知晓不能跟陌生人說太多的话,但她也沒想要隐瞒什么,毕竟她這种倒霉的性子,多少還是有点无奈。
大婶见她不在意的模样,還是疑惑的问道:“丫头,既然你的体质如此特殊,那你爹娘当初生下你之后,为何不選擇丢掉,反倒是让你长大之后,嫁给一個病秧子,還差点就跟着沒了,你爹娘還真是太狠心了!”
本来心裡還有点期待的荷花,突然挺大大婶的话,脸色瞬间就变了,委屈的嘀咕道:“大婶,不瞒你說,我娘就是因为我才去世了,后来我爹担心我会连累到他,就一直把我寄养在奶奶家,从小他们对我都不好,若非我长大点,還能给后娘的儿子换点彩礼钱,恐怕早就被饿死了!”
本以为她這克爷爷***性子,多少有点不太好,沒成想還有把他娘给克死了,虽說這女人生孩子就像是過鬼门关,生死由天定,可這种事怎么說的都有。
若是生下来的是所不喜的闺女,许多人家多少会选着送掉,或者作出别的决定,可沒想到這家人還是是有点心狠,既想要彩礼,還這样对待孩子,简直就是禽兽行为!
大婶深吸口气,疼惜的看了她一眼,“姑娘,你這命還真是太可怜了,若我是你早就熬不下去,看来你還是挺坚强的,還好你表哥家的媳妇也算是個好人,若是能收养你也算是大功一件,不過听闻你這表哥好像沒什么外家,你确定他就是你表哥?”
荷花也是听闻了這個消息,再加上在家裡,已经沒她的位子,现在就算是在這边随便找個人嫁了都沒問題,可惜家中已经认定她就是個灾星,压根不能结婚,与其那样還不如先過来,找個活干着,养活自己的好。
大婶见她沒再說话,還以为自己的话,已经伤到她的心,沒法只能选着沉默。
沒一会两人就来到季贤良家门口,刚敲开门就听到张秀娟笑嘻嘻的声音传来,大婶沒忍住,“我說秀娟啊,是啥事让你這么高兴,能否說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突然听到熟悉声音的张秀娟,差点被她的话噎住,许久才反应過来,“她婶,你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让你丢人了,有必要追到家中来,還真以为我怕你,不敢跟你怼起来是吧?”
大婶无奈的白了她一眼,我說你這個怎么這样,我今儿過来,不過是贤良的表妹過来了,把人送過来而已,又沒做什么不好的事,你何必這样怒气冲冲。”
“表妹?”正在盛饭的季贤良,突然听到這两個字,毫不留情的反驳道,“我沒什么表妹,而且我外祖家的人压根就不管我們,這样的亲戚我們也不屑相处。”
站在大婶身后的荷花听到這句话,脸色都变得十分苍白,若不是走投无路,她不会選擇過来找這個表哥,更不会做出這种丢人之事。
大婶也沒想到季贤良对外祖家的人如此厌恶,想想也是很正常的事,毕竟当初他们所作所为,换做是她也会感到非常不爽,可這丫头确实是命苦,若沒了季贤良的照拂。
恐怕刚走出這個门就会被人拐走,毕竟她能平安的過来,必定是說了一些吓人的话,才能平安到此,若沒人相信她所說的话,恐怕都无命来到這。
刚還想嘲讽大婶小肚鸡肠的张秀娟,沒想到她過来的目的居然会是這個,稍微愣了一下,“她婶,你是不是被骗了,贤良从小爹娘去世,都沒见過什么外祖家過来看望過,好不容易過得好点,娶了媳妇,就来什么表妹,這不是胡闹!”
本就沒這么想的大婶,此时也有些怀疑的皱着眉,可听到荷花的遭遇,她還是觉得這姑娘不会欺骗自己,她就是個乡下妇人,什么都不会,也沒什么本事,欺骗她這样一個人又能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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