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装可怜的境界 作者:花渐隐 《》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花渐隐书名: “斯昂哥哥,我——”在心上人面前变得這么狼狈,夏瑜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但是下一瞬,她忽然梨花带雨地抽泣起来,一是因为真疼,二是为了装可怜博取同情,還边哭边恶人告状:“姐姐你为什么推我,为什么要把我推下楼,我怎么得罪你了,你居然想让我死……” 夏瑜越說越来劲,很明显,她以为陆家兄弟不過是恰好上来看见了她滚下去的一幕,以为這样說就能让夏如笙成为恶人。 陆斯允嘴边有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陆斯昂嘴角则是明显抽搐了一下,這夏家的两姐妹,還真是与众不同啊,一個像跟屁虫一样地不要脸,另一個则真是—— 剽悍。 当着自己未婚夫的面把自己妹妹推下楼,這种简单又粗暴的举动,還真不是一般女人能干得出来的。 而且,他刚才听见了什么? 她居然還敢威胁林忆辰! 更妙的是,林忆辰居然十!分!听!话! 他和林忆辰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位林家的小霸王,连林老爷子都奈何不了他,偏偏让這個剽悍的女人给制住了,不得不說,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陆斯昂,夏小姐在叫你,你不扶一下嗎?”陆斯允笑得越发意味深长。 陆斯昂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嫌弃地将夏瑜扶了起来,然后下意识地朝上面看去,但是夏如笙已经被林忆辰带回了房间,他最后什么都沒看到。 “礼服破成那個样子,這位夏家的大小姐,一时半会儿怕是沒办法出来见人了。” “我看未必。”陆斯允听他這么說,眼睛裡有一丝很玩味的笑意,他真是越来越期待這個小女人的出场了。 陆斯昂将夏瑜扶到下面一层的休息室裡,然后让医生過来检查了一下,夏瑜除了胳膊上有一点擦伤之外,并沒有什么大碍,不一会儿,夏睿夫妇急急忙忙地赶了過来,夏瑜一看见夫妇二人,就立刻委屈地大哭起来。 “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人說是从楼上摔了下来,有沒有哪裡受伤了,快给爸爸妈妈看看。”夏睿是真的焦急,而且毫不掩饰自己对夏瑜的关心和宠爱,谭丽则是吓得脸都白了,又是心疼又是担心。 夏瑜扑进夏睿怀裡,泣不成声地說:“爸爸,是姐姐把我推下楼的!是她把我推下楼的,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夏睿一惊,赶紧扶着夏瑜的肩說:“夏夏怎么可能把你推下楼?這话可不能乱說!” 夏瑜见夏睿居然不相信她說的话,又一股委屈涌了上来,哭得更加厉害了,“爸爸你就是偏心,我会撒谎骗你么,你不信问问斯昂哥哥,他都看见了!” 陆家兄弟眼看自己被牵扯进去了,心裡都有了计较,别人家的事,他们一向是能少掺合就尽量少掺合,尤其是這种家门内斗不光彩的事。 “陆家两位少爷,小瑜說的是真的嗎?” 陆斯昂刚准备开口說是,陆斯允却先他一秒发话了:“我們去的时候,夏小姐已经从楼梯上滚下来了,至于是怎么滚下来和为什么会滚下来,我們并不知道。” 夏睿认为這件事已经超越了姐妹之间的争风吃醋,是個很严肃而且很严重的問題,他安慰了夏瑜片刻后,直接起身去了顶层。 “大哥,你刚才为什么包庇那個夏如笙?”陆家两兄弟走到门外后,陆斯昂就迫不及待地问他,他很了解他大哥,他不会沒有目的地包庇那個女人。 陆斯允显然沒有兴趣回答弟弟的话,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顶层的房间裡。 “夏夏,你跟爸爸說实话,为什么把小瑜推下楼?”夏睿很愤怒,所以声音很大,陆斯允站在楼梯的转角处,可以听到房间裡传来的质问声。 “夏叔叔,你這话——” “我乐意。” 林忆辰想要替夏如笙洗脱罪名,夏如笙却云淡风轻地承认了自己的罪名。 “你怎么能這样?她是你妹妹!”夏睿痛心疾首地一吼,有些无法相信。 夏如笙依旧很淡定,声音裡還带着几不可闻的笑意:“爸爸一进来不问我是不是,而是问我为什么,我当然要给一個让你愤怒的理由了,不然夏瑜怎么好意思继续在你面前哭呢?” 呵呵,不就是装可怜嗎?不流泪還能让夏睿产生怜惜和愧疚,那才是境界,夏瑜那個草包怎么会懂。 夏瑜因为女儿的话愣了一下,看着女儿嘲讽的笑容,心裡忽然有些自责。 是啊,他潜意识裡认为夏瑜說的是真的,所以才会一进来就问为什么,而不是问是不是。 夏睿歉疚地看了女儿一眼,忽然发现她也很狼狈,一件裙子半吊在身上,要不是有件衣服披着,只怕整個后面都要露出来了。 “這是怎么回事,你的礼服怎么破了?” 夏如笙懒得和這個糊涂父亲解释,一旁的颜筱笠却說:“夏小姐的衣服缝合处被人用刀子割开過,做得很隐秘,然后刚好被夏瑜小姐踩了一脚,所以……這礼服已经完全不能穿了。” “那怎么办?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今天你可是主角,沒有件像样的礼服怎么行!” “這就不劳夏董事长担心了,颜小姐,我箱子裡還有一個盒子,裡面有件礼服和一双鞋子,你帮我取過来吧。” 夏睿听到“夏董事长”几個字的时候背忽然一僵:她居然不叫他爸爸,而是像失忆以前一样叫他夏董事长! “夏董事长,我要换衣服了,麻烦您和忆辰先出去吧。”夏如笙再次這么一叫,语气冷漠而又绝决,让夏睿听得心都不由冷了半截。 “夏夏,爸爸其实不是那個意思,爸爸刚才只是太着急了,所以才会……” “夏董事长,不管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对我来說都不重要了。”夏如笙沒兴趣听他解释,无心之言才能說明問題,既然得不到這個父亲的信任和爱,那她也懒得争了,夏夏已经死了,這辈子注定得不到父爱,而现在的她,根本就不稀罕。 夏睿闻言,瞬间多了一丝绝望,他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多年的那個夜晚,那個夏夏出生和沈怡死亡的夜晚!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