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就想亲你怎么着(1) 作者:安小柠 联系我們:、 分類閱讀: 武俠修真都市言情 宣传、收藏、推薦《》 92. 书名: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安小柠←→ 躺下拿起手机,看着他的电话号码,眉洋洋从手机裡找到平时自己模仿金鱼的模样照片,给他发了條彩信,留了一行字:不开心的时候看看我,是不是就心情好了一些。 消息发過去沒多久,便收到了他的回音。 短短的五個字:小猪头,真乖。 眉洋洋盯着屏幕上的字眼,脸沒由来的红了,如干柴被火点燃,迅速的燃烧了起来。 将手机放下,依旧沒有好转,脑子裡都是那两個字:真乖,真乖,真乖…… 靳母在家闲来无事亲自炖了养身子的汤,大早上亲自给送来了。 安小柠顿时觉得一阵暖心,“妈,你特地给我炖的嗎?” “当然,沒有倾言的份儿,都是你的。”靳母放下,对陈姨說,“拿汤勺和碗来。” “好的。” 安小柠坐下,看着从饭盒裡倒出来的汤,赞叹的說,“闻着都好香。” 靳母笑眯眯的說,“我专门去学的這個汤,对女人最好了。” 安小柠吹了吹尝了一口,“的确是好喝,既然给我的,我要全部给喝光。” 一旁的靳倾言插嘴,“妈也太偏心了,就知道心疼儿媳妇,怎么就不想着给儿子也另做送来,小柠,我给你說,我住在外面,我妈从来都沒有亲自给我送過汤。” “是嗎?”安小柠听這话可窝心了,“谢谢妈。” 靳母看着他们关系融洽,心裡也很高兴,“我自己的儿媳妇我不心疼她,我心疼谁去呀,现在除了你妹让我糟心,别的都挺好的,现在都夜不归宿了,我是管不了她了。” “管不了就不管,她想怎样就随她去吧,她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石少川为了甩王芳芳,先撞人后掐死,這样的心,我不信倾月能改变他,对她改命這件事,再往后面看看效果吧,如果实在是不起大作用,以后,她的事就由她自己做主吧。” 靳母点头,“行,我回去了。” 靳母刚出门,范世辛进来,走到靳倾言身侧,在他耳边言语了几句,靳倾言的脸晴转多云。 “知道了。” 范世辛颔首,转身出去。 “什么事?”安小柠喝了一口汤问他。 “先吃饭,吃了饭我再带你去看。” 她点头,“好。” 過了一会儿,安小柠才知道,他为什么要她吃了饭再去看了,因为看见一堆死老鼠,怎么可能還有胃口吃饭? 她的脸色也的确不好看,本来快递来一直死老鼠,她已经不想浪费時間在這件事上,但对方看样子并沒有收手的打算,還愈加的想变本加厉。 那她现在還真的想知道,這個人究竟是谁! “将這些东西给我收好,我要亲自将這些东西归還邮寄人。”安小柠吩咐,“一只都不许少。” 范世辛连忙說,“是,少奶奶。” “另外,上次你们采取了快递上的指纹,只发现快递员一個人的指纹,是嗎?” “是的,邮寄快递的时候戴手套了。” “這個人心思的确很缜密,既要做出這种恶心人的事情,又要做的天衣无缝,滴水不漏,现在真的好奇,這人究竟是谁?” 靳倾言侧目看她,“不管是谁,不管再怎么缜密,终有马脚露出,一定要揪出来是谁。” “這件事我自己查吧,你别跟着忙活了。” “不是要我为你神长正义的么?”他挑眉,“怎么,這会儿想要自己为自己做主了?” “還是我自己查吧,我相信,我一定能亲手揪出来将死老鼠亲手递给她的,這样才比较有成就感。” 安小柠扭身往回走,她心裡已经有了一杆秤,送死老鼠的人,绝对是认识她的人,并且她也认识這個人。 她认识的人有限,即便一個一個的查,也不需要浪费很久的時間。 靳倾言却不认为她能自己很快查出来,毕竟对方如此隐秘,沒有指纹,沒有脸,仅仅靠快递员的记忆声音,想找出来,不容易。 本人可以完全雇人去做,沒必要亲自出手。 但安小柠何尝不知道這個道理,但她不能再放任一個一而再再而三挑衅自己的人。 仅仅人P面具這個东西,就不是随便就能买到的。 安小柠从家裡出来后,自己主动去了市裡隐秘卖人P面具的地点。 如果不是询问靳倾言,她真的不知道表面卖别的,实际卖面具的场所会是在這样的一個地方。 古色古香的店面,到处是字画。 靳倾言再三的告诉她,市裡售卖的地点他都让范世辛查過了,沒查出什么东西来,她再去,也是枉然。 但是,她還真的不是为了查送死老鼠的人才来這裡的。 她也是来买的。 估计靳倾言也万万沒想到。 一位五十几岁的男人见她进来,笑脸相迎,“是来看字画的嗎?随便看看,我們這裡什么样的都有。” 安小柠将手裡的字條递给他,“我要這個。” 男人看了一眼字條,然后伸出两個手指头,“最少這個数的,如果沒有带這么多钱来的,最好還是不要看了。” “两万還是二十万?說清楚。” “两万,是最便宜的,姑娘,我敢给你打赌,這样很有风险的生意,我們這裡的是货是最好的,别的小作坊根本比不上,并且,富人圈子裡都爱来买。”說到這裡,男人有些沾沾自喜,“你要买嗎?” “当然,带头吧。” “請跟我来。”他带头朝着裡面走。 安小柠紧随其后,边走边问,“老板,你說我們市区裡就你家的最好?” “這個是自然的,這么对你說吧,别人家的有几百块钱几千块钱的,根本比不上我們這裡的,我們這种戴上就跟真的人一样,逼真的不能再逼真,根本就看不出来,像他们的那种便宜货,根本沒有這么逼真的样。” 安小柠点头,“原来是這样,最贵的是多少钱?” “最贵的,姑娘你怕是买不起。”男人笑道,“不是我贬低姑娘你,来這裡买到手的,都是有钱的主儿,因为我這裡从来不打广告,都是上流社会圈子裡介绍,大多来买這個的都是几万块钱一张的,最贵的卖出去過几十万一张的,但還未有人买過我們這裡最顶级的。” 欢迎閱讀文字站