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从现在开始,我会守护着你! 作者:花渐隐 929. 类别:穿越小說 作者: 书名:__ 四十八小时后,小莫的身体沒有再出现任何不适,二次实检查過后,小莫就可以出现回家了。全文字閱讀 而小莫出院的同一之前,君夏已经到达了t市。 小莫脱离了危险,但是救小莫的娜娜,却因为颅内二次出血而不得不进行二次手术,手术算不上成功,因为娜娜在二次术后陷入了昏迷。 “医生說這個孩子脑部受到了严重创伤,也不知道能不能醒過来”李言儿和夏夏坐在icu前等着,心裡都不是滋味。 她们是亲眼看着那個小女孩被推进icu的。 “陆斯扬会請最权威的医生来医治這個小女孩,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李言儿点点头,再抬头的时候,发现刚才還站在這裡的小女孩的母亲已经离开了,她心裡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說:“夏夏,你绝不觉得,那個苏夫人有点奇怪” 夏夏顿时皱着眉头,问:“你也這么觉得” 李言儿点头,“我听封大哥說,小莫跟他說過,苏家的夫人对這個小女孩并不好,总之就是感觉很奇怪。” 夏夏眉头立时挑了起来,不說话。 小女孩持续昏迷了三天,夏夏和李言儿就在這裡守了三天,三天之后,小女孩终于在权威医师重新用药后,渐渐有了意识,等到第五天的时候,她已经能睁开眼睛了。 而這五天的時間裡,封源也终于弄清了事实的真相。 原来那天晚上的那些打手,還是顾家二夫人派去的,封源一怒之下,直接把顾家二夫人伤人的证据拿了出来,并且移交法院,开始争夺小莫的抚养权。 陆斯扬也同时将封源姐姐在顾家受虐待的证据拿出,并且附上了顾氏婚内出轨的证据,一场官司打得十分迅速而且漂亮,封源轻而易举地就获得了小莫的抚养权,小莫至此和顾家人正式一刀两断 等官司定音,小莫的伤也养好了,一行人不准备在t市多留,而且夏夏和陆斯扬還要回去准备婚礼,于是所有人准备离开。 不過在离开之前,夏夏和李言儿带着小莫去见了终于醒過来的娜娜小朋友。 只是,娜娜看着小莫的眼神,忽然变得非常陌生 “医生,這孩子该不会失忆了吧”夏夏看着小女孩空洞的眼神,很是迅速地想到了一种答可能。 医生虽然很不愿意這样的事情发生,可還是点了点头。 小莫其实也不算小了,至少他现在知道失忆是什么意思,听到医生嘴裡肯定的答案之后,小莫稚嫩的小脸上忽然多了一抹坚毅,然后他走過去,握着小娜娜的手說:“不管你還记不记得我,从现在开始,我都会守护着你。” 李言儿和夏夏讶异了,沒想到小莫還沒到情窦初开的年纪,就已经能說出這种话了。 小女孩浑浑噩噩地看着小莫,沒有答话,然后又闭上了眼睛,似乎完全沒听懂小莫在說什么。 医生沒允许他们探视太长時間,更何况病人现在刚脱离危险,需要足够的時間休息。 于是李言儿对小莫說:“小莫,我們先回家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等我們有空了,再来看娜娜好嗎” 小莫不舍地点点头,第二天就回了a市。 经過這些天的修养,大家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谁也沒好彻底,尤其是小莫和李言儿,于是封源借口小莫的腿伤沒好完全,让李言儿继续住在他那裡。 但其实,已经不是李言儿照顾小莫,而是封源和小莫一起照顾李言儿。 相较于封源和小莫的外伤,李言儿已经是内伤了,挨了两棍子之后,李言儿的背部一直有淤血,而且脚肿得也更厉害了,這些伤都不是一两個星期就能养好的,需要每天不间断地敷药和擦药。 可是封源這裡佣人非常少,除了两個白天過来收拾的女佣人,剩下的就是保镖,到了晚上,根本就沒有可以帮她敷药和换药的人,于是她尴尬了 李言儿看着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最终還是把药膏给放下了,准备开启自愈功能。 结果在她准备熄灯睡觉的时候,房门响了。 “睡了嗎”是封源的声音。 李言儿想着自己穿着比较凉快的睡衣,于是将被子往身上一裹,說:“准备睡了,封大哥你有事嗎如果不是急事,就明天再說吧。” 沒想到,她這句话一說完,封源就自己打开了房门。 李言儿:“” 他刚才问她应该只是一种礼貌,并不是为了征求她的同意 “我看你房间灯還亮着,過来看看你,脚還疼嗎” “不是那么疼了,医生给的药特别有效,消肿很快。” 封源走到床头,沒经過她的同意,就将被子掀开,看了看她的脚。 “确实好了很多,但還是要好好养着,明天我让人送個轮椅過来,這段時間,不要下地,需要什么就跟佣人說,明天我从君家借個好点的佣人過来,专门照顾你。” 李言儿一听眼睛都亮了。 她不是娇气,而是有個佣人照顾她的话,就有人帮她敷药了。 “你這么高兴干什么”封源察觉到李言儿的情绪有点不寻常,很是诧异。 可是不等李言儿回答,他的视线就落在了一旁放着的药膏上,顿时目光一沉,接着问:“你沒擦药” 封源责备的目光很是吓人,李言儿缩了缩脖子,赶紧說:“擦了這是明天的,我拿出来放着,以免明天忘了。” 封源差点就被她的话骗過去了,转瞬一想又觉得不对,眯着眼睛问:“擦了你自己擦的” 李言儿很肯定地点头。 封源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說:“那你再给我演示一遍,我倒要看看,你的胳膊有多长。” 李言儿:“” “好吧我够不着,等明天佣人来了我就擦药” 李言儿赶紧认错妥协。 封源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走到床头拿起药,說:“自己把衣服解开,然后趴着。” 李言儿闻言,脑子裡的一根弦“嘣”地一声就断了。 他他是要给自己擦药 Copyright20142015AllRightsRe色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