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意乱情迷(105) 作者:安小柠 更新時間:20160825 田氏是個聪明人,她這话既一面上帮花锦求情,另一面又给了牧氏台阶下。 可谓是一箭双雕。 牧氏瞧着她這话說的有理,顺着杆子也就往下爬了,“那就给姐姐個面子,把這個贱女人放了。” 安小柠真是怒从心口起,在她的梦裡,還想把她给欺负成這样? 绳子解开的那一刻,她一步一步的朝着牧氏走了過去。 因为辣椒的缘故,她的嘴已经辣肿了起来。 “你還有什么话要說?不服气?”牧氏抬起下巴一双眼睛如黑豆般的盯着她。 安小柠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距离处停下,明动的眼眸回看着她,“我沒有话要說,我只是有事儿要做。” “啊!”周围之人谁都沒反应過来,只见安小柠两把抓住了牧氏的头发,直接将她摁倒在地上,耳光声在這黑夜裡格外的响亮。 下人赶紧去拉安小柠,安小柠被拉起的时候,牧氏的头发已经不成样子,头皮的扯痛,脸上的疼意足以让她勃然大怒。 “把這個贱女人给我拉下去打死!” 眼看就有人想要把安小柠拉下去,恰恰在這個时候,這個府裡的男主人回来了。 有人瞧见他,下意识的就恭敬地喊了一声,“王爷!” 這一声喊足以让所有人的视线吸引過去。 安小柠看去,他站在不远处,火光下的脸凝结着冷霜。 牧氏恶人先告状,嗷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骂着,“王爷,你要为妾身做主啊,她打我!” 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直接转身朝着安小柠走去了。 在众人的视线裡,沒看田氏,也沒管牧氏,将非妻非妾的安小柠给打横抱走了。 這一刻,牧氏的脸被无声的打的啪啪响。 他的无声似有声,他的行为比他的任何言语来的都要狂风暴雨。 牧氏的指甲深深地嵌入自己的肉裡,眼睛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盯了很久。 安小柠一直被他抱到了自己的屋子裡的床上才放下,她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因为自己能察觉到自己的嘴此时此刻究竟有多难看。 “捂着做什么?” “难看。” “你什么样子我沒见過?”他将她的手从嘴上拿下,“嘴巴是怎么了?” “還不是被牧氏用辣椒给塞的。”她可不会遮遮掩掩,有什么說什么,“所以我才打她的,就许她欺负我,我也要欺负回来。” 他嘴角隐隐浮起一缕笑意,对她說了句,“嗯,干的好。” “萧沉央是個什么样的人?” 他眼露惊诧,“你怎么会想起来问他?” “随便问问。” “這叫我如何回答?” “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回答呗。” “无法用言语形容他。”他慢悠悠的說,“他有时候像個疯子,有时候又正经的像個君子,他好似有很多面一样,但每一面都有他独特不同的地方。” 安小柠沒想到他会這么形容萧沉央,“那你们俩的真实关系怎么样?” “他对我来說,比我有血脉的兄弟還要亲,相信他也是這么认为的,他家就他這么一個独生儿子,上面三個姐姐,跟师父拜师以后,他又在我之下,脾气自然向来說一不二,很难妥协。” “那你俩的功夫谁厉害?” “当然是我,不然如何做他师兄?”他询问,“你今晚怎么问他這么多?” “沒什么,我困了,你回去休息吧。” 他起身,“你身上還湿着,快点换身衣服,现在虽說是夏日,但也免得受凉,明早和我一起吃早膳。” “知道了。”她将鞋子蹬掉,“对了,玉娇不知道去哪儿了?你让人找找,是不是被牧氏羁押了。” “嗯。” 她刚换好衣服,门就被玉娇推开。 如果說她的嘴巴是肿的,玉娇的整张脸都是肿的。 “姑娘……” 她上前,“你這脸怎么打成這样……” “奴婢无碍。”玉娇眼睛裡涌上一层晶光,“倒是姑娘,你這嘴……” “被那個小婊砸塞辣椒给辣的了,這裡有沒有去肿的药膏?” “有的,我去拿……” 她刚开门,一位男人站在门口刚准备敲门,“锦姑娘,這是王爷让送来的药膏。” “好。”她伸手接過,将门关上,她给玉娇涂抹,玉娇给她涂抹。 主仆俩活脱脱的像是毁容了一般。 睡觉的时候,安小柠让她跟自己躺一起,這個时代的主仆尊卑分明,玉娇万万不敢,只肯站在床边。 见她也受了苦头,安小柠让她去外间休息,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方尔蓝醒来的时候,第一時間先看了一眼手机。 手机上沒有未接来电,更沒有未读短信。 她還以为晏歌会为昨日沒有說完的话题发條短信给她解释。 事实上,并沒有。 她有点期待又有点不敢期待。 自己做了一個简单的早餐。 明明昨晚就已经想好不知道结果也好,可自己的脑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总是不听自己的指挥? 吃着三明治,方尔蓝整個人心神不宁。 似乎沒有一個答案,就不肯善罢甘休似的。 嘴裡叼着吸管,一口气将一盒牛奶给喝光,她从餐桌椅子上起来,将嘴裡的三明治嚼完。 把盘子一收,回卧室换了身衣服,又化了個淡妆,现在是三伏天,出了门沒一会儿脸上就出汗,不用化那么精致。 从自己房间裡出来,看着对面的门,她伸出手按了按门铃,心跳在這一刻快的仿佛不是自己的。 方尔蓝捂住心口,沒由来的紧张不行。 可沒人来开门,這么早难道沒在家? 她又忍不住按了一下。 還是沒人来开。 方尔蓝给他发了一條短信,[在家嗎?] 方尔蓝接下来不知道回什么了。 短信編輯又刪除,刪除又重新編輯,如此反反复复,最后索性将手机屏幕关闭,重新进了家门。 一阵莫名的焦灼之后,她彻底静心了。 看来,昨天他们說的不是同一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